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第 12 章
作品:《被强取豪夺后失忆了》 次日一早,马车备好,裴安带着两名精干的护卫,连同兰芝和春水一起,一同随行。裴砚舟在她出门前赶回了府上,亲自送她到门外。
临上车前,他又唤住她:“不如还是我陪夫人一起去吧,我跟陛下今日告个假便是。”
顾清聆握住他的手,以示安抚:“夫君忙去吧,我自己能搞定的,别担心。”她觉着裴砚舟有些过于担心了,左右又能出什么事呢?
离顾府越近,顾清聆反而生出些紧张,马车缓缓停在一座宅邸前。
顾清聆掀开车帘一角望去,只见门楣上,顾府二字匾额已有些年头。
门外已有管事侯着。
“大小姐回来了。”管事躬身行礼,余光却不住地往她身后看,似乎在找些什么。
顾清聆由兰芝扶着下车,微微颔首,并未多言。
穿过前院,还未至正厅,便见着里面走出一个衣着华贵的妇人已带着几个婢女婆子迎了出来,脸上堆满了热切的笑容:“清聆回来了!快,快进来,爹和我都很想你呢。”
说着便热情的拉住顾清聆的手,牵着她往主厅去。
按兰芝的描述来看,这应当是她的母亲,柳氏,柳央。
“母亲。”
这反应倒是和她想的有些不同,她回过头看了一眼兰芝的神色,兰芝脸色不算太好。
柳央顺着她的视线回过头去吩咐着兰芝春水:“你们就先下去休息吧。”
兰芝几人并未动作,让柳央脸上有些挂不住,顾清聆颔首示意,几人这才退了下去。
正厅内布置得颇为雅致,比裴府倒是差远了,顾清聆扫视一周,感觉很是熟悉,只是记忆始终隔着一层纱。
柳央牵着顾清聆在主位旁坐下,仔细端详着她:“瞧着气色是好了许多,娘这心啊,总算能放下些了。前些日子你病着,娘真是夜不能寐啊,想去瞧瞧你,又怕扰了你静养,反添了病气。”她说着,还拿起帕子擦了擦眼角并不存在的泪水:“如今见到你了,这才放心下来。”
顾清聆听着柳央的关心,有些许动容,或许与他们说的不同,自己的娘还是很关心她的。
未寒暄许久,外间传来脚步声,一个身着暗色锦袍,面容严肃的中年男子踱步进来,是她的父亲,顾正弘。
他身后还跟着一个约莫二十出头的年轻男子,衣着光鲜,眉眼与顾清聆有三分相似,只是眼神飘忽,看着不大正经的样子,这应该是她的兄长,顾清泽。
“回来了?”顾正弘在主位坐下,端出一副主人家的姿态,语气听不出什么情绪,目光只在顾清聆身上一扫而过:“身子可大好了?”
“劳父亲挂念,已无大碍。”
“没事了便好。”顾正弘端起茶盏,拨了拨浮沫:“裴大人今日未能同来?”
这话问得直接,柳氏立刻接口笑道:“你父亲也是关心你,首辅大人官至高位,自然是忙碌的,清聆难得能回来看看,我们就高兴了。”
叙话不过片刻,便到了用膳时辰。饭桌上,柳央殷勤布菜,扯着那些家常话来回说。
顾正弘倒是话里话外却总绕着裴砚舟打转。
“裴大人近日公务可繁忙?”
又或是问些朝廷上的事。
顾清聆答不上来,也不想去回答,这些与她何干?她怎会知道这些?
她看顾正弘压根就不想让她回来,只是想见裴砚舟罢了。
要不说有权有势还是好呢,大家都惦记着。
顾清聆垂着眼,碗中的饭菜没动几口,只敷衍地应着:“夫君公务,我不大清楚。”
许是意识到气氛不对,柳央连忙开口打着圆场:“害,清聆怎会知道这些,我们内宅妇人,不过问朝廷上的事。”
“多吃些清聆,自你成婚后,多久没吃过家里的饭菜了。”柳央忙往顾清聆碗里夹菜,还瞪了顾正弘一眼。
顾正弘也意识到问题,脸上有些挂不住,索性不再过问,只听着柳央说些府上的事。
从开始都不曾开口的顾清泽瞧着顾清聆有一句回一句的冷淡样子,终于有些按捺不住:“妹妹这是嫁了高门,看不上我们了,也不常回来,好不容易请回来一趟,对我们都如此生分。”
听闻她这兄长,已是成家的年龄,却还无一官半职,成日只知道问家里要钱,顾清聆脸色有些不虞,不愿再做过多交流。
不立刻回嘴过去,已算她念着亲情了,谁料顾清泽看着她这番样子,以为她是被说中了,接着说:“如今...”
柳央见她脸色不好,赶忙在桌子下踢了顾清泽一脚,打断他接下来的话:“你兄长就是这般口无遮拦,别往心里去。他也是关心你,你自嫁入裴府,与家里这边都不常联系,如今回来,也确实显得生分了。”
柳央讨好似的陪着笑:“我们啊,如今一年到头见不了几面,都是关心你。”
一顿饭吃得食不知味。撤了席,柳央拉着顾清聆要去后院看看从前住的闺房,说一直留着原样,日日打扫。
顾清聆本准备不欲在此处过夜,奈何柳央极力挽留,毕竟是她的生母,暂且也未看出什么,想着柳央目前为止还算关心她,最终还是松了口。
思及此,她让裴安去知会一声,今晚便不回去了,在顾府住上一晚。
柳央仍是笑容满面,拉着她的手,一副母女情深的样子:“清聆啊,听说你前些日子大病,过去的事都有些记不清了?”
裴砚舟并未传信告知失忆一事,果然如兰芝所说,他们已经打听到了她失忆一事。
顾清聆轻飘飘的看了一眼,便道:“好多事记不太真切了,还得请母亲告诉我些呢。”
柳央听闻眼睛一亮,她领着顾清聆往后院去,一路絮絮叨叨:“放心吧,娘都讲给你听。”
“府上除却我和你爹,你兄长只是性子急了些,以前可最是痛你了。”
“后院还有几个姨娘,其中只有尹氏有一子,今年刚及冠。”
顾清聆只是静静地听着,并未开口。
到了所谓的闺房,整洁得像间待客用的客房,并无过多的装饰,连旧物也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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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怜。
柳央指着屋内陈设,一一介绍哪件是她用过的,哪件是特意为她留的。
顾清聆的目光却落在屋内陈设上,一部分东西都新的异常,不像是多年用下来的,与房间整体格格不入。
絮絮叨叨一路也未听见顾清聆的反应,看着顾清聆望着屋内若有所思的样子,柳央不禁有些着急:“怎么了?可是觉着哪里不好?”
“没什么。”顾清聆收回视线:“只是觉得有些陌生。”
“住两日便熟悉了。”柳央笑着,又亲热地挽住她;“你小时候啊,就爱在这窗边看书,绣花,一待就是大半天。”
“清聆,你告诉娘,这些日子在那边住的可还开心?现在与裴大人关系如何?”许是问的过于直接,柳央连忙补充道:“娘是怕你在那边过得不好。”
顾清聆只道:“大人待我极好,我与大人的关系自然也是好的。”
柳央这问题倒是问的奇怪,照她这样,恐怕是从她嫁过去开始就一直关注着,她与裴砚舟关系好不好还不知道吗?
柳央似是深思熟虑后,声音压低,像是母女间的私密话:“你与裴大人成婚三年,待过完年便四年了,膝下一直未有所出。”
顾清聆看了她一眼,不明白她想说什么。
她又道:“多少高门府邸里,正妻若是一直无所出,早早便要打算,为夫君张罗纳妾,开枝散叶。”语气恳切,似是真为她着想。
她观察着顾清聆的神色,继续道:“这才是贤惠持家的道理,也能固宠,免得日子久了,反被旁人趁虚而入。”
柳央这话说的并不是空穴来风,高门府邸里,若正妻一直无所出,早早就备着纳妾了。
裴砚舟至今只顾清聆一人,后院中也无侍妾也无通房,而顾清聆又一直未有子嗣。
而她即便生了一儿一女,顾正弘的后院还是不知纳了多少姨娘。
顾清聆似是将话听了进去,她回想起,裴砚舟府上确实无旁的女子,但他若是想纳妾,那和离再娶便是,她是万万不会同旁人共侍一夫的。
不论他们之间,关系汝河,纵使是他们感情不好,纳妾她也是万般不允许的。
夜幕降临,顾府点了灯。晚膳比午膳更显隆重,尹氏那一子也上了桌,一口一个姐姐的关心着她。顾正弘也不再提朝堂之事,餐桌上还真有些其乐融融一家人的样子。
饭后,顾清泽似乎还想说些什么,被柳央一个眼神止住。顾清聆不愿再应付这些,借口困倦,早早回了房。
房门关上,总算是远离了这一家子的热情。兰芝和春水手脚麻利地检查了床铺用具,又用带来的银针试了茶水点心,才放心让顾清聆住下。
让春水在门口候着,屋内只剩顾清聆与兰芝二人。
顾清聆在屋内转了几圈,试图找找自己未出阁前的旧物。
兰芝见着她这样:“小姐房内之前可不这样,估计是看着小姐回来了”
“小姐,这匣子...”兰芝指了指妆匣边缘一处磨损:“像是常有人开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