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就是对柱间不太友好
作品:《绑定了各个时间点的斑只为让他当替身吗?》 不得不说,扉间确实戳到了她回族地前的焦虑心态,只是比起解决这件事,而更重要的是,眼前人说这段话的目的。
凛抬眸看着扉间,她反问道:
“这确实很让人难处理,但这应该与扉间你无关?”
“我只是想说。”
扉间注视着她,面上不显一丝情绪,公事公办地斟酌着语句道:
“倘若宇智波一族无法接纳你,千手一族也是很缺少并需要一个能够处理一些事宜的人——终归你的头脑很管用。”
“……这听起来倒不像这个时段的你能说出来的话?”凛似察觉到什么,她略带刻意地上前一步,观摩着他的神情,试探问道:
“怎么?柱间又有什么奇思妙想?他莫非想着回去就与斑聊和谈的事?”
“你之前不是说过,要将人才放在她/他该用的地方。”感觉到凛身体靠近,扉间极力压抑着面色变化并按照平常的表情,他顺着她的话,语气冷淡地回答道:
“既然大哥的想法更改不了,往长远方向发展,我防备你也于事无补。”有时候,假借大哥的说法还是很管用。
有点古怪。
没从扉间这张脸上找到什么情绪,却也没感受到什么险恶和阴谋酝酿,凛在佯装思索后,她掌握节奏继续道:
“嗯……如果宇智波一族无法接纳我,那么我们就在最靠近两族镇上的赌场里见面。”
虽说她不知道扉间到底什么目的,但他凑上来,有些事情可以利用一番,而掌握主动权是一定要的,赌场人员繁杂,查克拉感知反而并不准确,利于她见势不妙脱身。
眼见目标达成,扉间松开绷直的唇角,红眸微暗,颔首同意道:
“赌场……这个地点不错。”
他对凛选择赌场没什么意见,甚至觉得这个提议很精妙——在大哥时常偷跑赌场,他也可以有此机会出族地来抓他回去,而且有大哥在,无论凛是否以后来这里,他都可以知道。
至于是哪一家赌场,扉间觉得凭大哥被宰的消息,恐怕随便找几家赌场就知道是哪一家,而凛选择哪一家更是显而易见。
而他说出这些话,本身就是为了增加遇到凛的几率,由她说出,反而会使她安心。
等到两族联盟建立的时间还是太过漫长,扉间觉得不论是改观还是别的什么,最好越早越好。
而凛对扉间的同意这个地点并不意外,甚至对其脸上若有若无的笑意也有所猜测,能够在来往间把柱间端出一个赌场,这是多么省时的一件事——
就是可能对柱间不健康的爱好不太友好。
凛没有选择约定具体时间,只有时间未知才能有更多的操作余地。
见对话即将中断,想起最初目的的凛抬起手臂,她本想扣住扉间后颈,却又在思考了一会,放在右侧肩膀,使得他低下头,而后贴着其耳畔道:
“对了,有件事提醒你一下——我劝你回去查一查你们这次接的任务以及来追杀你们的贵族。”
前后脚让千手贴近她这个宇智波,又雇佣忍者顺手把她一起连带着追杀,世界上应该不会有这么巧的事,她一个人没什么资源来查,还不如让千手这个送上门的受害者来查。
在凛触碰到他肩膀时,扉间首先感受到是她身上携着潮湿的水汽,以及指腹的凉意,而后是她在他耳畔的吐息。
只是,她说出的这件事也确实很重要。
由于事关千手,扉间消解着心中少见的旖旎,并迅速回忆起这则任务中的古怪之处,眼眸眯起。
在见到眼前扉间面上的正经被沉思与凝重覆盖后,凛收回手臂,站住身体,旁侧樟子门中纸糊的窗户上两人浅淡的影子一触即分。
伴随着门扉合上,走廊再度陷入昏暗,
回到房间的凛心情尚好,周围四个斑已经在她沐浴后使唤扉间时回到了房内,她略过四人,去床铺上取着卷轴。
卷轴里所藏与扉间先前的话语就在这个时刻如同细小的雷遁般刺入她的指腹。
念头只在一瞬即逝,即将打开卷轴的凛指腹蜷缩,又止住了动作。
户隐的死亡是她在回到族地要交代的事情,无论是后续埋葬他,亦或者再度剪切着写轮眼中的记忆——
如果户隐还活着就好了。
抬手握住站在她旁侧斑的手腕,顺着力度迫使他躺在床上后,凛俯下身将侧脸贴在他的胸口,聆听着并感受着他富有活力的、起初不规则的心跳声。
要是他还活着,她就不必去面对这些,并掩耳盗铃的继续生活在这个世界上。
被凛再次扣住手腕,族长斑已经算是一回生二回熟,尽管还是有点不习惯,他还是顺着她的力度躺下——
该如何形容凛此刻的神情,即使只从她眸底窥见一眼,那种彷徨与痛苦近乎浸染着他。
斑并不善于安慰人,他只得像小时候哄着未断奶时的弟弟一样略带试探着,掌心放在她的肩胛处,在犹豫了一会后,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在意识到族长斑竟然用小孩哄法拍她的后背,被这项操作成功让凛有些出戏,并抬头看了眼在床上的他:
过长又炸起的头发遮住他半张脸,眉骨处那双深邃的眼眸正望着她,见她看过来,眼底化开一抹柔和。
相处过程与性格一点也不像……可这抹温柔加上这副面容却过分相似。
被斑眼底的柔和吸引,凛抬手抚上他的面颊,她的眼神中既有沉醉又有恍然,卷轴在枕头旁侧,她知道户隐在里面,可能腐坏,也可能没有。
腐烂的尸体她并不害怕,无时不相见的面容无声无息躺在里面,才更令她感到恐惧与不安以至于逃避,尤其是在回到族地前——
她势必要与族长说明,而这近乎直白的是让她再次被控制并回到忍者世界战场的厮杀中。
在很长一段时间,她都是躲藏在户隐的身后,无论是离开族地,还是隔绝这个忍者世界的对她带来的伤害。
户隐浓郁而稠密的爱意让她被紧紧包裹住从而感受到安心,有一种坚定的,被选择的感受。在他死之前,这是一种常态,如同每天都要呼吸的空气。</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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凛突然感觉到呼吸有些不畅,她垂下眼帘,墨色的长发顺着动作堆叠在他的脖颈处,半透明的身体隔着枕头显得格外刺目。
不是户隐,他也当然不可能像户隐一样挡在她面前,只能是聊胜于无,唯一比户隐强的地方也大概是他能够永远在她身边。
但在另外两个斑说出“月之眼”计划时,这项优势也只能是大打折扣。
感觉到凛的目光略有不同,没等族长斑思忱询问,怀中传来重量,只见她枕在他胸膛处,开口问道:
“现任族长,他是什么样的人?”
以为凛是担心回族地之后的事情,族长斑放在她背脊上的掌心一顿,他搜索着脑海中的回忆,沉吟一声,回答道:
“‘父亲’……他是个比较严肃的人,你回去后,他应该不会对你过多责备,因为无论是换眼还是带着你离开宇智波,这些都是大哥自己的选择,他不会将事情归咎于你。”
听起来,族长这么多年也没什么变化,不过鉴于世界不同仅供参考。
凛略微起身,又问道:
“那这个时间点的‘斑’是什么样的?”
族长斑有点没想到凛会问这个问题,这也过于家常与温馨,不过他还是边回忆这边耐心地诉说道:
“这个时间段,‘我’应该是和泉奈在训练,准备着与千手的战役,我的世界里,大哥他……离开的时间很早。”
提及这个,斑垂下眼眸,深黑色的瞳孔倒映着她的脸庞,隔着些许隐痛,他继续道:
“在我十二岁的时候,我的大哥与几个弟弟就已经因为战争而逝去,只留下我仅剩的弟弟泉奈……”
她十二岁的时候好像已经和户隐私奔了。
意识到两个世界的不同,凛情绪不由复杂些许。
她知道这些“斑”的世界肯定是没有她,不然也不会在见到她时都是一副陌生的态度。所以,其余世界的户隐在斑十二岁前就死亡了吗?
只想通过别的“斑”判断这个世界的斑状态的凛一时不免沉默,她看向在提到“泉奈”这个名字开始就缄默不语的族长斑,月光透过窗棂,她能够看到他此刻充斥着哀伤的眼眸。
像是被这对眼眸中相同情绪的倒影灼到,凛移开目光,枕在他胸膛处,听着平稳的心跳声,用闲聊地语气开口道:
“……‘泉奈’吗,户隐说曾和我提到过,‘泉奈’这个名字本来是想着给妹妹的,他当时很期待他母亲生下来是个妹妹,结果却是个弟弟,这个名字也随之用了下来。”
“……是的。”听到这里,族长斑神情流露出怀念与柔和,他道:
“当时大哥失望的情绪显露太彻底,结果被父亲训斥了一番,原先是准备了另一套名字,母亲觉得‘泉奈’这个名字更好听一些。”
确实更好听。
伴随着说话而震颤的胸膛,凛的脑海中不由弥漫起他说这段话的神情,本来摆放在他腰间的双臂收紧,她缓缓阖上双目。
那一定是,温柔地、又熟悉的。
就像现在这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