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我愿承担因果,只求救下她

作品:《携夫君从无情道飞升

    “夫人,你要去做什么?”,见到身边人往雨中跑去,他下意识抓住她的手腕。


    “放开。”


    周慈回过身来不愿多说一句话,甩开他的手往大雨中跑去,雨帘模糊了少女的身影,他只能看见她的身影越来越远,最后挡在那群人身前。


    江敛站在原地冷眼看向她,雨水不断打落在她身子,雨中显得更加单薄。


    蠢货。


    他忍住心里的冷嘲,撑伞快步朝她走去。


    架着女子的众人好似没有看见挡在他们身前的人,径直穿过她的身体,周慈一愣,有些呆愣的看着自己的手。


    “夫人。”


    油纸伞遮住了打在她身上的雨水,雷声轰鸣,眼见女子被关进笼子即将沉入水底,周慈挥出一道灵力,却也只是让他们停顿一下。


    “你们刚刚有没有感受到什么?”,其中一人停下脚步,眼睛微眯,四处打量。


    “行了行了,赶紧把她沉下去,这雨太大了。”


    “嗯。”


    几人关上笼子,手臂青筋暴起,将铁笼扔进河中,渐渐没


    入水里,河水灌进,女子不断的摇笼子的门企图逃出,眼泪被河水模糊了界限。


    不过片刻,挣扎的动作就越来越小,白芩双手抚着自己的肚子,河里好黑好冷,她什么都看不见。


    温度逐渐丧失,她失去了视觉,最后就连听觉也消失。


    白芩不甘,灰蒙蒙的眼再也没有闭上。


    周慈紧抿唇瓣,随之跳入河中,灵力不断从她身上流失。


    她想要救那名女子,想要白芩活下来。


    “夫人,我陪你。”


    少年在他们周围支起灵罩,河水绕过他们。


    周慈上前想要破开笼子的门,铁笼却毫无破损,她眼睁睁看着女子的动作越来越小,直到最后消失。


    “可以了夫人,我们救不了她。”


    江敛按住她的手腕轻轻摇摇头,她沉默一瞬却手里的灵力却不停。


    她何尝不知自己救不了白芩,可让她眼睁睁看着对方死去她也做不到。


    灵力源源不断的想要冲破铁笼的桎梏却无济于事,周围的情景变更,河水逐渐褪去,一块块碎片脱落。


    世界正在崩塌。


    周慈眉眼一沉抓住身边人的手臂,半边身子挡在他面前。


    大佛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们,眼里流露的慈悲让她有些恶寒。


    他……又回来了?


    江敛看向周围有一股熟悉的感觉,这不是自己刚进入镜中世界的地方吗?


    “夫人,我便是从这寻你的。”


    闻言周慈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她抬起头对上那双慈悲的眼。


    佛像依旧坐在上方,只是眼底似有水光闪烁。


    一滴泪滑落,滴在地上溅起水花。


    竟是落泪了吗?


    周慈握紧手中的剑,警惕的望向那尊大佛,佛像流的眼泪越来越多,最后竟是沁出血来。


    血泪滴落在地形成一朵朵妖冶的红莲,佛像的脸有了一丝裂痕。


    浓郁的怨气从裂痕中探出,形成一股黑雾渐渐笼罩整个寺庙。


    “把这颗丹药吃了。”


    她倒出两枚丹药来,江敛没有丝毫犹豫就送进最终。


    温和的气息让两人保持清明,黑雾中少女紧握他的手,片刻不敢放松。


    感受着传来的温度江敛一愣,下意识的想要甩开,却又忍了下来。


    牵他手了啊……


    那是不是代表他的任务有所进展?


    少年垂下眼睫,心里思绪翻涌,最终却归于平静。


    周慈感受到四周罡风阵阵,凌厉的气息从她们身后袭来,


    她扣紧对方的手腕将他扯到自己身后。


    “专心。”


    声音与剑相碰的声音同时响起,江敛回过神来,一朵合欢花从他手心飞出,漂浮在半空。


    巴掌大的花朵在旋转,吸走黑色的浓雾。


    雾散,佛像已毁。


    只有那只眼睛还在凝望她们。


    “夫人……”


    身后传来幽幽声,周慈回过身一愣,立马放手,手心还残留不属于自己的温度。


    她轻抿唇瓣,一双清凌凌的眼望向他,“抱歉,刚刚情况紧急。”


    “为何要说抱歉。”


    江敛直勾勾的盯着她的眼,一字一句道:“我们是道侣。”


    可她们是假道侣。


    周慈望着他没有将这句话说出,这件事情她们彼此都心知肚明。


    若她失败,道心破碎与飞升无缘,更甚者会产生心魔;


    同样,若敬之失败则会彻底失去飞升机会沦为凡人。


    这场考验,她们都有不能输的理由。


    沉默在两人间四散开来,她率先移开视线开口:“我们赶紧找出口出去吧。”


    她们还要去救白芩。


    不是在过去,是现在。


    过去已无法改变,哪怕自己倾尽所有灵力都未将她救出;


    现在,她不想再看着白芩死去。


    就算她有疑惑,也要先出去了再说。


    “敬之,你说你进入镜中世界后就出现在这里吗?”


    “嗯,怎么了夫人?”


    “可为何我们出现的地方不一样。”


    周慈蹲下身看着那破碎的佛像,指尖划过碎片,若有神思道:“如果说我出现的那个地方是想让我们看见白芩与她的情郎。”


    “那这个寺庙呢?”


    “这个寺庙想让我们看见什么?”


    江敛也蹲在她身边,看着这堆破碎的佛像,即便如此那双悲悯的眼却完整保留下来。


    她拾起那片带着眼睛的碎片,指腹却摩挲到一片突起感。


    周慈动作一顿,将碎片翻过来,上边带有血色划痕。


    她抚摸过去,划痕杂乱无章,可血却渗进碎片。


    向来神圣的佛像,此刻碎片却在她手心里不断散发黑气发出哀鸣。


    周围的画面开始转变,破败的寺庙中,大佛垂怜世人,可身后却破了一个小洞。


    “真他娘的邪门,沉猪笼都没让她死。”


    白芩浑身湿漉漉的,衣摆还在往下滴水,此刻她正被两人扛着往野外走。


    两人一路骂骂咧咧,多亏了自家媳妇儿去河边浣洗衣裳,碰见了爬上来的披头散发的女人。


    可也把自己媳妇儿吓得够呛。


    另一个人不满道:“怎么是我们两个来把她埋了。”


    “行了行了,别发牢骚了,赶紧的,天还冷着。”


    话音间他们扛着五花大绑的女人往野外走,直到一处破败的寺庙出现在他们面前。


    “天太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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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了,干脆就把她埋在这破庙里边,也不会有人发现。”


    说出的话变成可见的雾气,另一人也点点头,将她扔在了寺庙里边。


    “可这么明显,要是被人发现怎么办?”


    那大汉在临走时有些踌躇,心里忐忑不安,若是被人发现……


    “行了行了,把她拖过来。”


    另一个男人满脸不耐烦,经过这一路的颠簸和挣脱铁笼,此时的白芩已然气若游丝。


    周慈不知道他们要做什么,可也能看出来他们是想杀人灭口。


    只是身边人这一次比她更快出手,她有些怔愣,“敬之,你……”


    他轻笑道:“夫人想做的事,我定会竭尽全力去完成它。”


    可惜再怎么磅礴的灵力却也无法将她救下。


    她们只是看客,无法参与过去。


    周慈紧抿唇瓣,她想要救白芩,在河里没救下,在这她想要对方活下去。


    少女用灵力划破指尖,将一滴血珠抹在自己眉心的红痣。


    红痣越加妖冶,竟隐隐有浮光流动。


    她闭上眼一字一句道:“我愿承受这场因果,只求救下她。”


    那个可怜,什么都没做错的女子。


    发带悠悠飘落,落在地上沾上尘土变得污浊。


    江敛被这忽然的灵力冲的往后退了几步,他微眯眼看着忽然灵力暴涨的人。


    除了入魔,他想不出来还有和办法可以让灵力忽然暴涨。


    可看她的模样却不是入魔。


    所以……


    有问题的是她那眉心的红痣。


    或许是起了作用,整个世界忽然停顿一瞬,周慈死死咬住后槽牙,一丝鲜血控制不住的从唇角流下。


    她回过身来,费力的勾了勾唇,“敬之,拜托了。”


    发丝沾在她的脸颊,莹白的脸上沾染了红,显得她愈加脆弱。


    江敛一愣,一双眼满是罕见的迷茫。


    这还是她第一次对自己笑。


    不过他却很快回过神来点点头,随即闪身来到那不知是死是活的女人身边。


    他用灵力将女人托着,周慈提着的心终于放下一半,“你带着她赶紧跑。”


    “跑远一些。”


    江敛看着她愈加惨白的脸,眼里却是平静祥和,他指尖微动带上女人跑出寺庙。


    “待我安置好她,就来找你。”


    “好。”


    她勾了勾唇,看着他越来越小的身影,周慈终于松下口气。


    她快撑不住了……


    少女的脊背逐渐弯下来,强行插手别人的因果,她也会招来反噬。


    直到她彻底感受不到附近敬之的气息才收回灵力,整个人砸在地上,月牙白的衣裳沾染大片尘灰。


    周慈双眼紧闭,整张脸都失去了血色,空气逐渐流动,时间再次恢复正常。


    “你刚刚有没有……遭了,那女人呢!”


    看着空旷的地,两人脸色铁青,随即连滚带爬的逃出寺庙。


    嘴里还不停嚷嚷道:“有妖怪!有妖怪!”


    地上的女孩已不省人事,脸颊处爬上几条红纹,身旁的乾坤袋动了动,一只妖兽从里边跑了出来。


    小白贴着她的额头,暴乱的灵力逐渐被安抚回归于平静。


    最后小兽打了个饱嗝,安然趴在她身边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