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第 8 章

作品:《反派掌中求生法则[快穿]

    婚礼在翌日举办,落日时分,来往的宾客坐满全席。


    崭新面孔的白宙跟在哥嫂身后,西装革履,唇红齿白,令人难以将他再视为曾经的纨绔小废物。


    外人瞧他端庄英俊,只有温阮端着小蛋糕,哄小孩似的,同他立在角落说话。


    “小白,”温阮面露担忧,“是有哪里不舒服吗?”


    白宙笑着摇头:“昨晚没怎么睡好。”


    难说是心虚亦或是懊悔,光是想到反派送他的药,青年变成哑巴似的,连话也没力气多说。


    看着他埋头吃起蛋糕,碰巧远亲唤人过去,温阮不再多问,让白宙自个儿逛玩:“那今晚早点休息。”


    “好。”白宙应道。


    “你哥应该会和魏总聊很久,”温阮拍肩膀,使了个安抚的笑,“有事就来找我。”


    白宙挤出笑容:“嗯,小阮哥你快去忙吧。”


    见他走远,青年直起的腰杆瞬间弯下去,味如嚼蜡,在婚礼现场充当行尸走肉。


    但他也并非无事可做,东瞧瞧西望望,并未见着反派身影。


    再想起同男主哥碰见魏驰生时,这位未来合作方只瞧他一眼,其余闭口不谈,仿佛没发生过昨日餐厅的经历。


    要不是他俩谈笑风生,白宙险些误以为自己搞砸了计划。


    婚礼进行到后期,豪门圈子里的熟人互相寒暄,交谈论事,仅白宙一个闲人,不知不觉走往温哲涟所住的酒店区域。


    系统见他胆子够肥,流了一斤汗。


    【宿主是要干什么呀?】


    白宙:“你说温哲涟不参加婚礼,到底是来干什么的?”


    【……】


    我感觉他是为了你来的,但这种假设可千万不能成立啊!


    它连说出口都害怕!


    没听到系统回应的白宙,偏偏这时偶遇眼熟的管家,从别墅区走出,像是收拾完套房物品。


    瞧见他,管家微笑转达:“温先生已经离开天文望岛了。”


    对方明显一副“温先生猜到您会过来”的神情。


    白宙微顿:“温总他…是已经回国了吗?”


    “私人行程,不便透露。”


    见管家温和有礼,却守口如瓶。


    白宙讪讪答谢,落荒而逃,不仅是他连夜爬上崆峒山,毒蘑菇系统也一阵后怕。


    【抱歉宿主,擅自使用你的能量兑换了情报,我想我们很有必要了解反派的行踪。】


    白宙求之不得:“他到底为什么会来岛上参加婚礼?”


    连温阮也不知温哲涟来过,他更怕影响主线不敢提及,不论怎么看,反派出现小岛着实诡异。


    系统:【可不是嘛,宿主,我都要怕反派爱上你了!】


    白宙:“……”


    别说鬼故事。


    一人一统等了半小时,煎熬程度,不可言喻。


    哪怕能量耗尽,毒蘑菇系统仍伴他看完情报,随后,双双松了口气。


    ——温哲涟动身出发瑞士了。


    原文对于温哲涟未参加婚礼的细节着墨不多,以至于白宙误以为他不该参与其中剧情,导致主线偏离重心。


    但其实,他前阵子与温哲涟走得太近,魏驰生看在眼里,随后借着打听的名义,邀约老友上岛,顺便谈一谈两人将在瑞士合作的项目。


    【好险……】


    系统直呼问题不大,【原著里的魏驰生没主动联络,现在是他发出邀请,反派才没拒绝,看来在反派的心里还是搞事业最重要。】


    “嗯,”白宙心想没事就好,“以后不能再招惹他了。”


    系统点头支持。


    结束婚礼后,白宙回国,继续S大上学与家族企业实习的生活,枯燥乏味,迎接下一个重要剧情。


    ——哥嫂之间要出现作妖的小三了!


    白家与魏家合作传出风声,白铉的新科技业务受到广泛关注,尤其忙碌,事业状态蒸蒸日上。


    而温阮相对稳定,毕业后,直接进入集团管理层,深耕于海内产业,愈发沉稳。


    在原著中,某豪门私生子正是在这节骨眼上,随父母参加婚礼,同时钟情白铉与温阮,竟动起挖墙脚的心思。


    白宙嘴角一抽:“两个都看上?那到底是挖的谁墙角?”


    【宿主这就不知道了吧,咳,那位私生子后来的目标是——“咱们仨把日子过好比什么都强”。】


    白宙:“…………”


    你们有钱人玩太花了吧。


    白宙不理解也不尊重,但守护哥嫂的爱情至关重要,勇敢小狼只能迎难而上。


    【宿主,这次可千万不能再献身了!】


    毒蘑菇系统刚发声提醒,搞到联系方式的白宙,已给那位私生子发送短信:唐学长,最近忙吗,咱们组局玩一玩?


    毒蘑菇:【…………】


    千万不要又来老路子啊!


    周六,晚八点,Hostile酒吧包厢。


    看着宿主组了一场健康局,系统心中巨石落地。


    原主人脉颇广,夜店活动多在违法边缘试探,而白宙心思单纯,玩不来那一套。


    他以组局名义骗人到场,实则老实人单纯唱K,笑眯眯打招呼,凡沾酒精的饮料都不许端上桌。


    毕竟,他炒股亏了八千万,险些被断掉经济来源,请客喝小麦果汁也是情理之中。


    一群人纷纷不满:“不是吧白二少,真把脑袋摔坏了?”


    “哥几个难得聚一起,还按你说的带来不少帅哥美女,你就是拿几杯鸡尾酒糊弄一下也好啊!”


    “不行,我要换场子,太无聊了。”


    “……”


    一群人散得差不多,白宙在留下的身影中,捕捉到了那位唐家私生子。


    对方长相阴柔,性情高傲,半长的头发搭在肩侧,靠坐昏黑角落,一时难辨雄雌。


    原文描述该私生子自小遭受虐待,有着扭曲爱情观,床上体位则可1可0,会产生“加入男主男二家庭”的想法也不足为奇。


    本着把歪树扶正的想法,白宙心中已有策略。


    但他腆着笑脸上前打招呼,一阵寒风攀上脊背。


    白宙手掌搓向胳膊,只当是自己多虑,唯一的不确定因素已除,温哲涟早已不搭理他,未来不会有任何交集。


    “唐学长,”白宙朝他晃了晃手机联络人,“我这边认识不少对多元恋爱关系感兴趣的朋友,他们老想让我加入,可我不感兴趣啊。”


    “你有没有过这种烦恼啊?哈哈哈别不好意思,有就说吗,真没有?”


    “好,真没有我就给你推几个高质量帅哥了啊,保证让你感受爱情的温暖!”


    因招惹反派引来不少麻烦,白宙哪里还敢乱走感情线,给小三安排绝美情缘是主要战术策略,但实在不行,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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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给合适的烂锅烂盖也问题不大。


    咔嚓。


    一声轻微的拍摄声,将白宙“投怀送抱”的画面,录制成为视频,一键发送。


    【萱宝,这不是你前男友吗,他怎么对男同性恋也感兴趣了?】


    与此同时。


    与小舅舅同抵瑞士的魏萱,身穿miumiu千金风,赴约夜晚的秀场前,下楼陪长辈吃饭。


    手机接收信息,她滑动一看,脸色瞬间凝固,接着白眼翻上了天。


    魏萱绕往餐厅中庭,“嗒嗒”踩着细高跟,愤愤沉脸,走到魏驰生与温哲涟桌前,告状控诉——


    “温叔叔你看!”


    她打断两位商界大佬的谈话,往前递手机,连一贯纵容外甥女的魏总也语气不佳。


    “萱萱,”魏驰生唤人坐下,“还有没有一点家教?”


    魏萱涨红了脸,小声道歉:“对不起。”


    她坐下又赶紧说:“温叔叔,我就是看到照片太气愤了,你快看白宙那个渣男在干什么。”


    在瑞士待了半个多月的温哲涟,忙于要事,没想过会再听到白宙的名字。


    他黑眸狭长,抬眼扫了两秒,用一种看垃圾的眼神,意味不明。


    “嗯。”


    冷淡回应,仿佛对方是无足轻重的路人。


    直到共度午餐,回往顶楼套房,温哲涟换下西装,躺入浴缸,脑海自动浮现的画面连细节也不放过。


    青年握着手机,笑得乖巧讨好,主动凑近角落里的同龄人。


    手腕的伤不知好没好,但鼻梁挺拔漂亮,丝毫不见肿,小孩子专用的星星贴派不上用场。


    心乱,烦闷,男人仰躺着朝后捋了一把额发。


    再度睁眼,眉心紧蹙,一只蓄势待发的有力手臂,哗啦伸出水面,捞过毛巾盘上的手机。


    点开短信、邮箱。


    从他离开天文望岛至今,整整十七天,那个满嘴跑火车说迷恋上他的白家二少,半个标点符号也没发送至他手机。


    转头在夜店包厢,招惹别人,不知批发的戒指又送出了多少枚。


    “呵。”


    温哲涟并非情绪稳定的成年人,相反,曾有私人心理医生劝诫过他——


    切勿关注任何影响情绪的事情,一旦情绪产生波动,未必能控制住后续行为。


    分明对白家嫌恶厌弃,一眼也不远多看。


    但此刻,他恨不得派人绑走白宙,压至苏黎世顶楼酒店,亲自跪在他面前解释。


    ……跪恐怕是不可能的。


    那家伙只会红着脸,委屈可怜,撒娇似的语气随口就来:“温叔叔怎么能让我跪,膝盖会痛的。”


    魔咒似的出现在耳边。


    温哲涟按揉眉心,另一只手掌湿水,紧握手机,为一串号码联系国内手下。


    早知道就不必删除短信。


    这念头持续到接收信息,备注写着:温总,这是白二少的常用号,是需要继续盯着他吗?


    温哲涟没回,而是拨通号码,冷着脸等人接通。


    嘟。


    仅响了一声,随后传出熟悉的女声。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请稍后再拨。”


    温哲涟不可置信,下颌线死死绷紧,手机都要被掌心的力量捏碎。


    “……”


    不仅勾搭别人,竟还敢挂掉他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