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奶茶

作品:《残疾王爷的极品美厨娘

    思绪飘远间,傅胜年已经连人带轮椅被书院的大馋小子们挤到了墙角。


    明明一刻钟前,他还守在店门口。可第一锅炸鸡出炉时,人群突然涌上来,不知哪个学子脚下一绊,撞在他轮椅扶手上。一不小心,轮椅往后滑,卡在了对面酒楼的台阶下。


    他试了试,轮子被石缝卡死,动弹不得。


    店里,韩智羽袖口挽到手肘,不停用长筷翻动油锅里的鸡块,那动作熟练得刺眼。


    “韩哥哥!”二丫趴在柜台边,踮着脚,眼睛盯着箩筐里刚出锅的炸鸡。


    韩智羽回头,看见两个孩子渴望的小眼神,明明才刚吃完,这是又馋了。他立刻挑了两大块,用油纸托着递过去:“小心烫。”


    大宝接过,先吹了吹,才咬一口。酥脆的咔嚓声,感觉隔着街都能听见。二丫等不及,小口咬下去,烫得直哈气,却舍不得吐。


    大宝吃完自己那块,又去看妹妹手里的。二丫赶紧转过身,护食地瞪他。


    韩智羽被逗乐了,又拿了一块给大宝:“慢点吃,还有。”


    傅胜年看着这一幕,轮椅扶手被他捏得微微发颤。要不是他现在厨艺感人,怕砸了那丫头的招牌,这会儿哪还有韩智羽什么事儿!


    姚氏指导完一锅,忙里偷闲探头出来喊,“女婿,快进来坐啊,外头晒!”


    傅胜年立刻扯出一抹标准的乖乖女婿笑来,“好的,娘!”


    等姚氏转过脸去,他又转瞬闭上眼,深吸一口气,胃里空荡荡地抽搐,从早上到现在,他只喝了半碗小米粥。


    倒不是不饿,只是单纯胃口不好有些吃不下。


    姚氏早上蒸了馒头,夹了腊肉,让他带着。那腊肉还是孟娇临走前腌的,用松枝熏过,咸香入味,可他咬了一口,就放下了。


    同样的腊肉,孟娇在时,他能就着吃三个馒头,现在却味同嚼蜡。


    “哥哥!”


    二丫举着半块炸鸡跑过来,油乎乎的小手直接往他嘴边递:“吃!”


    傅胜年低头,看见孩子亮晶晶的眼睛,心里那点子烦躁忽然就消散了大半。他接过炸鸡,咬了一口。


    外皮酥脆,鸡肉鲜嫩多汁,椒盐的咸香里透着一丝微辣,确实和孟娇做的差不离。


    “好吃吗?”二丫仰着头问。


    “嗯。”傅胜年嚼完,吐出个字。


    二丫笑了,转身又跑回店里。大宝跟过来,把手里另一块也塞给他:“姐夫叔叔,这块也给你。”


    傅胜年看着孩子跑开的背影,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炸鸡。


    油渍浸透了油纸,在指尖留下黏腻的触感。他慢慢吃完,擦了擦手,目光落在街角。


    姚大舅手里提着条五花肉,蹲在驴车边,眼睛盯着官道方向,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傅胜年推了推轮椅,轮子卡得死,纹丝不动。他双手撑住扶手,腰腹发力,慢慢站起身。


    他没带拐杖,只得一步步挪过去,正好当作复健。姚大舅听见动静,抬头看见他,连忙起身扶住:“外甥女婿!你怎么起来了?腿能行吗?”


    “无碍。”傅胜年借着姚大舅的力,在车辕上坐下,“大舅在等老陈?”


    姚大舅叹了口气,重新蹲下,声音发沉,“说好了的,到府城第二天办完事就回来,最迟第三天晌午,今天都第几天了,怎么连个口信都没有。”


    自从孟娇去了府城,他最近又抽上了从姚老爹那儿继承下来的烟袋锅子,可惜今日不趁手,忘带了。


    “老陈这人我了解,答应的事从没食言过。当年一起走镖,路上遇到劫道的,他宁可自己挨刀子,也没丢过客商一件货。”大舅哪里想得到,当年那个忠勇老实的朋友,早就死在了赌桌上!


    傅胜年沉默,风从街那头吹过来,卷起尘土和枯叶,炸鸡店的香气混杂在其中,有种奇妙的暖意。


    “大舅。”傅胜年开口,声音低沉,“若明日还没有消息,我打算去府城看看。”


    姚大舅手一抖,肉差点掉地上:“你去?你的腿和伤……”


    “好了。”傅胜年动了动腿,面不改色,“走路无碍,骑马可能还不行,但坐车没问题。”


    “那怎么行!”姚大舅急得跳脚,“娇娇临走前千叮万嘱,让你好好养伤!府城那么远,路上万一遇上土匪……”


    “岳母和两个弟妹,就拜托大舅二舅照看。”傅胜年打断他,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娇娇一个人在外,我不放心。”


    姚大舅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咽了回去。他盯着傅胜年的脸,看了半晌,忽然又叹了口气。


    “你这脾气,竟然跟娇娇她爹一个样。”姚大舅重新蹲下,挠了挠头,“认定的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傅胜年没接话,目光望向官道尽头。


    一个时辰后,炸鸡店门口的队伍短了些,韩智羽端着一锅新炸的鸡块出来,招呼剩下的学子。


    “今日感谢大家捧场,别耽误了山长的课,明日请早!”


    学子们哄笑着散去,有几个还恋恋不舍地回头张望。韩智羽擦了把汗,抬头看见不远处的傅胜年和姚大舅,愣了一下,随即笑着走过去。


    “大舅,收摊了,进来坐坐?”韩智羽手里还端着笸箩,里头有几块零碎的炸鸡,“姚婶子说一会儿试做奶茶,你们正好尝尝。”


    傅胜年抬眼望去,只见韩智羽脸上沾了点油渍,额发被汗浸湿,黏在额角。笑得真诚,眼神干净,像个单纯热心的邻家小子。


    可傅胜年知道他不是,刺史公子,白云书院的风云人物,能在府城名利场游刃有余,也能在乡下炸鸡店系着围裙忙活。这种人,要么是真纯良,要么是藏得极深。


    “奶茶?”姚大舅好奇。


    “孟姑娘之前留下的方子。”韩智羽解释,“说是用茶叶和牛乳煮,加糖,香甜可口。姚婶子试了几次,今天说终于成了。”


    傅胜年听到“孟姑娘”三个字,手指微不可察地收紧。


    “对了,孟姑娘有信来吗?她什么时候回来?这炸鸡店没来得及跟她商量就提前开起来了,我们还等着她回来掌舵呢。”要不是书院的同窗们天天在他和邱侗耳边嗡嗡嗡,哪用得着这么急。好吧,其实是他自己也想吃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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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口了,也不知怎么了,越想念孟姑娘,就越想吃这一口。


    “没有。”傅胜年声音更冷了。


    韩智羽察言观色,识趣地没再多问。


    也不知道文瑾那小子到底在干什么?从关外回来在府城都多少天了,竟然连一张纸条都没传出来过。


    算了,还是自个儿亲自去吧。身份暴露又如何,总比坐在这里干等强。傅胜年捏了捏酸胀的眉心,站起身,试着往回走两步,发现左腿有些麻了。


    韩智羽赶紧伸手要扶,傅胜年侧身避开,自己一步步走回轮椅边,一把扯出轮椅,推着就往店里去。


    轮椅碾过石板路,发出轻微的轱辘声。韩智羽跟在后面,眼神在他腿上停留一瞬,欲言又止。


    店里已经收拾干净,桌椅擦得发亮。姚氏在后院小灶前忙活,铜锅里煮着褐色的液体,奶香混着茶香飘出来。


    “娘。”傅胜年推着轮椅到后院门口。


    姚氏回头,看见他,连忙擦了擦手过来:“女婿,你怎么过来了?腿疼不疼?”


    “不疼。”傅胜年顿了顿,“听说您做了奶茶。”


    “娇娇之前教过我。”姚氏脸上露出笑意,“我试了好几次,这次味道总算对了。你等着,我给你盛一碗。”


    她转身去拿碗,桂花婶子从屋里出来,手里端着针线筐,看见傅胜年,笑呵呵道:“来啦?正好,尝尝你岳母的手艺。”


    二丫和大宝从屋里跑出来,一左一右趴在傅胜年轮椅扶手上。


    “姐夫叔叔,奶茶甜甜的!”大宝满脸期待地吸溜着口水。


    “好喝。”二丫摇头晃脑补充。


    傅胜年摸了摸两个孩子的头,没说话。


    姚氏端了碗过来,褐色的奶茶盛在粗瓷碗里,热气腾腾,表面浮着一层薄薄的奶皮,她小心递过来:“小心烫。”


    傅胜年接过,吹了吹,尝了一口。


    茶香醇厚,奶味浓郁,甜度适中,确实不错。他慢慢喝完,把碗递回去:“真不错,好喝。”


    姚氏松了口气,笑得眼角的皱纹都舒展了:“那就好,那就好,我还怕做不对呢。”


    邱侗也在一旁猛灌了两大碗奶茶,满足地长舒一口气:“姚婶子这手艺,绝了。等孟姑娘回来,咱们这炸鸡店,再加上奶茶,生意肯定更火。”


    ……


    府城,悦来客栈。


    孟娇送走文瑾后,回空间洗了个澡,换了身干净衣裳。她是爱吃火锅,但却不喜欢这种味道一直粘在身上。


    过了好一会儿,孟娇静下心来在纸上勾画人事关系图,几条线交织在一起,中心点是她自己。


    正想着,门外传来敲门声。


    “孟姑娘,可否方便?”是何掌柜的声音。


    孟娇起身开门,见何掌柜站在门外,手里捧着个锦盒,脸上堆着笑:“姑娘,东家让小的送些点心来,说是江南来的酥糖,给您尝尝鲜。”


    孟娇微微挑眉,接过锦盒:“多谢左东家,有心了。”


    何掌柜没走,搓着手道:“姑娘,还有件事…东家说,药材的事有眉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