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可怜巴巴乞求她的爱吗
作品:《白月光怀孕我让位,死遁后渣总却疯了》 宁穗看着放在床边的餐盘,上面的早餐还冒着淡淡的热气。
可她一点胃口都没有。
陆勋之刚才的话,就像是一根刺,顶在她的喉咙里,不上不下。
好像他是个可怜巴巴没人爱的小可怜。
可他明明什么都有了。
王习一个私生子,连陆家祖坟都进不去,从小到大都没有爸爸,被人骂野种,骂到了初中。
最后是当时一起跟王三保学艺的时候,一个师兄会散打,教了他,把那些骂他的同学打服了,才停止了长达七八年的霸凌。
陆闻之更不用说了,前半生几乎在医院里度过,到现在还坐在轮椅上。
只有陆勋之,陆家最受宠的掌权人。
就算陆老爷子现在扶持陆凛之,但也给陆勋之留了后门。
陆勋之只要想,随时都能再坐上陆家最高的位子。
他刚才的话,算什么,在这里可怜巴巴乞求她的爱吗?
真的很可笑。
宁穗还是吃了一些,跟陆勋之斗是长久之战,她不能就这么倒下了。
等吃好了,她将餐盘放在门口,又回去躺着。
静静想着接下来该怎么办。
手机响起,一个陌生号码。
宁穗没接。
但对方很快又发了信息进来,【该叫你沈瑜,还是宁穗?你可真会玩。】
宁穗微微皱眉,自己在医院闹的阵仗不小,圈子大概传开了什么。
她没回复这个陌生短信,而是打开了群,翻了翻,没人说话。
处处透着诡异。
唐佳笑的电话拨进来。
宁穗随即接通,那头唐佳笑松了一口气,“祖宗啊,你没事吧?”
昨晚上之后,宁穗的手机就不见了,应该是被陆勋之拿走。
刚才送早餐来,陆勋之顺手把手机还给她。
“没事。”宁穗的声音都是哑的,听上去可不像是没事。
唐佳笑瞬间就哽咽了,“穗穗,你为什么要去刺杀乔深啊?那种废物值得你赌上自己的前途吗?”
听到这句话,宁穗恍惚了一瞬,昨晚上陆勋之也是这样说的。
那边唐佳笑抹了一把眼泪,吸了吸鼻子,“你放心,乔深还没死,但是现在快吓死了。我听说乔家已经给他送精神病院里治疗了。不死也没好日子过了。乔家现在彻底乱了。那个乔若钰趁火打劫,现在几乎掌握了乔家的命脉。乔家易主是早晚的事了。”
宁穗倒是没想到,乔若钰这次这么狠,但冥冥中觉得应该不是她自己一个人在做,一定是有什么人在帮她。
“还有那个方伶,求人都求到我这里来了。”唐佳笑不屑地哼笑一声,“乔镇说,当年她对乔镇家有多趾高气扬,现在就有多卑微,一边求乔镇,一边求我,希望我们在陆勋之面前求情,还有在你面前求情。”
宁穗淡淡道,“笑笑,当年我亲妈是车祸没的。我在国外的时候,我妈跟我说的。”
唐佳笑愣住,宁穗很少提起她亲妈。
在唐佳笑的印象里,宁穗好像对自己小时候的事,不太记得了。
但她有点印象,听院长说过,宁穗好像是发生过车祸,后来就应激忘记了一些事情。
“我妈还说,当年我亲妈的车祸,可能不是意外。对了,乔深是乔长年和方伶婚前生的孩子。”
这么几句话一出,唐佳笑就算是再迟钝也知道怎么回事了。
方伶和乔长年出轨生子,然后害死了自己的正宫妻子。
就连亲生的女儿都不要。
最搞笑的是,这个婚外情的产物,竟然比宁穗还大几岁。
“穗穗,你放心,乔镇家的门不会再给方伶开。”唐佳笑拍着胸脯子答应下来。
挂断电话,宁穗又躺了一会儿,陆勋之没再来。
宁穗休息了半天缓过来,就起身下楼。
楼下没人,院子里也没人。
连一个看守的保镖都没看到。
宁穗有些懵,这跟她想的不一样。
陆勋之好不容易找到她,还不把家装得跟笼子一样?
但是没有。
家里的装潢和摆设,跟当年她离开的时候,几乎一模一样。
她甚至有些恍惚,她就像是从来没有离开过。
宁穗抬头看了一眼周围,没看到监控,她手指颤抖发紧,最后试着走出了房门。
还是没有任何变化。
宁穗直到坐上出租车的时候,都还有些不敢相信。
陆勋之真的没有关她。
但她接下来又犯了难。
去哪儿呢?
不管去找谁,都是给对方添麻烦。
她不知道,如果有人肯收留她。
是不是下一秒就会被陆勋之报复。
她恍然,原来这就是陆勋之的打算啊。
就算放她出来,也没人能收留她。
宁穗最后去了一家酒店。
是陆氏名下的。
与其东躲西藏给别人找麻烦,宁穗干脆在陆勋之眼皮子底下待着。
却又隐隐透着对抗,就是不肯回家。
就是要住在外边。
宁穗给陆闻之又发了信息,问他什么时候回来。
对方照例没回。
宁穗挂在床边,手指紧了紧。
她基本已经确定,陆闻之是被陆勋之给关起来了。
心里有些愧疚。
要不是为了她,陆闻之也不用被陆勋之这么对待。
他俩不管感情好不好,好歹也是亲生的兄弟。
打断骨头还连着筋。
越想越生气,宁穗拿起手机,将陆勋之的号码从黑名单里放出来。
拨了出去。
响了很多声,对方都没接。
宁穗将手机丢在一边,等着手机自动挂断。
却在挂断的前一刻,电流送来了男人微哑的声音,“喂。”
宁穗愣住,翻身撑起身体,拿起手机看,确实接通了。
但她没有说话,对方也没催,就静静等着她。
许久,久到宁穗以为陆勋之是不是挂断电话的时候。
男人的声音再次响起,“开门。”
宁穗愣了愣,鬼使神差地拿起手机,往门口走去,在猫眼里看了看。
外边站着陆勋之,头发湿哒哒地垂下来,看上去不像平时那么拒人千里之外。
宁穗抿唇,想了想,还是打开了门。
男人就站在门口,眼神没什么情绪地看着她,“找我?”
宁穗这才注意到,他浑身都透着潮气,像是淋过雨。
又像是急匆匆赶来的。
宁穗一下子又不知道从何说起,“你……”
男人晃了晃,整个人朝她倒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