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你来我房间做什么

作品:《装乖失败,温和前夫强制爱!

    第六十二章 你来我房间做什么


    余衡悄悄觑了眼周砚脸色,阴沉的能滴出冰渣子,忙将结果奉上。


    “东旭公关部不愧是地表最强公关,很快放出完整视频,澄清那房间里除了李瑞,还有苏遇,你二婶,两位股东夫人,都够两桌麻将了。


    同时连发三遍郑重声明,表示你与姜禧夫妻关系和谐,感情不容外人质疑,再有造谣者,追究其法律责任。”


    周砚神色稍霁。


    那则郑重声明,在姜禧被男模家属纠缠送到警察局那天,他就亲自一字一句地拟好了稿子,交给李瑞。


    只要传出威胁他与姜禧婚姻的传闻,就把这则声明发出去,发三遍。


    他与宋书阅之间的绯闻当年不曾澄清,遗留下来终究是个隐患,迟早会被有心人利用。


    彼时姜禧不愿公开承认周太太的身份,他尚有所顾虑。


    上次傅悠悠画展,姜禧主动顶着周太太的头衔出面,他自然要将她周太太的身份坐实。


    最好将她焊在周太太的位置,一辈子下不来。


    如此,才能彻底与宋书阅撇清不正当男女关系的传闻。


    李瑞快步走过来,汇报视频的处理后续,“周总,网上的谣言已经取证并报警了,法务正积极配合处理,保证给您一个满意的答复。”


    东旭今年成绩漂亮,昨晚年会规模在业界也颇为轰动。第二天闹出这等丑闻,一旦控制处理不好,不仅会影响到周一股价,总部那边也会问责。


    周庭安正愁抓不到他把柄。


    周砚淡淡颔首。


    底下人的能力,他自是清楚。


    他比较担心姜禧得知这则新闻后的反应。


    她重视周太太的位置,整天提心吊胆的,怕他与宋书阅的关系被曝光,怕坐不稳周太太。


    如今事情真的发生了,估计没人比她更着急。


    “清水泉那边有消息吗?”周砚问。


    “刚才打电话问了陈嫂。”李瑞回答,“陈嫂说,太太自回家后,就将自己关在卧室里,没有出来。新闻的事……也不知看到没有。”


    周砚垂眼。


    余衡嗅到八卦气息,猛地偏头看周砚。


    果然,脸色比这冬月的天还要阴沉。


    “姜禧又惹你不高兴了?”余衡早看不惯姜禧某些做派,又向来快人快语,“真搞不懂你,人家娶老婆回来,是图快乐,图性福,你恰恰相反,尽给自己添堵。”


    周砚嗓音沉沉:“我没有不幸福。”


    余衡怔愣,表情变得微妙,“你们性福过吗?”


    看余衡怪异的表情,周砚料定,余衡并非单纯在问幸不幸福。


    恰在此时,一片枯黄的梧桐叶翩翩落下,坠在他膝头的黑色薄毯上。


    他神色一顿,伸出修长白皙的手指,拈起那片枯叶。


    枯败,萎黄,死寂。


    与他失去知觉的腿一样,了无生机。


    而视野尽头,徐尹沉正与一名白衣女护士并肩而行,窃窃私语,似在讨论病人情况。


    抬眼见是周砚,徐尹沉遥遥点头一笑,算是打过招呼。


    回程的车内。


    周砚肘撑座椅扶手,指尖支着额角,有一搭没一搭轻点着。


    “你给我的资料,我都看了。”


    陆承叙熟悉的嗓音自手机传来,“我猜到seven回境内会投靠大公司,倒是没想到这么凑巧,他竟然跟了你二叔,还改了新身份。纪,文,徊…可真有意思。”


    周砚凉凉道:“人在江州,想怎么处理,看你。”


    陆承叙轻笑,带着猫捉老鼠的玩味,“不急。我倒是想看看,你二叔到底给了他什么金山银山,让他宁肯背叛我们,也要跑去江州。”


    周砚冷嗤,“对我们来讲,这重要吗?”


    他一向不问过程,只在乎结果。


    至于周庭安招安纪文徊,无外乎是因为自身能力不足,急需一个得力且忠诚的干将,帮他拿到周氏掌权人的位置。


    而纪文徊从各方面来讲,确实符合周庭安目前的用人条件。


    即使seven故技重施,将来再择新主,也得先在周氏作出成绩,才有资格选择。


    陆承叙了解周砚的作风,在商,他不讲人情,不留余地。


    但陆承叙也想看看,离开见山的seven,是否真能混出头。


    “就当给你在江州找点事做啰。”陆承叙笑,“不回总部,不管东旭,整天闲着,你不无聊吗?”


    周砚:“并不。”


    “忘了你有老婆,可以打发时间。”


    周砚闻言,淡淡扫了眼另一部私用手机,安静像板砖。


    他眉间掠过烦躁。


    副驾驶的李瑞从内视镜里,悄悄望了他好几眼。


    周砚瞥见,结束通话。


    “说吧。”


    李瑞快速说:“周总,您之前让我约福利院院长的女儿见面,时间定在了明天中午。”


    周砚嗯了声。


    汽车驶入清水泉,陈叔上前拉开车门。


    “太太呢?”


    陈叔:“在卧室里。”


    周砚默了瞬,乘坐电梯,上了三楼。


    陈叔陈嫂交换个眼神,头挨着头,嘀咕,”先生今天怎么主动进太太房间了?”


    陈叔:“印象中,先生好像很少上三楼吧?”


    陈嫂忽然想到,两人昨晚在酒店住了一晚上,她送早餐去的时候,太太还在卧室睡着。


    作为过来人,陈嫂脸上瞬间浮现了然的神色。


    卧室里,姜禧盘腿窝在懒人沙发里,剪辑新一期的解说素材,听见敲门声,以为是陈嫂,头也不抬地说:“进来吧,门没锁。”


    轮椅转动声轻缓响起。


    姜禧忙将电脑合上,抬眸望向门口。


    周砚坐在轮椅上,身着黑色套头高领毛衣,袖口卷至肘间,露出的小臂肌肉结实紧实,腕间昂贵的金属腕表在灯下散着幽冷的光。


    “你来我房间做什么?”姜禧声音僵硬,没办法给出表情。


    因为她脸上刚敷好面膜。


    现在撕下来,很浪费。


    婚前协议明明白白写着,结婚后,两人一个住三楼,一个住二楼,各自划地为营,非特殊情况,不得越界。


    结婚两年,他们一直遵守合约,周砚从未踏足过她的卧室。


    今天,他就这么突兀地进来,且在她毫无准备的情况下,闯入她的私人领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