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她的名字
作品:《你们当贵族怎么不叫我》 自从学校改名圣索尼亚高中后,宿舍楼很快地把6人间变为单人间或双人间供同学们使用,而且很有歧视意味地将特招生划为双人间的常住人口。
阮乐苓的舍友是本不属于这片领域的高等贵族,因为学校系统出了问题,只好勉强和贫穷的特招生阮乐苓挤一间宿舍。
【高等贵族对平民总是透露着不满,他们以戏耍平民为乐。】
机械音终于在夜间开启了睡前小故事模式。
【阮乐苓被分到这个宿舍是贵族们一手策划。】
【她今天就会知道,她永远也融入不了贵族,也无法和符星野相提并论!】
......还来?
好个欺阮怕硬的鬼故事播放器,竟然在她一天中最愉快的时间缠着她。
“什么蠢货学校,竟然把我和特招生安排在一起!”
迟夏从门口走进来的时候,阮乐苓一眼就认出了她,松了口气。
她今年读高三,迟夏读高四。
阮乐苓高一那年,读纯理科的迟夏在市里获作文大赛特等奖上台分享心得。
从那以后,迟夏就成了一块儿香饽饽被阮乐苓霸占了两个周的空闲时间。
迟夏在看清她的面容时声音卡了一下,又继续说,“特招生,早上不准和我一起走,知道吗。”
阮乐苓早已洗漱过,静静躺在床上酝酿睡意,听到她的声音又挣扎着睁开眼,小狗一样向她看去。
迟夏被她看得动作顿住,又想起自己在干什么,见她不说话,羞恼道,“喂,听到了吗?”
女生的气音和脑子里的机械声混在一起,阮乐苓好像看到远处老旧火车慢悠悠在站台前停靠,呜呜叫了两声,好催眠。
她闭上了眼睛。
可是她睡着了还能看见迟夏戏耍她吗,也许她应该反抗一下,阮乐苓在梦里想。
然后迟夏看见阮乐苓盖的被子动了两下。
看来应该是知道了的意思。
迟夏满意点头,忿忿关上主灯进了洗手间。
“让别人知道我跟你住在一起你就完了!”
室内昏暗,窗帘紧闭看不到外面的光线。
---
凌晨5点20分,阮乐苓神清气爽地来到教室学习。
脑海里不自觉地播起了成功学的小曲儿。
睡懒觉的同学给100分,早起的给666分,听懂掌声!
她心情很不错地飘到教室。
身为第一个到教室学习的好学生,她相当有为班级服务的自觉。
她需要先来到后门,将后面的灯打开,然后再飘到前门开灯。
这样大家进来的时候教室就是明亮的啦。
但今天,敞亮的灯光告诉她,这里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这一定是位深藏不露的学习高手,平常装作不敌她的样子,让她蝉联整整两年的第一名。实则想扮猪吃虎,等到高考的时候一鸣惊人,让她难堪!
这个家伙真是坏透了,她阴暗地想。
这次,终于被她抓到了!
她脚步很轻地飘到后门,像教导主任一样拉开一条细缝。
但学校里的门总会带一点奇怪的属性,譬如会因为走廊的穿堂风猛地撞击门框,又譬如,会在轻轻拉动时发出吱吱呀呀不尽人意的声音。
于是表情凝重的阮乐苓就和挂着两个大黑眼圈睡得脸上三个印子的体育生符星野对视上了。
哇,原来是你这个浓眉大眼的体育生在捣鬼!
符星野脸上的不爽在看清来人的那一刻,瞬间变得清澈,眼底还带着不易察觉的委屈。
他昨天无数次想要回家,但都无法动作,甚至他只想活动一下自己酸胀的双腿,可他的腿,就像灌了铅一般难以挪动。
直到5点05分——那是阮乐苓起床的时间,他终于瘫倒在地,缓了缓自己如释重负的双腿,然后来到了自己根本没走出多远的圣索尼亚高中。
圣索尼亚高中,这简直是一个吃人的地方,他想。
然而,不等阮乐苓心里发出打扰别人安眠的愧疚声音,脑海中的声音就先一步发了出来。
【可恶的女人,竟敢又拒绝了他一次!下次,她可没那么走运了!】
【今天!他就要让她知道,惹怒校霸的下场!】
符星野眼睁睁看着少女的眼神从三分怜惜四分愧疚骤变为五分惊恐五分慌张。
门“嘭”地被关上了。
阮乐苓短促地吸了口气,看来,他还是不能放过她!
这真是一天中最不美好的开始。
高三(3)班的同学们一改往常,早晨八点五十九分才陆陆续续涌进了教室。
他们穿着新设计的校服,打领带的打领带,打领结的打领结。样貌都特别的精神——如果可以忽略他们五彩斑斓的发色的话。
阮乐苓从题海中抬起头,瞪大眼睛看着苏妍格外绚丽的头发——别人都是单色,而她,是五彩的!
“苏妍你经历了什么?”她不可置信。
“不要叫我苏妍。”同桌生气道,“叫我苏·霜华·恋梦雨。”
阮乐苓内心笑嘻嘻,想说她是不是半夜看小说看坏脑袋了。
“早啊,阮乐苓。”踩着铃声迟迟来上课的前桌和她打招呼,打断了她的思绪。
不等她回复,这个白色头发的家伙特滑稽地向苏妍做了个绅士礼,恭敬道,“日安,苏·霜华·恋梦雨公主殿下。”
“日安,夜?墨尘?烬寒风殿下。”她听见同桌高贵地说。
阮乐苓:?
她很不好意思地打断了她们加官进爵的仪式,发出奇怪的声音,“你们,我是说大家,现在居然都是这样的称呼吗。”
同桌温柔地看了她一眼,原谅了她的无礼——公主大人就是这样的包容。
“可怜的平民女孩儿,只有贵族才有这样的殊荣。”她睨了前桌一眼,“夜,解答她的疑惑。”
前桌高雅开口,“平民少女。名字是贵族的嘉奖,字节越多说明受封的地位越高。”
他视线转向符星野的方向,羡慕地说,“四大家族是最有权势的贵族,他们名字的字节足足有四个。像我们这样的没落贵族都不敢轻易将他们的名字呼出口。”
阮乐苓眼神迷茫,“有没有一种可能,你们根本没记住人家的名字啊。”
四个字节,考试写完名字就结束了。
不是因为没写完,而是因为根本没想起来自己叫什么哈哈哈。
“胡说!”前桌羞恼道,“既然你不知悔改,我这就把星野殿下的名字告诉你,让你吓得今晚睡不着觉!”
“符?苍澜?黑曜?逐星风殿下!”他大声喊道。
教室内传来很大声的窃窃私语。
“天呐,他不要命了吗,竟然把星野殿下的名字当众叫出来!”
“哦我的上帝我的佛,这名字太霸气了!”
“我今晚上要睡不着觉了...”
全班同学垂着头,担心因为听到“不可听”而遭受四大家族的围攻。
苏妍的脸色也突变,低声喝道,“夜,你疯了吗,难道你忘了上个惹怒四大家族的人是怎么死的了吗!”
阮乐苓刚想说点什么,后排传来低沉沙哑的声音。
“天凉了,夜家,该破产了。”
话音刚落,前桌的手机传来了悠扬的电话铃声。
他的手不听使唤地抖动着,战战兢兢接了起来。
“知道了。”他嘴里吐出三个字,挂了电话,新染的白色头发垂着,可怜兮兮地坐了下来。
苏妍了然,叹了口气,“夜家破产,他只能叫夜俊楠了。”
“平民女孩,他以后就是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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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样的特招生了。”
与此同时,机械音适时响了起来。
【可恶的权势!一句话就能将她的同学贬为庶民,太荒谬了!】
阮乐苓点头,是啊,太荒谬了!
【阮乐苓暗自发誓,她一定要让符星野付出代价!】
没错……不对,跟她有什么关系?
【阮乐苓悲愤地对他说:你真是太无耻了!】
【你们贵族,简直就是欺人太甚!】
......
30秒过去了,无事发生。
全班鸦雀无声,整个世界像老旧卡住的机器,不得已停止了运行,等待维修工人的整治。
维修工阮乐苓虎口在下巴处摩挲了两下,轻轻眨了下眼。
她悠悠站起身,向讲台走过去。
全班同学瞬间动了起来,“天呐,这平民竟敢对我们贵族不满!”
“她想对星野殿下做什么?”
“不要靠近我的星野王子殿下!”
流言蜚语,丝毫阻碍不了阮乐苓坚毅的步伐。
“女人,你以为这样我就会多看你一眼吗?”符星野注视着她的动作,皱起眉头。
阮乐苓停在讲台前,半张脸藏在阴影里,高贵的头颅缓缓转了下,视线扫过整个班级。
“告诉你们,各位——”
台下人抿着嘴,好像听到那个准确的答案就要脱口而出些震惊中外的名言名句。
然后他们听到皇帝中的皇帝阮乐苓说出了后文。
“一直没有告诉你们我的真实姓名。”
阮乐苓好似歉意般垂眼,手上却不停,在黑板上雷厉风行地写下一行字,然后背对着众人随手一抛,粉笔精准回归原位。
“这才是我的真实姓名。瞒着大家都是为了避免给大家带来落差感......我很抱歉给大家造成了误解。
我只希望和大家成为好朋友,不希望因为这些徒有其表的身份让大家和我产生距离。”
台下已经有同学开始倒吸凉气。
不长记性的夜俊楠瞪大双眼,替大家念出了黑板上摄人心魄的字迹,“阮·冰凝·澪瑷·琼月殇·血洛琉璃叶!”
整整五个字节!
并且名字里竟然带着只有顶级贵族才可以带的“殇”字!她完全凌驾于四大家族之上......
原来阮......不,血洛琉璃叶公主殿下竟受尽了这样的苦楚!
实在是太令人感动了!
“你当我们是傻子吗?”前排男同学发出疑惑。
“就是!你根本就没有我们这样象征贵族的发色,怎么证明你是顶级贵族呢?”
大皇帝阮乐苓哼笑一声,卸下了单纯善良的伪装面具,手臂抱在胸前,面色危险。
“低级的贵族,你根本就不知道,我们顶级贵族的头发的颜色可是会随着心情的变化而变化。
你知道黑色意味着什么吗?”
被称作低级贵族的男同学面色疑惑,缓缓摇头。
阮乐苓冷笑,眼眸眯起来,锐利的眼神轻易击溃他的防线。
“黑色,是毁灭。”
“什......什么?!”
在众人逐渐惊恐的眼中,阮乐苓大帝继续开口,“毁灭之神将会一直笼罩在这里,直到这里被夷为平地。
对毁灭之神不敬的人,将成为上天的第一批祭品!”
根据成功学,现在就该扫视全班同学,和他们视线交汇,让他们为自己坚毅的眼神所折服啦!
然后她余光中看见呆滞的林逾川定在门口。
他不知道听了多久,好在脸色还算正常。但聪明的阮乐苓视线略过他微抿的薄唇,心里直道不好。
这是他尴尬的时候会做的小动作。
“我可以进来送个卷子吗?”他恭敬地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