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 第 49 章

作品:《穿作反派,但恋爱脑

    猫师傅:明晚的舞台剧六点开始,我五点半过来接你。


    桑宁望着手机页面,薅了把头发,正襟危坐起来。


    恰巧此时周焕飞也在询问她明晚要不要一起吃个饭,然后一起去学校。


    两相权衡,桑宁斟酌再三,还是选择先服从主剧情,她刚准备回绝周焕飞,一个提示弹窗跳出。


    猫师傅:或者我们先去吃点东西再去?


    把桑宁看得一愣。


    他向来不是直接发号施令的吗?怎么还开始征询她的意见了?


    摘星:不用啦,我自己在家吃一点就行。


    桑宁习惯性地推辞。


    猫师傅:那你来我家,我做给你吃。


    ?


    这又是怎么一回事?


    他还主动起来了。


    莫非是怕她表现不好,在舒姨面前掉链子?


    摘星:不用了,明晚我会去看舞台剧的,还会在舒姨面前好好表现。而且你知道的,现在我父母哥哥都在家,不太方便。


    打下这行字,桑宁舒了一口气,料想对面该会顺手推舟,于是点开另一个聊天界面。


    对话框里的“明晚有事,下次约哈”还没打完,隔壁弹出的微信消息提示直接把她惊呆。


    猫师傅:那把你哥叫来,一起吃。


    桑宁:......


    这顿饭是非吃不可吗?


    拒绝的话,你是听不懂是吧?


    桑宁叹了口气。


    行吧。


    摘星:明晚六点,你家。


    她脱力似的将手机扔在床上,心底涌过一些复杂的情绪——有种明明马上就要杀青,却多出几集戏份的糟心感。


    突然,手机连续响了几下。


    桑宁又伸手将手机捞回来,这不看还好,一看吓一跳。


    她竟然把发给江煜成的回复发给了周焕飞!


    于是满屏都是周焕飞对话框的消息。


    tide:你要来我家?


    tide:太好了!


    tide:可得好好招待一下你。


    tide:其实我对厨艺还颇有些研究。


    tide:明晚你想吃点什么......


    先不论第一面选在男方家里的主动性,看着对方逐渐溢出屏幕的兴奋,桑宁社死到恨不得钻地底埋了。


    摘星:不好意思,发错消息了,明晚我其实是跟朋友约了饭。


    屏幕那头周焕飞兴奋的眸光瞬间熄了下来,不经意间闪过一丝狠厉。


    朋友?


    可看这个回复的时间,明明是他先约的啊。


    tide:是闺蜜吗?


    摘星:算是好朋友吧。


    周焕飞望着屏幕的眸子一冷——那就不是闺蜜,性别也不为女。


    看来他还有个竞争对手啊?


    不过也正常,估计光今晚的候选人都不止他一个。


    毕竟还是初次见面,不该管那么多。


    tide:那好,祝你们玩的愉快。


    摘星:回学校了约。


    tide:好的。


    关掉对话框,周焕飞人畜无害的脸瞬间阴沉了下来,他点开周焕行的对话框。


    tide:业务需要,帮我查一下桑宁近期的情感史。


    周焕行:OK


    而手机屏幕的另一头,江煜成却迟迟等不到回复。


    他面前亮起的电脑屏幕明明灭灭,可他却集中不下精力看清一字。


    期待又何尝不是一种凌迟。


    猫师傅:明晚五点半,我直接去接你吧。


    搞什么?


    她还没回复就又变了?


    应付完周焕飞,桑宁托着下巴反复琢磨江煜成的这条回复。


    他几时变得这么反复无常了?


    不过,也算是少了些麻烦。


    摘星:好的。


    中规中矩。


    ***


    桑府一般六点才开饭,不想麻烦厨房,桑宁晚上随便吃点糕点垫了下肚子就上了江煜成的车。


    “圣诞节快乐!听说今天有初雪。”


    桑宁上车便打着招呼,兴致勃勃,却感觉此时车厢内的氛围冷得吓人,尤其是江煜成的那张冰山脸,甚至连她的招呼都懒得回。


    “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她扬起她银盘似的脸。


    因着要去看舞台剧,她下午可没少捯饬自己。


    现在的她一身雪色水貂毛短外套,下搭一件利落的咖色皮裤,脚踏长筒高跟靴。


    虽是冬日,却将她姣好的身段展现得淋漓尽致。


    “你昨晚新交了很多朋友?”


    江煜成嗓音沉冷,他照常启动车辆,可转弯的时候桑宁明显感觉到一阵漂移感。


    她下意识一手扶座,一手拉把手,觉得有些莫名其妙。


    宴会嘛,认识朋友不是很正常?


    只是这话从江煜成嘴里问出就格外地不对味儿。


    况且交朋友这事,又不涉及商业拉拢,那么交多了叫轻浮,交少了叫没魅力。


    没想好怎么回答,桑宁干脆抛出个反问。


    “怎么了?”


    “你昨天消息回复得那么慢,怕是还有别的消息要回吧。”


    江煜成边操作方向盘,边漫不经心道。


    桑宁心里“啧”了一声——这不是明知故问吗?


    新交的朋友,不就刚认识这会儿的热乎劲儿最挠人吗?


    不过放在这儿问,倒像是为了回别人信息不把他当回事儿似的,那她肯定不能承认。


    都快分开了,还是留个好印象。


    打定主意,她清了清嗓子道。


    “也不一定在回消息,我洗澡呢。”


    桑宁扯谎,向来就不太靠谱。


    比如“洗澡”这个词一说出,两个人皆是一愣,也可以这样翻译——她连洗澡的间隙都不忘回他的消息。


    好端端一个脱罪辩白倒变成为爱痴狂了。


    桑宁抓耳挠腮。


    “我的意思是我洗澡时手机就爱把手机放浴池旁边,你懂的,就是消息发过来,我也可以立即看到,不麻烦。”


    她抻着脖子辩解,却总有股子刻意的味道,倒像是在掩饰什么。


    掩饰什么呢?


    桑宁瞬间涨红了脸,她不敢想,更不敢叫江煜成想。


    “哦。”


    对方不咸不淡地回了句,惊得桑宁要跳脚。


    “你''哦''什么?”


    桑宁急忙转头,却发现对方乐得嘴角比AK还难压。


    “就字面意思,听到了啊。”


    江煜成刻意清了清嗓子、敛起笑容。


    得,不用问了。


    桑宁回过头来一脸绝望,她十分确定、肯定以及一定——又被误会了。


    之后,这车厢的氛围却跟冰雪消融似的化开了。


    江煜成罕见的健谈,先是问候了桑父桑母的身体状况,又问了问桑季川收到礼物的反应,再聊了会儿近来实验室的情况。


    热情地令桑宁觉得不可思议。


    不一会儿大剧院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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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了,两人几乎是掐着开场的点进了VIP席,内部蜂巢形状的大剧院已是人满为患。


    被工作人员指引到了票面位置,竟然是第一排的正中间席位,桑宁有些受宠若惊,这距离,走近些连演员脸上的散粉都能看清。


    她不是不知道舒雅这个名头在戏剧界有多响亮,但凡由她冠名的舞台剧,无论哪个国家,票提前半年就全部售空,黄牛都一票难求。


    于是她怀着激动与崇敬的心情进行观影,剧名为《一个女人的史诗》。


    剧如其名,讲述了一位中国女性的一生,她诞生于清朝末年,消亡于改革开放初期,人生贯穿于整个中国的近代史。


    剧中细腻而阔大地讲述了她如浮萍般飘摇的命运是如何在历史车轮的碾压下艰难求生,明明历经摧残、饱经折磨却坚韧不拔。


    这似乎是舒雅的风格,总将小人物的命运与跌宕起伏的历史相结合,在看尽朝代更迭、历史剧变的同时,感受小人物悲欢离合,令人无比唏嘘感概。


    两个半小时的观剧结束,桑宁还有些意犹未尽。


    谢幕,舒雅一身大方的中国红马面裙登场亮相,头上裹着一条漂亮的红丝巾。


    面对观众,她自信地昂着头,即便年愈五十,那双灵动明亮的眸子依旧令人印象深刻。


    这一面令桑宁格外激动,因为她其实在江家的照片上见过她好多回。


    年轻时的她,美是美,可眼眸却是晦暗无光的,反倒是如今的她,浑身充斥着一股鲜活生命力的美。


    望着在台上闪闪发光的舒雅,桑宁兴奋地拍拍了身侧的江煜成,可与她的热切相反,江煜成倒显得兴致恹恹,以手撑头地兀自坐着,又或者他在想些别的。


    剧目散场,记者将后台围了个水泄不通,江煜成轻车熟路地领她去了隔壁五星酒店的中餐厅。


    “她等等就会来。”


    落座,江煜成对桑宁道,像是交代,也是安抚。


    可他却靠在椅背上,显得有些魂不守舍。


    “紧张?”


    桑宁打着趣儿,想分散他的注意力。


    “无稽之谈。”


    江煜成瞥了她一眼,死不承认。


    “那我们来聊聊剧情吧。”


    桑宁打开话匣子。


    这下江煜成是真紧张了一下,因为整场他压根就没怎么看,于是搪塞道。


    “看都看了,有什么好聊的。”


    “哟,还说不紧张。”


    桑宁语气嗔怪,可很快嗓音又软下来。


    “其实,里面有个细节我蛮感慨的,女主虽一生乘风破浪,好事坏事都经历过,也有十分遗憾、无法挽回之事,可在她暮年唯一令她无法释怀的则是年轻时与她走失的大儿子。”


    桑宁边说,边望着江煜成,似是意有所指。


    可江煜成却没那么好说话,只见他的面色在刹那间变得尖锐。


    “一个是天意弄人,一个是主动为之,怎可相提并论。”


    脱口而出的诘难与愤懑令当事人自己都有些意外,他鲜少有如此失态的时候。


    联系剧情,桑宁心底一沉,看来他们母子之间已是沉疴已久,并非一两句话能道清楚的。


    情绪回落,江煜成望着被凶懵了的桑宁,心底隐隐有愧疚浮出。


    “桑宁,这是我的私事。”


    他撇过眸子,勉力道出这句不痛不痒的话,却已是他此时能说出的最大的安慰。


    “没事。”


    还是首次见他如此失态,桑宁懵懵然摆首,以喝水来掩饰内心的惊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