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血色温柔(六)
作品:《男主是只花孔雀》 清商直接一个闪现,冲到了汪则的面前,拦住了他的去路。
果然,他的眼中没有半分惊讶,他看得到他的存在。
“哪里跑。”
汪则知道他身上受了伤,也丝毫不留情面,就往他的伤处突袭而去,招招致命。
不远处的村长目睹了这一切,呆愣在原地好半晌。
才想起来他是出来帮着查案的,怎么会见到已经重伤的人闪现到了面前,还跟汪则打起来了呢。
只是眼下,究竟要帮谁呢?
那二人才无暇顾及在场还有一人,清商贴近了他,从衣服上薅下来自己想要的东西,就找准他的破绽,一脚将人踹翻在地上。
虽是受了伤,对付一个区区凡人,确实不需要费多大的力气。
两根黑狗的毛发被他握在手中,才大声呼喊,“村长,过来看看吧,这个人就是那狗妖的同伙。”
村长从他的手中接过来几根黑色的毛,看起来确实像是狗身上带的。
正了正神色,压住了心中的好奇,也盘问起汪则来,“汪大哥,往日里敬重你的为人,同聂家姐姐成婚多年仍然夫妻恩爱,可怎么会做出这等糊涂事儿来?”
汪则躺在地上,被清商用木棍压着,看向村长,又泄了所有的气力看向了他,“你又怎么知道我这样做不是好事儿呢?”
见他嘴硬,也问不出来什么其他的东西。
清商就让村长找了个地方将人关了起来。
村中祠堂平时少有人往来,除非是有什么重大的祭祀活动才会用到。
老村长从前告诉过他,里面有一间小黑屋鲜少有人知道,就是专门用来关犯了错的村民的。
将汪则关进去,正好。
山翌晨带着人走了之后,他就又去仔细翻了翻他们家,确实还有些痕迹没有来得及销毁。
那狗最喜欢啃的大骨头还有吃的肉,都这么堂而皇之地摆在面上。
聂家娘子才过世也没几日,尸体下葬了,堂屋收拾干净了,更诡异的是看不出来半点她生活过的痕迹。
仔细翻看,好像更偏向男的?
可是,怎么都是成双成对的呢?
他没有搞懂,无意间触碰到了放在床头的香炉,投射出了一个景象。
那是狗妖,他抱着聂家娘子的丈夫,款款深情?
颠覆了清商的认知。
感情这是一个人和狗相爱,然后杀了原配妻子的故事。
投射出来的景象中,狗妖化作了俊俏公子,同这个汪则一起上山打猎,在山洞里一箪食,一瓢饮,谈天说地,谈情说爱,好不快活。
既然这样的话,为什么聂家娘子还会怀了身孕,惨死在家中呢?
难道这孩子不是汪则的吗?
他施法还想看一看香炉有没有留下更多的记忆,却再怎么也没能开启第二次了。
清商在他们家发现了汪则和狗妖关系的同时,花青螺也摸到了狗妖的老巢。
狗妖早就知道他们会查到这儿,将荆时晗抓来之际,就已经在山洞外面准备好了各种陷阱,等着他们找上门来。
荆时晗原以为她会被狗妖给关起来,不闻不问。
没想到他还挺讲道理,将她送进了一间地下暗室当中,好吃好喝地待着她,也没有做什么特别出格的事儿。
身上的伤口,也在暗室里准备了药,让她按时敷上,也没有那么难受了。
发现他也能像个人一样,好好说话之后,她就想法子从他口中问出点什么来。
狗妖其实也并不想跟他们作对,只是希望他们能早点离开,这样他还能继续跟喜欢的人在一起生活,安安稳稳地过日子。
除了绑了她,也暂时没有更好的法子了。
荆时晗就壮着胆子问他,“你把我抓来,就不怕花青螺他们找上门来,届时你小命不保吗?”
他猛地露出了一个狗头来,还是将人吓得后退了好几步,缩在角落里,隔了几息才敢偷眼看他。
“我既然做了,便不会怕。”
冷不丁地,她就问出了想问的话,“聂家娘子也是你杀害的吗?”
他冷笑一声,不知道是在为自己伤感,还是在为聂山梅难过。
“那个蠢女人,还真的以为她丈夫爱他。”
他同汪则是在十余年前认识的,当时汪则还是个孩子,但是却愿意把自己吃的东西分一半给他,让他不至于饿死。
虽然修炼千年,可他化作人形也才不过十余年,据妖界的前辈说可能是因为他造的杀孽太多,所以一直无法修成正果。
他便化作了一个跟汪则差不多大的小男孩,给自己取名印绍,假装住在后山,陪着他一块儿长大。
是什么时候开始对他起了心思呢?
或许是每一次见他上山时都给自己多带了一份吃食,又或许是因为前面一千年除了修炼再没有感受过旁的,觉得这一份温暖太过珍贵吧。
所以主动向他表明了心意,把自己修炼多年最珍贵的狗珠吐出来给了他,让他放在身边,日夜陪伴。
他也将自己打猎多年猎得的一张最好的皮子送给了自己,多年的心意就是在今天这样一个月亮又大又圆的时候摊开了,圆满了。
可是老天爷和这实践却容不下我们一人一狗,故意叫他撞见我狗妖的身份。
负气离去之后就娶了聂山梅那个傻女人,我不想叫他们夫妻恩爱,汪则本就是我的。
那夜我特意派了夜磨子去扰乱,人间的洞房花烛,好大一张床,可哪有我与他的虎皮褥子睡得舒服。
他也知道定是我在暗中捣乱,将我送他的狗珠扔了出来。
我还是不愿意走,就化作了一条黑狗在他们家院子里待着,我是绝对不会允许那个傻女人跟我的人一生一世的。
既然同我有了情,为什么还要再多一个人呢?
后来汪则终于愿意回来了,他也发现自己无法面对一个不爱的女人,脑子里心里想的还是我。
可是这山荔村也无法容忍化作人形的我和他在一起,在外人看来我们两个男的算是怎么一回事儿。
我们就约定好了在后山的一个小山洞当中,以石屋为家。
就这样相安无事地过完我们余下的一生一世。
只是我们两个人是不能有孩子的,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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则不想让他们家断了香火,还是决定让那个傻女人生下他的孩子,至少后继有人。
就这一件事情我不想答应,他就又搬回村里住了些时日。
石屋里全是我们俩过往的点点滴滴,每一处都有欢好的痕迹,叫我如何能不想他。
索性我也回到这儿来住了一段日子,可实在想他,就往山荔村去。
前些日子我去村里找他,没在他们家见到人,倒是被他那个傻女人给发现了。
她叫的厉害,我就捂住了她的嘴,让她不要发出声音,可我的力气太大了。
那女人吓得当场就尿裤子了,紧接着好像还拉了不少。
等我察觉到她不再挣扎的时候,她已经死了。
当时我是真的不知道她有了孩子,我只是想让她安静下来,没想过杀她。
我亲手杀了汪则的希望,便不敢在他们家过多停留,就跑了。
下意识地往后山的石屋跑去,瞧见了我最想看见的人。
荆时晗有些唏嘘,按照他们掌握的线索来看,狗妖多年前确实杀害了不少附近村里的人,这几年倒是相安无事。
没想到是因为爱情而放了手。
“那他知道你亲手害死了他的娘子吗?”
印绍点了点头,当夜在石屋就同他坦白了。
当时我们俩都不知道那女子腹中已经怀了他们汪家的香火,觉得死了就死了吧。
可汪则还是不想放过我,在天地之间裸露,在月光与日光下交合。
他好有气力,每一次都让我□□。
他说,这便是对我的“惩罚”了。
本来对他还有几分同情,觉得他们之间的感情还有那么一丝感人,听到后面荆时晗的拳头都握紧了。
但是她告诉自己,要冷静,毕竟现在是在人家的地盘上,暂时不对你动手不代表他不会像害死聂家娘子一样也杀了你的。
说到这儿,事情的真相好像也就明了了。
他们在村中调查聂山梅死因的那几日,狗妖印绍伤了元气,所以怎么盘问都查不到他头上来。
但是那日从石屋将聂家娘子的丈夫带回了山荔村,他返回去看到汪则留下的几根骨头时就明白事情败露了,瞒不住的。
遂在夜间偷偷潜了回去,想要带他一起离开。
汪则祖祖辈辈都住在山荔村,他当时说:汪家的根在这儿,名分给了聂山梅,但我的人和情都给了你,因此这三者之间我必须要做一个了断。
遂他只能再次出手,对他们外来的三人下手,阻挠查案。
“聂家娘子碰上你们一人一狗,真是她此生的不幸。”
“可她也是幸运的,活着占了汪家妇的名分,死了还有你们南自山的修仙问道的人来帮她洗刷冤屈。”
荆时晗大惊,“你也知道南自山?”
他当然知道,以孔雀神庙为尊,不受天庭调令,超脱三界之外的存在。
是他再修炼千年万年都无法赶上的,也始终进入不了的。
那是无数妖魔修炼一生的追求,也正因如此,他才不敢轻易对他们三人下死手,只能将人抓回来关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