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连续三天,让裴云州彻底**

作品:《夫君兼祧弟媳?改嫁小叔后我扶腰叹

    翌日一早,裴云州是被一阵阵针扎似的头痛给弄醒的。


    他睁开眼,入目是书房里熟悉的青玉笔洗和雕花木窗。


    他扶着额头坐起来,身上还穿着昨天的衣服,皱巴巴的,散发着一股酒气。


    他晃了晃昏沉沉的头,扶着桌子勉强坐直了身子,自己怎么在这?


    裴云洲晃晃头,宿醉的头痛让他倒吸一口冷气,他只记得自己憋着一肚子火,喝了不少酒,然后一脚踹开了桑晚意的院门……再然后……


    他好像看见桑晚意了,可记忆里的那个女人,好像……变得不一样了,没有以往的冷硬,反而对他温言软语,甚至还扶着他坐下,给他倒茶。


    他喝了一杯茶,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裴云州用力按着太阳穴,难道自己真的醉得那么厉害?连后来发生了什么都记不清了。


    他正烦躁地揉着额角,书房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桑晚意端着一碗醒酒汤走了进来,她将汤碗放到裴云州手边,声音平淡无波:“夫君,醒了?这是厨房备的醒酒汤,趁热喝了吧。”


    裴云州抬起布满红血丝的眼睛,看着眼前这个神色如常的妻子,心里的那点混乱和疑惑更深了。


    他昨晚明明是去发火的,怎么会稀里糊涂地就睡过去了?还在书房醒来。


    “我昨天……”他刚一开口,嗓子生疼。


    桑晚意放下醒酒汤,顺手从书架上抽出一本账册,一边翻看一边随口说道:“夫君昨夜喝多了,我让下人扶你回书房歇息的。大夫说你身子本就弱,以后还是少喝些酒为好。”


    因为嗓子实在太疼了,裴云洲没多想,直接端起醒酒汤,一口气喝完,温热的汤水顺着喉咙滑下,总算舒服了些。


    桑晚意拿着账册,状似无意地提了一句:“说起来,昨晚二弟从宫里回来,瞧着精神头不错。皇上果然是器重他,才从战场回来,就立刻召他入宫议事了。”


    “裴云霆”三个字,瞬间激起了裴云洲的怒火,他想起来了,昨天之所以喝多了,就是自己的同僚都在夸赞裴云霆。


    他现在最听不得的就是别人夸裴云霆。


    “哼。”裴云州冷笑一声,将空碗重重地放在桌上。


    “一个二房的独苗,就算走了狗屎运,当上了什么威武将军,又能怎么样?他爹娘死得早,在裴家无依无靠,没有家族帮衬,他一个人能在官场上走多远?”


    他言语间充满了不屑,仿佛裴云霆的功劳都是侥幸得来,根本不足为惧。


    桑晚意翻着账册的手停顿了一下,她抬起眼,嘴角噙着一抹嘲讽的笑。


    “夫君这话就说错了,二房就算只剩二弟一个人,也比现在的大房强。至少,人家是靠着自己的真本事,从尸山血海里拼出来的军功,堂堂正正。”


    “你!”裴云州猛地站了起来,因为起得太急,眼前一阵发黑。


    桑晚意的话,精准地戳中了他最痛的地方。


    他,裴家大房的嫡子,文不成武不就,靠着祖荫才在翰林院混了个闲职。而裴云霆,那个他从小就没放在眼里的堂弟,如今却成了从二品的将军,圣上眼前的红人。


    “桑晚意!你是我裴云州的妻子!你胳膊肘往外拐!”裴云州气得头更疼了,指着她的鼻子骂道,“你是不是看他现在风光,就想巴结他了?”


    桑晚意合上账册:“我只是在说事实。夫君若是觉得刺耳,那便当我没说。”


    她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让裴云州所有的怒火都无处发泄。


    就在这时,书房门口探进来一个小脑袋,是桑婉婉身边的丫鬟,正怯生生地往里瞧。


    看到裴云州,那丫鬟像是见了救星,连忙小跑进来,压低声音道:“大少爷,我们夫人……我们夫人在院子里等您,说……说有要紧事。”


    丫鬟说话时,偷偷瞥了桑晚意一眼。


    裴云州一听是桑婉婉找他,心里的火气顿时被焦急取代。他也顾不上再跟桑晚意理论,瞪了她一眼,便甩袖匆匆跟着那丫鬟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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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看着他急不可耐的背影,桑晚意缓缓地、无声地笑了一下。


    她回到自己的院子,知夏立刻迎了上来,手里还拿着一把刚剪下来的新鲜栀子花。


    “小姐,您回来了。”知夏将花**瓶里,凑到桑晚意身边,压低了声音,脸上是藏不住的兴奋,“小姐,您猜我听到了什么?”


    “什么事?”桑晚意坐下来,自己倒了杯茶。


    “是厨房的王婆子说的!”知夏说得眉飞色舞,“听说,二少爷昨晚从宫里回来,就直接去了二少夫人的院子!”


    桑晚意端着茶杯的手顿了顿,抬眼看她。


    “王婆子说,当时她正好路过,听见里面有动静。好像是二少爷说了什么,二少夫人就哭起来了。后来二少爷走了,二少夫人一个人在院子里站了半宿,眼睛都哭肿了呢!”


    知夏说得解气极了:“活该!让她天天装可怜,这下碰到硬茬了吧!二少爷可不是大少爷,能被她的眼泪骗了去!”


    桑晚意放下茶杯,唇角弯了弯,心情说不出的舒畅。


    裴云霆,倒真是个不错的好战友。


    自己这边刚给裴云州下了药,让他有心无力。他那边就直接去敲打桑婉婉,让她伤心难过。


    这夫妻俩,谁也别想好过。


    只是……


    那药,必须连服三日,才能让裴云州彻底的**。


    昨晚是第一日,靠着他醉酒毫无防备,今早上那晚醒酒汤里她也动了手脚,可这最后一副什么时候给用还成了难题。


    裴云州今天被自己气得不轻,又被桑婉婉叫走了,今晚大概率是不会再来自己这儿了。


    总不能自己次次都主动去书房撩拨他吧?那也太掉价了,贸然给他送喝的也不是自己的风格,肯定会引起怀疑的。


    得想个法子,让他自己心甘情愿地,主动地,再踏进自己的院门一次才行。


    桑晚意的目光落在窗外,看着那盛开的栀子花,眼神渐渐变得深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