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第 26 章
作品:《流放三年后,满朝文武跪求我登基》 第二天一大早,王家村。
“这么跟你们说吧,”楚昭站在小土坡上,耐心地解释:“‘肥’这玩意儿,就跟咱们人得吃饭一个道理。”
“你说小孩要是光喝水不吃饭,能长大个儿吗?肯定不能,对不对?这庄稼也一样,光浇水不施‘肥’,它也长不好,还得营养不良!”
王家村的人听了半天,总算琢磨出点味儿来了。哦!原来肥就是地里的饭啊!可转头一想,又懵了:
“可是王爷,我们总不能真的给庄稼喂饭吃吧?”再说了,他们自己肚子都填不饱,就算真想喂,庄稼也没长嘴啊!
楚昭笑着摇摇头,耐着性子解释:“说是饭,本王也就是打个比方而已。其实这肥......”他站在土坡上,看着下面一张张写满问号的脸,把心一横,眼睛一闭,话就蹦了出来:
“其实吧,这种庄稼最好的肥……就是咱们人自己拉出去的……排泄物……”
“…………”
他这话一出口,空气突然就安静了下来。
直到——
突然有个小童的声音脆生生地响了起来:“娘!王爷说的……是不是就是屎啊!?”
“哎呀你这娃!快别瞎说!”那小童的娘脸一红,赶紧捂住了他的嘴。
小童声音不大,奈何现场太安静了,所以这句话一字不差的,清清楚楚飘进了每个人耳朵里。
楚昭站在那儿,感觉空气都凝固了,自己也跟着尴尬地清了清嗓子,硬着头皮往下讲:
“额……你们别看这排泄物脏,可里面都是土地缺的养分!只要咱们方法得当,沤上一段时间,它就能叫庄稼蹭蹭的长!”
他边说边比划:“咱们可以在村头挖几个坑,把排泄物倒进去,再掺点土、或者,烂草叶子封起来沤着。等时候到了,臭味散了,颜色变深了,那就是顶好的肥!”
说完,他自己都觉得这场面实在有点过于‘有味道’,只好摸了摸鼻子:“总之......要是有愿意试试的,就找王村长报个名。”
现场安静的都能听见村子口的鸡叫声。
终于,只见一个汉子瞪大了眼睛颤声问道:“王、王爷......您这...您真的不是拿咱们逗闷子?!”
楚昭一脸无语,“本王骗你们作甚?你们别看这东西脏,可它是个好东西!只要发酵到位,保准地里的庄稼长的好!”
一个大娘捂着嘴,一脸不敢信的样子小声说道:“可是那、那玩意儿又臭又脏,这不是...糟践了地吗!”
“是啊王爷,这、这听着咋像胡闹呢......”
眼看议论声越来越大,王守信虎着个脸站了出来:“吵什么吵!王爷还能害咱们不成?谁不信,现在就走,到时候庄稼长得不好可别怨天尤人!”
他板着一张脸:“从现在开始,要是愿意跟着王爷学做肥料的,站我左手边!”
“咱可先说好,别到时候肥没管用,就赖天赖地得,都是自己情愿试的。好处自己享,后果也得自己担!”
这话一出,人群静了片刻。
老王头率先站了出来“我愿意试试!老头子相信王爷是不会糊弄我们的!”
“算我一个!”吴桂花紧跟着喊道。
自打用了王爷研造的神犁,现如今她家的地耕的那叫一个又快又好,再说王爷自从来了他们凉州,一心一意的为他们造福,她相信王爷定是不会糊弄他们的。
有人带头,陆陆续续又站过来好些人。当然,也有一部分人死活不肯,捂着鼻子直往后缩:“说到底,这玩意还不就是屎吗?用屎种出来的菜,谁吃得下去?老娘才不干!”
楚昭也知道彻底改变一个人的想法很难,于是也不强求他们。转头就带着愿意学的人,来到村里一片空地上。
他招呼来几个结实汉子:“铁柱,你带几个人,在这儿挖个大坑。”他比划了一下,“大概……一人来深,先挖出来。”
“好嘞!”铁柱他们几个都是干活的好手,这点活对他们来说都是小意思,二话不说,抡起家伙就干。没一会儿,坑就挖得像模像样。
楚昭跳下坑,亲自踩了踩、跺了跺,试试土夯不夯实,又说道:“从今天起,你们每天的排泄物都要收集起来放在这个坑里,甭管是人还是鸡鸭鹅的,都别乱倒,统一收集到这儿来。”
“就按照1:1.5的比例,再倒入秸秆,”他本来想说加点过磷酸钙更好,可这年头哪儿找去?只能先用秸秆凑合。“倒完搅和匀了,就把坑封上,让它自己慢慢‘发酵’。”
他抬头看看越来越热的日头,心想夏天来得正好,“这天气越来越热了,估摸发酵个一个月就差不多了。”
“这期间千万别手痒去扒开看!等时候到了,再打开。要是看到里头的东西变成黄褐色,也没啥臭味了,那就是成了!”
“用的时候,记住按1:5的比例,用水兑开搅匀,然后就能浇地、浇菜了。”
他一口气说完,再看周围,好家伙,村民们一个个眼神发直,表情迷茫,显然都没听明白。
楚昭心里叹了口气,得!又是对牛弹琴。
他只好找来王守信,要了纸笔,把刚才说的步骤一条条、清清楚楚地写了下来,塞到村长手里。
“具体怎么做,都写在这上头了。你们就照着今天这个样儿,再多挖几个坑,照着步骤来就行。”
王守信接过那张墨迹未干的纸,手有点抖。
其实他心底也没底,不过想到王爷的为人,还是选择下意识的相信。
他深吸一口气,将纸张折好,揣入怀中,“王爷放心!”他声音不大,但话说的实在,“这纸上的法子,小民一定带着大伙儿,一个字一个字地照着做。”
他顿了顿,目光看向周围那些还在迷茫的村民,嗓门往上提了点,带着村长的威严:
“都听见王爷吩咐了!铁柱,你们几个按照先前王爷说的,在村东头、西头再起两个坑!其他人,该收集的收集,该备秸秆的备秸秆!这是正事,都给我上点心!”
楚昭又留下来盯了两个时辰,见村民们渐渐上手,终于放心地拍拍屁股回了王府,一头栽倒在榻上。
......
现如今这天越来越热,六月的太阳简直能把人晒化,而王家村这边呢,还时不时飘来一股......不可描述的屎味儿......
走过他们的村子的人纷纷捂着口鼻,快速路过,就连出嫁的外嫁女最近都不怎么愿意回娘家了。
有人忍不住就开始说风凉话了:“我早就说了吧,屎那玩意儿能是好东西?王爷怕是闲着逗你们玩呢!”
“知不知道现在外头都管咱村叫啥?‘十里八乡第一屎村’!”只见那人越说越气,毕竟她也是王家村的一份子,现在被人这么说,心里同样也很不爽。
吴桂花听到这话立马不乐意了,“我呸!你这个没心肝的老货!之前王爷造出神犁的时候,咋没见你不用啊?现在事情还没定论呢,你就狗叫起来!”
“你……吴桂花,我不跟你吵!”那老妇人见自己骂不过,主要是她确实也感觉有点心虚,干脆一扭头溜去地里看庄稼了。
结果等她到了地里一看,顿时傻眼了。
只见半个多月前自家种下的那什么王爷给红薯种子,现在长得那叫一个肆无忌惮!对比同一时期种下的粟米,这红薯简直就是长势喜人!
吴桂花也来地里除草,见到她那副惊掉下巴的样儿,忍不住开口嘲讽道:“哼!傻了吧?早就说过跟着王爷准没错!再说,那王爷啥时候骗过我们?”
“……这红薯收成多少我不知道,但光看它这么好养活,就知道接下来肯定差不了!”
只见庄稼地里头,一大片红薯藤爬得满地都是,绿得发亮。要知道最近他们也只是浇了两回水而已,压根就没怎么管过。
这要是别的庄稼,不得天天伺候着才肯活?看到这场面,吴桂花心里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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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越来越期待村口的那几大坑肥料了。
而她旁边的庞大娘则是隐隐有些后悔,这红薯,明眼人一看就是个好养活的庄稼。
这说明啥?
这不明摆着王爷慧眼独具吗!既然这样,那...王爷先前让他们学的沤肥的法子,恐怕也......她越想越觉得不是滋味,这心里七上八下的。
一方面,她盼着那肥料真能成,若是成了,往后地里的蔬菜庄稼什么的,说不定真能像王爷说的那样,长得又壮又旺。
可另一方面,她又暗暗的盼着它不成......毕竟这若是真成了,不就显得当初信不过王爷的他们,是个大傻子吗?
就这样,村口那几大坑肥料,成了整个王家村的村民心里惦念的大事。日子一天天的过去,终于熬到了村口那几大坑肥料开封的日子了。
这一天,王家村的老老少少通通起了个大早,不约而同地聚到了村口处。
王守信带着几个壮实的后生,把坑边的泥土扒开,原以为会是漫天的臭味,没想到真等露出底下沤好的肥料后,竟根本就没什么臭味!
只见眼前的之物,呈深褐色,还带着股潮湿的泥土,又混着烂草叶子的特殊气味。王铁柱见状,便大着胆子伸手抓了一把,只觉得手下的肥料格外的松软,握在手里也不粘腻,完全就是之前楚昭所说的一副熟透了能使用的样子。
“豁!王爷果真没唬咱们,这肥沤熟了一点也不臭了!”王铁柱喜滋滋的说道。
其他村民本来都捂着鼻子离得老远,听见他说不臭,也就默默的放下了捂着口鼻的袖子,纷纷围了过来,越看越惊奇。
“也是奇怪!这么多屎堆积一起,就这么放了一个月,竟一点臭味都没了,明明前段时间还臭的要死……”吴桂花转了转眼珠子不可思议道。
周围不少人也觉得奇怪,大声议论着。王守信见他们讨论个半天,聊的都是屎尿屁那点子事,气的翻了个白眼。
“都别吵吵了!还不快按照王爷的法子来给地里的庄稼施肥!”
“都排好队,不要抢!”
王守信带头,他们按照楚昭说的1:5的比例的方法,将坑里的肥料细细兑了水搅匀,再一担担小心地挑到自家地里,沿着田垄仔细浇灌下去。
就这样,又等了两天,一大早的,吴桂花照旧起床洗漱,顺便往自家菜地瞥了一眼。
好家伙!只见原本她家那黄不拉几的小青菜,这会儿支棱得像翡翠似的,叶子又肥又厚,个头都蹿了一大圈!
“妈呀!这菜——!”吴桂花一嗓子喊出来。
“怎么了怎么了!”庞大娘也就住在她的隔壁,自从那日内心隐隐的后悔的时候,这几天可是密切的关注着吴桂花家的情况。
现在听到吴桂花这么惊叫了一声,她忍不住一喜,以为是这肥出了什么事,觉得自己幸好没跟着瞎胡闹,整个人兴奋的不得了,立马就出了院子跑到了吴桂花家。
可预料中的场景并没有见到,只见吴桂花家地里的青菜,非但没蔫,反倒是长得郁郁葱葱,绿油油的一片。
庞大娘当场傻眼,话都说不利索:“妈呀!这、这菜咋长得……跟吃了仙丹似的?!”
像吴桂花家的这类场景,基本上出现在了王家村的每一户,偏有人眼热不信邪,非要跑到地里看。
结果——
直把他们看的眼珠子都快瞪了出来,只见地里的红薯藤,竟比半个月前长得更加疯狂,连平时磨磨唧唧的粟米杆子都蹿高了一截。
这下,那些当初没跟着学沤肥的人,终于相信楚昭所说的了,望着那长势喜人的庄稼,他们的肠子都要悔青了。
王爷就算没种过庄稼,那又怎样?他那是何等英明神武,从来就没有哪件事错过!
都怪他们这些粗人见识短浅,没能早些跟着学!如今白白错失了这样的好机会,眼睁睁看着别人地里的庄稼蹭蹭往上长,自家却落在了后头……这得少收多少粮食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