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第 14 章

作品:《被强取豪夺后失忆了

    顾清聆说完便带着兰芝离开了,没有回头去看他们三人的神色,柳央似乎还在说些什么,她只当没有听见,裴安一行人已经在门口等候。


    顾清聆靠在马车的软垫上闭着眼,被这家人吵的当真是心烦,若不答应,不知还要纠缠到什么时候。


    兰芝看着这样,不由得开口道:“小姐,你怎么就答应他们了?”


    “我从前他们可有短缺过我什么?”


    兰芝努力回想,摇了摇头:“这倒是没有。”


    “那便是了,我只此帮这一回,不过是和裴砚舟提一嘴罢了,能不能成还得另说。”左右不过是一句话的事,她只需提一嘴,其余的便不用管了。


    更何况裴砚舟哪能这么轻易的就答应?朝廷上的事,总归还是自有一套。


    回到裴府,踏入自己熟悉的院落,顾清聆才真正觉得放松下来。


    她刚至未多久,外头便传来春水的声音,说大人回来了。


    裴砚舟踏入房门时,便见顾清聆斜倚在窗边的软榻上,手里拿着话本。


    “回来了?”他走过去,很自然地在榻边坐下:“怎回来的这般早,可还习惯?”


    “不习惯,那里的床榻很不舒服。”顾清聆倒是直接。


    “昨日怎想着在顾府过夜?”


    顾清聆放下话本,抬眼看他。眼前之人身姿挺拔,宋才潘面,是当朝最年轻的首辅,也是她的夫君。


    关于他的记忆虽也未尽数恢复,但他们从前定然是极好的,这样一位夫君,又有谁会不满意。


    顾清聆心底暗自想着,她很满意这桩婚事。


    “母亲挽留,便多留了一日。”她简单应道,并未展开说,只是问道:“今日朝中事忙么?”


    “不忙,今日可以待在府上处理。”裴砚舟见她不愿多说,也没有追问,只再闲谈了几句。


    晚间,在裴砚舟的邀请下,顾清聆拿着话本来到了书房。


    顾清聆看着书,心思有些越飘越远了,方才用完膳她准备回房时,裴砚舟却先一步开口:“若不觉疲累,陪我去书房片刻可好?”


    顾清聆一怔,抬起眼看他。他脸上带着笑,语气里却有着一丝请求的意味,他为何突然要她去书房?莫不是有事要谈?


    她半晌没有回应,裴砚舟也并未催促,只是静静看着她,等待着她的回应。他神色专注,烛火在他眸中微微晃动。


    所以她答应了。


    裴砚舟已坐在不远处的书案后,开始处理起了公文,似乎真的只是让她过来陪伴的。


    顾清聆手里拿着话本,眼神却止不住的看向裴砚舟。


    他看得很专注,长睫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眉头微蹙着,执笔的右手悬腕于纸上,或停顿思索,或落下批示。


    烛火的光在他脸上明明灭灭,让顾清聆一时看得有些失神。


    似是感觉到目光,裴砚舟抬头看向她:“对我这脸,夫人还看的满意吗?”


    回过神来,顾清聆有些羞怯,脸上一热,将手里拿着的话本抬起来挡住自己。


    从话本后弱弱的传来一声:“满意。”


    “挡着作甚?”裴砚舟声音里满是笑意。


    顾清聆有些懊恼,不知怎就看入了迷,定是被这幅皮囊蛊惑了,她仍挡着脸,不愿放下。


    正准备等这事过去,却听见脚步声越来越近。


    高大的身影挡住了烛火,阴影笼罩下来,顾清聆捏着话本的手指微微收紧。


    “挡着做什么?”他又问了一遍,声音近在咫尺,依旧含着未散的笑意。


    顾清聆耳根发烫,不愿放下,闷声道:“夫君处理公务要紧,莫要分心。”手里的话本几乎要贴在脸上了。


    他并未强行拿走她的话本,只是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点了点话本的上边,“再挡着,可要闷坏了。”


    顾清聆顺着力道,下意识将话本往下挪了挪。


    他微微弯着腰,就站在榻边,她的视线径直落入他满是笑意的眼睛里,让她有些心慌意乱,眼神胡乱的瞟,不知该看向何处。


    她觉着自己当真是鬼迷心窍了,完全落入下风之中,于是干脆将话本放下,对上裴砚舟的视线,理直气壮说:“谁...谁让你走过来的。”


    裴砚舟眼底笑意更深,却也不再继续逗她。他直起身,目光扫过她手中那本被捏得有些皱的话本,又看了看她绯红未褪的脸颊,声音里带着纵容:“是我的不是。”


    “知道还不快坐回去。”听着他这番话,顾清聆蹬鼻子上脸,底气更足。


    裴砚舟应着她的话顺从的退回书案处,继续处理公文,这事总算是过去了。


    顾清聆倒是再也看不下去话本了,思绪不知飘向何处了。


    她想起顾清泽的事,思考着该如何开口。


    虽只是提一嘴,但直接朝裴砚舟为兄长讨要官职,她不免觉得有些难为情。


    “夫君,”她斟酌着开口:“今日早膳时,父亲,母亲,还有兄长,与我提了一事。”


    裴砚舟抬头看向她:“何事?”


    “他们希望,我能请你为兄长在朝中谋个官职,不拘大小,有个起点便好。”顾清聆将顾正弘和柳央的话大致转述,略去了那些争执。


    她估摸着裴砚舟或许会委婉些拒绝,毕竟传闻里他是公私分明,德才兼备的,她那兄长肚子里没有半点墨水,这请求可谓是相当的不合理。


    裴砚舟只略加思索,放下笔:“你希望我如何做?”他有些拿不准顾清聆的想法。


    裴砚舟问得直接,目光落在她的身上,像只是平静地询问她的意见。


    顾清聆被他这样一问,反倒不知该如何回答。她没料到他会把问题抛回给她,仿佛这件事是她能决定的。


    “我...”她张了张嘴,那些本想好被他拒绝后说的那些冠冕堂皇的话,倒是没法说出口了。


    她垂下眼帘,手指揉捏着话本的一角:“我知道此事有些为难,若不行,便罢了。”顾清聆面上看不出情绪。


    “不为难。”裴砚舟揣测着顾清聆的想法,开始回想起朝廷之中有何空缺的职位。


    顾清聆的兄长,若他没记错,才学平庸,心性浮躁,考了几次科举都未曾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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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若是顾清聆的请求...沉吟片刻,他心下有了答案。


    裴砚舟观察着她的神色,试探性的问道:“让他去詹事府下司经局做校书如何?”


    顾清聆听罢,心中五味杂陈。她没想到裴砚舟会答应得如此爽快,只是片刻,便连官职都已想好。


    顾清聆没料到他竟真的答应了,她不懂这些官职上的事:“校书...是做什么的?”


    裴砚舟耐心解释:“司经局隶属詹事府,是为皇子的教育管理之地。校书一职,正九品,掌典籍整理,校对勘误,事务清简。”


    他看着顾清聆似懂非懂的样子,继续道:“此职不涉实务,无需应对繁杂人事,能接触到大量典籍,有助于增进学识,若他有心,再位上好好提升能力,想再上升也不难。于令兄而言,一则职位清贵,名头尚可,二则远离官场,不易生事。”


    顾清聆消化着他的话,心中逐渐升起一种复杂的情绪。


    她原本只想着提一句,成不成在她看来都无妨,但他不仅应了,还给出了这样一个合情合理的安排。


    若是顾清泽当真有上进之心,从校书做起也是一条不错的道路。


    “夫君...”顾清聆声音有些微哑,不知该说什么。


    裴砚舟仿佛看穿了她心中纷乱,缓声道:“此事于我,不过举手之劳。一个正九品的校书,无关大局。你若觉得可行,便如此定下。若觉着不妥,或还有其他想法,亦可再议。”


    顾清聆摇摇头:“没有不妥。”这样的安排已是相当妥帖了,哪里还会有不妥。


    “夫君安排得极为妥当。校书一职,清贵安稳,于兄长再合适不过。”


    她有些干巴巴的道谢:“多谢夫君。”


    裴砚舟并未多言,只微微颔首:“既如此,便定下了。让你兄长准备一下,三日后去詹事府司经局找刘主簿报到即可。”


    他站起身,收拾着书案上的公文:“时辰不早了,歇息吧。”


    “嗯。”顾清聆跟着他走出书房,并肩而行,房檐下悬挂的灯笼将两人的影子拉的很长。


    一路上,顾清聆都在想着刚刚的事。


    “校书之职真的无妨么?”她终究还是问了出来。


    她不想因自家的事,给他带来任何不必要的非议,官职任免,终究有一套法度,岂能三言两语之间敲定。


    “一个无关紧要的闲职,无人会置喙。”他的手指微微收紧,包裹住她的手:“不必担忧。”


    顾清聆望向他,心里是越发满意这个夫君,完美的让人找不到缺点。


    踏入寝房,兰芝和春水早已备好了热水巾帕,伺候她洗漱,裴砚舟则去了另一侧的净室。


    待顾清聆换上寝衣,散开发髻,坐在镜前梳头时,裴砚舟也洗漱完毕,发梢还带着些许湿气。


    他走到顾清聆身后,自然地接过了她手中的梳子,开始为她一下一下的梳着。


    顾清聆从镜中看着他,他的动作并不十分熟练,或许是怕弄痛她,动作无比轻柔。


    她觉着自己的心跳好像比平常快了些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