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第十五章 假发

作品:《太子掉马后他又争又抢

    如今的大成,在今上的十几年的励精图治中,逐渐走向国富民强,女子的地位也在逐步提高。


    原先,唯有世家大族的女子才能读书,更无任何做官的机会。皇上这些年来通过缓和的逐步改革,开设女学,让平民女子多了读书的机会。也增设了女子能从事的吏职和官职。


    只是目前女官唯有在内庭才有较好的晋升机会,外庭的女官如贺宛茵这般整理纪要文书的已经算到顶了,没有再进一步的可能了。


    楚平澜深知,唯有趁机提升女子地位,擢拔更多的女官,并培养出担任要职的心腹,将朝堂上下抓成铁板一块,才能让自己以后身份暴露后,依旧稳稳当当地坐上去。


    而明年的春闱正是一个好机会,楚平澜与贺宛茵正商议着,增设女子的考核项目,并与举子一同任职,并改革晋升的机制。


    二人从午后聊到黄昏,茶喝了一盏又一盏。拢与一手的朝堂正在楚平澜的构思中出现。


    这时,元德匆匆来报道:“殿下,李公公来了,似有要事。”


    大内总管李永善亲自前来,恐怕是有什么要事。楚平澜急忙让宣李公公进来。


    李永善进来后依规矩行了个礼道:“殿下,方才贺相与陛下正在议事,快要结束时,御史中丞求见说……”


    李永善抬头,见唯有太子和贺娘子在,也就不遮掩地说道:“有百姓状告,奚大人在冀州任知县时,强占民田、纵仆行凶。”


    “什么?!”楚平澜有些震惊,连忙问道,“父皇如何说的?”


    李永善一五一十地汇报道:“当时贺相也在,陛下只说交由御史台、刑部和大理寺依法查办。并特意让奴才来告知殿下,切勿亲自插手。”


    听闻此话,楚平澜沉默一瞬理解了父皇的意思,便让李永善回去复命:“你同父皇说,孤知道了。”


    眼下正是奚惟云调任度支司的时候,出这档子事摆明了是有人不想让自己把奚惟云安插进去,有这种波折也不算意外。


    而当着贺相的面汇报这事,父皇也不好徇私,只能令多方会审依律办理。


    贺宛茵有些无措:“殿下,这可怎么办?”


    冷静了一会儿,楚平澜嘱咐贺宛茵:“父皇让李公公来带话,孤现在不便插手。但眼下刚事发,逸之应当还无事。


    你随贺相回去吧,替我去刑部探探。我眼下不便出面。”


    贺宛茵离去后,楚平澜冷静下来,仔细思索了一番。她自然清楚奚惟云的为人,最是清正刚直,定然是不会做这种事的。


    但眼下她身为太子,奚惟云是自己的伴读,外界都知他与自己交好,自己若是贸然插手定会被认为是太子偏私。


    然而若是污蔑,那人证与物证定然有漏洞。想到这儿,楚平澜直接把庄长风叫了出来,吩咐道:“你刚才听见了吧,替孤暗中查查怎么回事。”


    谁知庄长风虽现身了,但听闻太子殿下的命令并没有动。


    楚平澜揉揉脸,抬头看他,怎么不动?


    庄长风迟疑了一下,但还是开口劝道:“殿下,此时你若是插手,让外界知道便是干预司法、结党营私。奚大人若真是无辜便算了,如果有事,您插手了也会被牵连的。”


    这个道理楚平澜也是懂的,但她相信奚惟云的为人,也必须得保他,自己初入朝堂本就心腹不多。


    见楚平澜沉默不语,庄长风继续劝道:“殿下,您与他几年未见。当官和读书不同,也许他这几年早就变了呢?若他真是无辜,司法也会还他清白的。”


    楚平澜明白,这一局既然是陷害,就不可能真的把奚惟云置于死地。眼下度支司判官和三司副使的位置空缺有段时日了,明眼人都知道这是太子给奚惟云留的。


    此时调令即将下达,只要借这事把奚惟云置于风口浪尖,短时间内他定要停职调查,不得前往度支司任职的。


    而度支司事务繁忙,不可能空着位置等他那么久,定然要有其他人调来顶这个缺。如此一来,自己就难把手插进三司了。


    想到这儿楚平澜就恨得很,三司的水到底有多深?!为何查一次就被掣肘一次。


    她还非不信了,就得短时间内替奚惟云彻查真相,让他好好去三司任职。


    楚平澜带着火气,说话也没那么轻快了,她也懒得解释,直截了当地吩咐庄长风道:“孤不管,逸之是我的知己,孤就是相信他。你别问了,去查就是。”


    听到楚平澜果决的命令,庄长风愣住了,这还是太子殿下第一次对他用这种直接命令的语气说话。


    从他来东宫的第一天起,太子殿下就是温和有礼的,不管是对下人还是同僚。他原先一直以为,太子殿下对他不仅是对下属的重用,也有对朋友的信任。


    此刻听到她硬气的命令,庄长风意识到,自己只是个暗卫,不该插手殿下的决断。


    他垂下眼眸,轻声说:“是。”说完便戴上面具转身离去了。


    见庄长风离去,楚平澜开口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声响。


    但她对刚才生硬的话语还是有些后悔的。庄长风来到东宫后就贴身跟着自己,除了偶尔离开查事情,连夜间都在她隔壁的偏房休息。


    楚平澜其实知道,庄长风不止是个下属,也是值得信赖的朋友。她虽不知庄长风来历,但父亲告诉过她,小庄是为她培养准备的。


    那时她便知道庄长风绝不只是个普通的暗卫,更是父皇赠她的一个心腹。她对待庄长风应该和对待奚惟云一样,刚才不该在他规劝自己的时候这么急。


    庄长风脑子一根筋,听了自己话会不会钻牛角尖。楚平澜有些忧心。


    她不担心庄长风的办事能力,但对他的办事风格有些怀疑。


    就这么带着对奚惟云的担忧和对庄长风的犹疑,楚平澜晚膳都用得不尽兴。饭后她根本没心思看书和处理事情。


    看着庭外跑来跑去追球玩的珍珠,楚平澜嘬嘬两声把他叫了过来。


    狠狠摸上珍珠的脑袋和耳朵,楚平澜也不知是在跟他说话还是在自言自语:“你说庄长风会不会生我的气?


    他敢生我气吗?我可是他主子!”想了想她又有些不确定,改口说“但他也不是普通的下属啊……”


    普通下属不用三更半夜还在为太子殿下忙碌奔波,并且直接出现在太子殿下的房中。


    这个问题在楚平澜熄了灯半梦半醒的时候有了答案。


    看着隐隐绰绰站在屏风外的黑影,楚平澜觉得刚才对庄长风的纠结就是个屁。


    他效率也太高了,这么快就回来了。


    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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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平澜起身披了件外衣,幸好她多年来都较为警惕,即使是入睡也不拆下束胸,只是解得松了些。


    她伸手理紧束胸,低头检查无误后再叫庄长风进来。


    庄长风走过屏风,径直来到太子殿下的床前,向睡眼惺忪的太子殿下行礼。


    “庄大人进都进来了,还行什么礼啊?”太子殿下有些阴阳怪气,对于又一次半夜私入寝殿的暗卫她都有些不知如何说好了。


    闻言庄长风却是理直气壮:“殿下急着让属下查,属下查完不敢耽搁就来复命。”


    得了,这是还生着气呢。想到这儿的楚平澜不自觉地弯了弯嘴角,这人真好逗。


    她假装没察觉庄长风语气中的不满,问道:“查得如何了?”


    “殿下料事如神,奚大人似乎确实被冤枉了,贺娘子将事情悉数写在信中了。”庄长风单手拎出一封信递过来。


    楚平澜接过,心想,这话怎么还对奚惟云和贺宛茵也夹枪带棒的?


    不过眼下也不是说这的时候,她打开信仔细看了起来。


    贺宛茵出宫后去了刑部,奚惟云已经被传唤到刑部接受调查了。但因刚事发,人证物证上不明确,因此只是将奚惟云传唤过去照例问询,并暂时留置。


    刑部侍郎知道贺宛茵和奚惟云是太子殿下的人,也不敢怠慢,就悄悄让二人见了一小会儿。


    对此事,奚惟云一口否认,称绝对没有做过欺压百姓的事,他问心无愧,请太子殿下不要忧心。


    看到这儿,楚平澜算是彻底松下一口气。奚惟云既然敢这么说,那必然就是子虚乌有的诬陷了。


    看完了信,她抬头看向庄长风,问道:“除了去见了宛茵,可还查到些什么?”


    “哼,那自然是有的。”庄长风在此时竟还卖起了关子,“我看你们御史台是真有些东西,度支司的事情知道得一清二数。


    说狎妓就有狎妓,说贪墨就有贪墨,说秃头也是真有秃头。”


    “什么秃头?”楚平澜有些莫名其妙。狎妓是何裕,贪墨是涉及颇多,秃头又是谁?


    “之前那御史中丞不是说了吗,三司使头上没毛戴不住官帽。”庄长风解释道。


    楚平澜这才想起,似乎是何裕狎妓事发那天,朝堂上御史中丞和三司吵起来时候说的。但她不明白,庄长风此时为何说起这个?


    “喏。”庄长风见她不解,从怀中取出一黑黑的片状物放在太子眼前,上面丝丝缕缕的,“三司使的假发,他睡着了取下来的,明早他戴不了官帽了。”


    “?”楚平澜看着那一团黑乎乎的毛发,觉得颇为恶心,但更觉得庄长风莫名其妙。


    “你去偷三司使的假发做什么?”他上一次半夜进来,是偷了何裕的账本,这一次进来给她看三司使的假发?


    楚平澜开始怀疑,这是不是庄长风对她下午语气不好的报复。


    “不要就算了。”庄长风收回那块恶心的假发,“我可是跑了多处,翻了一堆官署记案,就为了还你知己的清白。”


    ……这还有什么不明白,庄长风还生着气挤兑自己呢。


    想通了的楚平澜也不生气,只觉得下午的纠结有了解释。


    于是她坐端正了认认真真地对庄长风说:“他是我的知己,但你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