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阳光中学

作品:《真千金她有病

    看到眼前的闹剧,明明是剑拔弩张的气氛,花容却像是被兜头浇了一盆冷水一般,怎么都融不进去。


    血缘关系的神奇之处,在于即便不熟也能闹得好似八百年前相识一样。


    她立马拉着花瑶往外走,隔开花瑶和花恣曜。


    “我带你去你的房间吧,妹妹。”


    她好声好气,温声细语,行为举止优雅得当。


    “好,朕就和你一起住。”


    这么费尽心思想要朕过去,朕肯定是不能辜负花容一片好心的。


    什么玛丽苏女主恶毒女配的,花容不过是一个仰慕朕的小女生而已。


    “朕只是和你一起盖着棉被纯睡觉,不做别的。”花瑶持续语出惊人。


    朕真是一个实诚又善良的皇帝。


    花容满面的笑容僵硬了一瞬。


    不怪她修为不到家,主要是花瑶不按套路出牌。


    “怎么了?你不开心吗?”


    “艺术”的心思好难懂,朕就问问,朕其实也不想知道。


    嘿嘿。


    甚至没有丝毫的嘲讽,花容只从花瑶黑白分明的眼睛里看到了实实在在的疑问。


    花容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眼,“没有,我很开心。”


    别管到底是单纯睡觉还是要做什么。临到自己房间,花容腿灌铅般硬邦邦立在原地,如同见到洪水猛兽,实在不想步入凶兽口中。


    为此,她甚至愿意让出自己的房间。


    “妹妹你一个人睡吧,我晚上去客房。我想你刚来大城市,会更喜欢自己一个人适应,我就不打扰你了。”


    话音刚落,花容就快步走去坐电梯下楼。


    她手忙脚乱,怕花瑶不死心喊住她。


    逃脱花瑶魔爪的当天夜里,花容翻来覆去覆去翻来,睡不着觉。


    她越想越气,连夜给好姐妹发去消息,连发两条。


    ——妹妹今天晚上睡的是我的房间,其实我有点不舒服,睡不着zzz,不过她能开心的话,我觉得就还好。


    ——明天她就要和我们成为同学了,不知道她会去哪个班级。听说她以前没读书,万一跟不上的话,我想我得给她补补功课。


    另一个别墅区的好姐妹睡意立马退散。


    ——什么?她这么欺负你?


    看着名字底下持续性的“正在输入中”,花容终于笑意盈盈,心满意足进入梦乡。


    **


    在花瑶的印象里,身为皇帝的她临近深夜还在兢兢业业批奏折,过后还要去后宫走走留宿。


    然而时针转到晚上9点的时候,她就开始犯困。10点钟,宛如被人打了一拳一样昏睡过去。


    半睡半醒之间仿佛忘记了什么事情。


    迷迷瞪瞪之际,她想起来了!


    她不是皇帝。


    据医生所说,她是个精神病患者,患有分离性身份识别障碍,也就是人格分裂。


    由于她分裂的人格数量实在是多,需要立即住院观察。


    今天护士姐姐怎么没有来查房。


    她还没吃药呢。


    病友说不吃药病情会加重。


    生物钟催眠一如既往准时,但是没有吃药的花瑶大脑深处跑起了马拉松。


    属于病情的代码在脑海里相互打架。


    她要让身体知道,谁才是身体的主人。


    即便不吃药也不能犯病,牢记自己是花瑶。


    小小医生,居然想要抓她去精神病院!


    她已经逃出来了,不可能再回去了。


    嘻嘻嘻。


    她是花瑶,花瑶花瑶花瑶花瑶花瑶花瑶花瑶花瑶——


    “砰”一声,花瑶脑子一片漆黑,彻底陷入深度睡眠。


    一觉醒来,天色大亮。


    敲门声响起,是林诜樱亲自来喊花瑶起床。


    “瑶瑶,起床吃饭了,等会和容容还有恣曜一起去学校。”


    她是花瑶,花瑶花瑶花瑶花瑶花瑶花瑶花瑶花瑶——


    花瑶一巴掌拍在了自己的脑门上,眼前转圈圈的星星骤然退去。


    刚刚乱糟糟的话慢慢重组起来,重新出现在她眼前。


    ——她是皇帝。


    对了,不能再进哪里来着?


    记不起来,只记得有人要造反,不能暴露身份。


    不能暴露她皇帝的身份!


    有人唤朕起床。


    花瑶一个翻滚就从床上爬起来,自顾自开始穿衣服。


    没有宫人伺候,身侧为她准备的衣服也不是龙袍,而是一条小白裙。


    飘飘逸仙,轻盈美丽,露出半截小腿肚。


    花瑶照了照镜子。


    朕左看右看,镜子里的自己左右边脸上都写着:貌美如花。


    盈盈如许,像朵百合。


    漂亮。


    朕对自己分外欣赏,咧嘴一笑,变成了一朵长牙的百合。


    好看。


    既然不能暴露朕是皇帝这件事。


    朕只好卧薪尝胆。


    朕收着架势,跨步走出房间,仰头问好,“早上好。”


    “瑶瑶说早上好了!”林诜樱瞳孔放大,喜悦之情溢于言表,把花瑶拉进她的怀里,揉了揉她的头发,“你爸爸说的不对,我们瑶瑶明明是个有礼貌的孩子。”


    朕知道自己的魅力。


    可实在不用硬夸朕。


    就算是刁民,朕也会和他问好的。


    只不过问的时候加一句:你好,你想什么时候去死。


    朕感到害怕,连忙后退。


    退无可退。


    花瑶被抱住后,两只手无处安放,手掌张开又合起来,快要给空气挖出两个孔来。


    这简直是在为难朕!


    朕要生气了!


    朕最后没生气成功,因为林诜樱带着朕去吃早饭了。


    花容和花恣曜已经坐在了餐桌旁的椅子上。


    看花瑶姗姗来迟,花恣曜嘴巴一张就要叫喊,被花容一口三文鱼堵住了所有的声音。


    “妹妹快来吃饭,等会我们一起去学校。”她笑着招呼花瑶。


    “姐!”咽下三文鱼的花恣曜叫道:“我才不要和土包子一起进校园。”


    “恣曜,不能这么说妹妹。”花容温温柔柔睨他,“再这样不礼貌的话,我可不理你了。”


    花恣曜泄气的气球般,“好吧。”


    姐弟和谐,看着才像是一家人。


    要是书里的花瑶在这里,怕是要被这一幕刺痛得红眼圈。


    然而站在这里的是朕。


    朕没空搭理花恣曜,朕闻到了早饭的香气。


    朕一口三文鱼一口蟹黄汤包。


    听说这玩意叫中西结合。


    太香了。


    朕险些沉迷在美食中无法自拔。


    吃饱喝足,朕准备去上学了。


    朕对学校还是充满期待的。


    风轻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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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吹过,是自由的味道。


    **


    花恣曜不想和花瑶坐同一辆车,被花容硬是推了上来。


    他一上来就给花瑶甩脸色。


    花瑶心情好,放他一马。


    即将抵达的这所高中,每年单学费达30万及以上,号称京市富二代的摇篮,前排人才辈出,后排财大气粗。


    偏偏校名朴实无华。


    磅礴大气的校名刻在石牌上,远远就能看到鎏金的几个大字在阳光下闪烁。


    ——海桐市阳光中学。


    林诜樱和花弗轨没说,花瑶不知道这是贵族学校。


    她看着“阳光”两个字,认为这是一所公平公正书卷气息十足的学校。


    朕喜欢被书卷气息包裹的感觉,显得朕学富五车。


    朕,要开始读书了。


    帝师知道后,定会在九泉之下露出欣慰的笑容。


    “停车,不要再往前开了。”花恣曜喊住司机,“我才不要和土包子一块下车。”


    经过一个晚上,他已经忘记了花瑶拳头带来的疼痛,顶着火红张扬的发型,正面挑衅花瑶。


    是的,他早就忘记了昨天发生的事情。他才不是害怕花瑶会打他,所以选择自己下车而不是让花瑶先下去。


    挑起自己空荡荡的背包,花恣曜打开车门,“蹭”一下跳下车,慢悠悠晃着往校门口走去。


    “弟弟从小就是这样,瑶瑶太在意,他不是因为怕丢人才不跟你一块下车的。”花容如同一朵兰花,音色空灵,给花瑶解释。


    姣好的面容带着温和的笑容,月光一样温柔。


    花瑶被美色晃了眼。


    朕是来读书的!


    朕惭愧,朕自省。


    “我和瑶瑶一起。”花容善解人意,隔着外套握住花瑶的手腕。


    绿叶衬鲜花。


    花恣曜有句话说对了,花瑶是土包子。


    土包子就应该来衬托她。


    嗐,朕能拳打刁民,脚踢猛虎。


    朕撤回一个自省。


    朕的魅力,朕知道。


    朕果然讨人喜欢。


    她非要跟朕一块下车,朕就笑纳了吧。


    花瑶反手握住花容,给她回一个“朕懂你”的眼神。


    她在抛媚眼吗?!


    花容震惊不已。


    乡下都是这样的吗?花瑶到底在做什么?她是在挑衅啊!不是已经隐晦说了不和她一块下车是因为丢人嘛,她是不是听不懂人话!!


    现在要一起是踩她啊!


    能不能给她一点正常反应。


    愤怒呢?焦虑呢?


    眼见校门越来越近,花容想到了里面还有自己的好姐妹,旋即恢复了笑意。


    “瑶瑶,等会我们一起进入校园,到行政楼你跟着齐助理去办理入学手续,姐姐先去上课。”


    她暗讽一句:“虽然瑶瑶和姐姐年龄一致,应该是要读高二,但瑶瑶在此之前没有读过书,进度可能会跟不上,要不先从初一读起?”


    花容又补充,“现在是六月份学期末,下学期就进入高三。瑶瑶没有基础,会读得很艰难的。”


    “不用。”


    朕摆摆手。


    “你真好,还特意和我说这些。”


    面对花容的笑里藏刀,花瑶瞳孔黑黢黢眼睛亮闪闪,黑白分明真诚极了,两只手一把拉住花容的五只纤纤玉指。


    力气之大,如铁杵烙在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