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第二次重击

作品:《你们当贵族怎么不叫我

    运动会的场地第三天换到了贵族们钟爱的马场。


    赛马原本是全校性活动,有相当一部分贵族报名参加,但听说四大家族之一的奚家要和贫穷特招生阮乐苓一决胜负,大家纷纷选择避其锋芒。


    符星野后援会的同学占领看台高地,美名其曰要看会长大人把恬不知耻的特招生斩于马下。只是人数少了很多,大概是上次的冰红茶事件塌房脱粉造成的。


    高三(3)班的同学不甘示弱,在场地上空停了好几架直升机,几米长的横幅在空中飘荡,支持阮乐苓大人一统圣索尼亚。


    后援会的同学一脸懵,心想怎会有贵族让特招生骑在头上作威作福,简直不可理喻。于是摇头大喊:“你们真是废了废了!”


    三班同学殚精竭虑,心想惹怒毁灭之神大人真不怕从贵族变成跪族,实乃不知天高地厚。于是高呼示威:“你们真是活该活该!”


    一辆黑色布加迪停在场外,后援会同学停止了无意义的争吵,齐声歌颂:“啊啊啊!会长大人来了!会长威武!”


    奚攸宁在小跟班的护送下稳步进场,收获了后援会一阵尖叫声。她平静招手,四处扫视,透过墨镜几乎是在瞬间定位到混迹在人群中品尝奶茶纵享美好生活的阮乐苓。


    少女顺滑的头发随意散在肩膀上,皮肤白得和周边人格格不入。浓密的黑睫自然下垂,似熟透苹果的唇色是整张脸上的第三种颜色。


    奶茶喝了一半,阮乐苓停下来看了眼杯子上的标签,大概是很满意,眼尾微微上挑,一副满足的模样。唇缝里洇出点液体,她不动声色地抿干净。


    好像根本不把比赛放在眼里。


    奚攸宁大步走上前,摘下墨镜俯视对方,“没想到你还有点骨气,竟然真敢来。不过你别得意,这场比赛赢的人只可能是我。”


    “哦,好吧。”阮乐苓抬头,看了眼她高饱和的红发,低下头吸奶茶。


    天下挑衅皇帝权威者如过江之鲫,但成功者从未有之。


    就算是红头发也不行。


    奚攸宁被她无所谓的语气刺了下,恨恨地跺脚,又想到奚培度拿她当替身,自觉她可怜了些,便不和她计较,转头向更衣室走。


    一个空有美貌的花瓶罢了,要不了多久她就要放下这幅高傲的模样向她求饶。


    距离比赛开始还剩一小时。


    主持人在场上就位试音,马工为两匹马佩戴鞍具。音响的声音一阵阵传入耳朵里,总会让人有些紧张。阮乐苓咬着吸管,垂下眼睫把动作要领在脑海中过了一遍。


    苏妍趁奚攸宁走后悄悄靠上来,坐在阮乐苓身边一言不发,五彩的头发被圈在手里绞着,绕了很多圈。


    忠言逆耳利于行。阮乐苓大帝率先看破了她的为难,给予忠臣高尚的礼遇,大方开口,“说吧。”


    正当少女以为她会说些加油之类的鼓励话术之时,对方缓缓开口。


    “血洛琉璃叶殿下,四班的张皓十月一假期过生日,你想去吗?”


    阮乐苓愣了下,扬眉看向她,心里有些好笑,“你不担心我跑不过奚攸宁啊?”


    对方摇头,眼神落在她黑色浓密的长发上,“怎么会呢,大人你要是没跑过她,该担心的就是她了。”


    少女唇角扬起,看得对方也跟着笑了起来。


    “我会去的。”她说。


    距离开场还有半小时。


    马场的工作人员礼貌友好地和阮乐苓打招呼,带她去换衣服。男生穿着比赛工作人员通用工作服,下半张脸上带了个口罩。


    少女点头,对他笑了一下,自然地聊天:“怎么带着口罩啊,没有感觉闷吗?”


    对方不自在地移开眼,手指把口罩往鼻梁下压了压透风,耳尖微红,“有点感冒。”


    阮乐苓点头没有再说什么,跟在对方身边,步伐从容。


    更衣室的通道在看台正下方,远离台上的喧嚣,保密性很强。旁边过道里种植了低矮的灌木丛,橘猫懒懒地趴着。


    “到了,就在这边。”工作人员指了下旁边的门。


    更衣室的门大概是用漆刷了一遍,纯白微瑕,底部靠地面的位置被蹭得有了些许裂痕。


    阮乐苓手放在门把手上,轻轻下压,锁舌弹动的声音响起,她的脚却定在原地,身体没有动。


    穿堂风吹过她飘散的发丝。没有日光照射的地方,她的肤色冷白中透着一股沉静的厉色,好像很容易就能看透别人用心良苦的伪装。


    “为什么不进去?”工作人员吞了口唾沫,视线停在她的右手上,无名指第二个关节处长了颗褐色的小痣,显得及其有辨识度。


    他组织语言,“......还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没有啦。”少女回过头对他仰脸一笑,用那只他看的手把他掼倒在地上,膝盖撑在他身体两侧,“下次不戴工作牌出场就不礼貌了哦。”


    新修建的马场,更衣室的门怎么可能这么快破损。


    懒散的橘猫被震了一下,爬起来咪咪喵喵跑走。


    阮乐苓单手扣住他的双手高过头顶,另一只手扯住他的口罩向下滑动,似乎很是好奇他完整的面容。


    男人惊恐着神色呜呜叫着。


    【贵族们怎么可能让天真的特招生阮乐苓赢下比赛】


    【他们不会给她参与的机会】


    背后传来门把手转动的声音,她反射性地向后看。


    是崔然。


    ---


    谢氏集团作为圣索尼亚的股东,全额赞助了运动会的支出。谢宿礼实在不明白为什么办一场运动会成本要以百万计,于是选择在最后一天莅临现场参观。


    早晨第一个项目还没开始,看台闹哄哄地坐了两个阵营的学生,他们十分投入地打嘴炮,恨不得用唾沫把对方淹死。


    谢宿礼低调地站在看台高处,俯视下方,迅速找到了阮乐苓的后脑勺。


    少女白皙的左臂撑在地上,右手拿了一杯奶茶,很是悠闲的样子。


    “后面那个人谁啊,为什么在那里站着?”前排的同学回头间发现了谢宿礼的踪迹,忍不住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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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伴嘀咕。


    “不知道哇,应该是没座了吧,毕竟大家都想来看会长大人暴打特招生。”对方回应。


    谢宿礼不由得皱眉。


    一个项目竟然只有两个同学参加,太浪费了。


    前面的阮乐苓似乎根本没注意到大家的议论,也可能根本不关心这些,淡定地喝了口奶茶。


    发丝在微风中拂动,抬手整理间露出半张漂亮的脸蛋。


    “为什么要暴打她啊,就这样一直下去不好吗?”前面议论的人咽了口唾沫,着急地反驳同伴。


    同伴疑惑,很大声地指责:“你还是星野殿下的粉丝吗,你是不是爬墙了想当她的粉丝啊?”


    对方没再吭声,周围讨论声也渐小,像是被揭开了什么秘而不宣的事情。


    谢宿礼沉默。


    一群见色变脸的人。


    她那个闷声的跟班怎么没跟她一起。


    场上的大屏露出倒计时,数字跳动。低头间少女已经跟工作人员走了,所经过的地方无一例外地引起注视,不知道多少视线钉在她后背处,直到拐弯了才消失。


    齐秘书见谢宿礼的视线随着台下两人的动作而晃动,自觉正色看过去,随后恍然大悟。


    “工作人员没带工作牌,属于违规操作,应该做扣掉一半工资处理。”他专业开口。


    在小谢总问责前发现问题,他已然具备一个专业秘书的基本素养,这下一定能避免被对方言语攻击的无妄之灾。


    齐秘书等了几秒没听到谢宿礼的反馈,转头看过去才发现对方已经下去了。


    这种小问题,由工作人员管理部门处理就行了,需要亲自动手吗?


    长廊贯通看台底部,直通外界。橘猫扭着身体走过,尾巴在谢宿礼小腿上缠了下又被对方无情推开。


    男人看着两人的身影消失在长廊拐角处,只好沿着长廊一间门一间门找过去,终于停在刷着白漆的门前。


    屋内一阵闷哼声伴随着器械声音响起,随后是重物倒在地上的声音。


    直觉告诉他,那个工作人员一定有问题。


    他虽然不喜欢阮乐苓,不明白之前为什么自己要用那种低三下四的态度和她相处,但这不代表自己能眼睁睁看着她出事。


    况且这是谢氏集团投资的学校,如果出了问题一定会影响谢氏集团的股价,这是万万不可的。


    男人用力将门踹开,肾上腺素激得他脑袋有些眩晕,英俊的脸上带着薄红。他冷冽的视线扫过屋内的狼藉,自然下垂的手微微颤抖。


    摆放的器材东倒西歪,像是发生了很暴力的袭击,空气中飘散着灰尘和铁锈味,一切都符合他心中的预想。


    他眼睛终于落到地上躺着的两个人身上,其中一个趴伏在地上,双手被折到背后,另一个人单膝压在对方身上,正用绳子试图把对方绑起来。


    他眨了下眼,人影逐渐变得清晰。


    “......早上好?”阮乐苓单手控制住趴在地上的崔然,另一只手放下绳子和谢宿礼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