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不会是喜欢她吧?
作品:《[JOJO]承太郎攻略手记》 突然。
鱼锦睁开眼睛,眼眶依旧泛红。杂乱的睫毛湿漉漉的,像只小鹿。
承太郎用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收回手。他心虚地压低帽檐,耳根被火染成绯红色。
偷看别人被抓个正着的感觉太糟糕了,比钢铁阿丹让他去偷金首饰还要糟糕。
鱼锦显然还在状况外,她表情呆滞,根本没注意到承太郎的举动。
“你醒了......鱼。”
听到声音,鱼锦先是皱起眉头,分辨出声音的主人后,又突然睁大眼睛。她爆出一声尖叫,直挺挺地坐起,差点撞到承太郎的头。
“鱼?”
“花京院,花京院怎么样了!”
承太郎垂眸:“他还活着,但是伤的很重。”
鱼锦的呼吸颤了一下,逆钟操控她所做的事情如潮水涌入脑中。她连滚带爬的找到花京院,看着他惨白的脸,感觉自己活人微死。
“对不起,花京院......天啊,我都做了些什么。”鱼锦握住花京院的手,低下头去,额头轻轻抵住他的指节。
他的手很凉,就像冰冷的海水。
鱼锦在心中乞求花京院快点睁开眼。
逆钟从她的后颈游出,罕见的皱起眉。祂看看昏迷不醒的花京院,又瞥了眼旁观的承太郎。治好花京院的伤后,祂突然朝承太郎露出一个嘲弄的表情。
承太郎:“......”
随着逆钟离去,花京院缓缓睁开眼睛,意识昏昏沉沉,身上的伤仍阵阵刺痛。
他缓慢地眨了几次眼,眼神终于明亮起来。他看到鱼锦跪坐在他身旁,在闪闪发光,像太阳一样散发着暖意。
她的脖子上原来有一颗小痣,很可爱。
发现花京院醒来后,鱼锦露出笑容,像盛开的太阳花:“花京院,你终于醒了,你还好吗?”
“嗯......”
“啊!看啊,乔斯达先生,花京院清醒过来了!”
波鲁那雷夫比鱼锦还开心,露出一嘴大白牙,高兴地拍打乔瑟夫的肩。但被打的乔瑟夫就没有这么开心了,波鲁那雷夫下手实在是没有轻重。
“我看到了,我看到了!不要再打我了,波鲁那雷夫!你这家伙——”
“欸?老头子,你的身体差成这样了吗~”
被触碰到逆鳞的乔瑟夫眉头一凝,开始像小孩一样跟波鲁那雷夫对着呛。好在阿布德尔眼疾手快,把两个开始犯幼稚的家伙拖到一边。
花京院听着熟悉的吵闹声,微微一笑:“太好了,大家都没事......”
他用力睁开想要闭合的双眼,将此刻的鱼锦收入眼底,他的心悸动不已。已经萌发的种子开始肆意生长,变成大树,根蔓深深扎根在血肉之中。
一种冲动驱使着花京院伸出手去——
他轻轻捧住鱼锦的脸颊,还稍稍摩挲了下她的嘴唇:“是你救了我啊,小鱼,谢谢你。”
“......”
承太郎睁大眼睛,心上突然像是压了一块巨石。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实在是不懂身体出现的异样该怎么形容。
鱼锦礼貌又尴尬地一笑,拿下花京院的手:“......以后不要再这样乱来了,花京院,大家都很担心你。”
“乱来的是你,小鱼。”
花京院反抓住鱼锦的手,缓缓坐起。他收起温柔的模样,葡萄色的眼睛失去应有的光芒,多出些危险的意味。
“小鱼,在不能彻底掌握替身的能力之前,不要再这样使用力量了,好吗?”
明明是一个疑问句,听上去却暗含其他意思,花京院的表情也意味不明。
鱼锦下意识向后躲,撞到身后的睡袋,一时间失去重心,整个人开始向后仰。
她摔倒在地,虚弱的花京院被她带倒,这样一张精致的脸就如此近距离的盯着她。如果再偏一点,她会直接碰到花京院的嘴唇。
妈妈咪呀,天啊地啊!
鱼锦没忍住吞了下口水。
她发誓她没有任何多余的想法!人在紧张时会吞咽口水是符合常理的!
本就不开心的承太郎彻底垮下脸,用鼻腔发出不满的气声。
这声音终于引起鱼锦的注意。
她看着一脸黑线的承太郎,突然心虚的不行。
“抱歉,小鱼,可能是刚恢复的原因,我的身体还有些不受控制。”说着,花京院扶起鱼锦,轻吻她的手背,“请原谅我的失礼。”
鱼锦吓得赶紧抽回手,一连说了三遍“没关系”。她捂住胸口,心虚地蹭了蹭手。等到再次确认花京院身上的伤口都已愈合后,她逃一样地跑到承太郎身边。
风中伫立多时的承太郎身遭的空气是冷的,身上染上沙漠的味道。他垂下视线,偷偷看鱼锦。她的头发此刻毛毛躁躁,像是一颗海胆。
紧接着,他听到海胆说话:“承太郎,你也受伤了对不对?给我看看,我帮你治疗一下。”
说着,鱼锦开始翻看承太郎的手,完全没注意到他千变万化的神情。就当她要掀起他的袖子一看究竟时,他迅速抽回手,别过脸去不看她。
他的声音比平时还要低沉:“不需要。”
鱼锦发出一声疑问,再次拉住承太郎的手,不解地歪头:“真的吗?可是我记得逆钟咬伤你了......”
承太郎板着脸,下巴微扬:“我说了不需要。”
“真的吗?”
“......”
高大的男人不说话,鱼锦就仰着头,眨巴着眼睛看他,尽管她看不见他的眼睛。
就这样陷入尴尬时,乔瑟夫蹑手蹑脚走来,笑嘻嘻地拉过鱼锦。
他拍拍鱼锦的肩,朝她挤眉弄眼,开始打趣承太郎:“哎呀,不用管他了,小鱼。承太郎的臭脾气你也知道,莫名其妙的对吧~这小子说不定是受了什么刺激,不用管了~”
的确,承太郎真的很奇怪。
为什么呢?明明他们不久前还其乐融融的逛水族馆呢。
......难道是在怪她把大伙都给害了吗,她真的不是故意的。
鱼锦有点失落,她满怀歉意地看向承太郎,瞧见他惊慌失措的眼神。
好少见哦,承太郎居然会露出这样的表情。
一直安静整理行李的阿布德尔抬头,发出灵魂拷问:“乔斯达先生,现在潜艇被毁,我们该怎么去埃及?”
一切事情的始作俑者露出一个讨好的笑容,没有插话。他在花京院身旁坐着,第一次觉得感受安静是这样美好的一件事。
“嗯......今天是没办法赶路了。”乔瑟夫想了一下,轻轻拍拍鱼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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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肩,“小鱼,在到埃及之前,确实不会再有敌人了吧?”
他表情严肃,鱼锦便也严肃点头。她高高抬起胳膊,和乔瑟夫勾肩搭背——她勉强可以搭住他的肩。
“是的,乔瑟夫先生。没意外的话,不会再有任何敌人来妨碍我们到达埃及了,除了世界,所有塔罗牌都已经出现过了。”
这番话不知道哪里点燃了乔瑟夫的干劲,他爽朗大笑,说出一个惊人的决定:“呦西!那我们开水上飞机跨过这片海洋吧,就由我乔瑟夫·乔斯达带你们走出现在的困境!”
......
啊......又要坐二乔开的飞机吗?
鱼锦潜意识里有点抵触,但她也没什么拒绝的资格。而且,到底是谁说二乔是载具杀手的,这几次交通工具他驾驶的可都很完美呢!
波鲁那雷夫震惊地张大嘴,立刻开始夸赞乔瑟夫的奇思妙想:“不愧是乔斯达先生,这么快就想到了方法。哈哈哈哈哈,太好了,这下终于不会耽误行程了~”
阿布德尔的额上滑下一滴汗,表情无奈,但也没有拒绝。
只有承太郎提出质疑:“你确定你能开好飞机吗,老头。”
“当然了,上次开塞斯纳的时候不是没有出任何意外吗!”
“上次你不也差点把飞机卡在树上吗?而且上一次,我们也没有离埃及这么近。”
乔瑟夫不满地瘪嘴,把鱼锦拉到身前,拿出强有力的证明:“小鱼说到达埃及前不会再有敌人来袭击我们了,所以这次肯定没问题的,承太郎!”
承太郎没有多看鱼锦一眼。她被乔瑟夫拉到身前的那一瞬间,承太郎就压低了帽檐,避免与她进行视线接触。
短暂沉默后,承太郎说:“随便你吧。”
他果然是生气了吧。
鱼锦收回视线,尴尬地揉搓手指。她没有再说一句话,只是窝在篝火边上发呆。
乔瑟夫跟阿布德尔负责去买水上飞机,波鲁那雷夫则带着花京院去附近的医院再做个检查。
就这样,承太郎和鱼锦又被单独留下了。
但和白天不同,现在他们之间的气氛莫名有些......尴尬。
鱼锦把包里的系统翻出来,举着它烤火,试图缓解尴尬。承太郎则端着一杯热咖啡,坐在离她三步远的石头上望天。
“......”她用余光偷看承太郎,纠结地扣了扣系统翘起的铁皮。
承太郎到底是为什么突然变成这样的?
要问吗?
鱼锦叹气,在心里摇摇头。
算了,今天的事本来就是她不对,但她真的不知道逆钟会做这种事。
她用袖子擦干系统缝隙里的水珠,正打算把包也翻过来烤一下时,承太郎的影子将她罩进黑暗。
他递出一个礼盒:“这个给你。”
“啊?啊......谢谢......承太郎。”
“嗯,不用谢。”
鱼锦双手接下,好奇地打开盒子——是她今天看到的海洋馆纪念品。
承太郎居然把她这种微不足道的事情放在心上?她只是看了一眼而已。
鱼锦看着这枚海豚勋章,突然冒出一个非常自恋的想法。
嗯......那个,嗯......承太郎不会是喜欢她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