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第 12 章
作品:《我在江湖苟命(穿书)》 两人中午去医馆换药时,姜筠忍不住问那老郎中:“您那位朋友呢?怎么不见人影?”
郎中一边给言无望换药,一边头也不抬地回答:“早上就走了,说是有事。”
姜筠心里腹诽:“什么有事,他肯定是又悄悄跟着苏师姐去了。”
“老先生,你的那位朋友叫什么名字啊?”
老郎中看着姜筠笑呵呵道:“姑娘若是真想知道,以后有缘你们还会在遇见的,到时候再问也不迟。”
姜筠没问到,心里较着劲,她早晚会知道的。
她真的好奇死了,看那晚苏师姐决绝的样子,两人之前肯定有段很深的感情纠葛。
而且那男人说什么“你没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看来等回到天策宗,她非得找机会打听清楚不可。
正想得出神,言无望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筠儿,在想什么这么入神?”
姜筠一惊,赶紧扯谎:“啊,没想什么啊。就是……就是觉得这药味真冲。”
言无望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没戳穿,只说:“既然没想什么,那我们走吧。”
“去哪?”姜筠一头雾水。
“去了就知道。”
“啊?又要走?”
姜筠垮下脸,“我还想回去躺一会儿呢,早上灵秀非叫我起床,我都没睡醒!”
言无望已经起身,不容分说推着她往外走:“回来再睡。”
两人骑马出了城,午后阳光正烈,晒得人昏昏欲睡。
姜筠戴了顶从客栈借来的斗笠,还是热得直冒汗。
她一边擦汗一边抱怨:“好热呀,我们这是去哪啊?你是要找灵秀他们么?你又不知道他们去哪个方向,还不如回客栈去等。”
言无望的声音在热风中显得有些飘忽:“筠儿,有时候等不是解决问题的方法。”
“那什么是?”姜筠不解的问道。
言无望侧头看她,眼神锐利如刀:“主动出击。”
“出击?”
姜筠困惑,“去哪儿主动出击?”
“回五丰村。”
“什么?!”
姜筠差点从马上跳起来,“你疯了?那地方刚死了那么多人,我们还回去干嘛?”
言无望语气平静:“他们连屠三村,还在五丰村搞祭祀,肯定是计划好的,特意选的地点。”
“我们之前都忽略了一件事,他们为什么选五丰村?那里肯定藏着什么秘密,不想让人知道。”
他顿了顿,目光望向远方:“与其等他们再次动手,不如我们主动去找出那个秘密。”
姜筠还是觉得不靠谱:“就我们俩?万一又碰上玄月门的人怎么办?你这伤还没好利索呢……”
话没说完,言无望突然一夹马腹,□□黑马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
“喂!你又来这一手”姜筠的小心脏扑腾扑腾跳的要飞出来。
两人策马疾驰,很快又回到了五丰村。
午后阳光下的村子更显死寂,那股焦臭味虽然淡了些,但依然弥漫在空气中,混合着热浪,熏得人头晕。
姜筠下马时又忍不住干呕了几声,她捂着口鼻,苦着脸:“我为什么要跟你来受这种罪。”
言无望已经开始行动,他没有漫无目的地乱转,而是一户一户地查看那些敞开的院落、房屋。
姜筠跟在他身后,百无聊赖地看着他翻看地上的杂物,打翻的簸箕、散落的农具、破碎的陶罐,这有什么好看的?
言无望又走进一户看起来相对完好的院子,这户人家的房子是三间土坯房,院子里有口井,井边还放着没打完的麻绳。
他走进正屋,里面桌椅翻倒,衣柜大开,衣物散了一地。
姜筠站在门口,看着言无望在屋里敲敲打打,敲墙壁,踩地板,掀开草席查看地面。
突然,言无望在墙角停了下来,他蹲下身,手指在地面上摸索片刻,然后用力一掀。
一块看似与地面浑然一体的石板被掀开了,露出一个黑漆漆的洞口,有台阶向下延伸。
姜筠瞪大眼睛:“我去!居然有密道?”
言无望从怀中取出火折子吹亮,率先走了下去。姜筠犹豫片刻,也跟了上去,外面虽然热,但一个人待在这种鬼地方更吓人。
台阶很陡,往下走了约莫二十几级才到底。火光照亮周围,姜璃倒吸一口凉气。
这地下空间大得超乎想象。
眼前是一个巨大的石室,足有几个院落那么大,顶部用粗大的木梁支撑。
石室中央立着几根石柱,柱身上刻着繁复的纹路,在火光下若隐若现。
最诡异的是石室里的布置,正中央是一个三尺高的石台,台面平整,边缘刻着一圈看不懂的符文。
石台周围散落着许多东西:破损的幡旗、打翻的香炉、撕碎的黄纸,还有一些器皿,造型古怪。
地上乱七八糟,显然离开的人走得很匆忙。
“他们在这里搞什么鬼?”
姜筠小声问,声音在空旷的石室里引起轻微回音。
言无望举着火折子,仔细查看那些散落的东西。他捡起一面幡旗,旗面是暗红色的,上面用金线绣着枝叶图案,但绣工粗糙,像是仓促完成的。
姜筠也蹲下身,想捡起一页散落的黄纸看看。手刚伸出去,言无望就低喝:“小心!”
她吓得缩回手:“怎么了?”
“小心有毒!”
言无望从怀中取出一方帕子,垫着手捡起那页纸,凑到火光下看。
纸上写着四个大字:大兴……百年……,下面的字迹被污渍染花了,看不清楚。
纸张边缘有烧灼的痕迹,像是有人想烧掉它,但没烧彻底。
“大兴什么?”姜筠好奇地问。
言无望沉默片刻,缓缓道:“大兴是曾经统治这片土地的王朝。
百年前,最后一任大兴王荒淫无道,横征暴敛,百姓民不聊生。江湖各门派联手,齐心协力推翻了暴君统治,百姓才得以太平百年。”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纸上的“百年”二字:“算起来,从大兴覆灭至今,正好一百年。”
姜筠听得一愣一愣的,不过听这意思,玄月门跟这个覆灭的王朝有关?
突然,石室入口处传来脚步声。
姜筠吓得一个激灵,赶紧躲到言无望身后,言无望也戒备地转身,手按剑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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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光照亮来人,是许清川、越灵秀,还有妙善和尚以及小聪四人。
越灵秀走上前,目光扫过巨大的石室,眼中闪过惊讶:“筠妹妹,你们来了,有什么发现么?”
姜筠这才松了口气,从言无望身后走出来:“灵秀,你们怎么过来了?”
“多亏了大师。”越灵秀看向妙善和尚。
妙善开口道:“我们几人去了附近一个村子,那里一切正常,村民也都说从未见过玄月门的人。
“后来我一想,觉得他们之所以在五丰村搞祭祀,肯定还在这里藏了什么秘密,所以就回来再探查一番。”
姜筠看看和尚,又看看言无望,忍不住感慨:“你俩还真心有灵犀啊,想一块去了。”
许清川走上前,面色凝重:“言兄,怎么样?有什么发现么?”
言无望把那张纸递给他,许清川凑到火光下看,越灵秀和妙善和尚也围了过来。
“大兴百年……”越灵秀轻声念出,眉头紧皱,“莫非玄月门跟前朝大兴王朝有关?难道他们想复兴大兴?”
姜筠脱口而出:“什么?难道有人想做慕容表哥?”
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果然,言无望侧头看她:“什么表哥?”
姜筠赶紧捂嘴:“没有没有,什么表哥都没有!我瞎说的!”
好在众人没深究,妙善和尚沉声道:“未必真是大兴后人,据说大兴王室的柳氏族人在当年几乎被清算殆尽。
这百余年间,江湖上从未有过他们的动静。”
他举着火折子,仔细查看石室墙壁上的刻痕。
那些刻痕看似杂乱,但细看能发现规,是某种阵法,或者说是祭坛的布置图。
“你们看这里,”妙善指向石台边缘的符文,“这些符号我曾在古籍中见过,是前朝王室祭祀天地时用的符文。但这里又多了一些改动。”
言无望忽然开口:“他们不是在祭祀天地。”
众人看向他,言无望走到石台边,蹲下身,手指拂过台面上暗红色的污渍,那颜色深得发黑,在火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
“是血祭。”他声音低沉,“用活人的血,祭祀某种……东西。”
姜筠听得浑身发冷,她想起坑里那些焦黑的尸体,想起他们临死前可能经历的痛苦。这些人,是被当作祭品杀死的。
许清川握紧拳头:“畜生!”
越灵秀却想到另一个问题:“他们祭祀的是什么?为什么要选在五丰村?这个石室明显已经存在很多年了,不可能是玄月门短时间内挖出来的。”
言无望站起身,举着火折子在石室里走动,火光掠过墙壁。
这里可能是前朝某处秘密祭坛,”言无望推测:“被玄月门偶然发现,加以利用。”
小聪一直紧紧拉着姜筠的衣角,突然小声开口:“姜姐姐……我害怕。”
姜筠摸摸他的头:“别怕,他们几个个顶个的厉害,有这么多高手在呢。”
话虽这么说,她自己心里也发毛,这地方阴森森的,总觉得暗处有什么东西在盯着他们。
言无望忽然道:“我们得尽快回去禀报盟主,如果玄月门真跟前朝余孽勾结,那事情就严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