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特别的茶楼

作品:《表小姐她美貌过人

    “几位小姐,如今口技也听了,或许该进入正题?”雨娘的最后一声落下帷幕,怀里抱着的琵琶在纤纤手指里发出缠绵的弦音。


    休息的时间,她本不太愿意来的,但长公主的命令,无可违抗。


    良寻为她语气的散漫而不悦,自恃身份的人,习惯的是大家的巴结。


    “你这么聪明,还不知道专门来找你干什么?”良寻想阴阳怪气,到嘴边还是忍住,保持了基本的礼貌。


    白芷垂着眼喝了口茶,将其放下。


    半杯的茶水,纹丝不动。


    窗户半开,她倚靠着,并未痊愈的身体倦态明显,心脏的疼痛一阵又一阵,然而那张脸上表情全无,空灵缥缈,不似真人。


    楼下喧嚣,她视线被一辆奢华马车吸引,目不转睛盯着跳下来的富贵哥儿,看不见脸,但心里的名字和雨娘的话重叠。


    “唐贤钰。”


    唐家和国公府要联姻的事,当事人都才知道,京中更是未传开,雨娘却知道。


    是他们消息灵通,还是唐小少爷尽数分享。


    “你们上床了吗?”一直沉默的良晓抬起头,手握着茶杯,紧紧的。


    这样直白的话,叫屋内几个人都齐刷刷地看过去。


    白芷浅浅笑了下,她就说,三姐姐有意思得很。


    “三妹妹。”良寻不赞同地开口。


    高门贵女,和一个外头的女人计较什么,上与不上都一样,算不得清白,再者要怪只能怪男人管不住自己,自个儿为难自个儿,没必要。


    雨娘顺着目光看过去,如她所料的发展,“三姑娘,我只是个卖艺的,卖身这样的话,事关清白,还是说清楚些好。”


    良晓张了张嘴,一本正经,“抱歉。”


    令人意外的发问,又令人意外的道歉。


    眼神几经转变,雨娘倏然一笑,三位小姐,不愧都是国公府出来的。


    “唐少爷,您再听下去,人可就走了。”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女方想见人,男方也想见人。


    门再次被推开,漂亮得雌雄莫辨的少年红着脸,眼神躲闪,一身的昂贵低调配饰衬得人更加漂亮,不是女气,就是漂亮。


    蓬荜生辉,赫然诠释。


    屋内的众人,一时间晃了神。


    名副其实,传言不虚。


    门被小厮关上都未察觉。


    雨娘扶扶身,目不斜视地绕过离开。


    “唐公子。”白芷回过神,看了两位姐姐的迷态,将人唤醒。


    模样真好,饶是白芷见惯了好颜色,也难以不感慨一两句。


    看着就令人赏心悦目。


    良寻默不作声地挪动身子,靠近白芷,良晓和唐贤钰目光撞上,耳朵绯红。


    “长这样,三妹赚了。”


    “二姐姐,我以为你见过他。”


    “我是见过,但都是猴年马月的事了,哪儿还记得,只有个长得很好的印象。”良寻为自己辩解,又恨恨,“早知道我就嫁给他好了。”


    爱美,人之天性,爱美人,更是人之天性。


    他们见过长得好的男人不胜枚举,长得漂亮的却是少数,不同的感觉,不同的新鲜。


    白芷笑:“这话叫三姐姐听到得恼你不可。”


    嫡女庶女,若要争抢,结局都是既定。


    “我说着玩而已。”


    良晓专注于眼前人,没听见姐妹俩的对话。


    这桩婚事,比她想象的好许多。


    唐贤钰被她赤裸裸的目光盯得不自在,扬起下巴,浑身金光闪闪的,傲娇不客气道:“你一个姑娘家,怎么能问这么粗俗的话!”


    怎么有人生气都像撒娇。


    好可爱。


    良晓抿唇,“我们是未婚夫妻,我有什么不能问。”


    目不转睛,眼皮都没眨一下。


    “国公府就是这么教女儿的?”唐贤钰的耳朵也跟着红了。


    “户部侍郎就是这么教儿子的?”良晓反问。


    “你!”


    两日前,父亲把他叫过去,说了要与国公府三小姐结亲一事,母亲不满亲事,与父亲好一顿吵,一个庶女,哪里配的上他,即便非结亲不可,那也是妾。


    爹娘吵得厉害,他叹气,一边宽慰母亲,一边询问父亲非娶不可吗?


    父亲犹豫了,唐贤钰从小到大做个快乐纨绔,但也知道身不由己四个字,父母疼他一场,没必要为了这事闹得难看,娶就娶了,当个摆设放着就行。


    永安郡主赏花宴,他特意跑去看了这个未婚妻,落落大方,瞧着伶俐,又派人去打探消息,狐朋狗友消息最灵通,还真知道不少,气得他几夜没睡好。


    听雨娘说今日国公府小姐们约了她,便也跑来想问个清楚。


    白芷和良寻听这俩人幼稚的吵架,掩饰不住笑意,念及她们在不便说话,拉起二姐姐就起身进了隔间。


    果不其然,人走了,小少爷松了口气,然后凶巴巴地说:“你要问什么直接问我,但你也要回答我的问题!”


    “好。”良晓盯着他,“你到青楼找姑娘们上床吗?和雨娘又上床了吗?”


    “你不要把上床挂在嘴边行吗!难听死了!”小少爷羞得不行,“我只是去听曲,才不干那种事,干净着呢!”


    户部侍郎夫妇对小儿子当纨绔没有意见,只定了两个要求,不能赌,不能嫖。


    小少爷自己长得好,爱干净,自觉没人配得上自己,所以守身如玉,洁身自好。


    良晓得到答案,不管真假,现下是满意了。


    “该我了!你和裴绍安怎么回事?我可告诉你,既然要嫁给我,那就不要和别的男人拉拉扯扯再有纠葛。”


    唐贤钰从狐朋狗友那里把她们三的事都知道得清楚,颇为不满。


    “我都没嫌弃你是一个庶女,你也不能嫌弃我是一个纨绔,虽然我比不得裴绍安有功名在身,但你嫁给我,我就不会让你受半点委屈!宛青禾的事,我们成亲后,我帮你报复回去!”


    小少爷说着说着站了起来,满脸的认真骄傲,为她出气。


    他的神情灵动,底气十足,让良晓的心微微一颤。


    “宛青禾是户部尚书的嫡女,你父亲在他手下做事,唐少爷如何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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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出气?”


    “我爹是我爹,我是我,全京城都知道我纨绔,欺负个人有什么稀奇。”唐贤钰蹙眉,“你不信我?”


    “没有。”


    白芷和二姐姐进了隔间。


    隔间不大,本是为了某种趣味设计的,屋内的陈设大胆昏暗,一张凳子,满墙的辅助,除此就是一大张床。


    良寻好奇地这摸摸那碰碰,别看她说起来好像对这了如指掌,实则压根没来过,国公府对他们耳提面命不许和长公主走进,更别提进她开的茶楼,若没个正当理由,非得把她们扒下一层皮来。


    “所以姐姐找我来就不怕了?”白芷对那些新奇的物件表情平淡,表面上冰清玉洁的人,见的不少。


    “父亲和哥哥迂腐,只顾自己,奈何一家子同气连枝,不得不顺从。我们来喝茶的,又不做什么,怕什么?”良寻从墙面上拿下一根鞭子,转过身来问她,“表妹,你说这鞭子拿来做什么的?”


    还没来得及回答,她又自言自语:“我都不知道,你肯定也不知道。”


    被关在国公府的表小姐,是什么也不知道的小白兔,大家都这么认为。


    白芷的睫毛微微扇动着,不予反驳,再次抬头,看见被按下的开关,嘴角微抽,“二姐姐。”


    良寻疑惑,下一刻,响声嘎达,七八个男人从书架后移开的门内走出来,衣衫单薄,毕露无疑,百花齐放,眼花缭乱。


    尺度太大,良寻一个深闺大小姐下意识的尖叫被白芷捂住。


    白芷的视线扫过去,落到某张脸上收回,“你们下去吧,我们不需要。”


    书架又合上,手下的红热让白芷松了手,她噗嗤一笑,推了二姐姐一下。


    缓了好一会儿,良寻连喝了好几杯茶水,脸上的燥热都没降下去,让白芷又是一阵笑。


    “你怎么面不改色啊,羞死人了。”良寻把手帕扔到她身上,嗔怪。


    “二姐姐,见多了就好了。”


    “你去哪见多,尽是胡说。”


    虽是这样讲,良寻的视线却忍不住往那处撇。


    高门贵族培养出的公子们讲究一个端方雅正,讲究规矩面子,特有高高在上,和这些人全然不同,她突然有点明白,为什么男人喜欢上青楼,适才男人们欲拒还迎的眼神勾引,给予了别样的刺激。


    白芷将她的神情尽收眼底,食色性也。


    她虽没实打实见过,奈何家中经商,手下人能干,秉持着自家小姐得开阔眼界的原则,四处搜罗些话本和画本,唯恐她成个单纯的。


    青楼南风馆,玉灵手下大大小小的不少。


    “姐姐现下觉得,外面那个适合三妹妹吗?”


    “当然适合。”良寻道,“有钱长得好,大家贵族的出身,别样的感觉。”


    白芷笑,笑得她心脏更疼了些,用手摁着,不能自已。


    真的太有意思了。


    男人、女人,都是人,那些想法、欲望,都是如此的相似简单。


    男人们掌权,高高在上俯瞰女人,给点特例就以为是恩赐,要求这要求那,却不晓得,女人也不是什么软柿子和蠢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