8. 第 8 章

作品:《重生女卖农产品致富

    华韵集团的尾款到账那天,梁云诗在梁家院子摆了十桌,请全村人吃饭。


    酸豆角炖肉、菌子炒腊肉、土鸡汤……全是村里的食材,大妈们各显神通。孩子们在桌间奔跑嬉笑,老人们端着酒杯,脸上是久违的舒心笑容。


    “诗诗,这杯酒叔必须敬你!”刘老四站起来,眼眶发红,“要不是你,我那些桃子就烂在地里了。现在不光卖光了,价钱还翻了三倍!”


    “是大家一起努力的结果。”梁云诗举杯,真心实意地说。


    沈逸尘坐在她旁边,看着她和村民们互动,眼里有温柔的光。这几天他一直在村里,帮着协调工厂收尾工作,晒黑了些,但精神很好。


    酒过三巡,李大婶拉着梁云诗说悄悄话:“诗诗,我看沈总对你可真上心。这年头,能跟着你扎根农村的男人不多啦!”


    梁云诗脸一热:“婶子,我们就是合作伙伴。”


    “合作伙伴好呀!”李大婶挤挤眼,“合作伙伴处着处着,不就处出感情了?”


    正说笑间,王奶奶的小孙女跑过来,递给梁云诗一个信封:“诗诗姐姐,刚才有个叔叔让我把这个给你。”


    牛皮纸信封,没有邮票,没有署名。梁云诗打开,里面只有一张打印的A4纸:


    “梁云诗,别得意太早。五千份订单算什么?我能让你接,就能让你赔。识相的就收手,滚出云溪镇。否则,下次就不是信了。”


    字是宋体,标准打印,看不出笔迹。但那股恶意,透过纸张扑面而来。


    梁云诗脸色微变,沈逸尘立刻察觉:“怎么了?”


    她把信递过去。沈逸尘看完,眉头紧锁:“什么时候送来的?”


    “就刚才。”小孙女说,“一个戴口罩的叔叔,骑摩托车,给了我就走了。”


    李大婶凑过来一看,气得拍桌子:“哪个王八蛋干的!有种站出来!”


    梁云诗把信收好,安抚大家:“没事,可能是谁恶作剧。大家继续吃饭。”


    她不想破坏今晚的气氛。但沈逸尘明显上了心。


    宴席散后,沈逸尘留下来:“这几天我住村里。工厂马上完工,不能出岔子。”


    “不用那么紧张……”


    “有必要。”沈逸尘认真地说,“黄弘涛这两天太安静了,不正常。我了解他,不是轻易认输的人。”


    梁云诗心里也这么想。前世黄弘涛为了达到目的,什么手段都用过。


    ---


    第二天清晨,天还没亮,梁云诗就被电话吵醒。


    是守夜的刘老四,声音焦急:“诗诗!你快来工厂!出事了!”


    梁云诗套上衣服就往外跑,沈逸尘听到动静也跟了出来。


    工厂工地上,一片狼藉。


    刚装好的门窗被砸碎了三四扇,外墙泼了红色油漆,歪歪扭扭写着“滚出去”三个字。最严重的是——已经安装好的污水处理设备被人破坏了管线,地上积了一滩水。


    “我三点巡逻时还好好的!”刘老四急得跺脚,“四点半我打了个盹,醒来就这样了!怪我!都怪我!”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梁云诗冷静下来,“先报警,再清点损失。”


    沈逸尘已经绕着工地转了一圈:“有脚印,至少两个人。那边——”他指着围墙一处,“有翻墙的痕迹。”


    警察很快来了,拍照、取证、做笔录。但线索有限,只有几个模糊的鞋印,和围墙外摩托车轮胎的痕迹。


    “我们会调查,但这类案子破案率不高。”年轻警察实话实说,“你们最好自己加强防范。”


    警察走后,村民们围了过来,议论纷纷。


    “肯定是黄弘涛那孙子干的!”


    “他昨天还在镇上喝酒吹牛,说让诗诗好看!”


    “咱们得想个办法,不能老让他这么欺负人!”


    正说着,黄弘涛的汽车居然开来了。


    他下车,看到工地上的景象,故作惊讶:“哎呀!这是怎么了?遭贼了?”


    李大婶指着他鼻子骂:“黄弘涛!是不是你干的!”


    “大婶,话可不能乱说。”黄弘涛一脸无辜,“我昨晚在镇上打麻将,好几个人可以作证。我是听说诗诗这里出事,特意来帮忙的。”


    他从车里拿出一张名片:“这是我朋友开的保安公司,专业得很。诗诗,你需要的话,我帮你联系,给你打折。”


    梁云诗看着他那张假惺惺的脸,忽然笑了:“好啊。那就麻烦你了。”


    黄弘涛一愣,显然没料到她这么爽快。


    沈逸尘看向梁云诗,眼神询问。梁云诗微微摇头,示意他别说话。


    “不过,”梁云诗接过名片,“保安公司我要自己考察。你把联系方式给我就行。”


    “行行行!”黄弘涛连忙说,“我这就把他微信推给你。诗诗,咱们好歹夫妻一场,我是真心想帮你……”


    “谢谢你的‘好心’。”梁云诗打断他,“没别的事的话,我们还要收拾。”


    黄弘涛讪讪地走了。


    他一离开,沈逸尘就问:“你真要用他推荐的保安公司?”


    “将计就计。”梁云诗压低声音,“他这么积极推荐,这公司肯定有问题。要么收费奇高,要么……根本就是他的人。”


    “那你的打算是?”


    “明修栈道,暗度陈仓。”梁云诗眼睛亮亮的,“咱们明面上请保安公司,实际上——组织村民巡逻队。”


    李大婶一听就乐了:“这个好!咱们村别的不多,就是人多!我第一个报名!”


    “我也报!”刘老四举手,“我夜里本来就不怎么睡!”


    “还有我!”


    “算我一个!”


    不到半小时,一支二十人的“云溪护卫队”就组建起来了。梁云诗把他们分成四组,每组五人,轮流值夜。沈逸尘则通过关系,弄来了几个隐蔽的摄像头,安装在工地关键位置。


    “咱们给黄弘涛演场戏。”梁云诗说,“让他以为,我们完全依赖他推荐的保安公司。”


    计划开始了。


    梁云诗果然联系了那家保安公司。对方报价高得离谱——一个月三万,还要预付半年。梁云诗“咬牙”签了合同。


    保安公司派来两个人,一个矮胖,一个高瘦,白天在工地转悠,晚上在临时板房里睡觉。但村民们都注意到——这两个人值夜时总爱打瞌睡,对工地的巡逻敷衍了事。


    第三天夜里,真正的行动开始了。


    凌晨两点,月黑风高。


    “护卫队”的成员们藏在工地周围的树丛里、草垛后。梁云诗和沈逸尘躲在临时办公室,盯着监控屏幕。


    “他们今晚会来吗?”沈逸尘低声问。


    “会。”梁云诗很肯定,“黄弘涛沉不住气。而且保安公司的人明显在给他们创造机会。”


    果然,凌晨三点,两辆摩托车悄无声息地停在围墙外。三个黑影翻墙而入,手里拎着棍子和油漆桶。


    他们直奔污水处理设备——那是工厂的核心,一旦彻底损坏,投产至少要推迟两个月。


    矮胖保安在板房里“睡”得很熟,高瘦保安“恰好”去上厕所了。


    三个黑影撬开设备间的锁,正要动手——


    “哐当!”


    工地大灯突然全部亮起!二十几个村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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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四面八方冲出来,手里拿着锄头、扁担、扫帚,把三人团团围住。


    “抓贼啊!!!”李大婶一嗓子震天响。


    三个蒙面人慌了,想跑,但退路全被堵死。


    梁云诗和沈逸尘走出来。梁云诗上前,一把扯下其中一人的面罩——是个陌生面孔,二十多岁,一脸痞气。


    “谁指使你们的?”沈逸尘冷声问。


    那人梗着脖子:“什么指使?我们就想偷点废铁卖钱!”


    “偷废铁带油漆桶?”梁云诗指着他们扔在地上的东西,“还知道专门破坏污水处理设备?说吧,黄弘涛给了你们多少钱?”


    那人眼神闪烁:“我不认识什么黄弘涛!”


    就在这时,警笛声由远及近。原来刘老四早就报了警。


    警察把三人带走,那两个保安也想溜,被村民们拦住了。


    “警官,这两人也有问题!”李大婶扯着矮胖保安,“他们值班睡觉,故意放贼进来!”


    警察把保安也带走了。第二天审讯结果出来——三人承认是受黄弘涛指使,每人每次五百块钱。保安公司那两个,则是黄弘涛打过招呼,让他们“行个方便”。


    铁证如山,黄弘涛被警方传唤。但他咬死说自己不知情,是那三人诬陷。由于没有直接转账记录,暂时只能拘留那三个破坏者。


    但经过这事,黄弘涛在镇上的名声彻底臭了。李副镇长听说后,气得直接断了这个外甥的往来:“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


    工厂的破坏不算严重,三天就修复完毕。竣工仪式那天,村里热闹得像过年。


    陈老爷子剪彩后,拉着梁云诗的手,老泪纵横:“诗诗,你给咱们村争气了!以前咱们怕外人欺负,现在咱们团结起来,谁也不敢欺负!”


    梁云诗看着崭新的厂房、整洁的文化广场、初具雏形的“守业亭”,心里感慨万千。


    前世她独自挣扎,总觉得人心险恶。这一世她才明白,当你真心为集体付出时,集体也会成为你最坚实的后盾。


    沈逸尘走到她身边:“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工厂投产,扩大生产。”梁云诗说,“然后……我想开网店,做直播带货,把云溪滋味卖到全国去。”


    “需要帮忙吗?”


    “需要。”梁云诗转头看他,笑了,“不过这次,我想先靠自己试试。总不能一直依赖你。”


    沈逸尘也笑了:“好。但记住,需要的时候,我一直在。”


    四目相对,有很多话不必说出口。


    李大婶在不远处挤眉弄眼,被王奶奶拍了一巴掌:“年轻人的事,你少掺和!”


    仪式结束后,梁云诗在新建的村史馆里,看到了那个铁箱的复制品。契约和捐赠书被精心装裱,挂在最显眼的位置。


    她站在曾祖父的捐赠书前,久久不语。


    沈逸尘轻声问:“在想什么?”


    “我在想,”梁云诗说,“曾祖父捐地建学堂时,肯定没想过要什么回报。他只是希望后代有书读,有出息。现在我做这些,也不是为了证明什么,只是希望乡亲们过得好。”


    “这就够了。”沈逸尘说,“真心做事的人,老天都会帮。”


    窗外,阳光正好。工厂里传来机器调试的声音,文化广场上孩子们在玩耍,村口大槐树下老人们在下棋。


    云溪镇活了。


    梁云诗想,重生第六十天,她经历威胁、破坏,但也收获了更多团结和力量。


    而前路还长,她要带着这份力量,走得更远。


    因为她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她身后,有整个云溪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