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第 10 章
作品:《我在江湖苟命(穿书)》 “那不是……”
姜筠激动的拍着言无望的胳膊,“是苏大小姐诶!”
跑路不成,但万万没想到让她吃了个大瓜啊!
“别动!”言无望柔声道。
两个人身子紧挨着,在墙角小心翼翼地探头张望,“你个大男人,也这么八卦?”姜筠小声的碎碎念。
言无望却给了她一个脑瓜崩儿,姜筠左手捂着吃痛的额头,右手中指高高竖起。
“小气鬼,说都说不得?”
正当她想继续长篇大论之时,苏碧莹和那名男子已经走到了客栈的门口。
苏碧莹欲开门,男子长臂一伸直接挡住了。
“碧莹,别这么对我行不行?”
苏碧莹眼角含泪,声音不似刚才那般急切,转而带着哽咽:“我和师兄已经成婚了,这是不能改变的事实,你……忘了我吧!”
哇哦!
姜筠瞪大双眼,内心大呼:“这是旧情人找上门了啊,刺激!”
男子开口,声音同样哽咽:“我怎么能忘记,我们不是说好了么?为什么不等我?”
苏碧莹眼角的泪珠滑落,滚烫的泪水,倔强的眼眸,深深的刺痛男子的心,只能无奈的松开手。
苏碧莹推开门,留给男子决绝的背影。
男子神情落寞的转身离开了客栈,月色将他的身影拉的细又长,更显得他此刻形单影只。
待人走远了,姜筠终于能大声的说话了,“你说萧师兄知道这个人么?”
言无望警告的看着她,“不要多事,这是人家夫妻的事情,我们外人不要掺和。”
“嘁!我又没说什么,你倒是罗里吧嗦说一堆。”
“筠儿,还赏月么?”言无望面带笑容,询问道。
姜筠尴尬的笑了笑,“这么晚了,就不看了吧。”说着便打了个哈欠,然后自然的推开门,边走边说道:“太困了,我要回房间睡觉了!”
言无望看着姜筠上楼的身影,眼中尽是不解与困惑。
姜筠一路小跑回了房间,刚上了床,越灵秀翻身声音迷糊道:“你怎么出去了?”
她伸出手轻轻拍着越灵秀道:“没事儿没事儿,睡吧!”
待越灵秀呼吸沉稳,姜筠开始想着怎么再次实施自己的逃跑计划,目前来看,跟着这些名门正派自己的危险也不能解除,死机的系统、时灵时不灵的武功,她现在真是一筹莫展。
第二天早饭时,姜筠的眼睛总是不由自主地往萧书玉和苏碧莹那边瞟。
两人坐在靠窗的位置,苏碧莹垂眸喝茶,面色如常,看不出任何异样。姜筠心里却像揣了只兔子,昨晚那一幕她可看得清清楚楚。
她一会儿偷瞄苏碧莹,一会儿又看看萧书玉,心想这位萧师兄知不知道他妻子半夜私会别的男人?
再看坐在她对面的言无望,这人正慢条斯理地喝着粥,举止从容,神色平淡,仿佛昨晚他们根本没撞见什么秘密,也没躲在胡同里偷看。
姜筠心里暗叹:佩服,这心态可真不是一般人能有的,反正她是做不到,她现在看萧书玉都忍不住带上三分同情。
大家都吃的差不多后,萧书玉开口道:“时辰不早,该出发了。”
姜筠一愣:“出发?去哪?”
越灵秀在一旁低声解释:“昨晚吃饭时定下来的,去城东的五丰村,客栈的伙计说,前几天有人在那儿见过玄月门的人出没。”她顿了顿,看向姜筠,“昨晚我回房间时你已经睡下了,就没跟你说。”
姜筠这才想起来,昨晚她满脑子都是逃跑计划,连晚饭都没去吃。她点点头,心里却打起了鼓“玄月门”她现在听到这三个字就头疼。
众人收拾妥当,到马厩牵马。言无望牵着自己的马走到姜筠身边,温声道:“我们走吧”。
姜筠看了看他那匹高大神骏的黑马,又看了看言无望,她干笑两声:“不用不用,我跟越姐姐一起就好。”
说完赶紧跑到越灵秀身边,手脚并用地爬上马背,坐在越灵秀身后,双手紧紧抓住越灵秀腰侧的衣料。
言无望看了她一眼,没说什么,翻身上马。
一行人出了城,沿着官道向东,姜筠靠在越灵秀背上,听着规律的蹄声,昏昏欲睡。
约莫走了半个时辰,前方出现一片稀疏的树林,树林后面隐约可见村落的轮廓,那便是五丰村了。
离村子还有百余丈时,言无望突然抬手:“停。”
众人都勒住马,姜筠从越灵秀身后探出头:“怎么了?”
话音刚落,只听“嗖”的一声锐响,一支羽箭破空而来,直射向打头的萧书玉。
萧书玉反应极快,侧身避过,那箭擦着他的肩头飞过,钉在身后一棵树上,箭尾兀自颤动。
“有埋伏!”许清川低喝。
紧接着,道路两侧的草丛里响起一连串机括转动声。数十支弩箭从不同角度射来,如一张大网罩向众人。
众人纷纷翻身下马,各自施展身法躲避。姜筠被越灵秀一把拉下马背,脚刚沾地,就听“噗噗”数声,几支弩箭深深扎进她们刚才站立的地面。
“这什么情况?!”姜筠抱头鼠窜,被越灵秀拽着左躲右闪。
弩箭从四面八方射来,密集如雨,显然这机关布置得极为精巧。
萧书玉已经拔剑,剑光如虹,将射向他的弩箭一一斩落。言无望则更为从容,他甚至连剑都没拔,身形飘忽,在箭雨中穿梭,那些弩箭竟连他衣角都碰不到。
“是连环机关,”妙善和尚沉声道,“触动一处,便会引发多处。”
“找出中枢!”言无望一边格挡箭矢一边说。
姜筠仓促间忽然发现机关,她指向道路左侧一棵枯树:“在那里!”
众人看去,果然见那枯树的树洞里隐约有机括转动的影子。言无望闪到枯树旁,一掌拍在树干上。
“咔嚓”一声脆响,树洞里的机括应声而碎,弩箭戛然而止。
四周重归寂静,只有地上密密麻麻的箭矢证明刚才的凶险。姜筠从越灵秀身后探出头,心有余悸:“这欢迎仪式也太隆重了吧?”
没人接她的话,众人神情凝重,显然都意识到这村子不简单。
收拾妥当后,众人牵着马,小心翼翼地朝村子走去。村口立着一块石碑,上面刻着“五丰村”三个字,字迹斑驳。
进村后,那种诡异的死寂感再次袭来。
街道上空无一人,但和之前两个村子不同,这里的门户大多是紧闭的,有些门板上还有新鲜的刀劈剑砍痕迹。晾衣绳上挂着几件破烂衣衫,在晨风里孤零零地飘着。
最诡异的是空气中弥漫的那股气味。
一开始姜筠还没注意,走了几步后,一股难以形容的怪味钻进鼻子,像是烧焦的木头,又混合着一种甜腻的、令人作呕的腥气,还有一股刺鼻的烟熏味。几种气味混在一起,形成一种让人极度不舒服的气息。
姜筠捂住口鼻,闷声道:“这什么味儿啊?不会有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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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条小命没被谢子安取走,跟着这些人东奔西跑,早晚也得折腾掉。”
言无望停下脚步,深深吸了口气,眉头紧皱:“是尸体烧焦的味道。”
姜筠一愣:“你怎么知道?”
言无望没回答,妙善和尚闭目凝神,鼻翼微动,像是在仔细分辨空气中的气味,片刻后,他睁开眼,指向村子南边:“在那边,大约一里外。”
众人对视一眼,朝那个方向走去,越往南走,那股焦臭味越浓。
姜筠已经用袖子死死捂住口鼻,但那股气味无孔不入,熏得她头晕眼花。
出了村子,前方是一片开阔地,还没走近,姜筠就看到远处地面上升腾起的缕缕青烟,不是炊烟,是那种混浊的、灰黑色的烟,带着油脂燃烧后的刺鼻气味。
再走近些,她看清了。
那是一个巨大的坑,直径足有数十丈,坑里堆满了东西,黑乎乎、焦炭般的东西,堆积如山,还在冒着青烟。
姜筠起初没看清那是什么,直到她看见一只从焦黑中伸出的已经碳化的手,五指张开,像是死前拼命想抓住什么;又看见最上面一具蜷缩的躯体,双臂紧抱膝盖,保持着临死前的姿态。
那些不是木头,不是杂物,是……
呕!
姜筠再也忍不住,弯腰剧烈呕吐起来,早上吃的那点东西全吐了个干净,胃里翻江倒海,吐到最后只剩酸水。
越灵秀脸色惨白,扶住一旁树干,许清川握剑的手青筋暴起。
苏碧莹捂住嘴,发出一声惊呼:“天呐,他们太残忍了!”
萧书玉揽住妻子的肩,沉声道:“看来我们还是来晚了一步。”
小聪哭喊着:“怎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
妙善和尚伸出左手挡在小聪的双眼前,右手直接点了穴,小聪的身子立马软了下来。
妙善接住小聪,慈悲道:“年纪这么小,不要看太多惨痛的东西!”
他把小聪放到一名飞云教弟子身旁,然后走到大坑边缘,他蹲下身仔细观察。
那些尸体形态各异,有的仰面朝天,有的侧卧蜷缩,有的互相纠缠,显然是被活生生扔进坑里焚烧的。
“这些人……”
妙善和尚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愤怒,“死前被捆绑过。你们看这里”他指向几具尸体的手腕,虽然已经炭化,但仍能看出被绳索勒过的痕迹。
“还有这里,”他又指向坑底几处,“有摆放祭品的痕迹,这些尸体被刻意排列过。”
姜筠吐得眼泪都出来了,听到这话,她颤声问:“祭祀?用活人祭祀?”
妙善和尚缓缓点头:“恐怕是的。”
坑里的景象惨不忍睹,尸体烧得焦黑变形,有些已经炭化碎裂,轻轻一碰就化成粉末。
姜筠不敢再看,但那些画面已经刻在脑子里,百十条人命,就这么没了,像烧垃圾一样被扔进坑里,烧成焦炭。
许清川一拳砸在旁边树上,树皮迸裂:“畜生!”
越灵秀咬牙道:“不剿灭玄月门,天理难容!”
言无望一直沉默,他站在坑边,低头看着那些焦黑的尸体。
妙善和尚开始诵经超度,低沉的梵音在尸坑上空回荡,与那未散的青烟混在一起,显得诡异而悲凉。
姜筠靠在越灵秀身上,她浑身发冷,脑中却思绪万千,这个江湖,比她想象的还要血腥,还要残酷。
而自己这个异世孤魂,在这方天地间,真的能保住这条小命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