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恋人(其一)

作品:《[JOJO]承太郎攻略手记

    “啊?真的假的,你们昨晚遇到敌人了?”波鲁那雷夫叼着烟,吊儿郎当地开着车,“我就住在你们隔壁,没有听到什么打斗的声音啊。”


    其他几人也纷纷表示并没有感觉到有任何危险。


    鱼锦迷迷糊糊睡着,一会歪倒在花京院肩上,一会撞进承太郎怀中。两个人都极其慷慨,任她躺来蹭去,没有露出半点不耐烦。


    承太郎解释:“那是一个只会出现在梦里的替身,只有鱼一人碰到了。如果没有及时喊醒她,她可能已经死在敌人手上了。”


    正在翻书的阿布德尔抬起头,问道:“那个替身有什么特征吗?”


    “敌人是拥有死神牌暗示的替身,武器是一把镰刀。在梦里,只有敌人能召唤出替身。另外,敌人的本体......是个婴儿。”


    乔瑟夫极其夸张的“啊”了一声,刚要笑承太郎草木皆兵,立刻就被眼神警告了。


    “嘛。”承太郎摆正鱼锦的肩膀,看向窗外,并不觉得敌人有多危险,“似乎不是什么很难对付的敌人。从现在起,我们晚上轮流守夜,及时喊醒被入侵梦境的人就好。”


    几人纷纷应下,只有花京院始终不发一言。他面朝窗外,眼睛却看向前方的后视镜,盯着正在酣睡的鱼锦。


    开进巴基斯坦后,他们在路边停下车,各自离去。


    阿布德尔去购买物资,乔瑟夫去置办载具。花京院守着睡觉的鱼锦,承太郎提着行李去洗衣店。波鲁那雷夫则在附近乱逛,看到合眼缘的美女就上去搭讪。


    巴基斯坦的空气不算太好,偶尔会有小飞虫被风吹来。


    花京院轻轻挥手,替鱼锦驱赶蝇虫。他拿着一本书,心思却完全不在书上,许久也没有翻动一页。


    他盯着她略显杂乱的睫毛,视线从她的眼睛一路下移,落定在她的嘴唇。她睡觉时,偶尔嘴会像鱼吐泡泡似的翕动。


    她的脸一看就很软,或许摸上去的手感也会像面团一样。


    花京院被这突如其来的想法震惊,他喉结轻轻一滚动,鬼使神差地朝鱼锦伸出手。


    他不自觉地屏住呼吸,指尖越是靠近,就越感觉到灼烧似的痛楚。


    ‘该回到我身边。’


    ‘你不是答应过我的吗?’


    ‘你要替我杀了乔斯达一行人,鱼锦。’


    突然,鱼锦睁开眼睛,像是被什么刺激到了一样,捂着脑袋不停发抖。


    好痛,好痛!


    好像脑袋被人钻了洞一样!


    “小鱼!?”


    “呃,啊......!啊!”


    她抓住花京院的胳膊,着急地想要表达些什么。


    可鱼锦还是说不出话。她就像一个哑巴,只能嗯嗯啊啊的表达自己的情绪。


    她有一种非常不好的预感。


    “是做噩梦了?还是身体不舒服?”


    鱼锦摇头,捉住花京院的胳膊,指指身后的街道。


    “你是想问这里是哪吗?这里是巴基斯坦,小鱼。怎了,这里有敌人?”


    鱼锦用力点头。


    法皇突然从前座底下钻出,缠上鱼锦的腰,将她轻轻搂在怀中。


    花京院扶住鱼锦身后的车门,四下张望——


    没有任何敌人的踪迹。


    就在花京院坐回原处时,一个装扮像是贵族的男子从小巷走出,来到越野车旁,好奇地朝车里张望。


    发现鱼锦现在和哑巴一样后,他突然放肆大笑。


    鱼锦发出一声疑问。


    莫名其妙就来到车旁边笑话别人,一定是敌人!就算不是敌人也该打一顿!


    鱼锦用力一指车旁的不速之客。


    花京院的眼神瞬间冷下。


    遮头蒙面的男人故作苦恼地扶额,警告道:“我劝你最好不要轻易攻击我,花京院。”


    “你这家伙是dio的手下吗!”


    “哼哼。”


    男人神秘兮兮地笑着,开始卸下身上的伪装。


    遮挡面容的袍子脱落时,除了承太郎以外的几人恰好也都回到了车旁。


    “我叫丹,钢铁阿丹,拥有恋人牌的替身。”英俊的男子摘下墨镜,露出一双断眉,摆出帅气的姿势。他穿的原本就是深V,这样一凹造型,硕大的胸肌更是半隐半露。


    恋人。


    OMG!


    鱼锦难以置信地捂住脑袋。


    本该属于二乔的灾挪到她头上了!


    刚刚脑袋疼不是错觉,是真的有东西在钻她的大脑!


    看到其他人来,钢铁阿丹没有表现出半点慌乱:“哎呀,你们居然没有带着恩雅婆婆一起来吗。真可惜,说不定你们还能从她嘴里听到些什么秘密呢。”


    本来心情就不好的波鲁那雷夫像是找到了宣泄口,大步上前,抓着钢铁阿丹的衣领把人提起:“你这家伙敢一个人出现在我们面前,胆子很大啊。”


    车上的鱼锦也被一股力量提起。


    “有本事就打我啊,波鲁那雷夫。”


    “哈?好啊,那就——”


    “等等!波鲁那雷夫!”绿色法皇拦住波鲁那雷夫,轻轻推开钢铁阿丹。花京院来到他身边,轻轻摇头,“不要这么冲动。”


    鱼锦重重摔下,好在没有受伤。她推开车门,连忙跑到乔瑟夫的身后。


    乔瑟夫背过一只手去,把鱼锦往前搂了搂,让她可以抓住他的衣角。


    “小鱼,他对你做了什么吗?”乔瑟夫问,“别怕,我们一定会教训他的。”


    鱼锦连连摇头,指指自己的脑袋。


    不行啊!如果现在教训恋人,她也会被打飞的!


    钢铁阿丹用墨镜敲敲脑袋,浅红色的眼睛诡异的明亮:“看来你已经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了,不愧是能预知未来的人。可惜,你现在是个哑巴,你无法将我钢铁阿丹的替身信息告诉任何人!”


    “是吗?你以为,你的替身能力是什么秘密吗?”阿布德尔啧啧了两声,一团火苗突然从地上钻出,擦着钢铁阿丹的脸颊飞过,“弱小的恋人,几乎与寄生虫无异的替身,只会欺凌弱小的家伙。”


    “什么啊,原来又是个自不量力的家伙。”波鲁那雷夫看钢铁阿丹的眼神带上几分同情。


    许久不见的黑色的身影缓缓靠近钢铁阿丹,鱼锦鼻尖一酸,预感到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她伸出手去,试图阻拦——


    等等!


    承太郎!


    不要啊啊!


    承太郎黑着脸,揪住钢铁阿丹的领子,立刻就是一拳。


    强劲有力的拳头打得钢铁阿丹鼻血直冒,飞出去几米远。


    与此同时,鱼锦突然不受控制地向后飞去,就连法皇也拽不住。她撞在不远处的电线杆上,疼得晕头转向,耳朵嗡鸣不止。


    “小鱼!!!”


    “鱼锦小姐!”


    鱼锦疼得眼泪直冒,浑身使不上力气。她像烂泥一样躺在地上,眼前的一切都仿佛是梦,大脑几乎要停止思考。


    她的身体可不像他们一样结实,敌人能承受住的力度,几乎可以要了她的小命。


    泪水模糊鱼锦的视线,朦胧中,长着鱼鳍的手轻轻捂住她的眼睛。随着鱼尾摆动,逆钟开始治愈她的伤势。


    但祂治愈的十分缓慢,需要一些时间才能让她恢复如初。


    逆钟抱起动弹不得的鱼锦,朝承太郎投去埋怨的视线,又怒气冲冲地看向钢铁阿丹。


    “小鱼!”


    花京院一脸担忧的来到鱼锦身旁,他从逆钟手里接过鱼锦,忽然听到极其空灵的声音。


    这声音非男非女,又远又近:“带她走,离开这里。”


    逆钟离开了。


    恍惚之间,大地好似在震颤,海水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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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沸腾。


    另一边,承太郎又一次将钢铁阿丹提起。


    “承太郎!快松手,不要再攻击他了!”乔瑟夫拉住承太郎,“他的替身好像会传递相同的伤害给小鱼,再这样你会杀了她的。”


    承太郎的瞳孔缩到极限,开始不停颤抖。一番斗争后,他僵硬地松手,立刻就被钢铁阿丹用石头砸了腹部。


    波鲁那雷夫忿忿不平:“喂!阿丹!你这家伙,朝弱小的人下手算什么男人,有本事让你的替身住进你波鲁那雷夫大爷的脑袋里啊!来啊!”


    钢铁阿丹轻笑:“激将法对我来说没有任何用。我的替身很弱小,如果不挑弱一点的人下手,恐怕没有任何的胜算。”


    他眯眼,看向脸色阴沉的承太郎,欣赏着承太郎的愤怒。


    “怎么了,承太郎,你难道不想教训我吗?”钢铁阿丹整理好衣服,开始上前挑衅,“不想打我吗?来啊,要不要试试看会发生什么事情?要打我的哪里?头,喉咙,还是胸?”


    他拉开衣领,拍拍胸脯,又转掐住自己的脖子:“啊,干脆拧断我的脖子怎么样?你喜欢看什么样的死法,承太郎?”


    承太郎沉默不语,攥紧了拳头,极力忍耐着。帽子落下一片阴影,遮住他愤怒的眼神。


    钢铁阿丹开始放肆大笑:“怎么了,承太郎!你不是很拽吗?来啊,试试看,有本事就把我的脑袋打穿啊。”


    承太郎讨厌被人威胁。


    以往如果有不长眼的小混混敢这样惹怒他,他一定会把对方打到住院。


    他一定要狠揍这个钢铁阿丹一顿,把他打到生活不能自理。


    愤怒过后,承太郎的心突然慌了一下。


    他看向鱼锦——


    在逆钟的治疗下,她已恢复如初。如果他刚才下手再重一点,说不定她连替身都叫不出来,可能会直接这样死掉。


    承太郎一阵后怕。他深吸一口气,咬紧后槽牙。不顾同伴的劝阻,再度提起钢铁阿丹的领子,警告着:“我要把你的脑袋打开花,让你在感受不到痛苦的瞬间就死掉。给我记住了,我空条承太郎说到做到。”


    “承太郎!”


    “冷静一点,JOJO!”


    僵持不下之际,花京院突然抱着鱼锦朝反方向跑:“承太郎!想办法拖住他,千万不要让这家伙再靠近小鱼了!”


    “喂!花京院,你要带着她去哪里——”波鲁那雷夫紧随其后地跟上,“等等我啊!”


    阿布德尔和乔瑟夫犹豫了一下,也追着花京院去了,只剩下承太郎与钢铁阿丹对视。


    这正合钢铁阿丹的意,他正好可以想办法折磨承太郎了。


    “喂,大傻个。”钢铁阿丹扯住承太郎的大衣,看到他那双饱含怒火的眼睛。


    然后,承太郎挨了一巴掌。


    钢铁阿丹一脸不悦,又骂了承太郎几句:“贱人,谁允许你用这种表情看我的?别忘了,如果我不小心被车撞了,被人打了,不小心掉到海里了,这些痛苦会百倍奉还到她身上。”


    面对挑衅,承太郎始终没有还嘴。


    阿丹感到无聊,于是想要再次激怒承太郎:“告诉你吧,承太郎,他们就算跑的再远也没有用。我的‘恋人’,一旦找到喜欢的宿主,哪怕离开几百公里也是甩不掉的。那个女人必死无疑,谁都救不了她。”


    承太郎把拳头捏得咯咯作响,他看着背对自己的钢铁阿丹,举起拳头,又缓缓放下。


    他无法想象同伴死在自己面前的场景,甚至单是想到鱼锦可能会身受重伤,他的心就像是被套上一层密不透气的薄膜,闷得难受。


    但那种事情不会发生的。


    他相信他们,他们一定会有办法的。


    几次深呼吸后,承太郎从怀里掏出本子,黑着脸记下钢铁阿丹干过的所有事。


    这笔账,他会仔仔细细地算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