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只要能保住孩子,什么条件我们都答应

作品:《夫君兼祧弟媳?改嫁小叔后我扶腰叹

    夜风吹过,带走了院中桂花的最后一缕残香,也吹散了裴云霆耳廓上久久不退的热意。


    他站在树下,直到身体的僵硬感彻底消失,才转身,动作利落地翻墙回了自己的院子。


    裴云霆书房里,烛火依旧亮着。


    他推门进去,烦躁地在书桌前来回踱步。


    桑晚意刚才凑在他耳边的低语在脑子里挥之不去。


    “将军的胆子,原来这么小?”


    “还是说,小叔没抱过女人,一而再再而三的脸红?”


    裴云霆一拳砸在桌面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从不是什么坐怀不乱的柳下惠,军营里荤素不忌的玩笑话他也听过不少,可没有哪一次,像今晚这样,仅仅几句话,就让他乱了心神。


    不行。


    不能再让裴云州那个废物踏进她的院子了。


    ……


    接下来的几天,裴府的气氛变得格外诡异。


    第一天晚膳,一家人难得凑齐了。


    裴云霆从军营回来,带着一身未散的煞气,往桌边一坐,原本还算热闹的饭桌瞬间安静下来。


    他没怎么动筷子,只用那双眼睛不紧不慢地扫视着桌上的每一个人。


    桑婉婉被他看得头皮发麻,手里的筷子都快拿不稳了。


    “今天的汤不错。”裴云霆忽然开口,打破了沉默。他舀了一勺鸡汤,却没有喝,只是用勺子轻轻搅动着,“就是油大了点,婉婉喜欢清淡的。”


    他的目光轻飘飘地落在桑婉婉身上,随即又移到她平坦的小腹上,眼神意味深长。


    桑婉婉的脸“刷”地一下白了,并没有被关心后的喜悦,反而手一抖,汤匙掉进碗里,发出一声刺耳的脆响。


    坐在主位的宋娴云脸色也不太好看,她勉强笑了笑:“云霆有心了。”


    “那就好。”裴云霆放下勺子,明明什么都没吃,却帕子擦了擦嘴角。


    这话说的不但桑婉婉和宋娴云慌了神,就是裴云州也心惊肉跳。


    裴云州捏着酒杯的手指收紧,却不敢发作。


    第二天下午,桑婉婉觉得胸口发闷,想去花园里走走。


    刚绕过假山,就听见一阵凌厉的破风声。


    她抬头一看,只见不远处的空地上,裴云霆正在练剑。他上身只穿了件单薄的黑色劲装,肌肉线条流畅而充满力量。剑光闪烁,带起阵阵寒风,吹得人脸上生疼。


    桑婉婉吓得不敢动弹,想悄悄退回去。


    就在这时,裴云霆手腕一转,长剑“锵”的一声归入鞘中。他转过身,正好对上桑婉婉的视线。


    他没说话,只是朝她走了过来。


    桑婉婉吓得连连后退,脚下被石子一绊,差点摔倒。


    裴云霆在她面前站定,高大的身影将她完全笼罩。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目光在她脸上和肚子上来回移动。


    “夫人身子金贵,走路可要小心了,没事的时候不要来这边,刀剑不长眼,万一伤着,就不合适了。”


    桑婉婉脸色惨白:“夫君……夫君这是什么意思?”


    裴云霆嘴角闪过一抹讥笑:“没什么意思,就是觉得女孩子家家的,还是小心一点好,摔着磕着碰着的……不太好,夫人觉得呢?”


    桑婉婉被他看得浑身发冷,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最终,裴云霆就这么与她擦肩而过。


    桑婉婉再也撑不住,提着裙子,哭着跑去找宋娴云。


    “伯母!伯母!他知道了!他肯定知道了!”桑婉婉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他今天看我的眼神,就跟要活剥了我一样!他一直盯着我的肚子看!娘,我肚子里的孩子……孩子会不会有事啊……”


    宋娴云被她哭得心烦意乱,一边拍着她的背安抚,一边冲着刚被叫过来的裴云州发火:“你看看!你看看!这叫什么事!别哭了,哭有什么用!伤着我的金孙我和你没完。”


    裴云州也是一脸愁容,烦躁地在屋里踱步:“我怎么知道他会突然回来!娘,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得想个办法才行!”


    “办法?我能有什么办法?”宋娴云抹了把眼泪,看着哭得梨花带雨的桑婉婉,“我看……不如,我们跟他摊牌吧。”


    “什么?”裴云州和桑婉婉同时惊叫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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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娘!您疯了!”裴云州第一个反对,“跟他摊牌?万一他发疯,或者告诉皇上,我们这是要杀头的!”


    “杀什么头!”宋娴云一拍桌子,压低了声音吼道,“你嚷嚷什么!怕别人听不见吗?”


    她喘了口气,继续道:“你以为现在这事还能瞒多久?裴云霆是什么人?他是在**堆里爬出来的,那双眼睛毒着呢!他现在就是怀疑,还没拿到实证,所以才天天敲打我们!等他真查出点什么,我们才真是死路一条!”


    宋娴云越说越觉得自己的想法可行:“你想想,他现在是皇上眼前的红人,只要他自己不把这事捅出去,皇上难道还会为了咱们这点家务事,去责罚我们功臣之家吗?他爹娘死得早,在京中无亲无故,将来还不是要仰仗咱们裴家?我们是一家人,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呢!他总不能真看着裴家的孩子没了吧?”


    裴云州被宋娴云这番话说得有些动摇,但还是犯愁:“可……万一他不同意呢?他现在是威武将军,眼高于顶,未必肯吃这个哑巴亏。”


    “他不同意?”宋娴云冷笑一声,“那就问他要什么!只要他肯点头,保住我的孙子,别说给他些好处,就是要我这大房一半的家产,我也认了!总比你们俩被砍了脑袋,我老婆子一个人守着个空荡荡的裴府强!”


    桑婉婉停止了哭泣,她抓着裴云州的袖子,眼里带着一丝哀求和希冀。她不想再过这种提心吊胆的日子了,裴云霆就像一把悬在她头顶的刀,随时都可能落下来。


    如果能让裴云霆点头,那一切就都解决了。


    屋子里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最终,还是裴云州先开了口。


    “母亲说得对,现在只能赌一把了。”他咬了咬牙,“与其等他来查,不如我们主动去说。这样,至少还能占个主动。”


    宋娴云见他终于想通,松了口气:“这就对了。你找个机会,先去探探他的口风,看看他到底想要什么。记住,姿态放低些,只要能保住婉婉肚子里的孩子,什么条件我们都答应。”


    裴云州沉重地点了点头。


    他知道,这是他们唯一的机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