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007

作品:《四个霸总排队和我领证

    “姓林的,我这正经老公还没死呢,你就当着我的面勾引我媳妇儿?”


    陈向远被林跃琮的一身骚气熏着了,跳出来表明正宫地位。


    林跃琮像是才发现屋里还有他这个活物,淡淡瞥了眼。


    “我愿意为爱当三,你倒是愿意跟她离婚么?”


    徐子衿拿了一把扫帚,扫到两人跟前时,恨不能将他们一起当垃圾扫出门。


    “抱歉,我们家家风清正,你们这样的女婿可不敢招。”


    陈向远躲开横扫过来的扫帚,立刻调转矛头:“我说姓徐的,你别拿着鸡毛当令箭,想当我大舅子,有本事你先把姓改了啊。”


    周墨实在忍不了,竖起一根指头,先看向林跃琮,“第一,我不是兔子,这里是我家,不是什么兔子窝。”


    接着竖起第二根指头,对陈向远说:“第二,我不是你媳妇,咱们之前签了合同的,你明天跟我去民政局把离婚证领了。”


    最后看向徐子衿:“第三,我暂时没有结婚打算,所以我们家也不会有什么女婿。”


    三个男人谁都没落得什么好处,却都在为其他人被周墨怼了而暗爽。


    周墨抱臂立在三足鼎立当中,手指心烦意乱地一下下敲着胳膊。


    “总之,假结婚这事儿不能让朱美丽女士知道,不然明年的今日,你们就得去我坟头除草了。”


    六道目光齐刷刷落在周墨身上,却无人回应。


    周墨有点慌。


    她想起了小时候自己闯祸,被四个混蛋轮番向朱美丽告状的悲惨境地。


    “喂,听见了没啊?”她瞪向三人,却有些外强中干,“不许,告诉,朱美丽!”


    噗嗤,先是陈向远笑出声,紧接着是徐子衿和林跃琮,也都看着她笑起来。


    周墨莫名其妙,“你们有病吧?笑屁啊!”


    三人这会儿倒是都很有默契了,扫地的扫地,涂药的涂药,另一个没什么可忙的,忽然对沙发上摆的毛绒熊产生了浓厚兴趣。


    “喂,你们什么意思?怎么都不说话?”


    周墨心里越来越没底了,脑子里几乎已经有了朱美丽暴跳起来用擀面杖揍她的画面。


    她追着几个人,“你们肚子里又憋什么坏主意呢?不会真的跟我妈告状吧?不能这么不够义气啊……”


    “周墨。”


    林跃琮忽然开口,白皙修长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捏着熊耳朵。


    周墨回头看他,“干嘛?”


    林跃琮:“别再说话了。”


    周墨疑惑:“为什么?”


    林跃琮:“太可爱了,我会忍不住想亲你。”


    周墨:“…………………………”


    周墨还没有从雷击中恢复,就被徐子衿挡在了身后。


    “客厅里有脏东西,你先回屋待着。”


    周墨觉得这是个好主意。


    她回屋,反锁门,在床上躺平。


    竖起耳朵听了半天,外面很安静,倒是没有什么冲突的迹象。


    周墨长舒一口气,翻了个身将脸埋进床。


    憋闷的黑暗让大脑一时陷入宕机状态,思想放空后,属于过去的画面便涌现出来。


    其实原本周墨是不可能和这几个家伙有任何交集的。


    平行线发生扭曲的节点,是在她六岁那年。


    ……


    1997年的夏天,是属于千纸鹤的,也是属于离别的。


    周墨幼儿园就要毕业了。


    上学的最后一天,她坐在爸爸自行车后座的兜椅里,黑亮的大眼睛泪汪汪的,充满了委屈。


    “爸爸,以后我都不能去幼儿园了么?”


    “对啊,小墨以后就是大孩子了,要上小学啦!”


    路过幼儿园门口的小卖部时,周海山照旧停下车,一脚点地,一脚踩着脚蹬。


    周墨整个小人儿也随着自行车倾斜向一边,挂在长长睫毛上的泪珠子顺着歪倒的一方,啪嗒落下来。


    最近一个月,为了庆祝即将到来的香港回归日,幼儿园组织小朋友们叠千纸鹤,所以周海山每天早上都会在小卖部给周墨买一包叠纸鹤用的小花纸。


    放在往常,周海山的自行车在小卖部的窗口一停,周墨就要伸长了脖子去挑花纸了,还要一边挑一边像个雀儿一样叽叽喳喳,给周海山讲述她选花样的心路历程。


    今天等了半天,身后都很安静,周海山回头,才发现闷闷不乐的小姑娘。


    “呦,我闺女这是怎么了?怎么还哭了?”


    周墨撅起嘴巴,小声啜泣,“我以后都不能来幼儿园了,见不到我的朋友了……”


    周海山看得有趣,捏了捏女儿软软的小脸蛋,“没关系的,以后还会有新的朋友嘛!”


    都说女人心海底针,直男一根筋的海山同志,不仅搞不定自己媳妇,更搞不定自己闺女。


    这句话非但没起到安慰作用,反而让周墨哇的一声哭开了。


    “呜呜呜我不要新朋友!!!我不喜欢新朋友!!”


    在那个阳光明媚的清晨,响亮的哭声仿佛是谶语,冥冥之中,左右着未知的命运。


    周墨终究是花了很长很长很长时间,才勉强接受了新朋友。


    为了镇压周墨汹涌勃发的眼泪,周海山大手一挥,决定今天破例给她买两包花纸。


    可惜周海山身上的零钱不够,小卖部的老板又找不开零。


    周海山瞥了眼小卖部里的体彩广告,对老板说:“那就随便给我打一张彩票吧。”


    或许是因为心情不佳,在幼儿园的最后一天,周墨病了,高烧不退。


    幼儿园的老师给家长打电话,周海山中午火急火燎请假赶来。


    已经烧得小脸通红的周墨却说什么也不肯走,怀里抱着满满一玻璃罐的千纸鹤,嘴里嘀嘀咕咕说要寄去香港。


    周海山不明所以,老师解释:“之前说好的,最后一天要将小朋友们叠的千纸鹤一起寄出去,送给香港的小朋友们。”


    于是周海山哄女儿:“小墨,你把千纸鹤交给老师,等大家要寄件的时候,帮你一起寄出去好不好?”


    周墨摇头,死死搂着玻璃罐不肯撒手,“不行不行,我要自己寄!”


    最终,谁也没能从周墨手里将千纸鹤玻璃罐拿走。


    等周墨退烧睡醒,已经是第二天了。


    她躺在家里属于自己的的小床上,一眼看到床头的千纸鹤玻璃罐。


    那是一个多月的心血,是似懂非懂的殷切期盼。


    虽然在一个六岁小孩的心里,也不太懂香港是什么,回归又是什么。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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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师只是告诉他们,祖国即将迎来一个大日子,而他们将要通过折千纸鹤,成为重大历史时刻的见证者。


    总归是很了不起的。


    然而,周墨却因为生病错过了。


    整整一个暑假,周墨都沉浸在悲伤的情绪中,甚至只要一看到那罐千纸鹤,就要掉上几颗眼泪。


    以至于,她并没有注意到,从某一天开始,来家里串门的亲戚好像突然多了起来。


    她更不会知道,这满满一玻璃罐来不及振翅的千纸鹤,会在多年后的某一天,完成属于自己的奔赴,成为某位少年最黑暗时光的救赎。


    ……


    周墨回卧室以后,客厅便彻底安静下来。


    终归不再是十几岁时一言不合大打出手的年纪,三个男人如今也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各有各的矜持高傲。


    没有周墨在场,他们对峙片刻,便觉索然无味。


    周美丽女士还在,徐子衿不能真的将两人赶出去,便只能耐着性子埋头打扫。


    林跃琮拿出手机,抱着毛绒熊回复消息。


    陈向远百无聊赖地到处溜达,从落地窗边的书架上拿了本书。


    书本抽出瞬间,有什么东西从夹缝中缓缓飘落。


    不仅陈向远注意到了,林跃琮和徐子衿也第一时间移来目光。


    那是一只千纸鹤,安静地落在地板上,泛白的折痕和褪色的花纹,无不昭示着岁月的痕迹。


    陈向远弯腰将纸鹤捡起来,讶异道:“我记得周墨不是有满满一罐这样的千纸鹤么,宝贝的跟什么似的,都不让我们碰。后来都去哪儿了?好像突然就不见了。”


    林跃琮看着陈向远手中的纸鹤,轻笑一声。


    “还能去哪儿了,当然是送我了。”


    陈向远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道:“送你了?”


    “不然呢?”


    “什么时候的事儿?我怎么不知道?!”


    “就是我离开滨城那年,她送我的告别礼物。”林跃琮态度随意,一边说一边继续低头回消息。


    徐子衿在一旁冷笑。


    “林跃琮,你可真能编啊。你滚蛋那天,我又不是没看到,怎么没见周墨送你千纸鹤呢。”


    林跃琮脸不红心不跳地抬起头,看着徐子衿悠然一笑。


    “林大公子难道不知道,妹妹不会什么都跟哥哥说么?”


    他特意在“妹妹”两个字上加重了语气。


    徐子衿脸色变了变。


    果然,这么多年过去了,林跃琮还是林跃琮,总能轻易击中对手要害。


    可徐子衿又怎会容忍自己吃瘪。


    “是么。”他也悠然一笑,“那我家里放着的那罐千纸鹤,又是哪里来的?”


    两个男人彼此对视,可惜谁都没能从对方神情中看出破绽。


    最后还是林跃琮不咸不淡说了一句:“是么,那还真是奇了,我们居然都有呢。”


    陈向远手里翻着书,目光却在两人脸上逡巡。


    他分辨不出他们谁在说谎,他只知道,那罐被周墨视如珍宝的千纸鹤,不管是送给了谁,总归是没送他!


    他恨不能现在就冲进卧室质问周墨,为什么不送他。


    难道他不是她最重要的人么?


    她都愿意跟他领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