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 归途与起点

作品:《HP同人霍格沃茨上学指南

    暑假前的最后一个早晨,拉文克劳塔楼在疲惫中醒来。


    Eva是被身体的酸痛唤醒的,每一处肌肉都在抗议昨晚的过度消耗。她躺在床上,缓缓吸气,试图调动体内那股“炁”。回应她的只有滞涩的流动,像被淤泥堵塞的溪流,勉强运行一周后,疲惫感反而更深了。腕间的玉佩贴着皮肤,触感比平时凉,光泽暗淡,像蒙了一层薄灰。


    窗外的晨光还是灰蓝色,宿舍里已有窸窣声响。丽莎正费力地将最后一件毛衣塞进快炸开的箱子,帕德玛用软布仔细包裹香料茶包。曼蒂坐在床边,手里拿着那个黄铜星座仪——旋钮转动,天花板上投出一小片模糊的夏季星图,在渐亮的晨光中淡得几乎看不见。


    “到家就看不这么清了,”曼蒂小声说,语气里有不舍,“威尔士夏天总是多云。”


    Eva撑起身,动作比平时慢。深蓝色行李箱立在床脚,里面整齐收着一年的痕迹:课本、笔记、箱底的青色素袍和旗袍、弗立维教授送的黄铜砝码用绒布仔细包着。爷爷的紫竹笔盒贴身放在书包内袋,绢帛笔记就在旁边。素雪的笼子在书桌上,雪鸮已经醒了,正用琥珀色的眼睛静静看她梳理羽毛——Eva梳头时手臂发酸,最简单的动作都变得费力。


    “该下楼了,”丽莎看了眼沙漏钟,“七点半,列车九点开。”


    她们最后一次环顾这间圆形寝室。四张深蓝色帷幔的四柱床,床单已扯平,枕头拍松。窗边书桌空荡荡,只剩一层薄灰。高高的窗外,黑湖水面泛着细碎银光,远处禁林边缘笼在淡青色晨雾里。


    “九月见。”帕德玛轻声说,挨个拥抱。


    “一定写信!”曼蒂抱紧Eva,眼圈微红。


    “嗯。”Eva点头,感到曼蒂怀抱的温暖短暂驱散了身体的寒意。


    下楼时,行李箱轮子在石阶上磕绊。Eva推得有些吃力,手臂微微发抖。公共休息室已挤满人,行李车堵在门口,蓝青铜围巾在晨光中晃动。


    罗伯特·希利亚德站在门边核对名单:“Eva,曼蒂,丽莎,帕德玛——齐了。跟紧队伍。”


    橡木门今天一直敞开。青铜鹰形门环静静悬挂,鹰眼半闭,像在打盹。没有提问,没有谜语——假期的特权。


    走廊里人声鼎沸。箱子轮子咕噜作响,猫在笼中不安叫唤,猫头鹰扑翅声从各处传来。空气里混着烤面包香、羊皮纸墨水和假期特有的躁动。


    Eva推着小车,跟随拉文克劳队伍缓慢挪动。经过三楼拐角,一幅画像里的老巫师正对着一幅小画像发脾气:“我说了多少次,画框要朝南!阳光对颜料好!”


    “可朝南会被那傻笑的修女挡住!”


    “那就让她挪!”


    Eva嘴角微弯。这些会吵架的画像,也是霍格沃茨的一部分。


    早餐的礼堂喧闹异常。长桌上堆满简单食物:烤面包、煎蛋、燕麦粥、南瓜汁。学生们匆匆吃着,眼睛不时瞟向门口。


    Eva在拉文克劳长桌坐下,拿了片烤面包,慢慢涂黄油。手臂的酸痛让这个简单动作都需格外专注。她看向格兰芬多长桌——哈利、罗恩和赫敏坐在一起,正快速进食。哈利额上的新绷带在晨光中显眼,但他笑得很开心,绿眼睛亮晶晶的,听罗恩说着什么。赫敏边吃边翻一本小册子,大概是暑假书单。


    斯莱特林长桌那边,马尔福独自坐在末端,面前只一杯清水。他吃得慢,动作机械,灰眼睛盯着盘子,一次没抬头。克拉布和高尔坐在不远处,想说什么又不敢,埋头猛吃。


    教师席上,教授们都在。邓布利多正和麦格低声交谈,银白长胡子在晨光中闪亮。斯内普坐在最边上,黑眼睛缓缓扫视礼堂,目光在哈利身上停顿,又在Eva脸上停留一瞬——很短,但Eva感到那种审视,带着某种评估的意味。然后他移开视线,端起杯子。


    弗立维教授飘过拉文克劳长桌,看见Eva,尖嗓子高兴地说:“暑假快乐,张小姐!记得预习‘软化咒’进阶,下学期我们学‘硬化咒’,正好相反!”


    “我会的,教授。”Eva说,声音比预想的轻。


    “好孩子。”弗立维教授笑着飘走。


    八点,麦格教授起身,声音洪亮:“前往国王十字车站的学生,现在到门厅集合!级长带队,保持秩序!”


    礼堂里椅子拖动声一片。学生们抓起最后一口食物,背上书包,推着行李车涌向门口。


    门厅水泄不通。四个学院学生混杂,箱子堆成小山,猫头鹰笼子摇晃。费尔奇拖着洛丽丝夫人在人群中吆喝:“别堵路!往前走!”


    “Eva!曼蒂!”


    赫敏挤过来,棕色卷发有些乱,怀里抱着书。“暑假记得写信!我打算把《魔法史》从头看一遍,宾斯教授讲太快,好多细节没听清……”


    “你还要看书?”罗恩跟来,做夸张鬼脸,“暑假是用来玩的!”


    哈利也挤过来,绿眼睛看着Eva,笑了笑:“暑假快乐。”


    “暑假快乐。”Eva说。沉默了几秒。太多话,不知从何说起。昨晚地下深处的事,像一块共同烙印烫在心里,谁也没提。


    “我会写信。”哈利最后说,声音认真。


    “嗯。”Eva点头。


    级长们组织队伍出门。巨大橡木门敞开,六月阳光洒入。学生们推车下台阶,草坪绿得发亮。


    一百多辆无马拉的马车已等在门口。拉车的是夜骐——Eva现在能看见了,那些骨瘦如柴、长蝙蝠翅膀的黑马,眼睛空洞苍白。她知道,能看见夜骐的人,都见证过死亡。她想起禁林里独角兽空洞的眼,想起奇洛溃烂的脸,心沉了沉。


    她和朋友们挤上一辆马车。车厢窄,行李箱占大半空间,四人膝盖相碰。夜骐迈步,马车轻晃,沿车道驶向校门。


    Eva回头。霍格沃茨城堡在晨光中矗立,塔楼尖顶指向湛蓝天空,窗户像无数眼睛,静静看他们离开。黑湖波光粼粼,禁林树冠连绵深绿。


    这一年,像一场漫长而真实的梦。


    马车穿过校门,驶上通往霍格莫德车站的路。两旁绿野绵延,远处山坡羊群如白点。风柔,带着青草野花香。


    车站已挤满学生。深红色霍格沃茨特快喷着白烟,车头闪亮。蒸汽嘶嘶,混着煤烟味飘散。


    “快!上车找座!”穿制服的工作人员吹哨指挥。


    Eva和朋友费力地将箱子搬上列车踏板。车厢同样拥挤,学生跑来跑去,猫窜腿间,猫头鹰扑笼。


    她们在中段找到空包厢,把箱子堆上行李架。素雪笼子放窗边,雪鸮安静站着,琥珀眼睛看窗外。


    “终于坐下了。”曼蒂瘫在座上,长舒口气。


    丽莎从包里掏出一盒乳脂软糖分给大家。糖很甜,奶味浓。Eva接过,放入口中,甜味化开,但喉咙发紧,吞咽有些困难。


    列车发出长汽笛,车身一震,缓缓开动。


    窗外景色开始移动:霍格莫德村小屋渐远,然后是田野、树林、小河。阳光很好,天空淡蓝,飘着蓬松白云。


    Eva靠窗,手指无意识摸腕上玉佩。玉佩温凉,暗淡依旧。她试着调动“炁”——那股溪流流动滞涩,像被什么堵着。疲惫感随车厢晃动阵阵袭来,她闭上眼,深呼吸。


    “你不舒服吗?”曼蒂注意到她苍白脸色和眼下阴影,小声问。


    “就是累。”Eva轻声说。


    “昨晚肯定没睡好,”丽莎理解道,“我也是,半夜梦见考试,一题不会。”


    她们聊起暑假计划。丽莎要去法国南部,帕德玛回印度看祖父母,曼蒂帮妈妈照顾新生妹妹。Eva说回江南爷爷家。


    “江南什么样?”帕德玛好奇。


    “有水,有船,有老房子,”Eva慢慢描述,感觉说话费力,“夏天热,但老宅院子有槐树,树下凉快。爷爷会在院子里写字,磨墨声沙沙的。”


    “听起来很宁静。”帕德玛说。


    列车哐当前进。卖零食的小推车来了,她们买了巧克力蛙和南瓜馅饼。巧克力蛙跳来跳去,得赶紧抓住塞进嘴。Eva抽到“张道陵”卡片,老道士穿道袍持拂尘,背景云雾山峦。她小心收好卡片。


    中午,她们分享各自食物:丽莎的乳脂软糖,帕德玛的香料茶和薄饼,曼蒂的妈妈做的威尔士蛋糕,Eva的芝麻糖和绿豆糕。味道混杂,但大家开心。Eva没胃口,只勉强吃了点,胃里沉甸甸的。


    下午,列车穿过雨云。豆大雨点噼啪打车窗,窗外景色模糊成流动绿色。车厢昏暗,丽莎点起阅读灯,橘黄光晕开一片温暖。


    雨很快停,太阳又出。窗玻璃挂水珠,在阳光下闪如钻石。


    Eva靠窗,看水珠滑落。这一年画面闪过:分院帽低语,第一次握紫杉木魔杖的热流,万圣节巨怪恶臭,魁地奇球场哈利抓飞贼的瞬间,禁林蜘蛛幽绿复眼,昨晚黑暗中扑来的冰冷黑雾……


    这些画面像散落拼图,还没拼好。她不急。爷爷说过,有些事需要时间才能看清全貌。


    昨晚的冒险不止是一段拼图。医疗翼里,邓布利多温和告知,已通过飞路网络紧急联系她父母,告知大致经过。这意味着,爸爸妈妈现在知道了——女儿违背意愿,不仅没置身事外,反参与如此危险的行动,甚至差点……


    想到这里,Eva心往下沉。身体疲惫外,又添一层沉重。她能想象爸爸得知消息时紧抿的唇和严肃眼神。他不是巫师,对魔法世界危险了解有限,但他最清楚,作为“象征”和外交官的女儿,她该遵循的原则:安稳,低调,不惹麻烦。


    她违背了所有。


    列车继续向北。窗外景色渐变——田野少,房子多,颜色从鲜绿变灰绿。天空也不再那么蓝,蒙上淡淡灰雾。


    快到伦敦了。


    Eva感到一阵没来由的紧张,胃轻微抽搐。她看向窗外流动的灰暗街景,试着深呼吸,但胸口的滞闷感没缓解。


    学生们开始收拾,车厢又忙起来。Eva慢慢收零食包装纸,检查素雪笼子,背好书包。每个动作都迟缓,像在水下完成。


    列车减速,窗外房子越来越密,最后驶入昏暗站台——国王十字车站。


    汽笛长鸣,列车停稳。


    “到了!”曼蒂站起,踮脚拖行李。


    车门开,嘈杂人声涌来。站台挤满接站家长,呼喊、笑声、猫头鹰叫混成一片。


    她们费力搬箱子下车。站台地面湿,空气煤烟雨水混合味。Eva推车,目光在人群中搜寻。手臂因用力微微发抖。


    “丽华。”


    声音从侧前方传来,不高,但清晰。Eva转头。


    爸爸站在那里。深色呢子大衣,领口立着,遮住部分下颌。他没笑,嘴唇抿成平直线。眉头几不可察地蹙着,不是疲惫,而是紧绷的、审视般的严肃。他的目光落在Eva脸上,像检查一件出现意外瑕疵的重要物品,又像确认她是否真的完好站在这里。那眼神有关切——父亲的本能——但关切被一层更浓重的、混合后怕、不赞同和未消散怒意牢牢压着。


    妈妈站在爸爸侧后半步,脸上惯有的温和笑容不见,取而代之是显而易见的忧虑和一丝苍白。她看Eva,嘴唇动了动,似乎想立刻上前拥抱,但又下意识看身旁丈夫紧绷侧脸,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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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步顿住,只对Eva勉强扯出安抚的、却无血色的微笑。


    爸爸没像往常那样先接行李车,也没寒暄。他就那么站着,目光沉沉看Eva。几秒钟沉默,在嘈杂站台上被拉得格外漫长。


    然后他快步走近——不是走向Eva,而是走向行李车。他伸手接过把手,动作不算重,但干脆,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他甚至没多看那车一眼。


    “先出去。”他对Eva说,声音低沉干涩。


    Eva喉咙发紧,只能点头。


    妈妈这才上前,轻轻扶住Eva手臂,手指冰凉。“路上还好吗?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语气掩不住焦急。


    “还好,妈妈。”Eva低声答,感到妈妈的手在微微发抖。


    她回头看。罗恩已扑进红头发韦斯莱夫人怀里,夫人正挨个检查罗恩和哥哥们。哈利孤零零站在不远处,推破旧行李车,绿眼睛在人群中搜寻——然后他看到了弗农姨夫庞大身躯和达力表哥不耐烦的脸,表情黯淡。


    Eva对哈利方向轻轻点头。哈利似乎感应到,目光转来,看到她这边情景,他脸上笑容收敛,绿眼睛闪过一丝了然和同情,也对她也点了点头。


    然后Eva就被爸爸妈妈带着,走向9又3/4站台墙壁。爸爸推车,步伐很快,毫不犹豫撞向砖墙——穿过那层凉凉的有弹性的水膜。这一次,穿越的感觉比以往更滞重,Eva眼前短暂发黑,不得不扶住墙壁站稳。


    又回到麻瓜世界。


    嘈杂但平常的人声,水泥地面,电子显示屏,咖啡和柴油味。一切真实,又陌生。


    素雪在笼里动了动,琥珀眼睛警惕看周围。


    爸爸把车停一边,对紧跟出来的妈妈说:“你和丽华等这里。”然后他走向不远处路边的黑色轿车。陈叔叔已下车,快步迎上。爸爸和他简短几句,陈叔叔点头,表情变严肃,快步来拿行李。


    爸爸走回,对Eva说:“上车。”还是那两个字。


    Eva坐进后座。妈妈也进来,挨着她,轻轻握住她的手,但没说话,只担忧地看丈夫。


    爸爸坐副驾驶位,关门。


    车里陷入低气压沉默。只有雨刷在挡风玻璃上规律摆动,发出轻微嚓嚓声。窗外伦敦笼罩在灰蒙蒙雨雾中。


    车子启动,驶入车流。爸爸没回头,背影僵硬挺直。


    大约五六分钟,当车子拐上一条相对安静的路时,爸爸的声音从前排传来,依然没回头:


    “邓布利多教授联系了我们。”


    他停顿,像斟酌每个字的重量。


    “他说你很勇敢。”


    Eva的心提起。这不像夸奖。


    果然,下一句语气陡然转冷,带着压抑的怒气和后怕:


    “他还说,你差点没命。”


    妈妈的手一下子攥紧Eva的手指。


    车厢里空气凝固了。雨刷声、引擎嗡鸣,此刻都清晰得刺耳。


    “我和你妈妈送你来这里,”爸爸的声音因情绪波动微微提高,但他很快控制住,只是语气里的沉痛和失望更明显,“是希望你学习知识,安稳成长。不是让你去逞英雄,去触碰那些连成年巫师都避之不及的危险!”


    他深吸一口气,这次声音里带了颤抖:


    “‘记住你是谁’,丽华。我们说过的话,你爷爷说过的话,你是不是都忘了?你的身份,你的责任,是让你谨慎行事,不是让你把自己一次次扔进巨怪嘴里,扔到黑巫师面前!”


    “谦……”妈妈小声想劝,但看着丈夫紧绷的肩膀,住了口。


    “你知道我们接到消息时是什么感受吗?”爸爸终于侧过一点头,眼角严厉的余光扫过后座,“你妈妈差点晕过去。东欧那边局势正紧,我这边工作焦头烂额,还要提心吊胆,生怕下一个消息就是……”


    他声音哽住,转回头,看着前方湿漉漉的道路。肩膀几不可察地塌下一瞬——那是父亲极度疲惫和后怕的微小流露。


    “丽华,你也不是小孩子了,”他再开口时,声音恢复了冷静,却更显疏离,“该明白我们的身份。你的任何一点出格行为,都可能被放大、被曲解,带来我们谁都不想看到的麻烦。”


    沉默再次笼罩。Eva低下头,看着自己被妈妈紧握的手。腕上玉佩传来细微凉意。身体的疲惫和此刻心里的沉重混在一起,让她几乎说不出话。胃在抽搐,喉咙发紧。


    她很小声地说:“……对不起,爸爸。对不起,妈妈。”


    声音轻得像耳语。


    妈妈红着眼圈,轻轻拍她的手背,无声叹气。


    “这个暑假,”爸爸最终用一种不容商量的语气说,“你待在爷爷那里。哪儿也不准去。好好想想你这一年的所作所为。下学期……再看。”


    他没再说下去。


    车子在沉默中继续行驶。雨刷划出单调固执的弧线,引擎低沉嗡鸣,填充着车厢里凝固的、令人窒息的沉默。窗外伦敦笼罩在灰蒙蒙雨雾中,熟悉的街景变得模糊陌生,就像刚刚过去的那一学年,惊心动魄却又似乎隔了一层毛玻璃,变得不太真实。


    Eva靠在座椅上,感到疲惫如潮水般涌来。她闭上眼,霍格沃茨的梦境远去——那座有会动楼梯和会说话画像的城堡,连同里面所有的秘密、友谊与未完的冒险,都被暂时留在了这片雨雾之后。


    九月一日,还会再来。


    但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车轮碾过湿漉漉的街道,驶向的不仅是归途,也是一场需要面对和化解的家庭风暴的起点。


    归途已至,但家的温暖,隔着一层厚重且尚未融化的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