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第二十章 赐婚

作品:《太子掉马后他又争又抢

    “咳咳……”听到此话楚平澜被入口的果酒呛了一大口。


    虽说以前父亲母亲也提过这种惊世骇俗的话,但之前都是半开玩笑似的,当时的她也离这些事还很遥远。


    但现在他们竟然还是如此认真地在提议,不免让楚平澜感到有些震惊。


    她支支吾吾拒绝道:“这不好吧,他们…又不知道我的身份,都当我是男子,怎么会…怎么会有这种想法呢?”


    “诶?话不是这么说的。”皇上摆手道,“得先有感情基础再谈以后的事,只要对你是忠心的且你喜欢,男子多半是不会拒绝的。”


    不会拒绝吗?楚平澜心里也有点动摇,但她首先想到的不是青梅竹马的奚惟云,而是愣头青庄长风。


    这个傻子要是知道主子是女子,怕是能惊掉下巴。但是依照他暗卫的敏锐程度,会不会其实早就有所察觉,只是他不说而已?


    毕竟几次他都夜半闯入……还有那次马车上的血腥味……


    啊啊啊不能再想下去了!!楚平澜敲敲头,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庄长风是父亲送给她的暗卫,不是面首!


    谁知皇后竟也开口附和道:“是啊,惟云和小庄都是极为信任你的,若有一日知道了,定然不会拒绝你。况且小庄本就是你父亲送给你的人,怎么相处还不是你说了算?”


    “什么?!他不是暗卫吗?”楚平澜一惊,“不是面首啊!”


    “太子的男人那能叫一般的面首吗?”皇上纠正道,“我只说将人送你了,怎么安排可都看你自己的意思。”


    “那也得他自己同意,爹你就别想这些有的没的了。”楚平澜往他盘子里夹了筷子菜,却也在刚才的话语下动了点心思。


    庄长风……毕竟样貌和身材那都是一等一的出挑,又听自己的话。嗯,想想也确实是不错的。


    等到用完晚膳回到东宫,天色也不早了。


    见庄长风还未回来,楚平澜便想着先去沐浴,一会儿到内殿等他,反正他来内殿也已是熟门熟路了。


    如今已是冬至,楚平澜刚从外面回来带了一身寒气,即使走进烧了地龙的寝宫,也仍有一丝寒冷。


    听荷带着小宫女准备好了浴水,便全都退下了,只留楚平澜一人沐浴。


    她因为隐藏身份的原因,平日里一直不喜欢有人贴身服侍,除非濯发时会有李嬷嬷和听荷来伺候,否则都是独自沐浴的。


    楚平澜将自己浸入浴桶中,温热的水浸没到脖颈处,湿漉漉的热气氤氲开来。她闭上眼睛,享受浴桶中花瓣香气带来的舒心感。


    楚平澜放松身心,思绪也飘散开来。


    想到刚才席间父亲母亲说的话,接着联想到庄长风,他习武多年,身材一定很拿得出手吧。穿着衣服就能看出他的宽肩窄腰,若是一起沐浴……


    但他那经不起逗的样子,怕是被自己说两句就要狗嘴里吐不出人话了。不过这种嘴硬却害羞的忠心暗卫,最有趣了……


    停停停!!楚平澜赶忙从水中坐起来。她这是洗澡水进脑子了吗?怎么净在这儿胡思乱想!!


    庄长风是她的下属!!下属!不是面首!!


    楚平澜觉得自己被热气冲昏了头,不能再待下去了。赶忙站起身,扯过搭在屏风上的浴巾,匆匆擦干身上的水分,随便穿上里衣,披了件宽大的外袍就往内室走去。


    她应该是洗澡洗昏了头,要去床上躺躺了。


    刚绕过屏风,还没走到床边呢,就看见一身黑衣的庄长风已经坐在屏风旁的坐榻上等她了。


    楚平澜敞着外衣,也没穿束胸,浑身带着湿漉漉的水汽走了进来。


    见状赶忙合拢敞开着的衣服,遮住胸前的风光。但她反应太明显,动作也太大了,庄长风一下就讶异地看过来。


    楚平澜也意识到自己的反应太夸张了,若是男子应该不会如此慌张。但既然已经这样,她也只能装作若无其事地走近吹灭了两盏灯,让殿内光线昏暗一些,以此来略微掩饰一下。


    果然庄长风奇怪地问道:“殿下怎么如此见外?又不是姑娘家。”


    “咳咳,孤…不太喜欢袒露在人前。”楚平澜打个哈哈遮掩过去,赶忙调转话头问,“你可查到赵兴和赵静姝是怎么回事了?”


    庄长风自顾自倒了杯茶,丝毫不把太子的威严放在眼里,漫不经心回答道:“殿下果真猜对了。我查了赵府女眷的出行,发现赵静姝三天两头去慈静寺上香。


    赵静姝既有了身孕,怕是以上香为由与人暗通款曲了。既然已知她与他人有染,殿下作何打算?”


    楚平澜思索片刻,问道:“那你可见到赵静姝了,你觉得她是否自愿想要借着腹中孩子攀附东宫?按说她明知与我清清白白,应当不会这么做啊……”


    庄长风答道:“我没见到她人,应是被赵兴严加看管了起来。”


    “那便只能明日见了她再说了……”楚平澜叹了口气道。


    翌日,宫中一大早便传来旨意,让赵静姝入宫陪皇后说说话。


    虽说昨日赵兴特意挑选着贺相在的时候,向皇帝陈情赵静姝有孕一事,但为了太子的声誉,皇上早就下令此事不许传出半点风声。


    是以赵静姝一大早被叫进宫,也没有流露出半点消息。


    在众人上早朝的时刻,赵静姝便已经在中宫候着了,楚平澜今日特意告了一日假,在早晨错开众人解决此事。


    赵静姝在殿中跪了一盏茶,便有些支持不住了。


    见她摇摇欲坠的样子,念她还怀着身孕,皇后还是没忍心让她长跪,便赐了座。


    楚平澜也早早来了,庄长风站在暗处看着这一出好戏。


    楚平澜径直坐到上首,直接对着赵静姝严肃地问道:“你隔三差五去慈静寺是为了见谁?中秋宫宴那一日又是如何遇见孤的?”


    见太子殿下神情如此严肃,赵静姝吓得立刻跪在了地上,直接求饶道:“太子殿下,皇后娘娘,饶了臣女吧!我…我没有怀太子殿下的孩子,都是我爹胡说的。”


    皇后不紧不慢地追问道:“哦?你父亲可是说,你在中秋宫宴那日与太子……已经怀了太子的骨肉了?”


    赵静姝连忙磕头告罪,并将事情一一说来:“我…我是与他人有了私情,但与太子殿下无关啊!!我…怀了别人的孩子,我爹发现后震怒,他一心想让我攀附权贵,见状把我关起来,逼问我孩子父亲是谁……


    我…我不愿说,他便叫去了我的贴身侍女小桃,小桃不知我与情郎私会之事,她只知道我中秋赴宴时离开过她许久,也只见了太子殿下……便…便和我父亲这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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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了。


    他想当然地以为我与…殿下有什么,便赶紧想借此机会攀上天家。”


    “照你这么说,你的情郎另有其人,而你父亲和贴身侍女都不知?”楚平澜盯着她追问道,“那你为何总去慈静寺?又为何宫宴时故意领孤去其他地方?”


    赵静姝低下头,嗫嚅道:“因为…因为不想让人发现我和他在私会。”


    皇后问道:“既然如此,你的情郎到底是何人?事到如今也不要瞒着了。”


    赵静姝磕了个头告罪道:“他…他在宫中做侍卫,因此我才能在中秋宫宴与他私会。请求皇后娘娘和太子殿下饶他一命吧!


    中秋那日,他在旁边的小楼中等我,太子殿下路过此处…眼见着便要进去了。我……我这才想办法故意接近殿下,让他知道我有所图,他才顺势离开了那地。


    而回去发现有孕后,郎中说大约是在中秋前后,而那段时日我唯有参加宫宴出过门。我爹追问我时,我只能说说那日天太黑了,并不知道那人是谁……


    可谁知……我爹竟想攀龙附凤!认定这个孩子是太子殿下的。”


    皇后看向楚平澜道:“事情既然已经清楚了,依你看此事如何处置为好啊?”


    楚平澜看着跪在地上痛哭流涕的赵静姝,想了想说:“孤觉得赵小姐虽说婚前有孕,算不得好事,但毕竟罪不至死。你可愿意与你那情郎长相厮守?”


    闻言赵静姝愣了一下,结结巴巴道:“我…臣女愿意的,只是我爹看不上他无权无势……”


    “只要你愿意即可。”楚平澜拍板道,“既如此,孤便为你和你的情郎赐婚,以后也不必在宫中私会了。而你和腹中孩子也是有了依靠。”


    赵静姝听到这话,顿时喜不自胜,连连磕头谢恩。


    “好了好了,起来吧。”皇后先看不下去了,“你还有着身孕呢,起来坐着吧”


    皇后这便让身边的内侍去等着,一下朝就告诉皇上,事情处理好了。再请他降一道赐婚的圣旨下来。


    楚平澜也带着庄长风先回了东宫。等他们回去的时候,前朝的大朝会也散了,与给赵静姝和宫内侍卫赐婚圣旨一同传出来的,还有给立贺宛茵为太子妃的旨意。


    立太子妃的旨意是在散朝时当中宣读的,满朝文武都听到了这个不算新的消息,内心的想法都是:贺娘子已经在东宫伴驾许久,终于要成婚了。


    而奚惟云在下朝后,也顺道来了东宫,为自己的两位好友道贺,有情人终成眷属。


    三人在东宫说了会儿话,楚平澜便给贺宛茵放了一天假,让她回去准备接旨和各项事宜吧。


    而奚惟云则是和楚平澜来到书房议事,他来到度支司任职已有几日,特此来汇报一下情况。


    东宫内一片其乐融融的氛围,元德关上书房的门隔绝了里面议事的声音。


    而庄长风则守在书房门口,不知为何,见到赵静姝的事情处理完了,太子殿下和贺娘子也即将成婚,奚大人来东宫照常议事,这一连串的事竟让他感到莫名的不适。


    本应该松了口气,事情告一段落,却让庄长风的心中有些沉沉的。


    他觉得在看到楚平澜和贺宛茵相视而笑的时候,在看到奚惟云熟悉地走进书房的时候,庄长风的心口像压了大石头一样喘不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