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6. 女尊与龙傲天10
作品:《天命由我(快穿)》 帝王捏着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她唇边那抹笑意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因着崔瑟音这近乎崩溃的质问,而加深了几分。
“我为什么要回答你?”
“你……”
难得傲慢一把,孟临渊心情不错的松开了手,“朕给过你机会,是你不愿回京。你算什么东西,一个连君命都可违抗,连故国都可抛弃的臣子,朕为何要对你说?”
战争确实注定要有死亡,她的统治下红鸾军并非没有伤亡,可红鸾军是为了齐昭,为了天下而战,而不是出于崔瑟音的私心,永远无法魂归故里,在东煌献尽一切。
孟临渊不再看她,目光转向贺未:“好了,贺未,现在,我们可以谈谈正事了。”
她淡淡道:“你是打算降,还是想战?”
贺未其实算得上是一个稍有些自傲的人,他自诩与平常的男人不同,自有一番大志。
事实上他也做到了,以男子之身统治东煌,可谓是千古以来的伟业。他知道自己一路走来的艰辛,便更意外齐昭皇帝的才能。
换做以往,他自可以慢慢谋划,就像对待东煌的先帝一样。
但盛安再怎么不可一世又傲慢的模样,他也清楚她的实力有多么恐怖。补天的壮举,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做得到的。
直到最后,他惨败,也是众人心照不宣的事实。
贺未也没什么错,只可惜他比起盛安,太弱了。
……
大陆历天启三百七十九年春,齐昭皇帝盛安于承天殿前,受万民朝拜,正式宣告五国归一,天下共主。
思过苑。
此处远离前朝喧嚣,曾是前朝某位失宠君侍的居所,如今被改造得颇为奇特,没有奢华陈设,只有简单的竹木家具,院内凿出浅池,池边栽着几丛修竹,倒有几分山野隐逸之趣。
院内水榭中,一个人凭栏而立,正望着池中几尾红鲤出神。他穿着一身毫无纹饰的素白宽袍,墨发只用一根木簪松松挽着,侧脸线条依旧清俊,只是眉宇间那股曾经意气风发的神采,已消磨殆尽,只剩下深潭般的沉寂。
听到脚步声,他缓缓转过身。
贺未被废去修为,囚禁于皇宫中。
孟临渊没有杀他,也没有杀其他国家的君主,似乎是不想外面的人打着复国的旗号,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看见楼春师,贺未眼底掠过一丝极复杂的情绪。
楼春师并不在意他的失礼,走到他身旁的石凳上坐下,自顾自斟了杯早已备好的清茶。
“住得可还习惯?”她语气平淡。
贺未沉默片刻:“陛下安排的,自是妥当。”
漱玉宫衣食无缺,甚至算得上清雅,可宫墙之外层层把守的禁军,宫内所有可能伤人的器物被收走,连笔墨纸砚都需申请且被严密监控,与他往昔的帝王之尊相比,何止云泥之别。这与其说是幽禁,不如说是以一种不容反抗的方式,将他所有的权力抱负,乃至作为武者的尊严,一点点剥离。
楼春师抿了口茶,像是没听出他话里的讽刺。“习惯就好。北疆魔脉彻底净化后,各地零星魔患清剿也接近尾声,民生渐复,国库丰盈。看来,还是我们皇帝略胜一筹。”
贺未嘴角牵动了一下,似想反驳,最终却只是化作一丝苦笑。是啊,不一样。盛安以战止战,以吞并滋养国力,最终竟真的在魔潮中挽救了更多生灵,也坐稳了这江山。他的仁政理想,他的合纵连横,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洛红缨……”贺未忽然开口,声音更低,“她真是洛水的妹妹?那些事……真是她做的?”
他终于问出了这个盘桓心头许久的问题。在一统天下后,齐昭朝廷突然抛出了一系列确凿的证据与证人,揭露了一个震惊天下的秘密:那位仗剑诛魔、名声极佳的凌霄客洛红缨,并非什么继承兄长遗志的侠女。
真正的凌霄客是其兄洛水,而洛红缨,因嫉妒兄长天赋与名声,更觊觎洛家传承的一件关乎魔脉封印的古宝,竟在一次探险中设计暗害了洛水,并且污蔑他的声名,夺其佩剑与部分功法,并冒用凌霄客之名行走天下。她接近贺未,探查魔脉,也并非为了苍生,而是想利用东煌的力量,找到并控制那件古宝,获取其中力量。
此事一经公布,天下哗然。贺未身边那些因凌霄客名头而聚集的英豪,尤其是崔瑟音,遭受的打击堪称毁灭性。
崔瑟音心中的白月光、报恩的对象,顷刻间崩塌为弑兄夺名、心机深沉的恶徒,她当初为了洛水遗志而背叛齐昭、追随贺未的行为,顿时成了天大的笑话与悲剧。
这也是为何,在孟临渊现身北疆、摧枯拉朽般解决魔物之眼后,贺未身边的核心力量迅速分崩离析的重要原因之一。信念的支柱一旦倒塌,很多坚持便失去了意义。
楼春师放下茶盏,目光投向池中悠然摆尾的红鲤,语气没什么波澜:“证据确凿,天下皆知。真的假不了,假的……也真不了。”
贺未心中微微一沉,看来此事是真的了,没想到洛红缨竟然并非凌霄客。
“崔瑟音呢?”贺未忍不住又问。那个曾经英姿飒爽,对他由感激欣赏渐生情愫,最终不惜叛国也要追随他的红鸾军指挥使。
她当年也有一部分原因是为了报洛水之恩才想要帮洛红缨,若是如今知道此事,那岂不……
“死了。”楼春师有些感慨,明明几年前还是她的同事,现在却仿佛在说一个陌生人的结局,真是令人唏嘘。“在得知洛红缨真面目后,她自请前往北疆净化任务中最危险的一处残存魔穴,未能生还。皇帝追封了她一个虚衔,算是全了她最后一点体面。”
贺未闭了闭眼。死了。那样一个骄傲鲜活的人,最终竟落得如此结局。是因为幻灭?是因为愧疚?还是因为对前路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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底的茫然?或许都有。
“至于其他人,”楼春师像是知道他在想什么,继续用那种平铺直叙的语调说道,“燕回雪战死于北疆最终防线崩溃之时,算是尽了为将者的本分。蓝璎返回南月故地,试图重振家族,但南月旧族势力已被清洗整合,她空有医术毒蛊,难有作为,如今在南境某处小镇隐居,据说开了间小医馆。沈寒秋……江湖人,散了便是散了,或许在哪处山林继续练她的剑吧。”
她每说一个名字,贺未的心便沉下去一分。这些曾经环绕在他身边,给予他支持、爱慕、力量的女子们,如今死的死,散的散,落魄的落魄。她们的下场,某种程度上,也是他失败最直观的映照。他不仅失去了江山,也失去了所有曾真心追随他并且帮助他的人。
“而你,”楼春师终于将目光从红鲤移回贺未脸上,“漱玉宫便是你的归宿。你应该也清楚,陛下不会杀你。”
“哈,真是那位皇帝的作风啊……那你为什么又要来呢?是你们陛下让你来嘲讽我的?”贺未也坐下开始喝茶。
“只是想看看崔瑟音到底因为什么落得如此结局。”楼春师站起身,又有些感慨。
其实她和崔瑟音关系并没有那么好,只知道对方是个很有正义感的人。但是正义感也害了她。其实当初陛下若是好好跟她说,她未必会如此,让她真正看不懂的是陛下的行事。
直到今天见过了贺未,她还是尚未搞懂。罢了,可能前世欠了什么孽缘吧,明明陛下平时也很温和的,偏偏在这件事上如此傲慢。
不过帝王就是如此捉摸不透的嘛。
“好好在这漱玉宫活着吧,贺未。活着见证陛下缔造的盛世,也替瑟音看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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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矣神武,承天御极。扫六合之秽浊,拯兆民于焚溺。剑霜所指,魔瘴冰销;德泽所被,草木春回。变坤舆之崩颓,开混一之昌运。功超三古,道贯百王。虽轩昊复生,未足方其圣烈;汤武再世,岂能比其宏谟?谨按实录,述其伟迹云。”
“天授大帝,承天受命,扫清六合,席卷八荒。在位十五载,平西宸,并青丘,收南月,定东煌,终成大一统之业。”
“其武功赫赫,以一人之力,镇天阶魔物,平幽烬魔脉,救万民于水火,解苍生于倒悬。魔患既平,内修文治,外攘夷狄,开运河,修驰道,均田亩,兴科举,定律法,铸新钱。四海升平,路不拾遗,夜不闭户,天下晏然。”
“圣皇崩,万民缟素,九州悲恸。葬于昭陵,不起坟丘,不设明器,碑文仅八字:“扫六合秽,开万世安。”后世尊为“昭世祖”,庙号“元功”。”
“帝雄才大略,智深勇沉,明见万里,烛照幽微。御下严明,赏罚必信,故能得人死力,成就旷世帝业。虽行事或失之严苛,然其功在当代,利在千秋,非庸主所能望其项背也。”
——摘自《云行大陆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