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 第五十八章

作品:《陆总别搞,剧本又又又崩了!

    “砚秋,对不起,我回不去了……”


    昏沉之间,陆锦玄做着噩梦,青山玉碎,珠沉壁渊。


    老式发动机发出最后的哀鸣,身体不受控制地下坠,他看不见百米开外的驾驶舱内,但可以想见那张得意的面目。


    满腔的血性让他选择以自身为燃料,来换取眼前最大的硕果。


    那张脸从狰狞变成了恐惧,对面未来得及消化死亡的恐怖已经灰飞烟灭,他做到了。


    只是,总逃不过些许遗憾罢了。


    “痛!”鼻子一阵剧痛,将他拉出梦境,一张熟悉又陌生的脸赫然出现在面前。


    “你醒了?”宁真真将一颗满满药香味的丸子塞进他嘴里,“吞!”


    话音刚落,他像被施了魔咒般顺从地将药丸吞下。


    “看吧!还是我的方法好使,”宁真真扭头对着半空一脸傲娇,“一个人突然醒来的15秒,脑子其实还没有跟着身体醒过来,这个时候,你叫他做什么,他都会照做的。”


    “真真。”开了口才发现声音变得呕哑难听,喉咙灼烧刺疼,“他是谁?”


    陆锦玄看见前面飘着一个白色半透明的灵体,一边听着宁真真自吹自擂一边郁郁不快地瞪着他。


    宁真真:??!!


    “这里没有别人啊,你烧昏头了。”说着挥挥手,半透明的灵体才撇撇嘴,消失不见。


    “是幻觉……”思绪纷乱,他的记忆还停留在河边。


    宁真真摁住他的肩膀让他重新躺回床上,“你在河边晕倒了,我们发现你时,怎么叫你都不醒,身上还烧得厉害,现在好点了,不过没事不要起来,继续休息吧!”


    “我们被救出去了?”陆锦玄忍着不适强打精神环视四周,只觉得十分陌生,是从未踏足过的地方。


    是间大部分用木头搭建的木屋,空间狭小,木墙四处漏风,旁边的小火炉勉强维持着室内的温度。


    宁真真摇头,“我们还在洼地森林里面,这里是一棵大树上的小木屋,可能是以前的驴友搭建出来的,有一些备用的物资,像干净的水和你身上的被子。”


    他们的手机可能守这里的磁场影响,电掉得极快,都已经关机了,现在推测时间大概是凌晨3、4点钟。


    “你刚给我吃的药也是在这里找到的?”齿颊间是一股草本药味。


    “嗯、啊!”宁真真开始支支吾吾,“不吃药会……很麻烦的。”


    “嗯。”他分析自己可能是闻多了林子里瘴气或者在池水里受了凉,前人能留下的可能是特效药,宁真真肯定也是秉着吃错有药总比等死好才喂给他的,“谢谢你。”


    宁真真愣了愣神,嗤笑一声,“说什么谢不谢的,傻瓜,再说,要不是因为我,你也不会来到这个鬼地方。”


    “我不后悔来这里,”他握住她的手,“反而是庆幸,如果生病的是你,我会比现在更难受。”


    他以为她又会酸他,没想到竟是红了眼眶。


    眼泪几乎都要夺眶而出了,又被宁真真憋了回去,“你的衣服干了,快穿上吧!”


    陆锦玄:??!!


    视线僵直地平移,只见他原本身体的最后一道屏障正和其他衣物挂在炉子旁边,随着炉火的热流缓慢而有节奏的款摆,像一面旗帜,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


    他不死心地撑开一点身上的薄被,然后,就死心了。


    “你帮我脱的衣服?”陆锦玄身上刚褪下热潮又染上红晕。


    “这里还有别人吗?宁小满吗?”真是个怪问题,宁真真指了指旁边小窝里睡得正香的小孩,“这活她干不了,而且明天至少7点钟以前不会醒的。”小家伙每天10点前要睡觉是雷打不动的。


    “不是这个问题……”陆锦玄也知道这种时候纠结这点事不应该,但也不可能就这么轻描淡写地过去了。


    “不辛苦!比起这个,我还用滚轮和绳子把你从地上吊到这间半空的木屋来了呢!”宁真真一脸等夸。


    系统跟小满都放弃了,准备在地上将就一晚算了,是她打着手电筒四处寻找,终于找到茂密的枝丫遮住的滚轮——应该是以前的人留着搬运重物用的——才能让所有人包括昏迷的陆锦玄成功搬到这小树屋里来。


    “你……我……全看见了?”话说出口,陆锦玄自己都差点咬了舌头,自己像封建社会的小媳妇一样别扭,但宁真真的无动于衷让他更难受。


    “看了。”怎么了嘛?


    木屋里安静得只剩柴火燃烧和宁小满的鼻鼾声。


    宁真真定在当下,小脑袋瓜努力揣摩他的意图。


    难不成还要夸一下?


    那就夸一下吧,病人嘛,比平日反常也正常。


    “很棒!”她竖起两根大拇指,笑得诚恳。


    “……”


    不满意?对了,情商课第一课,夸人不能夸得太笼统,要选具体面。


    “你的大长腿很棒,腹肌很棒,”她的视线停留在被子最深的褶皱处,“很棒。”


    闭上眼,调整呼吸,再睁眼时,已然认命,“帮我把衣服拿过来吧!”


    “……好。”宁真真后知后觉发现,他是在害羞,想起来他这辈子貌似还没开窍。


    都怪他前世没事就爱折腾她,搞得她都脱敏了。


    前世给她的记忆,也打破了她对他工作狂的认知,他的那间总裁办公室,几乎每一处都落下了两人的痕迹,后面的休息室自不用说,还有休息室和办公室之间的茶水台,凌晨1点加班中的办公桌……


    系统本来在宁真真脑子里待得好好的,突然天降一堆黄色废料,把他挤了出来。


    还是喜欢待在女主脑子里,那里宽敞。


    “对了,砚秋是谁?”他睡梦中一直叫这个名字,她搜寻了脑海里前世今生的记忆,包括小说里的,都没找到这个名字。


    眸子深了又深,“还记得你门口那棵银杏树的故事吗?讲的就是我大爷爷和大奶奶的故事。”


    “所以砚秋是你大奶奶的名字?可你为什么会梦见你大奶奶?”


    “不清楚,我没见过他们。”他只记得自己刚刚做了个噩梦,不记得具体内容了。


    问不出个所以然来,宁真真也很快放弃追问了,将他摁回床板上休息,“是不是感觉不舒服?”


    “嗯。”


    “不是吃过药了吗?”她皱起眉头小声呢喃。


    只见陆锦玄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目光呆滞,呼吸紊乱急促。


    “是药效在起作用。”为了让她摆脱焦虑,系统出来闷声解释,又很快消失。


    过了好一会儿,他的呼吸才渐渐平稳起来。


    冰凉的指尖抚上他燥热的眉间褶皱,这事她前世做过很多回,是在他喝多时,那时心里多少有些怨怼,今时心境大不同,但习惯早已养成。


    宁真真见他一直望着天花板,倔强不肯合眼,柔声问道:“不再睡会吗?”


    眼珠子转了下来,视线投在她身上,又似没聚焦。


    他现在浑身上下都在疼,尤其是心脏,像有把刀在剜他的肉一样,身体上的强烈不适带来心理上的不安,仿佛有个声音在告诉他,他马上要失去什么一件重要的东西。


    “我可能要死了。”眼睛被高温烧得又红又湿,陆锦玄抿着嘴,露出平时难见的脆弱。


    他不怕死,但是面对宁真真,他必须在死前卖一波才不亏。


    “你不会死的,你吃了药了。”那可是她赌上下半辈子给他换来的灵药。


    为此,系统差点和她断交。


    哦,他不知道,他以为是在这里不知放置了多久的过期的不知名草药。


    “冷。”他扯了扯她的胳膊,往里挪了挪,让出一个位置来。


    宁真真无奈笑笑,反正离天亮也就几个小时了,看在他救了小满替她受罪的份上,再宠他一回吧!


    侧着身躺下,手臂横过他宽厚的胸脯揽住这个一米九的嘤嘤怪。


    努力压制向上的嘴角,滚烫的唇轻轻擦过她光洁的额头,将她无名指上的戒指摘了下来,“这个戒指我想亲自为你戴上。”


    “?”


    “结婚,如果这次我死不了,我们就结婚。”


    他的眼,像一池春水,把宁真真深深吸了进去,她脑子里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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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刻乱得像一团浆糊一样,分不清前世还是今生。


    她只记得他以前一直在等着他向他求婚……


    怎么突然就实现了呢?好意外。


    看出她的迟疑,他马上又心生一计,“你不愿意?我可是救了宁小满哦,不应该以身相许吗?”


    “我还救了你弟弟呢!”宁真真也不服输。


    “对呀,所以我以身相许。”


    被他的无赖逗笑了,“你是道德绑架。”


    陆锦玄坦然接受,“要么道德绑架,要么真绑,你选一个,总之你要嫁给我。”


    “好呀,我答应你。回去之后,你安排婚礼的事,我在家等你。”


    终于轮到陆锦玄不自信了,“真的?”


    “真答应了,你又不高兴。”她宠溺地捏了捏他高挺的鼻子。


    “我高兴,可是你突然老实得让我害怕。”


    “要结婚也不是那么简单的,我有很多要求的。”


    “你说。”他认真的像个等待老师拷问的学生。


    宁真真忍住笑意,“首先,我要摆酒席,从这里,一直摆到京市。”


    “没问题。”陆锦玄只眨了下眼睛的功夫就答应了,“可以沿路城市都摆下去。”


    “……你这么快就有可行性方案了?”所以说任何时候,真诚都是必杀技,“你要不再考虑,费用的话,可能2亿打不住哦!”


    “嗯,”陆锦玄点头,“如果要出我想要的效果的话,应该不止,还有什么要求吗?比如我从这里接你?你喜欢直升机还是轿车?”


    “接……用……”用直升机?


    “这里毕竟是生你养你的地方,我觉得在这里接很有意义。”


    “……”有时候真想跟这些有钱人拼了。


    笑过之后,根据他提供的思路在脑子里把他们的婚礼也过了一遍,宁真真觉得再没什么遗憾了。


    鼻息间的药味一直萦绕不去,仿佛时时在提醒她,系统刚给她药时说的话,他说,当太阳升起,将是另一片光景。


    “骗你的,”她也红了眼眶,“我只要你好好的。”


    “吓我一跳,”他眉头一皱,“我以为你又不想嫁给我了。”


    “如果我说我不爱你,你会怎样?”她以手撑头,好仔细瞧他好玩的样子。


    “你听过巧取豪夺吗?我也是略懂一二的。”


    哟!不愧是霸总,“那你说说,怎么巧取?怎么豪夺?”


    “我会把你关起来,每天抄书一百遍,写‘陆锦玄是最好的,我爱陆锦玄’之类的,”看见宁真真揶揄的表情,他又附上解释,“这是一种心理暗示法。”


    宁真真“噗嗤”一笑,这就是看学霸做题的感觉吗?


    “这算巧取对吧?那还有豪夺呢?”


    “我会不让你穿衣服……”陆锦玄未尽的话被宁真真捂在手掌心。


    说什么虎狼之词呢?把审核招来了可怎么办?


    陆锦玄拉下她的手,在唇边烙下一吻,“每天只允许你穿泡泡公主裙。”


    “……你这也太狠了。”


    她偏硬朗的风格跟泡泡公主裙实在不搭,偏偏年少时不懂什么叫适合,在订婚宴那天还让陆博松给她做了一条,当时还想着弥补初见时没有穿公主裙的遗憾想着要惊艳陆锦玄一把呢!


    人有时真的无法共情过去的自己啊!


    “怕了吧?”


    “怕。”


    “那,爱不爱我?”他目光灼灼地望着她。


    “爱。”泪水随着吐息一同倾泻而出。


    这个字像被围困已久的野兽,宁真真想趁着黑夜漫漫,稍微溜出来透透气。


    陆锦玄有些愣了,又满足,“爱多久?一万年?”


    “一万年太长了,只争朝夕吧!”她把冰凉的小脸贴在他滚烫的胸口上,倾听他稍微过快的心跳声。


    从发丝到耳垂,陆锦玄像摸一只难得柔顺的小猫,一脸的满足。


    头顶许久都没有再传来声响,宁真真抬起头时,见陆锦玄终于抵不住困乏,晕睡了过去。


    她现在盼天明,又希望这个夜再长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