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血色温柔(四)
作品:《男主是只花孔雀》 洛小秦带着花青螺在后山绕了一整天,都以为他们要一无所获了。
没想到看到了一只野鸡撞死在树上,他正思考着要不要带回去,就瞧见迎面走出来一个高大威猛的男子。
洛小秦指着那人说,“花大哥,那个就是汪则哥。”
两人从一旁的树后面走了出来,倒是差点吓得他没拿住手中的野鸡。
花青螺直截了当地向他明说了他的妻子前天夜里被人杀害了,就那么上下打量,仔细观察着他的反应。
汪则一脸震惊,随后脸上就挂满了伤心,开始着急地问他们俩,“我娘子怎么死的?凶手是谁?尸体在哪儿?”
从前在南自山,他倒是审过了不少妖魔鬼怪,人接触的少,不知道他这个反应是属于正常还是不太正常,瞧着怎么是有些太过急迫?
早知道,早知道就把荆时晗一起带来了,她虽然胆小但心细,指不定能看出来什么端倪。
随后,汪则就带着他们俩一起去了他在山中生活的一个小山洞,锅碗瓢盆一应俱全,一看就是有人长期在这儿生活的痕迹。
他走得匆忙,将今日打的山鸡还有墙上挂的两张皮子都利落得收拾干净了。
花青螺也在屋里面四处转悠,东翻翻,西看看,时不时还跟他搭个话。
洛小秦也帮着一块儿动手收拾东西,将石桌底下的那些小东西都装进去了,还问了汪大哥还需要收拾什么,他帮忙。
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山洞看起来比他的家更温暖一些,倒是更像是有人常住在这里的痕迹。
不像他们家,一具女尸躺在那儿,冷冷清清的,都没什么人气,家里就是个破旧的堆东西的地方一样。
原以为有了妻子和女儿的人会是个什么好丈夫,这样看来倒并不是那么一回事情了。
洛小秦帮着收拾完东西,又凑到了他身边,“花大哥,你在看什么呢?”
“没什么,看看这人是不是人面兽心。”
打包好行李,汪则最后丢了两根大骨头在山洞口,才跟着两人一块儿回村了。
汪则话也不多,回去路上大部分都是洛小秦在两人之间活跃气氛,时不时地,他也问两句,旁敲侧击一下,问点跟案情有关的东西。
一次两次的,倒是让汪则放下了警惕心,也愿意将自己成婚多年,一直没有孩子的苦楚告知于他。
他也没有点破,总是要让他看见尸体再说吧。
就这么着,回到村里了也已经入夜了,都到了戌时。
天色渐暗,可荆时晗也不敢睡,同村长的妹妹一道守在村口,就等着他们回来。
白日里将乔河的嫌疑排除之后,又绕着附近邻居查问了关于狗窝的线索。
问了一圈下来倒还真有收获,就等着回来两个人合计合计。
可等了大半天都没有等到人回来,山翌清劝她回去歇着吧,毕竟后山那么大一片林子,翻山越岭不一定当天就能回来呢。
可是花青螺走之前说了,他会回来的,今天就能回来,荆时晗愿意相信他,也愿意等他。
山翌清又陪着她等了大半个时辰,就在两个脑袋都要靠在一起的时候,听见了洛小秦的欢呼声,远远地还看见了有几道黑影走过来。
映入眼帘的就是一张完全陌生的脸,她只看了一眼就将目光转移到了花青螺身上,“你们回来啦。”
两边都有些许眉目,需要讨论一下,可眼下显然不是一个好时机。
还需陪着汪则去见过他的妻子,方可归。
推门而入,他的行为比花青螺在后山上看到的更为浮夸,那大哭大恸尽显虚伪,让他们无法再继续“观赏”下去。
荆时晗有些不解,但仍然表示尊重,并将妻子一尸两命已经被人杀害的真相均告知。
在听到他已经有了三四个月大的孩子时,眸光闪烁,缓缓抬头看向了他们,随即跪倒在地上请求他们一定要帮忙调查出幕后真凶。
吓得她连连后退了几步,花青螺将人拉了回来,不想再看他演习,冷声道:“我们就先回去了,你家娘子的事儿还需从长计议,天色不早了,你也早点收拾,歇着吧,别半夜再跑出来什么夜磨子,狗妖啥的,惊扰了你家娘子和孩子的鬼魂就不好了。”
话里有话,本想炸他一下,倒是没想到他这么能沉得住气。
正主都回来了,洛小秦也只能自己回到他破旧的小茅草屋了。
他们也让村长的妹妹先回去了,就剩下两人,还躲在汪则家背后,想瞧瞧他会不会有什么异常的举动,顺道交换了信息。
守了一夜,只是见他就如常人一样洗漱,收拾屋子,睡觉,并无怪异。
那狗窝,据说聂家娘子并不喜欢,她年幼时被村里的恶犬咬伤过,后来就有些害怕,可汪则非要养,丝毫不顾及他家娘子半分,她也只能妥协了。
后来,两人一狗,生活了这么些年,直到三个月前,狗窝突然就消失不见了。
汪则就到处去寻,找了几天都没找到,这事儿也就不了了之了。
荆时晗问到这些情况的时候,那八卦的邻居还大开脑洞,多问了两句,是不是那狗被聂家娘子杀害了,回来杀了她报仇的。
她也一笑置之,没当回事。
花青螺想起来在后山山洞里,他们最后要走的时候汪则往山洞门口丢了两根骨头,可是并未见到狗窝,难不成还跟他睡在一块儿吗?
所以,狗窝的线索到这儿也就暂时推不动了,回来复仇的说法也并不可取。
“对了,清商回来了吗?”
她摇了摇头,昨日午后出去就再无消息。
天将亮未亮,汪则的家中却有了动静。
原来是洛小秦又犯了老毛病,昨天跟着他们忙前忙后,连一顿像样的饭都没吃上。
回到茅草屋躺了一整夜,饥肠辘辘,又被饿醒了,就往他们家来摸点东西吃。
那日偶然间发现聂山梅的死,也是因为他没饭吃了跑到他们家来小偷小摸一把,没想到会发现死人。
今日他们俩躲在树后,就瞧着他翻进院中,从院落中摸到了厨房,又往后面的堂屋混进去。
瞧着瞧着,灵光乍现。
洛小秦就被他们押在了汪则家,等着他吐露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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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当日他不止一次翻进过这间屋子。
头一回是在戌时三刻进去的,当时进门往厨房偷了一些聂家娘子烙的饼,但是听见她在和一个男人争吵。
原以为是汪大哥回来了,就没在意,只多看了两眼,墙上的烛火确实倒影出来两个人的身影。
没过多久,饼吃完了,又潜回来第二次,想再看看还有没有别的吃的,那会儿正好撞见了乔河出来。
瞧见他慌慌张张的,他就等人走了之后进去看看怎么一回事儿,就看见了山梅姐姐倒在那儿,像是没了气息一样。
“然后,我就吓得赶紧跑出来了。”
当时也没想着去告诉村长,可是我在自家坐着,怎么着也放不下心来,又鼓起勇气往山梅姐姐家来了一趟,瞧见村口有些人影,就故意跑出来喊杀人了。
“你这小子,年纪不大,心眼到挺多,差点我们都被你骗了。”
他隐瞒了这么多事情,原以为无人察觉,没想到因为他再次攀爬汪大哥家的踪迹就被发现了。
荆时晗告诉他,“‘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既然是找吃的,在厨房溜达溜达便罢了,再不济去到堂屋看看,怎会发现人死在卧房呢,除非你一早便去过了,不然就是你早知道这事儿故意隐瞒。”
接着,又详细询问跟聂家娘子吵架的那人的样貌几何,吵了些什么,声音跟汪则对不对得上。
可洛小秦没有细看,只略微听见那么一两声,听着有几分嘶哑,也没有看清那人的样貌,只是走之前瞧见那人好像凑到了山梅姐姐什么,好像是在闻她身上的味道一般。
“又不是狗,还互相嗅闻。”
话音刚落,就对上了荆时晗的眼睛。
这个故事当中的一条重要线索不就是消失了的狗窝吗?
男主人汪则养过一条狗,陪伴多年,但是消失不见了。
他们都是见过妖魔作祟的,谁又能保证山荔村里就没有妖呢。
在汪则家审问了洛小秦,他故意向死者的丈夫打探了一番当初他豢养的那条狗的消息。
问到此处,汪则倒是推诿了一番,不是借口记不清了,就是有些愠恼他娘子死了不去查凶手,来问他失踪已久的狗作甚。
除了提了一嘴那是一只黑狗,其他就再无线索了。
清商还没有回来,若去调查狗是否真的化作妖魔作祟了,还非得他亲自出马才行。
花青螺以手化作翎羽,扯了一根七彩翎羽放在了她的手中,“我与清商没回来之前,切莫单独行动,最好叫上村长或者他妹妹一起。”
荆时晗叹气,有些悔恨自己当初怎么没有跟着哥哥学个一招半式,说不定也能帮上他,不至于现在就成了他们的拖累。
似是看出来小姑娘的心思,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好了,你会验尸已经比清商有用得多,人间的交情还需要你去打点。”
趁着村里的人还没出来劳作,他得抓紧去查一查狗妖,若是真的为祸乡里,吓到了这些人那可就不好办了。
两人在汪则家不远处道别,浑然不知身后还有一双眼睛盯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