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011

作品:《四个霸总排队和我领证

    六岁的男孩子总要比六岁的女孩子晚熟一些,脑子里装的只有变形金刚和旋风卡,更不会去看什么琼瑶剧。


    所以在陈向远心里,十分不理解自己的钱怎么就变成周墨口中“肮脏的臭钱”了。


    他很生气,也很委屈,脸憋得通红,一整天没跟周墨说话。


    周墨倒是落得清净,也不理会陈向远。


    下午四点半,放学时间到了。


    中山小学分普通班和国际班,国际班和普通班的不同之处,是每天多了两节外教课,课堂上一名英国外教再配一个翻译老师,学的都是从英国邮寄过来的本地教材。


    能把孩子送到国际班的家庭,在当时也算得上非富即贵。


    所以每到放学,校门口都会出现不少豪车。


    当然,周墨是个例外。


    周海山这些日子就像当初接送她去幼儿园那样,照旧骑着他那辆大“二八”自行车,平凡的身影完美融入普通班的家长群。


    不过今天周墨从学校大门出来,将骑自行车的家长全都过了一遍,却没发现周海山。


    这很不寻常,这么多年接送,周海山从不会让周墨等。


    “周墨!”


    周墨正在校门口来回张望,这时听见周海山的声音。


    她循着声音看过去,发现在那一排漂亮小轿车队伍里,老爸周海山正从一辆灰扑扑的面包车中探出头,向她挥手。


    周墨瞪大了眼睛,看着周海山笑呵呵打开车门跳下来。


    “怎么样,这是咱家新买的车!”


    周海山牵着周墨的手,绕着车走了一圈。


    金杯面包的后车门是拉门,需要用很大力气才能打开。


    周海山拉开车门,露出里面一排齐刷刷的小脑袋瓜。


    周墨:“……”


    “这些都是你们学校的同学,晚上去咱家吃饭。”周海山随口解释了一句,又问周墨:“你同桌呢?陈向远他妈出去打麻将,说不来接他了,让他跟我们一起回去。”


    周墨轻车熟路地指向校门口的烤鱿鱼摊子,“他去买烤鱿鱼了。”


    周海山果然在鱿鱼摊旁边瞧见了陈向远。


    “你去叫他。”


    “我不去。”


    “咋啦,吵架啦?”周海山慧眼如炬。


    周墨撇开头,“反正我不去。”


    “行,你上车。”


    周海山亲自出马,不一会儿就将陈向远带回来。


    七座的金杯面包,算上周墨和陈向远,刚好满座。


    两人坐在一起,谁也不看谁。


    陈向远手里拎着一个透明塑料袋,里面装着七八串烤鱿鱼。


    狭小封闭的空间被烤鱿鱼的鲜香味填满,勾得几个小孩频频咽口水。


    周墨同样默默吞了口水,眼角余光瞥见陈向远手中的塑料袋,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地想:买那么多,吃得下么!


    周海山载着满车小学生回到家,朱美丽已经在客厅里摆好了晚饭。


    “哥!”一个小团子冲出来,扑向陈向远,正是陈向朗。


    陈向朗从塑料袋里拿出一根烤鱿鱼,“给!”


    兄弟两人蹲在一处啃起了鱿鱼。


    周海山刚停好车,紧随其后又有两辆车停在了周墨家别墅门外,其中一辆是宝马,另外一辆是红旗。


    坐在宝马驾驶座的人周墨认得,正是那次迷路送她回家的阿姨,也就是徐子衿的妈妈。


    徐夫人将徐子衿放下车,对朱美丽挥了挥手,“辛苦了哈朱姐,我晚上再来接子衿。”


    “放心吧!”朱美丽揽过徐子衿肩膀,显然两位妈妈已经在小朋友们不知道的情况下,达成了某种共识。


    宝马车开走,徐子衿往旁边避了一下,躲开朱美丽的手,径自背着书包进了周家大门。


    这时那辆红旗轿车上也走下来一个人,是开车的司机。


    司机快步绕到后面打开车门,微微躬身,护着一个男孩下车。


    男孩生得一副好皮囊,虽然只是六七岁的年纪,却已经能看出清隽骨相。


    他看上去十分安静,眉眼唇角自带矜贵笑意,乌黑柔软的碎发垂在眉骨,衬得那双眼睛漆黑明亮,身上穿的蓝白拼色运动外套,看上去价格不菲。


    “阿姨好。”男孩很有礼貌地冲朱美丽打招呼,只是眼睛根本没有看人。


    “哎,你好,你是林跃琮吧?”就连朱美丽也被这漂亮男孩的气场震慑一瞬。


    “嗯。”


    林跃琮简单应了一声,没再多说半个字。


    朱美丽对周墨道:“林跃琮也是住在咱们小区的,他在中山小学国际班读二年级,算是你的师兄。”


    所有孩子都到齐,朱美丽生怕小孩子们到了陌生地方害怕,笑容满面地说:“以后你们放学就在阿姨家里吃饭,然后做作业,等你们爸爸妈妈忙完了再来这里接你们。”


    她长得面善,自带亲和力,大部分孩子立刻呈现出放松状态,很听话地找了位置坐下,准备等开饭。


    林跃琮目光在客厅内搜寻了一圈,问周墨:“洗手间在哪里?”


    周墨指了指,“那边。”


    林跃琮头微微靠近,几乎就要和周墨的头挨上了,他顺着周墨指的方向看过去,声音轻轻柔柔:“哪儿呀?”


    周墨突然紧张起来,脸颊泛红,“我带你过去吧。”


    林跃琮目光收回来,看着她一笑,“好啊,谢谢你。”


    周墨带林跃琮到洗手间门口,踮起脚尖努力去够灯的开关。


    林跃琮比她高半个头,就那么在一旁心安理得看着。


    好不容易将灯打开,周墨舒了口气,示意林跃琮可以进去了。


    林跃琮却道:“不和我一起么?”


    周墨脸更红了:“你上厕所,我跟你一起怎么上?”


    林跃琮笑眉笑眼地说:“可是我害怕,不敢一个人。”


    “你害怕啊?那我陪你呗!”陈向远不知道什么时候跟过来,双手叉腰往前一横,将周墨挡在身后。


    林跃琮挑了挑眉,“你是谁?”


    “我是她同桌!”陈向远喊得理直气壮。


    林跃琮点了点头,然后什么也没说,自己进了洗手间。


    陈向远开始在门口教育周墨:“你是不是傻,看不出来他要欺负你么?”


    周墨一头雾水,“怎么就欺负我了?”


    陈向远:“他肯定是要把你骗进去,然后趁你不注意自己跑出来,关上灯再把门锁上。”


    周墨丢给陈向远一个嫌弃的眼神,“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坏。”


    陈向远不可置信:“诶!你怎么还不领情呢!你到底和谁一伙的!”


    周墨哼了一声,“反正和你不是一伙的!”


    朱美丽准备的晚餐是四菜一汤,荤菜是菠萝古老肉和清炒虾仁,素菜是红烧茄子和醋溜绿豆芽,配什锦菌菇汤。


    有心急的孩子已经忍不住开动,菠萝古老肉的酱汁蹭得满嘴都是。


    徐子衿站在餐桌边,盯着一旁小孩嘴上的酱汁,表情满是嫌弃,似乎让他坐在这人身边,需要莫大的勇气。


    “怎么啦?”朱美丽注意到徐子衿的异常,


    徐子衿感觉到不少人都在看自己,特别是对面那个叫林跃琮的。


    “没什么。”他硬着头皮坐下了,尽量与旁边的小孩距离拉远。


    陈向远在周墨那里受了一肚子气,看林跃琮越发不顺眼。


    林跃琮要拿筷子,他直接将筷子抢过来。


    “我筷子掉地上了,借一下你的。”


    林跃琮目光落在陈向远碗边的筷子。


    陈向远直接将筷子扫到地上,然后挑衅地看回去。


    林跃琮又去拿勺子。


    陈向远先一步抢过勺子,“我弟弟不会用筷子,借一下你的勺子。”


    林跃琮看出陈向远在找茬,笑了笑没说话。


    他直接捧起了汤碗,一下一下地吹着。


    陈向远以为林跃琮怂了,很是得意。


    陈向朗吃了太多烤鱿鱼,这会儿一点都不想吃东西。


    他正用手指头一根一根将绿豆芽从盘子里拎出来,在桌面上摆火柴人玩。


    不过很快他的注意力就被林跃琮吸引了,见他一下一下将碗里的汤吹出波纹,也有样学样,捧过汤碗学着吹。


    林跃琮见陈向朗学自己,非但没有停,反而带着鼓励的目光,吹得更用力了,像是在跟他比赛一样。


    陈向朗被激起了斗志,决定来一把大的。


    他深吸一口气蓄力,将腮帮子高高地鼓起来,然后使出吃奶的劲用力一吹!


    呼!


    汤汁飞溅,直接喷了坐在对面的徐子衿一头一脸。


    徐子衿噌地一下站起来。


    陈向朗对上他冷冷的视线,非但不害怕,还咯咯笑着继续往汤碗里吹气。


    更多汤汁溅在徐子衿衣服上。


    两边的小孩感受到危险的气息,纷纷抱着自己的饭碗撤离。


    只有徐子衿还站在原地。


    最初的怒意平息后,他表情平静地拿起自己那碗汤,举到陈向朗头顶,一整碗倒了下去。


    陈向朗被浇了一头蘑菇汤,哇的一声大哭出来。


    “你敢欺负我弟弟!!”


    陈向远掀了面前的盘子,越过桌子向徐子衿扑过来。


    周海山和朱美丽听见动静,赶紧从厨房冲出来。


    周海山一手一个,将打在一起的陈向远和徐子衿分开。


    朱美丽检查陈向朗,见他没有被烫伤,松了口气,用毛巾给他擦脸擦头。


    还没擦完,陈向朗大叫一声:“我跟你拼了!”然后一头冲向徐子衿。


    朱美丽提溜住陈向朗的后脖领,将人逮了回来。


    “还拼,你跟谁拼!给我老实坐好!”


    好不容易将几个人都按在了饭桌边,朱美丽开始复盘:“说吧,到底怎么回事!谁先动的手?!”


    陈向远和徐子衿都不说话,陈向朗指着徐子衿告状:“他先用汤泼我!”


    周墨见徐子衿不为自己辩驳,正义地出来做污点证人:“我看到是他先往徐子衿脸上吹汤的。”


    陈向朗立马伸手指林跃琮:“我跟他学的!”


    林跃琮慢悠悠地说:“我的筷子和勺子被人抢走了,只能喝汤。汤太烫了,吹一吹,有什么错?”


    朱美丽头疼,问林跃琮:“谁抢了你的勺子和筷子。”


    林跃琮看向陈向远。


    陈向远立刻说:“我的筷子掉在地上了,我管他借的。”


    总归是没有一个人觉得自己有错。


    朱美丽懒得断案,这些小少爷她一个都得罪不起,用最快的速度将散落在地的碗盘饭菜收拾了,又重新盛了新的饭菜摆在桌上,哄道:“都不要闹了,先好好吃饭。”


    徐子衿,陈向远,陈向朗都很不服气的样子,坐在桌边,谁也不动筷子,也不吭声。


    只有林跃琮率先开口。


    “让我吃饭可以,但是我要他给我道歉。”林跃琮伸手指陈向远。


    陈向远正憋着一口气呢,立刻炸了:“我为什么要跟你道歉?”


    林跃琮说:“刚才你污蔑我,说我要把周墨关在洗手间里,损害了我的名誉。”


    在周墨等一众小屁孩还不懂名誉是什么意思的时候,林跃琮已经开始为了捍卫名誉而战。


    朱美丽快要疯了,太阳穴一跳一跳。


    她对陈向远说:“你跟他道个歉吧?”


    陈向远梗着脖子,“我不!”


    她将刚刚盛好的一碗热气腾腾的米饭递给林跃琮,“你比他们大,是哥哥,原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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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句话没说完,林跃琮当着朱美丽的面,直接将一碗米饭倒扣在桌上。


    “我要他给我道歉。”


    似乎觉得这种宣战的方式不错,陈向远也学着林跃琮的样子,将自己那碗米饭倒扣在桌上。


    “我就不道歉!”


    陈向朗紧跟其后,也将米饭扣过来,他手太小,弄得不太利索,还将半碗米饭撒在徐子衿脚上。


    徐子衿几乎是条件反射,一脚将整张桌子踹了。


    稀里哗啦,满地狼藉。


    朱美丽崩了许久的神经终于断了,怒火直窜上头。


    “周墨!去把大门锁了!”


    她一声高呼,冲进厨房抄起擀面杖,再出来时像一头愤怒的斗牛。


    “小兔崽子们,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是吧,我看你们就是惯的一身臭毛病,欠修理!”


    周海山吓坏了,赶紧冲上来将人拦住,小声提醒:“老婆,老婆老婆,冷静!这可不是咱自己家孩子啊,不能打!”


    “给我起开!”朱美丽一擀面杖抡过去,周海山不得不放手。


    朱美丽顺手抓起离自己最近的陈向朗,噼里啪啦就是一顿竹笋烧肉。


    陈向远再次化身护弟狂魔,嗷一嗓子冲过来就要和朱美丽拼命。


    朱美丽单手便将人按住,对准屁股又是一顿暴揍。


    一对难兄难弟被打得鬼哭狼嚎,徐子衿僵硬在原地,似乎在赌朱美丽不敢对自己动手。


    谁知下一秒,他就被薅过去,屁股朝天,挨了有生以来的第一顿胖揍。


    朱美丽丝毫不手软,一边打一边骂,“谁教给你的规矩,动不动就掀桌?老娘一下午辛辛苦苦做的饭菜,就被你这么糟蹋!小兔崽子你要是我亲儿子,腿我都给你打断!”


    徐子衿没有像陈家兄弟那样痛哭流涕,挨完了揍,整个人呆呆的,陷入了懵逼状态。


    朱美丽喘了口气,锁定最后一个目标。


    林跃琮强装淡定,在跑与不跑之间,最终选定了后者。


    “你敢动我?你知道我爸是谁么?”


    这话无异于火上浇油,原本冲着林跃琮那张漂亮脸蛋,朱美丽还有点下不去手,一听这话可了不得,提溜小鸡崽一样将林跃琮一把抓来,抡起擀面杖就是一顿暴打。


    “还知道你爸是谁么,你让林厅长站我跟前,老娘当着他的面揍你信不信!就你小子最坏了,你以为我没看见么?那小的在那吹汤,不是你故意引导的!小小年纪还学会祸水东引了,看把你能的!”


    周墨守在门口,看着亲妈打完了这个打那个,揍完了那个揍这个,看得目瞪口呆。


    窗户外晃过一阵灯光,外面传来汽车引擎的声音。


    有人来敲门。


    周墨吓得脸都白了,对朱美丽喊道:“妈,外面有人来了!”


    一听有人来,室内哭声分贝骤然飙高。


    林跃琮更是大声喊起来:“来人呀!救命!”


    外面的人听起来越来越多,敲门声也越来越急促。


    “周墨,开门!”朱美丽命令道。


    周墨战战兢兢将门打开,进来的都是来接小孩的家长。


    看到客厅里的场景,一个一个全都惊呆了。


    朱美丽提着擀面杖走过来,不仅没有丝毫惧意,反而红着眼睛,对家长们开启了无差别炮轰——


    “各位家长,对不起了,今天这里有孩子祸害粮食,我替你们教训他们。我平时在饭店工作,你们知道每天晚上饭店打烊后,等在后门要饭的人有多少么?全国凭票买粮买肉才过去几年啊?才过了几天温饱不愁的日子,就敢这么作践?知道有多少人还吃不上饭么?!


    今天我朱美丽把话放在这里了,您把孩子送到我家,我准保真材实料地好好给他们做饭,好好照顾他们。但要是再有小孩像今天这样胡闹,我甭管您家里做多大的官,做多大的生意,您没教育好的孩子,我替您教育!


    您是要告我还是要报警的,我都奉陪到底!总归一句话,在我们家,就得守我的规矩。您要是心疼孩子或者不放心的,以后也不用再来了,我给您办理退款,今天这顿就算白送你们!”


    也是巧了,站在最前面的,是一个戴着眼镜的中年男人,正是林跃琮的爸爸林厅长。在朱美丽虎虎生风的擀面杖面前,林厅长愣是从始至终没敢讲一句话。


    直到她彻底说完了,林厅长才推了推眼镜,客气道:“朱美丽同志,您先消消气。我们平时工作太忙疏于管教,孩子调皮捣蛋,给您带来了麻烦,实在是对不住。我仅代表我个人哈,今后您对我家孩子的任何批评教育,我都没有意见,并且全力支持。”


    “嗨,这个年纪的皮猴子就是欠打,朱姐,我家的那两个您尽管揍,您要是揍不动了回头跟我说,我回家接着揍。”这次说话的是陈家兄弟的妈妈。


    本来指望着亲妈出来给自己做主的陈向远和陈向朗,顿时收住了哭声。


    徐子衿的妈妈站在后排,也出来表态:“我也没有意见,小孩子做错事,就是要教育。”


    挨打的几个孩子家长都没说什么了,其他家长更是纷纷附和,表示


    认可朱美丽的话。


    不过也有个别犹豫的,似乎担心朱美丽脾气太爆,可是一听说他们要退款,他们自己家的孩子先急了,纷纷嚷着朱阿姨做的饭好吃。


    于是这一晚,朱美丽大开杀戒,付出了零代价。


    就连摔碎的几个盘子碗,也由肇事者的父母主动赔偿。


    自此,朱美丽女士一战成名,也在小小的周墨心里留下影响深重的一笔。


    她叉腰而立的身影,像一株参天大树,为周墨的行为处事立下标尺,让她无论面对何等权贵巨擘,都能不卑不亢,坚守本心。


    这也成就了她日后在生意场上的意气从容,助她所向披靡,一往无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