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 屏风之战

作品:《王爷不好了!王妃是恶毒女配

    此时的内室一片肃静。


    陆如年直直的看向沈肖灿,眼底玩味。


    沈肖灿像是没有注意到陆如年目光一样,重新低头翻起了书页,满室只剩下飒飒的翻书声。


    陆如年见沈肖灿并不打算向她说明什么,便将目光收了回来,随即缓缓站起身走到了书案的一边,伸手推开了窗。


    原本因屏风变得昏暗的前堂,瞬时恢复了几分明亮,她就这样倚在窗边,感受着日光的暖意,然后眼底变得越来越亮。


    她还没赢过沈肖灿呢!


    一次都没有!


    那若是现在......陆如年眼珠一转,冲着身后的燕儿勾了勾手指,燕儿同墨雨一样,连忙俯身上前。


    陆如年学着沈肖灿的模样在耳边说了什么,燕儿听到陆如年的话,此时的眼睛也是越睁越大。


    “王妃......这......不好吧!”燕儿憨憨的问。


    一直浅笑的陆如年忽然板起脸来道:“去吧,照我说的做。”


    小姐都这样说了,燕儿便也只能领命,她绕过屏风,出了倾欢居。


    沈肖灿也终于被陆如年的动作吸引,缓缓的转过了头,不过......脸还是那张面瘫脸就是了。


    陆如年笑眯眯的看着沈肖灿不说话,沈肖灿就这样一直盯着她看......像是整个倾欢居里,只剩下他们二人一般。


    这让还侯在陆如年身上的梅儿脚底发痒,头皮发麻,现下恨不得自己能够隐身,别碍着两个主子的眼。


    两人就这样对视了好一会儿,沈肖灿终于先开了口。


    “窗关上吧,风凉。”


    沈肖灿说这话时,声音极尽温柔,是陆如年和他相处了这么久,第一次听到的温柔,陆如年神色一怔,随即微微的扬了扬眉。


    这珝王,好手段,软硬兼施。


    她的反应此时算是平平,但梅儿的反应便夸张了许多,只见她在听到沈肖灿出声的那一刹那,倏地猛抬起了头,四处环视寻找声音的来源。


    发现四处无人时,神色震惊的偷偷看向了她们家的王爷......刚才那声关心是他们王爷说的?


    梅儿的惊诧似乎被沈肖灿察觉,目光微微偏向了她。


    梅儿立时低下头,不敢再抬头乱看。


    陆如年自然是一动未动,只是嘴角噙着笑的看向沈肖灿,只见沈肖灿轻轻的叹了口气,平静的眼波中终于露出了无奈的神色。


    “你若不喜......”沈肖灿的话还未说完,倾欢居的院子里再次传来了墨白的声音。


    沈肖灿的眼底一顿,随即便瞧着陆如年冲着自己挑衅的笑了笑,然后一手拿起书案上的毛笔,叫上梅儿一起绕过屏风,去到了院子里。


    随即院子里传来了陆如年一阵咯咯的大笑声,笑声爽朗极了,任何人都听得出此时王妃的开心。


    而沈肖灿透过屏风的镂空处,看着外面一边挑衅,一边真心高兴的女子,不由得也微微勾起了唇角。


    这是自他识得她以来,第一次见她这般开心。


    既然她不喜欢被拘着,那他就随她......至于墨白,他只需暗中给他‘提点提点’就是。


    没过半日,倾欢居刚才搬来的屏风就哪来哪去了,陆如年在王府里的地位再一次一日千里,现下府里的所有人都知道,就算是他们的王爷,面对王妃也不敢招惹,这下陆如年的地位更是无人撼动。


    墨白的地位跟着也水涨船高,墨雨就惨了。


    大家纷纷对他摇头叹气,深觉他不识时务。


    墨雨不服气,他不服他又输给了墨白,墨白也不服气,他不服他为何会凭白被王爷偷偷‘收拾’了一顿......还不让他向王妃告状。


    日子一天天过,陆如年已经习惯了沈肖灿每日都会出现在倾欢居。


    这日她一早起来,就吩咐梅儿传他们二人的早膳,可待她换好衣服来到前堂时,却奇怪的发现今日沈肖灿竟没有来。


    她扭过头,看向那位自屏风之战后便不愿再踏足前堂的墨白,递去一个询问的眼神。


    墨白低头回应道:“王妃,王爷今日被太子叫去商议宫宴事宜了,他让我告知您,不用等他用膳。”


    陆如年闻言,神色微微一怔,随后淡淡的嗯了一声。


    此时梅儿已将早膳摆好,陆如年坐在桌前,隔着热气腾腾的白粥,望向对面空荡荡的座位,微微蹙起了眉头。


    不过才几日的时间,她竟然就这么‘习惯’沈肖灿了?


    陆如年被自己的反应吓到了,她迅速收回目光,低着头闷闷的喝起了粥。


    这一顿早饭,陆如年吃得是没滋没味儿,不过这一点只被燕儿和梅儿察觉到了,她自己倒是没感知到一点儿。


    吃过早饭,她一如既往的在王府里转了一圈,然后回到倾欢居的前堂监工着密室的进度。


    眼下密室的进度不快,这屋子里也没了沈肖灿作伴,陆如年忽然觉得心里有些空落落的,总想找点事情做。


    她叫来了燕儿,寻问初儿那边是否有新的动静。


    燕儿回她没有。


    她百无聊赖的走到沈肖灿的书案旁,随手拿起一本沈肖灿最近看的书,上面的语言晦涩难懂,她很快又放下了。


    就这样来来回回在屋子里转了好几圈,发现自己实在坐不住,便将珝王府的管事的叫来,命他们在倾欢居后院的地方临时搭建起了一个小木屋。


    因着需求简单,王府里尽是能工巧匠,不过用了半日,简单的小木屋就已经搭了起来。


    陆如年让燕儿和梅儿将木屋简单的收拾了一下,然后让他们搬来了一条长桌和两把椅子放在中央,一个简单的制药室就这样呈现在了她的眼前。


    她让墨白将这几日搜罗来的毒虫毒草一股脑儿的拿了过来,又让燕儿将王府库房里的草药也都搬了过来,她要多做些毒药,以后一定用得着,陆如年坐在椅子上,一手托着腮,一手拿着毛笔。


    她觉得现在最要紧的事,是做出一款专门针对沈肖灿的毒药,要毒,但还不能致死,最好是能让他一辈子听话......为她所用!


    脑子里一闪出这个想法,陆如年觉得自己好像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对啊!她做了这么多年的毒药,怎么就没想过做一款这样的?这样她不就能操控男女主,在打压她的时候手下留情?而且还能让沈肖灿一辈子不会发现她的身份......就这样一直过下去,似乎也没什么不好。


    思及此,陆如年兴奋的在纸上写写画画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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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越画,她的脸色越难看。


    她怎么突然就非要做这样一款药了?


    她之前不是最讨厌被控制的感觉吗!


    陆如年顿时停住笔,整个人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般瘫在梨花木椅上......


    “慕晴欢啊,慕晴欢,你千万要清醒点。”


    喃喃完这句话,陆如年将刚才写好要试验的药方都撕得粉碎,重新提起笔在纸上缓缓的写了三个字——穿肠散。


    小木屋里叮叮咣咣的声音一直不停,守在院子里的下人们,都被支得很远,除了燕儿,没人知道陆如年在做什么。


    直到夜幕降临,小木屋的门才从里面打开。


    “墨白,今夜你就在这里守着,谁都不能靠近一步。”陆如年疲惫的揉着眉眼道。


    “是!”墨白抱拳领命。


    陆如年带着燕儿和梅儿回了前堂,此时沈肖灿已经不知何时回来,正坐在书案上看书。


    见到她进门,这才放下手中的书,缓缓的抬起头来。


    陆如年没有看他,而是让梅儿去传晚膳。


    晚膳摆好,陆如年也没有叫他,而是自己先在自己的位置坐了下来。


    沈肖灿见状,也没有端着,伸手将披在身上的薄被拿开,然后站起身,迈着修长的腿走了过来,像往日那般在陆如年的对面坐了下来。


    陆如年抬起头,直直的看向他。


    沈肖灿似乎感受到了她身上散发出来的不善,先一步开口说道:“过两日既是中秋,宫中到时会设宫宴,今日是太子事多,无法分身,便临时差人叫我去宫中帮个忙。”


    “我走时,你还睡着,便没叫醒你。”


    沈肖灿说完,将放在手边的两块湿帕拿起了一块递给陆如年。


    陆如年面无表情的接过沈肖灿递过来的手帕,暗暗的撇了撇嘴,谁需要他的解释,他是她的棋子......她只是不喜欢棋子擅自行动而已。


    但是在她身边的人都能察觉到,王爷将话说明白后,整个屋内的氛围忽然好了不少,陆如年又重新勾起嘴角的浅笑,还心情不错的让周嬷嬷再给沈肖灿多加了两个菜。


    两人安静的吃着饭,陆如年忽然想到什么,开口问道:“你刚才说过两日有宫宴......那是不是到了那日,我也要去赴宴?”


    “嗯!”沈肖灿应道。


    陆如年忽然托起下巴,若有所思。


    “那......像我父亲,他是否也会去?”


    沈肖灿抬眸,微微颔首,“是,大周的皇帝一向体恤大臣,像这样重要的庆祝节日,一般都会让大臣们也带着家眷参加。”


    闻言,陆如年点点头,“可今年,柳氏病倒了呀?”


    “那嫁出去的女儿,可不可以带!”


    陆如年在《换嫁》的话本时,整个国家都处在一个颠簸流离,四处战火连绵的时期,像这样的宫宴,那时皇家很少举行,所以别提她一个可以随意被买卖的王府妾室了,就是女主萧王妃,也没有几次机会进宫参加宴请,所以宫宴的规制她并不清楚。


    “不可以。”沈肖灿回答道。


    “不可以?”陆如年面露惊诧。


    这么大的场面,她可以去,女主却没机会......有点不对劲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