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不装了
作品:《这魔王当不了一点》 叶隐平静地度过了来到异世界后的第一个夜晚,没有噩梦,没有饥寒,床铺柔软且温暖,只有头顶那极高的天花板怎么也适应不了,唯有闭上眼睛无视。纵使前途未卜,眼下的日子却意外有几分安宁。
穿越才大半天,不知道自己夜不归宿会不会被舍友上报给辅导员?他们迟早会发现自己失踪的……叶隐在半睡半醒中迷迷糊糊地叹气。
他自己是随遇而安的个性,只要尤利西斯摆正态度,他甚至可以不计较被强制穿越的事,但他不能无视重要的家人的心情。
叶隐知道自己是穿越了,但在原本的世界,他就只是忽然从世界上消失了而已,不仅如此,一时半会儿还回不去,不难想象这事在其他人看来是个什么样的性质,被他的失踪连累的人搞不好得有两位数。
也不知道老爸和阿澜知道这个消息,会有多伤心……叶隐脑海中浮现出家人悲伤的模样,叹着气睡着了。
天刚蒙蒙亮,尤利西斯便带着早餐来敲门,没有手机玩的叶隐昨晚胡思乱想了很久,但总的而言睡得还算早,不至于第一天就赖床。
“吃完早餐换身便利的衣服,衣柜里应该有。”尤利西斯锐评道,“异世界的衣服不适合活动,外衣连帽的部分相当累赘,裤子的布料弹性也很差,只有衬衣尚可。”
“那叫T恤……说到这个,在我之前,住在这间屋里的人是谁啊?”叶隐边吃早餐边问,“我比了下衣柜里的衣服,他好像和我身材差不多,意思是我可以直接拿来穿吗?”
尤利西斯微微一顿,道:“不用担心,你可以随便穿。”
又在避重就轻……叶隐暗地里撇了撇嘴,故意问道:“所以,确实有那么个人?桌上那本书也是他特地拿出来的,对吧?他知道我会来,还知道我需要那本书——他才是那个召唤我的人,对不对?”
见尤利西斯始终不语,他只好暂时放下,道:“行吧,看来你还没有做好告诉我的准备,那我就再等上一等……但别让我等太久。”
尤利西斯点点头,似乎松了口气。
吃完早饭,叶隐重新检查了遍衣柜,他昨晚找睡衣的时候就翻过一遍了,只是当时黑灯瞎火的看不太清。
柜子里衣服不多,款式极为平常,不少件都有着补丁,洗得很干净,看得出主人的拮据。值得注意的是,柜子里还挂着几件足以遮住全身的黑色斗篷,不像常人会常备的衣物。而注意到这一点后,再来看其他衣服,会发现它们大都是深色的长袖长裤,甚至长靴,皮肤覆盖率异常之高,显然是存了遮掩身份的目的。
住在魔王城里这种地方,却需要遮掩身份?……到底会是什么人呢?
叶隐暂时压下好奇心,找了身便于锻炼的衣服换上,将那身从原世界穿来的卫衣牛仔裤折好,珍重地放在角落。
他换着衣服的时候,尤利西斯的身影忽然出现在卧室门口,将阖着的门推开一半,道:“别忘记带上护身……”
叶隐穿衣的动作一顿,赶忙拉开衣柜门往里藏,恼怒地打断道:“进来前先敲门啊!”
“……?”
尤利西斯不理解叶隐的反应为何这么大,但他选择尊重。
看到尤利西斯沉默着退了出去,叶隐赶紧穿好衣服,拿起床头柜上的“护身符”仔细打量。
外表来看,这就是一条黑色的棉质颈环,正前方吊着个镂空的水滴形金属坠饰,材质不明,拎着微沉。在有过多次成功冥想经历的现在,叶隐不进入冥想状态也能感知到上面存在魔力,只是不清楚具体种类和运作方式。
这护身符十有八九有追踪定位的功能,不过现在不是在乎这些的时候,相比之下,还是它本身的款式更容易令叶隐胡思乱想,但考虑到尤利西斯那人绝对没有那种意思,他也不好做出什么反应,不然显得他自己多心虚似的。
“我搞定了!”
叶隐跟着尤利西斯离开卧室,走廊里的新鲜空气让他精神一振。
忽然,他听到后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疑惑地转过头去,仿佛看见一个身影在拐角一闪而过。
尤利西斯转过身来,“怎么了?”
“我好像看见了其他人……呼啊。”叶隐打了个哈欠,揉揉眼睛,“你确定不会有敌人偷偷摸摸溜进来吧?”
“不排除那种可能。”尤利西斯淡定自若,看来甭管叶隐怕不怕,反正他自己是不怕,“所以,早日修复结界,也是为你自己好。”
“呵呵。”叶隐皮笑肉不笑,心道这件事可比你想的还要复杂。
叶隐还以为要去户外运动,结果两人在尤利西斯的带领下来到一座与城堡主楼相连的塔中。塔内异常空旷,砖石的缝隙间流动着微弱的魔力。
“这里是法师塔?”叶隐胡乱猜测着。
尤利西斯意外地看了他一眼,“你已经能感知到魔力了吗?”
叶隐谦虚道:“一点点吧。”
“传统的法师塔,往往带有塔主本人在其特长领域的强烈色彩,而这座法师塔——它的主人是历代魔王。”尤利西斯说道,“结界的核心就在这座塔的塔顶,不过我们今天只是为了锻炼而来。”
“我还以为要去户外呢,待在室内是为了隐人耳目么?”
尤利西斯警告道:“不要掉以轻心!注意着魔王城的不仅只有在城外游荡的弱小魔物,还有一些真正强大的大魔,它们才是最有可能发现城内异状的。任何醒目的状况都可能导致它们决心突入魔王城,所以户外活动能避则避。”
“那城堡内的花园,是谁在修剪呢?”叶隐看似漫不经心道。
他就不信了,对尤利西斯这个谎也撒不来、秘密也守不住的家伙,他今天还真能一点情报都掏不出来?
“那是……”尤利西斯一副不太情愿的神情,但最后还是开口解释道:“……花园、走廊,还有地上建筑的大部分房间,都是由一只魔物在收拾的。它待在魔王城已经很久了,比我还要久得多。”
这个回答在叶隐的意料之中,想来以尤利西斯厌恶魔物的程度,也不可能费劲维护整座魔王城,如果是魔物在做这种事,就说得通了。
“我刚才在拐角瞥见的,就是那个魔物咯?”
一聊到魔物,尤利西斯的语气就变得冷淡了许多,“谁知道呢。”
然而叶隐一眼看破了尤利西斯的别扭,毕竟他要是真的没有一点儿和魔物共处的打算,完全可以将那只魔物秘密斩杀,但他还是冒着对方向同类通风报信的风险,允许对方继续打理魔王城。这其中隐含的包容,已经与他所展现出来的厌恶相去甚远了。
“找个时间让我跟它见一面吧。”叶隐说道,“既然知道了它的存在,我就不能再当做不知道了,再怎么说我也是魔王,不能对手下不闻不问。而且,虽然不知道你和它达成了什么协议,但事关重大,我必须确保它不会泄露秘密。你要是不放心,可以和我一起。”
系统难得与他意见统一,几乎同时发出提示音:
【叮~新任务发布:合格的魔王理应给予忠诚者应有的力量和地位,何况您还是个光杆司令,现在不拉拢人心,更待何时?】
【任务要求:让魔物卡拉瓦多斯承认您为新的魔王。成功奖励:时髦值+3、觉醒度+1,失败惩罚:无。】
虽然是个失败了也没有惩罚的任务,但仔细想想,还是完成任务的性价比更高。能收到一个衷心的手下,断绝秘密泄露的风险,还有三点不知道有什么用的时髦值……反之,若任务失败了,为了不走漏风声,就只能让尤利西斯斩草除根了,这样一来,就算没有系统方面的惩罚,他也会失去一个管家级别的下属,得不偿失。
尤利西斯盯着叶隐,“……我会考虑。”
说完,他毫无缓冲地话锋一转,回到了最初的话题:“先热身,然后测试你的身体素质,没问题吧?”
叶隐活动了番关节,原地蹦跶了两下,觉得自己今天状态相当好,信心满满地应道:“没问题!”
——半小时后,叶隐的体测成绩出炉了。
这里没有表,记录不了精确数据,但叶隐记得自己上一次在大学的体测结果,相比之下,这一次绝对要好上很多,已经不是超常发挥能形容的了,尤其是他原本的弱项握力,肉眼可见地增加了至少三分之一。
难道是魔王之血潜移默化地改造了他的身体?感觉有点微妙……
无论如何,叶隐对这个结果还算满意,以他现在的身体素质,放在原本的世界,少说有个省级运动员水平,这已经是过去的他想都不敢想的了,至于魔王之血的副作用,反正他现在也没有挑三拣四的资格。
“怎么样,尤利西斯?”休息够了的叶隐屁颠屁颠地凑过去,想听听对方对自己的评价。
尤利西斯正在一个小本子上记录着什么,闻言抬头看向叶隐,面上没有丝毫波澜,当然,也没有叶隐想要看到的欣赏。
“和七岁时的我差不多吧。”尤利西斯平静道,“在常人中算得上出类拔萃,但远未达到常人的极限,别提更高的境界了。”
叶隐听得一呆,“你七岁就有这个水平?你吃什么长大的?”
尤利西斯不理会他,继续边写边道:“魔王之血会强化你的身体,如果你完全觉醒,世间便再没有武器能伤到你,但是,现在的你还没有能力控制它,在这般有意识的压制下,魔王之血的强化作用会非常有限,所以——锻炼还是必要的。”
“不用你说我也知道。”叶隐兴致缺缺,此时他最大的兴趣已经不在自己身上了,“比起那些,我更好奇你说的‘更高的境界’……这个世界的人类,到底能把自己的□□锻炼到什么地步?”
尤利西斯终于收起纸笔,道:“战士,魔法师,神官,所有冒险者都可被归入这三大类职业。”
叶隐听懂了他的潜台词,“也就是说,单纯的□□力量,是可以与魔法和神术并驾齐驱的?”
尤利西斯点了点头,接着道:“同时,战士也是人数最多的一个大类,因为锻炼□□不像魔法或神术那样,需要聪明才智,或是被神选中,即使同样有天赋之分,也不代表没有□□天赋的人就不能从锻炼中获得好处。”
“唔,你一定属于很有这方面天赋的那种人。”
“算是吧,不然我终其一生大概都只会是个农民。”尤利西斯并不否认,但也没有夸大这一点。
“可你还会神术,这在农民中绝对不常见吧?”
“我并不是一开始就会的,那是在我被勇者之剑承认、获封为勇者之后的事了。”
尤利西斯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怀念,他用难得柔和的语气讲述道:“‘勇者’并不只是一个头衔而已,一个人在成为勇者的同时,也会天然成为‘被选中者’,拥有施展许多种类神术的资格,哪怕他之前完全没有接触过神术,也能在几秒之内将新的能力融入到本能之中。所以,‘勇者’有时也会被虔诚的人民尊称为‘神之子’。”
“神之子……”叶隐哑然,忽然想通了什么,惊道:“你的发色和瞳色,难道也是在那个时候……?”
尤利西斯将脑后那根长长的银色马尾搂到身前,轻抚着它,“是的,历代勇者都是银发金瞳,这并不是天生的,只是某种…证明。”
原来如此……
叶隐脑中关于尤利西斯出身的疑惑终于得到了解答。
农村出身,因才能被选中成为勇者,不仅一跃成为了稀有的神术使用者,甚至直接从生理层面摆脱了无数人恨之入骨的“贫民”烙印,得到了银发金瞳这样贵气十足的性状,相当于拥有了上层贵族圈子的入场券,可以说是一步登天了。
不过以眼下的情况来看,显然尤利西斯本人对此并不珍惜。
尽管他话里行间都以勇者的身份为豪,但在他自己的含糊说辞,以及系统的认定中,他都已经是“前勇者”了,而且,他实际上做的事——孤身一人深入魔物界、来到魔王城;协助他人从异世界召唤新的魔王;认为帮助新任魔王成长才是解决魔物之患的根本方法,为此不惜以保护魔王为己任——都全然与勇者的义务背道而驰。
叶隐正好奇着,忽然想起了什么,思绪被拉回到现实,“……等等,之前我还以为‘被选中者’什么的只是一种说辞……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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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世界真的有神存在吗?!”
宗教的诞生在文明的发展中是自然而然的,而教会基于某种原因掌握了神术,继而将其相关的知识垄断,从而拔高教会的价值、拉拢信众,在叶隐看来也是自然而然的……但在尤利西斯的叙述中,掌握神术真的不需要学习,只是一个瞬间的事,这就推翻了叶隐下意识的猜测。
“你原来的世界没有神吗?”尤利西斯反问道,“教会信仰的是货真价实的神明,这个事实历经过时间、战火等等考验,早就不需要多余的证明了。”
“问题不在那里吧!”叶隐一把揉乱了头发,“要是人类真的有神庇护,我这个魔王不是死定了吗!真的有挣扎的余地吗?!”
尤利西斯沉吟片刻,道:“从结果上来说,每一任魔王最终的命运的确都是被杀死,不然这个世界早就是魔物的天下了,不过,魔王和魔物对人类造成的伤害也是货真价实的,哪怕没读过史书、不知道历史,光是勇者的换代远远比魔王要快,就是一个侧面印证。”
叶隐狐疑地看着他,“什么意思,你想说那位神是中立的,不会直接出手?还是说魔物也有自己的神?”
“能够确定存在的神,只有教会的那一位,其他神即使存在,也没有任何证据能证明。”尤利西斯道,“历来都有人质疑祂为何不直接消灭所有魔物,或是直接杀死魔王,教会对此也只能解释为‘这是神的考验’。”
叶隐冷笑一声,“那作为‘神之子’的你又是怎么看的?你觉得神是不想插手,还是不能?”
“……”
尤利西斯的神情有些许变化,即使淡漠如他,也不能无视叶隐言辞间的嘲讽之意,何况被嘲讽的不止有他,还有他的神。他若回答是不想,等同于承认神并没有那么爱人类,若回答是不能,后果则更加严重——除非人类自认为已经强大到足以完成连神都做不到的伟业,即将魔物和魔王从世间彻底消灭,不然便是承认了,即使是神,也无法将人类从无止尽的战争中拯救出来。
难得有嘲讽尤利西斯的机会,叶隐抓住时机继续输出:“你信仰那位神吗?你觉得祂会认同你现在的所作所为是为了人类好吗?”
“……我曾经信仰祂,在我宣誓将为了全人类的和平与幸福奋斗终生的时候。”尤利西斯的语气有些许落寞,“现在,我已不认为自己是祂的信徒了,但我仍能使用神术,所以并不是祂抛弃了我,只是我不再追随祂了,仅此而已。”
他闭了闭眼,声音更加低沉:“我早已下定决心,即使违背祂的教诲,也非得找到一条真正的出路不可。而即使对我这样的叛徒,祂也并未收回赐予我的力量,这已经是对我最大程度的认可,我不能再奢求更多。”
空气诡异地安静了一会儿,因为两个人都在思考。
叶隐在想,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才会让尤利西斯这样强大而坚定的人,在身份、信仰、生活等各种层面上,都以如此决绝的方式告别过去?
“嗯——”他深深叹了口气,耸了耸肩,故作轻松道:“想要从你身上找到一个破绽可真难。”
而尤利西斯……他凝视着叶隐,仿佛在透过他看另一个人,不解道:“我是你的盟友,你为何想要找到我的破绽?”
“因为我不信任你,尤利西斯。”
有一瞬间,叶隐的语气非常冰冷,但转瞬即逝。
他紧盯着这个他完全看不透的银发男人,慢慢踱步,不紧不慢道:“其实我算是个随遇而安的人,不过嘛,被陌生人召唤到异世界什么的,还是有些超出我的接受范围了。”
他停下脚步,仰头望着那螺旋向上数十米的塔顶,目光仿佛透过它看向更遥远的天空,“我来自一颗有八十亿人类的行星,其上一个钢铁年产量十亿吨的国家。我住的那栋楼有这座塔的两倍高,而那栋楼里的上万名住户,几乎家家有车,这‘车’能拉着千斤为计的重物跑出百公里每小时的速度,持续一天一夜不成问题。我们的武器,可以精确打击到上千公里外的任意一点,将方圆十里的一切都化为灰烬……”
叶隐主动中断了回忆,低头看向怔然愣神的尤利西斯,接着方才那句话道:“然后,因为你们的缘故,我来到了这里。”他面露冷笑,“一觉醒来,就有人告诉我,我已经不是人类,而是魔王了,是人类的死敌的头目,与人类有十世血仇的后继者,而且没有任何自保之力,没有任何势力愿意接纳我,甚至不能让任何人发现我的存在……
“……而我唯一靠得上的同伴,是个曾经以斩杀魔王为义务,无论从何种角度都不可能与我同流合污的圣人。”他说道,“他本该一剑杀了我,却因为某种我暂且还不知道的原因,决定采取曲线救国的方式来‘教育’我,为此甘冒被视为人奸的巨大牺牲,乃至在异国他乡死去的风险……哇哦,世上竟真有这般好的人?”
叶隐故作浮夸的反讽令银发男人神情凝滞,而前者始终仔细观察着后者的神情变化,随后似笑非笑地道:“尤利西斯,你可能以为你已经做好了面对一切情况的准备,但我得告诉你,你没有。”
在对方反应过来前,他昂首踏步上前,单手勾住尤利西斯的脖颈,令其俯身垂首,以近乎贴在对方耳畔的姿态,轻声道:“你是个不错的人,可惜我对这个世界毫无留恋,没有任何利益能捆绑住我,我们之间自然也就不存在‘盟友’这种关系的可能性。所以,要么就不要讲丝毫情分,直接用力量压倒我,迫使我为你所用,要么……”
说着,他微微偏过头,在那张只有一指之隔的脸颊上轻啄了一口。
——嗯,这家伙虽然习武,风吹日晒,但不愧是“神之子”,皮肤和看上去一样细嫩光洁,亲上去像豆腐从口边滑落一般,比这两天吃过的任何食物都让更人流连,不枉他从见面起就惦记至今。
“?!”
看到对方脸上骤然升起的红霞,以及那由故作镇定瞬间转为震惊的神情,叶隐舔了舔嘴角,终于放弃对欲望加以掩饰的脸上露出餍足的微笑,接道:“……要么,就对我再好些,让我想着你、念着你,这样的话,也许不管你有什么要求,我都会满足你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