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第 15 章

作品:《我在江湖苟命(穿书)

    姜筠跟着言无望几人走进锻刀门,心里还在嘀咕,这锻刀门的人说话真不靠谱。


    前一秒还不让他们进去,说什么老门主不见客,下一秒就客客气气地把他们请了进来,这变脸速度也太快了吧?


    引路的是个年轻弟子,脚步轻快,领着四人穿过几重院落。


    姜筠一边走一边好奇地打量四周,刚才在门外时还觉得湿热难耐,一进这院子,顿时感觉清爽了许多,好像空气中的水分都被抽走了似的,呼吸都顺畅了。


    她仔细观察,发现院子里栽种着许多高大的树木,树荫浓密,遮住了大半阳光。


    地面铺的是青石板,最奇特的是,院墙角落摆放着几尊造型古朴的铜炉,炉中不知燃着什么香料,袅袅青烟升起,带着一股清凉的草木气息。


    “这院子布置得真巧妙,”越灵秀轻声赞叹,“既遮阳又通风,还有驱湿的香料。”


    引路弟子回头笑道:“姑娘好眼力。这是老门主亲自设计的,咱们南境湿热,若不想法子调节,人住着难受,刀也容易生锈。”


    说话间,已到正厅,厅门大开,一位身着碧色华服的年轻男子站在厅中央等候。


    那男子约莫二十岁左右,容貌俊秀,眉目间透着书卷气,碧色长袍上用银线绣着竹叶纹,随着他的动作,竹影仿佛在衣摆间流动。


    见几人走近,男子上前两步,拱手笑道:“四位前来,下人多有怠慢,还望切勿怪罪。在下褚鸣飞。”


    言无望上前,同样拱手还礼:“少门主客气了。是我们几位突然拜访,倒显得唐突了。”


    “哪里哪里,”褚鸣飞侧身让开,“还请几位上座。”


    正厅宽敞明亮,陈设雅致,靠墙的架上摆放着各式刀具模型,墙上挂着几幅字画,其中一幅是描绘的是一位老匠人在炉火前锻打刀剑的场景。


    几人落座,侍女奉上茶水。


    褚鸣飞在主位坐下,端起茶盏轻抿一口,这才缓缓开口:“不知几位师出何门?拜访家父所为何事?”


    言无望神色从容:“在下言无望,这位是青云山庄许清川,这位是越剑山庄越灵秀姑娘,另一位是在下的师妹姜筠。”


    “我们是从天策宗赶来,奉圣法盟苏盟主之意,特来拜访老门主,商讨武林大事。”


    “天策宗……圣法盟……”


    褚鸣飞若有所思,“家父近年来身体确实不佳,精力不济,武林中的事情也一概不问,只专心钻研铸刀之术,恐怕要让几位失望了。”


    许清川性子急,听到这话忍不住开口:“少门主,武林中人怎能躲过武林之事呢?


    “如今玄月门横行,屠戮无辜百姓,若各派都像锻刀门这般闭门不问,那邪教岂不更加猖狂?”


    这话说得直,姜筠都替他捏把汗,她偷偷观察褚鸣飞的反应,这位少门主脸上笑容不变,眼神却深了几分。


    “这位许兄弟倒是一腔热忱,赤子之心,可贵。”


    褚鸣飞语气温和,但话里话外都透着推脱之意,“只是家父年事已高,实在不宜再劳心劳力。


    “锻刀门世代铸刀,不问江湖纷争,这是祖训,还请几位体谅。””


    姜筠一边喝茶一边腹诽:这人说话推来推去,滑不留手的,穿的一身跟个竹子成精了似的。


    言无望并不气馁,他放下茶盏,目光直视褚鸣飞:


    “少门主说得是,老门主年事已高,确实不宜太过操劳。只是言某以为,锻刀门虽世代铸刀,不问江湖纷争,但武林与锻刀门,本就是分割不开的。”


    他顿了顿,声音沉静而有力:“敢问少门主,锻刀门所铸之刀,最终流向何处?”


    褚鸣飞微微一愣:“自然是流向江湖各派,供侠士们行侠仗义。”


    “正是,”言无望点头,“刀为器,器为用。锻刀门所铸之刀,最终都要流入江湖,为人所用。


    “用得好,可斩奸除恶,匡扶正义,用得不好,则为虎作伥,助纣为虐。”


    他站起身,走到墙边那幅《铸剑图》前,手指轻抚画上老匠人的身影:“老门主一生铸刀无数,每一把刀都倾注心血。我想,他老人家最不愿看到的,便是自己亲手所铸之刀,落入奸邪之手,用来屠戮无辜吧?”


    这话说得巧妙,姜筠忍不住暗暗点赞。果然,褚鸣飞神色微动,沉吟不语。


    言无望转过身,面向褚鸣飞,郑重一揖:“玄月门近日所作所为,少门主想必也有所耳闻。


    “他们连屠三村,以活人祭祀,丧心病狂。若让他们得势,江湖必将大乱。到那时,锻刀门所铸之刀,难保不会落入他们手中,成为屠戮更多无辜的凶器。”


    他抬起头,目光诚恳:“言某此番前来,并非强求锻刀门参与江湖争斗。只是希望老门主能给个机会,听听圣法盟的真实想法。若老门主听完之后,仍觉不妥,我们绝不强求。”


    这番话说得入情入理,既点明了利害关系,又给了对方台阶下。


    褚鸣飞沉默良久,终于,他缓缓开口:“言兄一番话,确实有理。只是……”


    他话锋一转,忽然笑道:“几位来得正是时候。明日就是我们榕城一年一度的花王选拔,热闹非凡。几位若是不急着回去,不妨留下来看看,也算不虚此行。”


    姜筠一听“花王选拔”,眼睛顿时亮了。


    花王?选什么?


    她只知道古代某些地方会选“花魁”,这“花王”是怎么个选法?她还真想留下来看看。


    “花王选的什么?”她忍不住开口问。


    褚鸣飞看向她,笑容温和:“自然是选我们榕城特有的榕花之王。


    每年此时,城中各家都会将自家培育的榕花拿出来比试,选出花王,届时还会有花市、灯会,热闹得很。”


    姜筠有些失望:“哦……是选的真花啊。”


    褚鸣飞挑眉:“不然姑娘以为是选什么?”


    姜筠撇撇嘴,小声嘟囔:“谁知道呢,你们说选什么就选什么呗。”


    言无望对褚鸣飞道:“少门主盛情,我等却之不恭。也好,那我们就留下来看看这榕城盛事,这样就要多打扰了。”


    褚鸣飞笑道:“不用客气,几位放心住下就是。客房已经备好,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下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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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罢,他唤来刚才引路的弟子:“带四位贵客去客房休息,好生招待。”


    “是。”


    四人跟着弟子离开正厅,姜筠临走时回头看了一眼,褚鸣飞还站在原地,目光若有所思地望着他们的背影,看见她回头还对着她眨了一下眼睛。


    到了客房,是四间相邻的厢房,房间宽敞整洁,窗户对着后院的小花园,能看到几株开得正盛的榕花。


    弟子告退后,姜筠迫不及待地问言无望:“你怎么不坚持要见老门主了?咱们不是有任务在身吗?”


    言无望在桌边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你没看出来吗?那位少门主是在故意拖延。他既然肯留我们住下,说明事情还有转圜余地。若逼得太紧,反而适得其反。”


    许清川皱眉:“可他明摆着不想让我们见老门主。”


    “所以我们要等,”言无望神色平静,“等一个合适的时机。”


    越灵秀也点头:“无望说得对,锻刀门在武林中地位特殊,不能强求。既然他们留我们住下,我们就趁此机会多了解了解,也看看榕城的情况。”


    几人又说了会儿话,便各自回房休息,姜筠在房间里待了一会儿,觉得憋闷,便拉着越灵秀说要到后院转转。


    两人沿着青石板路慢慢走。后院比前院更加清幽,假山流水,亭台楼阁,处处透着匠心。


    姜筠一边走一边对越灵秀吐槽:“这榕城的百姓日子看来过得不错啊,还有闲心选花王,哪像北边那些村子,人都被玄月门抓光了。”


    越灵秀轻叹:“是啊,武林纷争,苦的总是百姓。”


    与此同时,后院池塘边,褚鸣飞对着老门主躬身行礼:“父亲,已经按照您的吩咐,那四人都留了下来。”


    褚承锋背着手,望着池塘水面,缓缓道:“你可是想问,我为何要让你出面,将他们留下?”


    “父亲英明,”褚鸣飞道:“孩儿确实不解,既然您已决定见他们,为何还要我……”


    话未说完,池塘水面忽然又泛起涟漪,刀身在水面闪闪发光。


    褚鸣飞瞪大眼睛,惊讶道:“凤玑怎么上来了?”


    褚承锋眼中精光一闪:“如你所见。所以我才要你先将这几人留下。”


    他转身看向儿子,声音低沉:“这把刀在池底沉了这些年,今日突然出水,必有缘故。


    褚鸣飞似懂非懂地点点头,这时,一名弟子匆匆跑来,躬身禀报:“禀门主、少门主,有位自称何寂山的人前来求见。”


    话音刚落,池塘中的凤玑刀忽然剧烈震颤,刀身发出清越鸣响,水面涟漪更大。


    褚鸣飞更加惊讶:“父亲,这……”


    褚承锋眼中闪过不解,但很快恢复镇定,吩咐弟子:“直接将人请进来,带去正厅。”


    褚鸣飞立刻会意:“孩儿知道,我会将此人一并留下。”


    弟子领命而去,褚承锋又盯着池塘看了片刻,喃喃自语:“今日这是怎么了……一个接一个……”


    姜筠和越灵秀也恰巧走到了池塘边,塘边树木枝叶繁茂,两人也都未发现池塘对面的褚承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