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 第四十八章

作品:《陆总别搞,剧本又又又崩了!

    宁真真迅速起身,拿了手电筒往声源的方向照去,见池塘挨着马路的那边有人影窜动。


    走近了才看见一个村民模样的中年男人正撅着屁股在地上刨土。


    “你在做什么?”


    男人头也不抬,“我要挖条渠,把水引干。”


    好啊!去年投毒,今年又来破坏鱼塘,“不许动!”


    “不行。”男人回答得很干脆,手上的动作没停过。


    “??”一股浓烈的酒气扑面而来,宁真真这才发现似乎哪里不太对劲,这人要挖渠,用手?


    “你为什么要把鱼塘的水引干?”她试着和醉汉沟通。


    “不把水引干我老哥儿就要淹死啦!”


    “啊?!”宁真真赶忙拿手电筒往鱼塘中照去,只见水中露出一颗头来,两只手紧紧扒着池边的泥才没有完全沉下去。


    她转身跑去拿还挂在树上的绳子,在一头绑个活结,手拿着一头,有圈的那头奋力扔向水里的人,“接住!”


    那人利索地接住了。


    宁真真也松了口气,还好,这个人没岸上的醉的厉害,“你把绳圈套在自己身上。”


    水里那人脸上有红有白,都不大是常人的颜色,即使离得远,也看得出那小小的黑珠子里尽是迷茫与恍惚。


    “圈!套身上!”宁真真拿着绳子这头在自己身上比划。


    他好似听懂了,开始笨拙地动起来,仅剩还能动的一只手拿着绳子笨拙地穿过脑袋。


    “对,就是这样,我拉你上……”宁真真喊不下去了,因为她无语住了。


    水里的醉汉把圈套在自己脖子上,勒紧,然后就水里静静候着,等着宁真真拉他上岸。


    岸上的醉汉还在专注刨土,累得直喘气也不曾停歇。


    忙活了半天,两个醉汉终于等来了他们的家人,骂骂咧咧的给架回去了。


    宁真真身上衣服也弄湿了,心想今晚弄这么大动静,就算坏蛋有心,暂时应该也不敢来了,正准备回家,又听到小坑洞那边有异动。


    今晚的鱼还真是多。


    她猫着腰悄摸摸地靠近,发现有人正好掉进那个坑洞里,似乎还摔疼了,闷哼了一声。


    她在坑洞上方铺了大量的树枝和叶子,做了个陷阱,她怀疑那个坏蛋很可能就是从隧道爬过来的,只有那样才可以全程避开鱼塘的监控。


    坑洞里的手机铃声响,“陆总,你在哪?”


    “我掉坑里了,我发个大致位置给你,你过来吧……喂?”手机好巧不巧摔坏断电了,陆锦玄低咒一声。


    宁真真本来听他们已经打电话打算走了,现在只能折返回来,刚刚不是她把坑洞上方的绳子取走,现在陆锦玄也可以自己上来。


    “你怎么掉进去了?”人要救,也不妨碍救之前逗一逗,“这是我抓野猪设的陷阱。”


    她压低了嗓音,又全身黑,光线不足的情形下陆锦玄果真没认出来。


    “请把我拉上去吧!”


    “啧啧!拉你上来,可以是可以,”宁真真装作一副为难的样子,“可是我陷阱都给你弄坏了,怎么赔啊?”


    “我还没怪你伤了人呢!”陆锦玄在坑底检查关节有没有受伤。


    “嘿!野猪就喜欢从这个口子下山来偷吃庄稼的,全村人都知道,你能跑到这个地方来怕不是要干什么坏事?听你声音也不是本村人。”


    “我不是坏人,我过来这边有事,摸黑赶路才迷路了,你先把我拉上去吧!”


    “先赔我陷阱!”宁真真伸手要钱。


    她是真的牙疼,这个陷阱她一个人吭哧吭哧弄了俩小时呢!


    “多少?”他扫了眼手表,不想在这种小事情上浪费时间。


    宁真真伸出两根手指。


    “二十?”


    “什么二十?两百!”


    两人之间对金钱有个代沟,他们的单位不一样,宁真真说的200是真的就200,而陆锦玄后面的单位习惯加个万。


    他当然不能容忍这种坐地涨价的嚣张行为,眸子一垂一抬,即刻有了主意,“你手机亮码,我扫给你。”


    一听对方真答应赔钱,宁真真当即就忘了陆锦玄手机没电的事,乐呵呵地打开手机二维码,伸了过去。


    “啊!”她只感觉手腕处猛地一股力道,接着整个人就被拉了下来,跌在陆锦玄脚边。


    “你干什么?这下两个人都上不去了!”宁真真懊恼地拍了拍屁股上的土。


    陆锦玄冷哼一声,夺过她的手机,打开手电筒探照坑壁的情况,在确定着力点后,长腿蹬着坑壁,三两下就稳稳跳到了地面。


    “喂!”宁真真还在坑底跳啊跳,“你不会丢我一个人在这里的对吧?”


    虽是个破锣嗓子,他也听出是个女人,当然不会让她大半夜一个人在这里过夜,长臂一伸,“上来吧!”


    刚上来,宁真真一个没站稳,陆锦玄下意识去扶,手底兀的传来一股绵软的触感。


    “啊啊啊!摸哪呢?”一着急,也忘了压低声音了。


    宁真真?!陆锦玄的眸子亮得惊人,他找了一天了,没想到在最狼狈的时候遇到她了。


    宁真真化愤怒为力气,手被人钳制住了,头照人面门撞了上去。


    “还来?!”陆锦玄再次成功躲避了宁真真的“火箭头槌”,顺势将她摁在地里,“冷静!”


    冷静不了一点,宁真真反手往他嘴巴里喂了把草,趁他干呕之际抡起小拳拳一顿劈头盖脸乱砸。


    因为不肯还手而一直保持防御状态,陆锦玄还是吃了几拳头,脸上火辣辣的疼,好不容易将对方手抓住才终于消停。


    “陆总!”田之由终于听到这边有动静,在鱼塘对面往他们这边飞奔过来。


    “陆总?”宁真真这才“恍然大悟”,打够了,又该到飙演技的时候了,“哎呀!你怎么不早说?都是误会啊!误会!”


    说完趁陆锦玄还没反应过来一溜烟跑了。


    “要报警吗,陆总?”田之由赶得气喘吁吁的,还是慢了一步。


    他还从来没见过这么狼狈的陆锦玄。


    揉着脸上隐隐作痛的地方,陆锦玄若有所思,“硬要算的话,是家暴。”


    “家暴?!”田之由怀疑自己听错了。


    “我说你,”陆锦玄掀起眼皮盯着他,似乎颇有不满,“为什么每次都来晚一步?”


    “呵呵!我一直都是努力紧随您脚步的,但无奈永远达不到您一样的高度,有些事情肯定没办法像您一样做得尽善尽美,迟您一步也是再正常不过的。”田之由暗地里抠着手心,话说的语气像在背台词。


    陆锦玄直接给气笑了,好啊,张天越你又带坏了一个。


    宁真真马不停蹄地跑回自己的柴房小屋,心跳得厉害,下意识想叫系统出来问问,发现他断联了。


    直到洗了澡换了身舒适的衣物,她还是想不通陆锦玄为什么会出现在泥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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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村,刚好大伯母一通电话让她过去。


    难道堂哥提前到家了?想着许久没见的大哥哥,宁真真的脚步也快了些,可当她打开门见到屋里的情形时,又条件反射把门给合上了。


    小时候和同学打架,第二天家长找上门就这阵仗。


    该面对的也逃不掉,做好了心理建设后,宁真真才端出职业假笑,踩着沉重的脚步进了屋,默默来到大伯母身边乖乖坐下。


    大伯还在外头忙活,屋里就大伯母和她,陆锦玄带着下属顶着鸡窝头大晚上摸上门来,怎么看都像来兴师问罪的。


    大伯母的目光在干净清爽的宁真真和满身泥污脸上挂彩的陆锦玄之间来回扫。


    宁真真跟大伯母一样,眼珠子忙得不行,不过她从两人的表情里也猜不出陆锦玄在之前和大伯说了什么。


    等她试着开口,又被大伯母抢了先,“原来你们两个没离婚呐!”


    “咳咳!”宁真真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


    “真真,不能这么任性,”大伯母皱着眉头,端起娘家人的样子,“吵个架就跑,你老公为了找你来到这里,人生地不熟的,还摔成这样。”


    宁真真瞪向陆锦玄,想看看他什么反应,而后者依旧不咸不淡的,只是用斜瞟了眼旁边桌子上的一次性水杯。


    这么晚到访,大伯母只来得及给他倒了杯水,但可能一次性水杯的塑料味重,大少爷多少用不惯,虽然有些渴了,却没有动。


    “哎呀,是我疏忽了,”看出他不想喝水,大伯母拍拍脑袋就钻进厨房,接着抱了个瓜出来,“来来来!吃瓜吧!”


    陆锦玄从没见过整的哈密瓜,脸上不禁露出疑惑的表情来。


    宁真真淡淡给他介绍,“老演员了。”


    “嘿嘿!”更尴尬了,大伯母又到厨房找刀切瓜。


    “咳咳!”陆锦玄抬头,好让她看仔细自己又是泥又是伤的脸。


    装傻是没法装了,宁真真用自己的搪瓷杯子装了水,递到他面前,“哪,这是我用的杯子,你凑合下吧。”


    陆锦玄嘴角上扬,从善如流的端起水杯喝起水来,杯子上的五个字尤其显眼:全村的希望


    宁真真又取了条干净的毛巾给他擦拭脸上的泥污,心里念叨着两百块还没到账,转念一想,万一陆锦玄跟她要医药费就不划算了,于是也不吱声。


    大厅里的三人各怀心事,这一幕看得田之由目瞪口呆,这个女生到底是何方神圣啊?


    他是知道他家总裁喜欢这个女生的,不过之前的猜想也觉得是责任多点,顺带带了点好感,所以才同意要结婚的,但真没想到陆总会有这么主动的靠近一个人,还露出平时不会有的样子。


    可能是田之由的目光太过直白没有半点人情世故的意思,连宁真真也被盯得不好意思了,想把手缩回来,却又被陆锦玄又拉了回来,“继续。”


    “!!”田之由不自觉地往前挪了半步,目光灼灼。


    大伯母从厨房出来就看见一个超级大电灯泡杵在那直愣愣地照,赶忙过去一把拉住,“老母鸡要生了,我去接生,小伙子,你、你跟我来一下吧!”


    “伯母,老母鸡接生,需要我帮忙吗?”原来老母鸡也需要接生的,田之由秉着虽然不懂就看能不能帮上忙的态度问了句。


    大伯母上下打量这个一脸聪明相的年轻人,“后生,你没女朋友吧?”


    “没有,”田之由老实摇头,“这影响给母鸡接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