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 给护国公看病(一)
作品:《王爷不好了!王妃是恶毒女配》 偌大的养心殿这一刻落针可闻,不仔细听,甚至都听不到众人清浅的呼吸声。
沈玉荣看着承辉帝的眼神里没有半点惧怕,她见承辉帝一时没有应声,一改刚才的正义凛然,软声撒娇道:“父皇,求您,就给儿臣一个机会吧。”
“儿臣定能不辱使命,治好护国公的病。”
承辉帝闻言抬眸,目光犀利的看向沈玉荣,看得沈玉荣全身一怔,随即缓缓的将头低了下去。
养心殿内这下连众人清浅的呼吸声都听不见了。
众人明明知道皇上需要护国公去西北,而小五忽然提出能治好护国公的病,那就的确是为皇上分忧。
只是......小五的胆子也实在太大了,连太医院的那些太医都治不好的病,她怎么能治好。
想必皇上应该也有所顾忌,若是让护国公以为皇家对其不信任,派了个公主去试探他......那护国公那头忽然闹起来,剩余的烂摊子怎么收场......现下护国公可还手握着京都禁军的兵权呢。
而皇上之所以想让护国公去西北......也是为了收回这兵权。
“珝王,这事你怎么看?”沉默半晌的承辉帝此时终于开了口。
众人连带着沈玉荣此时都侧过头看向沈肖灿。
所有人都知道,承辉帝这个节骨眼上问沈肖灿,是因为有意让沈肖灿接手整个禁军,只是沈肖灿一直未松口,且护国公他这次又生病无法去西北。
直接夺权,不是当今圣上能做出来的事,因此禁军权属的问题便暂时按了下去。
现下,沈玉荣忽然出现在养心殿,而沈肖灿此时也恰好在......
那是不是就说明......珝王府他动了这个心思。
太子心中想到这层,和三皇子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显然三皇子也想到了这一层,眼中还闪着激动的光芒。
护国公是二皇子的人,珝王是太子的人。
这对于太子一派而言,是个机会。
太子目光灼灼的看向沈肖灿,可沈肖灿此时的眼里只有沈玉荣,他看着沈玉荣此时投过来的平静目光,出声道:“回皇上,臣以为可以一试。”
沈肖灿的话一落,二皇子的脸色便瞬时变得难看。
终于啊!终于沈肖灿还是卷进了夺嫡之争,二皇子的手背在背后,暗暗的握紧了拳。
承辉帝眸底一亮,忽而拍桌大笑,“好!”
“既然珝王都相信朕的女儿有这个本事,朕也相信。”
“大不了出了什么篓子,便让你的珝王哥哥去替你收拾。”
承辉帝这话说得已经再明白不过,他可以随着沈玉荣去闹,但若是出了什么岔子,由珝王负责。
这次,沈肖灿出乎意料的没有婉拒承辉帝,而是在众人的注目下微微的点了点头。
得了承辉帝的允许,沈玉荣却还不满足,她转头继续向承辉帝撒娇。
“父皇,既然你都答应让儿臣去给护国公看病了。”
“那就顺便再答应儿臣一个请求吧?”
承辉帝对于眼前能让沈肖灿出面这件事的结果已是很满意,所以对于面前的沈玉荣也多了几分耐性。
“说吧,你有什么请求?”
“朕有言在先,这次朕能答应你这般胡闹,完全是看在你珝王哥哥的面子上。”
“若是你胡乱提要求,别怪朕连同你刚才的请求一并免了。”
“你也就不用去护国公府给老国公看病了。”
承辉帝这话说得显然是有敲打的意思,提醒沈玉荣不要再得寸进尺,但沈玉荣却并未有半点要退缩的意思。
她若是得不到这个请求,就算去了国公府也无用。
于是沈玉荣接着沉声说道:“父皇,儿臣只是想请父皇告诉老国公一声。”
“我既敢去国公府替老国公看病,自是对自己的医术有把握,还请国公府和老国公务必要按照我开的方子来医治,不可随意找理由推脱。”
承辉帝闻言,嘴角露出了意味悠长的笑意,正当他准备开口应下。
突然站在一旁的二皇子站出来说话道:“父皇不可啊!”
承辉帝笑意消失,目光冷峻的看向老二:“有何不可,难不成你还担心你的妹妹给老国公下毒不成?”
承辉帝的一句话便说到了二皇子的心坎里。
这珝王是太子一派,护国公可是他这边的人,今日这沈玉荣忽然闹到大殿来,刚才他还想不清楚为什么,可眼下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小五这就是同珝王串通好了,想要对护国公不利......
可堂堂一国公主,下毒毒害大臣这种事,他还不敢乱说。
“父皇,儿臣不是这个意思。”
“儿臣......儿臣只是以为.......”二皇子的目光这时平静的扫了一眼沈玉荣,微微蹙眉道:“小五的医术是何水平,想必大家心里都清楚。”
“若是小五开了什么不适宜的方子......非要让老国公吃,那岂不是害了一国的肱骨之臣。”
闻言,承辉帝的脸上果然浮现了一丝犹疑之色。
沈玉荣此时却回头狠狠地瞪了一眼二皇子,接着出言说道:“二哥,你的意思是我的医术不行?”
二皇子直起腰来,不置可否。
“那二哥既然不信我的医术,刚才为何不站出来让我把脉?”
二皇子脸色一沉道:“我又没病,你能把出什么来?”
沈玉荣道:“没病,每个人的脉搏也不同,有强有弱,有快有慢,你若质疑我的医术,大可以过来让我把脉看看,看是否和二哥在太医院的脉案所写一致!”
说着,沈玉荣将药箱上的脉枕再次拿起来重重一放,一脸自信看向二皇子。
而二皇子这样的沈玉荣简直难以置信,这还是平日里那个总是嘻嘻哈哈,没心没肺的小五吗?
她竟也有这样咄咄逼人的一面!
好,很好!但他才不会过去。
谁知道沈玉荣非要给他号脉是不是珝王让她这么做的!
两人怒目对视,一时僵持不下。
良久,坐在长案前的承辉帝终于是开了口。
“行了,老二!小五刚才都说了,她的医术可以,你既然质疑又不怨站出来验证,我们便当小五的医术可以治好护国公吧。”
二皇子:“可是,父皇......”
承辉帝微微抬手,转而又对沈玉荣道:“小五,父皇信你一次,你可不能伤了老国公的性命。”
沈玉荣犹豫了片刻,轻轻的点了点头,“儿臣,知晓。”
二皇子见沈玉荣不情不愿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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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下忽然更确定什么,刚想说话,承辉帝又道:“若是你的药吃坏了护国公......你以后就别想再见到你的师父苏和了!”
沈玉荣闻言,全身一颤,随即道:“好,父皇我答应你,但若是我治好了护国公的病呢?”
承辉帝道:“那就赦免苏和,朕不追究他的罪了。”
“好,一言为定。”
此时还想说什么的二皇子终究是将话头咽了回去。
除了沈肖灿,众人都用着一种诧异的目光看向沈玉荣。
而沈玉荣就是在这样的一众目光下,缓缓的退出了养心殿。
看着沈玉荣远去的背影,承辉帝大手一挥。
“看来,今日我们要讨论的事也不用讨论了,天色也很晚了,你们都回吧。”
说完,承辉帝便站起身,让身边的大太监扶着离开了大殿。
而一道皇上的口谕,在黑夜中奔驰,直奔向离皇城五公里所在的护国公府。
夜半,万籁俱寂,只有稀稀了了的几声蝉鸣。
书房里,一个身着细棉素白里衣的老者,此时正襟危坐在桌案旁的太师椅上,目光灼人的看着跪在地上来报信的府中管事。
“宫里这时候来人了?你没看错!”老者说话中气十足。
跪在地上的管事,此时也顾不上满头的大汗,点头道:“没错,国公爷,小的和来人确认了好些遍呢,说是宫里来的。”
护国公魏承钧眉头微蹙,神色开始严峻起来。
他是开国功臣,三朝元老。
即便是皇上现在对他存有疑心,也绝不会摆在明面上对他怎么样,可是这么晚了,圣上突然派人来,魏承钧依旧不免心惊。
他对着府上的管事交代了一番,然后便回到了内院的榻上,躺了下去。
待管事的领着宫里的天使来,魏承钧做出一副勉强支撑起自己身体的模样,便要行礼跪拜。
“呦,老国公,快,快别动了。”
“还是您的身子要紧。”
“公公这是哪里的话,您是天使,见您如见圣上,咳咳,岂可有不跪之礼。”
说完,魏承钧便咳了好大一会儿,管事的端来一口茶给他灌下去才勉强压制住。
来的公公见护国公这般敬着自己,心里熨帖,也顺势说了几句好话,“国公爷是大周的肱股之臣,您的身体圣上一直惦记着呢。”
“您可千万要养好身子,就躺着听旨吧。”
魏承钧闻言,满眼愧疚,无力的点点头道:“臣听旨。”
说是圣旨,不过就是一道口谕。
天使轻声三两句话便将事情说的清清楚楚,魏承钧闻言一怔,随即感谢皇恩,命管事的好好送天使离开。
待管事回来后,见魏承钧已走下床,重新回到了太师椅上,从容不迫的喝着茶。
“国公爷,皇上这是又给您派太医了?”
魏承钧:“还有什么太医比苏和还厉害的?”
“不是太医?”
“是五公主!”
“五公主?她不是那个......苏和的徒弟吗?”
“她来?难不成是想要揭穿国公爷您的病情?”管事面露担忧。
魏承钧不疾不徐的抿了口茶道:“连他师父都做不到的事,凭她一个乳臭未干的毛丫头,能奈我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