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负荆请罪

作品:《我娘才不是恶毒继母

    赵擎嘲讽赵听雨一身铜臭气,赵听雨嫌弃赵擎抠门。


    赵母给了两人一人一巴掌:“衡儿,我们赵家世代从武,可惜你舅舅姨母都是不成器的,总不能让我们赵家之武学在此断了根。”


    赵母让下人取了两只托盘来。


    掀开托盘上的红布,一面是一把精巧的长剑,一面是一杆威猛红枪。


    赵母又递给齐子衡两本兵谱:“这柄剑是我给你准备的,乃是江湖中最有名的神兵谷打造,外祖母会让人照着这兵谱慢慢教你剑法。”


    “这杆红枪则是你外祖父从北疆传信来,特地嘱咐我交给你的。”


    “你外祖父年轻时就是用这杆枪杀了雍国五百军将,你是我们赵家的孩子,这份英武自当由你来继承。”


    此番嘱托,不仅是齐子衡颤抖垂泪,赵听嫣也十分动容。


    真是……太好了!


    正愁不知道找谁找什么理由教齐子衡学武呢,要是现在就好好学习剑法,以他们赵家的武学渊源,到时候斩杀狗皇帝岂不是小菜一碟?


    赵听嫣正喜着,赵擎又差人搬来好几大箱的书卷:“衡儿,这是舅舅为你准备的。”


    “听国子监的李夫子说,衡儿聪慧机敏,在读书上十分通窍,舅舅也认为君子当读万卷书,这些都是舅舅这些年来搜罗的各种孤本,除了书经之外,还有各种兵法,这次你便一同带回宫中去……”


    赵听嫣:……大可不必!


    “还是习武更重要!”


    赵听嫣连忙揽住齐子衡跃跃欲试的肩膀,这小子看来是真的爱读书,看到那几个大箱子眼睛都亮了。


    众人都看着,赵听嫣也没办法直接阻拦,只好蒙混道:“谁知道你舅舅都弄的什么书,万一少儿不宜……这样,我先搬回坤宁宫帮你检查检查,待你长大些再慢慢看,你且先慢慢习字,把字认全了再说。”


    “先吃饭!吃饭!”


    倒是插科打诨的糊弄过去了,一家人在一起热热闹闹地吃了顿饭,饭后赵母兴奋地带着齐子衡在院子中操练起来。


    小豆丁没比剑高多少,但却学的很快。


    赵听嫣十分欣慰,觉得自己的任务完成指日可待。


    不过院子里似乎不止赵听嫣一个人用这种欣慰的眼神看齐子衡习武,角落里站着一个黑衣家仆,也在盯着齐子衡看。


    即便他隐匿在阴影中,赵听嫣还是感受到了他灼热的视线。


    赵听嫣觉得奇怪,便往他那边的方向去,谁知那人很快就察觉到了她的意图,转身就要走。


    “站住!”赵听嫣也急了,指着那人的背影吼道。


    正在教齐子衡剑法的赵母闻声走来:“嫣儿,怎么了?”


    见赵母赶来,那黑衣人终于不跑了,只是垂着头站在原地。


    赵听嫣小跑到他身旁,接着廊下烛火,终于看清了这人的样貌——


    他大约四十岁的模样,留着浓密的络腮胡,但还是能清晰的看出隐匿在胡子之下的骇人长疤。


    饶是赵听嫣做了心理准备,还是被他的样貌吓了一跳。


    男人沉默着冲赵听嫣拱了拱手。


    她没忍住退了几步,沉声问赵母:“母亲,他……”


    “这是阿黎,你当叫他一声黎叔。”赵母解释道,“你进宫后他才来的,你大概没见过他。”


    “他曾是你父亲威远军中一名悍将,后来在战场受了伤,不但容貌有毁,嗓子也坏了,你父亲便将他送回来在咱们家谋个生计。”


    “他是个可怜人,但胜在功夫好,我便让他做护院了。”


    赵听嫣狐疑地看了黎叔一眼。


    可能是她多虑了吧,这种沉默型的保镖都会到处巡查,赵母和齐子衡在院子里练剑,他过来多看几眼也是职责所在。


    大概是赵家人的热情和温暖让齐子衡放下了心防,兴冲冲与赵母约定,明天一早再跟她学剑。


    赵听嫣好不容易回了娘家,不必像在宫中似的日日晨昏定省,寻思着早上兴许能睡个懒觉。


    谁知天刚亮,齐子衡也才起床练剑没一会儿,彩环就急匆匆地来摇醒了赵听嫣:“皇后娘娘,娘娘快醒醒!萧国公登门求见!”


    虽然早就料到了她昨日在赌坊的那一番折腾,萧国公恐怕不会善罢甘休,可竟然今天一大早天刚亮就登门找事儿,实在是有点太过嚣张了吧?


    完全不把她这个皇后放在眼里吗?!


    萧国公如今已经是齐渊的眼中钉肉中刺了,这段时间前前后后惹了这么多事,如今还不夹着尾巴做人,竟然连她也要得罪,日子不打算过了?


    赵听嫣怒不可遏的梳洗起床,她倒是要看看这个狂妄之徒到底有多大的胆子,逼急眼了非得给他扫黑除恶了不可。


    谁知当赵听嫣以战斗姿态怒气冲冲的来到正厅,准备大杀四方的时候,看到的却是一名跪在地上哭唧唧的大汉。


    赵听嫣:?


    萧国公看到赵听嫣进来,哭声更大了,一边哭一遍叩头:“皇后娘娘!皇后娘娘饶命啊,你我可不是敌人啊!”


    赵听嫣有点摸不着头脑。


    这是干嘛,苦肉计吗?


    萧国公哭着说:“想来也知道皇后娘娘必是也被蒙在鼓里,娘娘是不是也以为臣不愿南下除蛮,是个以国之安危胁迫陛下的逆臣?”


    难道不是吗?


    萧国公一把鼻涕一把泪,当真是委屈极了:“皇后娘娘明鉴啊!”


    “萧家世代忠良,为南齐镇守南疆一百多年,怎会行此不忠不孝不义之举?”


    “蛮子杀了我萧家多少人,我们是血海深仇,臣才是最恨不得蛮族不存于世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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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


    赵听嫣平静道:“可是你打了半截跑回来了,这你没的说吧。”


    萧国公有口难辩,只能可怜兮兮地看向坐在一旁的赵擎:“赵尚书,你替我说说话啊!我们萧赵两家不止于此啊,此次回京我不是还替你背了两箱孤本回来?你帮我给皇后娘娘说清楚啊!”


    赵擎环胸冷哼:“从前是如此,可如今有了衡儿,我们立场不同了。”


    “怎么就不同了啊——”萧国公都快要以头抢地了,又去看赵听雨,“二小姐你得帮帮我啊!你的商队在南疆遇袭,可都是我们萧家军帮你善后的啊!”


    赵听雨一脸严肃:“我们家都听我妹的。”


    “她要弄你,我自然站她这边,当初的恩情我可以花钱买断。”


    萧国公:……


    “我就知道没用……”萧国公回头怒视着身后的副官,“我早说了得负荆请罪,你非说不妥……”


    说着就要扒自己衣服。


    “等等等等——”


    赵听嫣无奈扶额,隐约从几人的对话中听出了一些端倪。


    赵家与萧家一家镇北,一家守南,又都是武将世家,从前应当的确关系不错。


    转折点大概在赵听嫣入宫为后的半年前。


    向来中立的赵家也卷入了皇权的漩涡,那么与支持三皇子的萧家关系自然变得有些微妙了。


    再加上前段时间赵听嫣将齐子衡带回坤宁宫,更是表明了争储的决心,萧赵两家必得两立。


    可这萧国公言语之间的委屈不似装的。


    他也完全没必要特地来赵听嫣面前演这么一出,所以……


    赵听嫣蹙眉道:“有人想要杀你?”


    萧国公眼睛终于亮了。


    他泪眼汪汪地看向伟大的皇后娘娘,朝堂上根本没人信他,他只会打仗,又嘴笨,再加上过去那桩难言的密辛……当是真的有苦说不出。


    “皇后娘娘,臣有预感,若是臣此番南下,怕是……怕是会没命。”


    看来她没猜错,是有人想要萧国公的命,而能对此等国之股肱下手的人……不用想都知道是谁。


    “你仔细说说。”赵听嫣拧眉道。


    萧国公叹了口气:“其实臣也没有证据,臣身边没有刺客,也没有叛徒,一切都正常的不得了,可臣就是知道……”


    “若是萧家军将蛮族除净,萧家将再无用武之地,那个时候……就是整个萧家的死期。”


    萧家世代从武,萧家军更是数十万军士,即便南蛮除尽,皇帝也不大可能卸磨杀驴。


    如今南齐国力微弱腹背受敌,正是用兵之际,怎么可能就这样斩了一名能将?


    可萧国公如此笃定,又一副有苦难言的模样……除非……


    “你们萧家到底拿着陛下什么把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