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追着我杀是不是不太好
作品:《绑定了各个时间点的斑只为让他当替身吗?》 总体上过程像是这样没错,只是由凛这么一推测,听上去倒是像他被柱间蒙骗了一样,创设斑沉默了一会,解释道:
“……也没有达到这个地步,宇智波一族在我被召唤之前在村中待遇还可以。”只是他能预见族人被木叶被排挤的未来。
未来两个大族联盟则是从建村开始吗?这个时间段的斑,似乎有点好骗。
没想到这么简单的话术能套出这信息量巨大的“未来”,凛看了眼他们,她可以感知到这两个人此刻的态度全都没有被骗的感悟。
要么他们想得是对的,要么那位千手柱间是个善谋的政客性格。
凛眼睫垂下,她佯装好奇,对创设斑问道:
“你们和千手建成的村子是什么样的?”
听到这段话,族长斑也对创设斑投以目光,他相信自己起初一定是对这个可以实现夙愿的村子寄托期许,至少这个村子并不会在刚开始展现出弊端反而是会呈现出他所期望的特质,才会使得“他”佩戴上这枚护额。
面对着过去自己与凛望过来的视线,创设斑的思绪沉落于埋藏的记忆深处,林间树影透过他半透明的身躯,他语气缓缓道:
“刚开始,战争消失了,孩童们的确不用上战场,可以在村子的保护下安稳成长,各个忍族来到木叶选择结盟,一切仿佛都欣欣向荣,但这只是暂时的,伴随着木叶的建立,各大国的治下都出现了别的忍村,更大的一场战争再度燃起也只是时间的问题。
为此我与柱间产生矛盾,他觉得各大忍村的建立很好,可以维持很久的和平,并将尾兽分给各个忍村,告诉我这些事情可以交由后人去完善,我们只需要保持这一代,让人才不至于早夭。而我认为如果不能在自己的手中达成理想,又谈得上什么和平,去寄托后人太过可笑。”
她……倒是没想过斑还是个理想主义者,在这个忍者世界还真是稀少。
听完整段话的凛一时有些失语,旁边的族长斑已经在他的这番话中有所触动且陷入沉思,她从树上跳下,目光径直对上他的眼眸,又问道:
“斑,你觉得什么样的才算真正意义上的和平?世界上再也没有争端——可这个世界上只要有分配不均匀的地方,每个人的思想不同,战争都会发生,这本就是无解的,更何况,你们建的小小村子根本就没有动摇到这个世界上最基本的机制。”
“……什么?”创设斑眼眸透出讶然,他像是未曾想过凛会说出这番话,在他的眼中,凛是他需要保护的族人,也更是弱者。
凛抬起手抚上他的脸颊,直到那双眼眸如记忆中彻底装入她的身影、不等同于强者俯视弱者的模样时,她指腹略微用力,让他低下头,道:
“是,你们建立的村子结束了各忍族各自为战的事实,但对于大名,对于各国贵族而言,你们有任何变化吗?依旧靠着各国的委托而活,所谓的和平,不过是在贵族的思想钢印中进行的。”
说到这里,凛又像是想到什么,眼眸垂下,遮住眼底乏味的同时,抬手摘下他额间的护额,在卸下那丑陋的装饰物后,她有些出神地注视着创设斑此刻的相貌。
这些斑们的外表都与户隐很相似,但气质却不相同,比起背着大团扇的斑似有若无的悲怆与痛苦,也许是待在所谓和平的环境过久,护额斑的神态更偏向柔和,这也让她不由去回想着亡者。
而这份回想在他在怔住后眸间不自觉流淌倾倒出探究情绪时终止。
被触及到痛楚的凛收回视线,她神情倦累,理所应当开口命令道:
“我走累了,你背着我走吧。”即便无法体会先前的情感,那就让她从其余地方补上。
纵使凛的情绪变化有些无常,但创设斑也不是急于从旁人口中得出答案的性格,而今天她所说的话确实是在他脑海中给予一击重锤,他也要好好想一段时间。
因此,创设斑没什么心理障碍的俯身让凛上来背着她行走,并在移动时思索与消化着刚才的对话。
而因为未曾经历过建立木叶等事件,反而在听到凛说出的话受到的冲击力不算很大,由此旁边全程听完两人对话与看完二人互动的族长斑面露古怪。
他虽然没谈过恋爱,但宇智波一族也不乏两情相悦的族人,作为族长他处理的事务中就有结婚定亲这一类琐事——
她刚才对待另一个他的样子,是否像是透过“他”在看谁……
为自己突然冒出的想法感到一股惊悚,族长斑眼眸压下,他视线犹疑地转到前方的两人身侧,定下心神。
他知道凛是大哥的遗孀,而她能借着“他”的样貌透过的除了大哥外应该也没有其他人,而另一个“他”看上去也没有有意的想法。
关键并不在凛,他也没有怪就她的意思,她与大哥感情深厚,他们又与大哥长相过于相像,在见到他们时想起大哥是很正常的事情。
族长斑面上不显,他目光径直落在两人间的因背着而贴近的距离,埋下眸底的忧心,眼眸微眯。
他更在意的是,另一个创建木叶的“他”,他一定程度上也了解“他”,如果真的爱上一个人,任何人的身份于他而言算不得什么阻碍。
感受到身后隐晦的目光,被背着的凛没怎么在意的从卷轴中取出保暖衣服,给自己套上。
她只要防止这几个人联合起来对付她,或者暗地里付诸于行动,其余的事情也没什么可以太过去在意,更不可能时时刻刻去关注某一个斑的想法。
随着空气间变冷,视野内也逐渐被填补上一片雪白,知道已经进入雪之国腹地的凛看向仿佛近在眼前巍峨的雪山,并在眼中万花筒即将灼热之际拍了拍创设斑的肩膀,示意他把她放下来。
落地的同时,她开始转动万花筒,将查克拉注入其中并隔空分配给秽土斑与灵魂斑的刹那,凛也在心底记录着距离与时间。
这个距离,与时间还是很充裕的,足以让她当个操盘者。
做完这件事,凛自卷轴中取出刀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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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斩下铺就在岩石峭壁上的雪块,平整地切成一个个正方形后,她将这些放入卷轴内。
在她做完这些后,凛注意到旁边两人欲言又止的神情,她收起刀具,问道:
“我的刀术有什么问题吗?我平时都是按照写轮眼里复制的动作训练的。”而她唯一的参照物也就是户隐,在他死后估计她也只能观察一下别的忍者。
出于多年在战场上的磨砺,创设斑与族长斑自凛出手的第一步起,就知道她实战经验并不丰富的这一事实,只不过由于各类事情接踵而来,两人也没有提及。
此刻既然凛主动提问,两人对视一眼,深觉这是个让她提升自身实力的好机会的创设斑首先开口道:
“写轮眼的复制确实可以应付大部分忍者,但过于依赖复制,反而会让你在有些时候面对突然的袭击无法变通。”
宇智波祖上也有这种事例,过于依赖眼睛,反而落后于战场。
说着,创设斑上前一步,仿着凛刚才的动作又使出了刀术,而站在他对面的族长斑也在此时使用镰刀挡住,他手臂下压后又挑起刀刃,并接着道:
“比如说,这个刀法的挥举通常是头轻未重,而如果佯攻,则又要变换思路……”
感觉又回到了旧日的光景,可睁着写轮眼记录的凛一点也不想重复这种被户隐压着而痛苦学习的记忆。
说句良心话,这两个斑的教学还行,可能是都当过族长的缘故,没有说什么晦涩的东西,都是实用的技巧,关键她又不想去当忍者,可在这个世界上这本就是一个空想,比斑的和平期望更加空想,这就像是一个无解的命题——
她这十八年都是在处于学点忍者的东西随便活着的状态,全靠她小时候上战场开的写轮眼复制粘贴,外加户隐的强烈要求。
让她去学习这些东西,就好像所有人都在为你好一般,迫使你去做一件事。
最后结束她这番折磨的是,雪地里由远至近传来的打斗声与血腥味。
躲藏在山峰上伫立石头旁的凛收起接收了太多“知识”的写轮眼,她俯瞰着底下的围剿,目光在见到其中两人伪装的面容时微微一顿,选择作壁上观。
居然是她刚与两个斑讨论过的千手柱间与其弟。
其实说是围剿也不恰当,因为处于弱势的两人反而是占据上风的一方,在大雪纷飞中,他们近乎几个呼吸间就杀掉三四个人,鲜血染红了苍茫一片的雪地。
战斗的结束不到一刻钟,
白与红的颜色充斥眼底,感觉因日光而有些眩目的凛合上双目,她背靠着石峰,等着两人离开。
真是令人绝望又恐惧的忍界。
周围很静,那两个人似乎——不对。
意识到不对劲的凛立刻警惕地睁开双眼,朝着她身侧突然出现的陌生人看去。
只见解除变身术的千手柱间正弯着身看着她,见凛看过来他爽朗一笑,并对她打招呼道:
“你好啊,我们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