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8章 拉满火力,给我冲!
作品:《抗战:失联后,我一个营上万人!》 此时。
楚云飞这边。
只见他身着厚重的棉军装,领口别着枚磨得发亮的军衔徽章。
刚结束一场恶战的指挥部里,弥漫着硝烟与劣质烟草混合的味道。
他站在掩体缺口处,缓缓放下手中的望远镜,镜筒上还沾着战场的尘土,嘴里狠狠嘀咕了一句:“关东军还真他娘的抗揍,咱们已经发起三次进攻了,还是没拿下102阵地。”
此刻,楚云飞率领的独立纵队第三路军。
正驻扎在东北佳木斯以西的丘陵地带,与日军关东军第79师团下辖的第213步兵联队对峙多日。
这第213步兵联队堪称关东军的精锐,兵力满编时达3800余人。
即便经过前三次激战折损近千,仍有近3000兵力固守阵地。
装备上,联队配属了4门75毫米山炮、12门九二式步兵炮。
另有24挺九二重机枪构建起密集的火力网,阵地前沿还布设了大量地雷与铁丝网,依托102阵地的高地地形,形成了易守难攻的防御体系。
该联队联队长名为松本健太郎,年届四十二岁,是个双手沾满鲜血的侵华老兵。
他毕业于小日子陆军士官学校第30期,早年参与过九1八事变,在热河战役中因率部突破中方防线,被授予“金鵄勋章”.
卢沟桥事变后,又转战华北战场,凭借残酷的清剿手段晋升联队长,调任关东军后。
负责佳木斯一带的防御,向来以顽固凶悍、战术刁钻闻名,此前多次挫败中方部队的进攻。
102阵地对松本联队而言,是扼守佳木斯外围的咽喉要地。
阵地背靠老爷岭,一旦丢失。
佳木斯市区将直接暴露在中方部队的兵锋之下,关东军在松花江下游的防御体系会出现致命缺口。
楚云飞的第三路军也能借此向北推进,直逼松花江沿岸的日军核心据点。
正因如此,松本才不惜代价死守,即便伤亡惨重,也始终没有后撤半步。
楚云飞的话音刚落,一名通信兵浑身是雪地冲进指挥部,气喘吁吁地报告:“报!师长!”
“刚刚得到消息,日军关东军第213步兵联队主力,已全部向北撤离!”
“什么?”楚云飞眼神一凛,快步走到墙上悬挂的军事地图前,手指在佳木斯以北的区域快速滑动,眉头紧蹙:“嗯,北边?关东军在搞什么飞机?”
一旁的参谋长连忙凑上前,指着地图上的老爷岭方向提醒:“师长,这会不会是关东军的调虎离山之计?”
“故意撤走主力,引诱咱们进攻102阵地,再回头包抄?”
楚云飞缓缓摇了摇头,指尖敲击着地图上的南线区域,沉声道:“不应该……现在南线战场全面告急。”
“沈阳、长春一带都被我军牵制,关东军兵力本就紧张,他们这个时候调兵遣将、主动撤离,一定是北边发生了什么急事。”
他稍一沉吟,眼中闪过一丝果决,当即下令:“命令1团,立刻对102阵地发起进攻!把小鬼子的意图打出来,是真老虎还是狐假虎威,一试便知!”
命令迅速传达到1团阵地,随着团长一声令下,早已蓄势待发的107火箭炮阵地率先轰鸣起来。
十余门火箭炮齐射,带着刺耳的破空声砸向102阵地,火光瞬间照亮了灰暗的天空。
日军阵地上的工事被接连炸毁,泥土、碎石与日军的残骸一同飞溅,山炮与步兵炮的阵地在炮火覆盖下迅速瘫痪。
火箭炮轰击过后,激昂的冲锋号声响彻战场,穿透力盖过了寒风与爆炸声。
1团的战士们握着步枪,腰间别着手榴弹,冒着残余的炮火从掩体中冲出,如同猛虎下山般扑向102阵地。
此时的日军阵地上,主力部队已撤往北方,仅留下数百名留守士兵。
本就人心惶惶,面对中方部队的猛烈进攻,军心瞬间大乱,防御阵线顷刻间崩溃。
留守日军的抵抗杂乱无章,九二重机枪的火力很快被中方的轻机枪压制。
士兵们要么狼狈逃窜,要么蜷缩在残破的工事里顽抗。
最终都难逃被歼灭的命运。
短短半个多小时,1团便彻底攻占了102阵地,战士们插上红旗,在阵地顶端欢呼呐喊。
指挥部里,楚云飞再次拿起望远镜,看着102阵地上飘扬的红旗,脸上却没有半分喜悦。
反倒满是震惊与遗憾,低声自语:“小鬼子这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北边到底出了什么事,能让他们放弃这么重要的阵地?”
他心中反复猜测,莫非是关东军在北边遭遇了友军主力?
或是有其他战略调动?
可无论哪种猜测,都透着几分诡异。
就在这时,一阵沉闷的坦克轰鸣声从102阵地西侧传来,声音越来越近,地面甚至微微震颤。
这突如其来的声响,瞬间让指挥部里的众人脸色一变,也惊动了阵地上的1团战士。
“师长,不好了!日军的坦克来了!”通信兵再次狂奔进来,声音带着焦急。
“师长,我们中计了……松本这是故意引我们上钩,用坦克部队反包抄!”
参谋长脸色发白,急忙提议:“快让1团撤下来,构筑防御工事!”
楚云飞眉头紧锁,迅速拿起望远镜转向西侧,当看到远处烟尘中浮现的坦克轮廓时,整个人瞬间愣住了。
可下一秒,他眼中的凝重褪去,嘴角缓缓上扬,随即放声大笑:“哈哈!是我们的坦克!”
众人闻言一愣,纷纷涌到掩体缺口处,顺着楚云飞的目光望去。
只见西侧的土路上,滚滚红尘席卷而来,十余辆T-34/85坦克正威风凛凛地疾驰而来。
黝黑的炮管直指前方,履带碾过冻土,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
坦克车身在夕阳的余晖下泛着冷硬的金属光泽,如同披甲的巨兽,带着势不可挡的霸气冲向前方。
“我的娘嘞!是T-34坦克!”一名参谋瞪大了眼睛,语气中满是激动。
“哈哈!咱们江司令太厉害了,居然给咱们整来了坦克当援军!”
另一名军官攥紧了拳头,兴奋地大喊,脸上的疲惫与凝重一扫而空。
“牛逼!这下看小鬼子还怎么狂!有了坦克,咱们往北推进就更有底气了!”
战士们纷纷议论起来,欢呼声、赞叹声此起彼伏,指挥部里的压抑氛围瞬间被热烈的情绪取代。
楚云飞放下望远镜,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眼神中透着坚定。
他知道,有了坦克部队的支援,第三路军在东北战场的局势,即将迎来翻天覆地的变化。
楚云飞大步流星冲到最靠前的那辆T-34/85坦克旁,素来沉稳的步伐里藏着难掩的急切。
寒风卷着雪沫掠过坦克庞大的身躯,这尊钢铁巨兽稳稳盘踞在阵前,冷硬的装甲泛着凛冽的金属寒光,宽大的履带碾过冻土。
在地面刻下深深的沟壑,黝黑粗壮的85毫米炮口直指天际,透着一股碾碎一切阻碍的霸气。
这般兼具力量与精度的重装备,即便见惯了战场厮杀、用过不少精良武器的楚云飞,也瞬间被攫住目光,眼底翻涌着浓烈的震惊。
他缓缓伸出手,指尖轻轻抚过炮口的冷铁,粗糙的装甲触感混着机器运转后残留的余温,顺着指尖蔓延至心底。
流线型的炮塔设计、坚固厚实的车体、纹路清晰的履带。
每一处细节都透着工业时代的强悍美学,比他曾见过的日军坦克更显凌厉、更具威慑力。
楚云飞的指尖在炮身上缓缓摩挲,眼神从最初的震惊,渐渐沉淀为全然的欣赏与痴迷,喉结微动,低声赞叹:“好家伙,真是块好钢铁!”
“有这利器在手,何愁不破敌阵!”语气里藏不住对这坦克的认可,仿佛遇见了能并肩破局的挚友。
就在这时,坦克顶部的舱盖“哐当”一声被推开,一道矫健的身影探了出来,随即利落地下跃至地面。
来人身着一身沾着尘土却整洁的装甲兵制服,肩章端正,眼神锐利如鹰,正是第一坦克团团长王大为。
他快步走到楚云飞面前,双腿并拢挺直,抬手敬了一个标准利落的军礼,声音洪亮得盖过了寒风与远处的零星枪声:“报告,师长!”
“第一坦克团奉江司令命令,星夜驰援第三路军,全团官兵集结完毕,请求师长指示!”
楚云飞收回手,重重拍在坦克装甲上,“嘭”的一声闷响里满是底气。
他脸上的痴迷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运筹帷幄的凌厉,抬眼望向日军残余阵地的方向,语气里藏着压抑许久的畅快:“好!”
“有了这钢铁疙瘩,咱们再也不用靠着血肉之躯硬冲阵地、憋着劲儿打了!”
“传令下去,坦克团在前开路,1团紧随其后,步坦协同推进,火力拉满,给我狠狠冲!把小鬼子的阵地彻底掀平!”
“是,师长!”
王大为高声应和,再次敬了个军礼,转身跃回坦克舱内。
舱盖闭合的瞬间,坦克发动机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嗡嗡嗡……
如同沉睡的巨兽彻底苏醒。
十余辆T-34/85坦克同时启动,履带碾过冻土的声响震得地面微微震颤,滚滚红尘裹挟着雪沫涌起,朝着日军残余阵地疾驰而去,势如破竹。
步坦协同的攻势瞬间铺开,坦克集群如同移动的钢铁堡垒,在前开路冲锋。
日军士兵手中的三八大盖、轻机枪疯狂扫射,子弹打在坦克装甲上。
只留下点点火星便被瞬间弹飞,连一丝划痕都无法留下。
每辆坦克的85毫米主炮轮番轰鸣。
蹭蹭……轰轰轰……轰隆隆……
一颗颗炮弹带着刺耳的破空声,精准砸向日军的战壕、地堡、残留火炮阵地。
咣咣咣……轰轰轰……
火光瞬间照亮灰暗的战场,爆炸声此起彼伏,日军的工事被接连轰塌,碎石、残骸与尘土一同飞溅,浓烟滚滚而起。
1团的战士们紧随坦克两侧与后方,借着钢铁洪流的掩护,稳步向前推进,手中的武器不停扫射,将暴露在炮火间隙的日军士兵一一击倒。
原本还想依托残余工事负隅顽抗的日军,在这从未见过的装甲攻势面前,瞬间陷入极致的恐慌与混乱。
一名日军士兵举着三八大盖,对着逼近的坦克疯狂扣动扳机,却徒劳无功。
他瞪圆了双眼,瞳孔里映着坦克碾压而来的身影,满脸不可思议,嘴里喃喃自语:“八路有坦克?这不可能!我不是眼花了吧?”
“到底什么情况!他们怎么会有这种重武器?”
另一名日军士兵蜷缩在残破的战壕里,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眼神里满是恐惧与茫然。
在他们的固有认知里,八路军向来只有轻武器,靠着悍不畏死的勇气冲锋。
从未见过这般强悍的装甲部队,这种认知上的颠覆,比炮火的轰击更让他们崩溃。
周围的日军士兵嗷嗷大叫,有的试图逃窜,却被坦克旁的八路军战士一枪撂倒。
有的抱着手榴弹冲向坦克,刚冲出几步就被扫射命中,或是被坦克履带无情碾压,惨叫声、爆炸声、坦克轰鸣声交织在一起,成了日军的催命挽歌。
坦克集群一路横冲直撞,直接碾过日军布设的铁丝网、鹿砦等路障,将负隅顽抗的日军地堡逐个轰平。
有日军试图用仅剩的两门步兵炮轰击坦克,可不等瞄准校准,就被坦克主炮精准锁定,瞬间被炸成一片废墟,炮手尸骨无存。
日军伤亡惨重,阵脚彻底大乱,士兵们要么瘫软在地束手就擒,要么四散奔逃,早已没了往日的凶悍。
日军残余阵地的临时指挥部里,指挥官佐藤一郎正站在瞭望口,亲眼看着自家阵地被坦克肆意碾压、炮火吞噬。
整个人瞬间僵住,手脚冰凉,脸色惨白如纸,双手控制不住地发抖。
他看着一个个火力点接连被摧毁,士兵们成片倒下。
那辆辆钢铁巨兽如同无解的噩梦,正缓缓朝着指挥部逼近,脑子里一片空白,彻底麻了神。
佐藤一郎猛地回过神,疯了一样扑到电话机旁,一把抓起听筒,声音嘶哑得如同破锣,还带着难以掩饰的哭腔,语无伦次地大喊。
“快!请求支援!火速请求松本联队长派援军!”
“八路……八路有坦克!好多坦克!”
“我们根本顶不住了!快派援军来!”
听筒那头传来模糊嘈杂的应答声,夹杂着隐约的炮火声,显然北线战局也陷入了混乱,援军早已自顾不暇。
佐藤一郎握着听筒,绝望感瞬间淹没了他。
就在这时,一声剧烈的爆炸在指挥部不远处响起,冲击波将窗户玻璃震得粉碎,尘土与碎石扑面而来。
他抬头望去,一辆T-34/85坦克正缓缓转向,黝黑的炮口死死对准了指挥部,死亡的阴影瞬间笼罩了整个屋子。
楚云飞站在后方高地,握着望远镜俯瞰着战场,看着坦克集群撕裂日军防线,看着战士们稳步推进,嘴角扬起一抹锐利的笑容。
“哈哈,江司令……还是厉害,居然搞来了坦克?”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