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他竟然拿自己和桑晚意比?

作品:《夫君兼祧弟媳?改嫁小叔后我扶腰叹

    裴云州醉醺醺地回到自己的院子,已是三更半夜。


    他脚步虚浮,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守夜的丫鬟见他回来,连忙提着灯笼上前:“大少爷,您回来了。”


    一股浓烈的酒气扑面而来,丫鬟皱了皱眉,却不敢多言,只低着头扶住他:“您慢点。”


    “滚开!”裴云州不耐烦地甩开她的手,自己跌跌撞撞地往屋里走。


    刚推开门,就看到里屋的烛火亮着,桑婉婉披着一件外衣,正坐在桌边等他。


    看到他这副模样,桑婉婉的脸色白了白,随即快步走上前来,想去扶他,可刚一靠近,那股刺鼻的女人香就钻进了她的鼻子。


    她的身子僵了一下,眼眶瞬间就红了。


    “夫君,你……你这是去哪儿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妾身等了你好久,饭菜都热了好几回了。”


    裴云州被她扶着,脑子昏昏沉沉的,闻着她身上熟悉的馨香,对比那一身惹人厌烦的脂粉味,心里的那点烦躁才稍稍平复了些。


    他打了个酒嗝,含混不清地说道:“跟……跟同僚出去喝了点酒。”


    桑婉婉低着头,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掉,落在裴云州的手背上。


    “夫君,是不是妾身哪里做得不好,惹你厌烦了?”她哽咽着,“还是因为……因为妾身怀着身孕,不能伺候夫君,所以你才……”


    她话说了一半,便泣不成声。


    裴云州本就心虚,此刻见她哭得梨花带雨,又想她肚子里还怀着自己的骨肉,大半夜还等着自己,愧疚感顿时涌了上来。


    “你胡思乱想什么!”他伸手将她揽进怀里,“就是同僚相聚,逢场作戏罢了,我心里只有你。”


    桑婉婉靠在他怀里,肩膀一抽一抽的,哭声却渐渐小了,她知道什么时候该见好就收。


    “夫君,妾身不是想责怪你,”她抬起泪眼婆娑的脸,柔声说道,“妾身只是担心你,你身子本就不好,不能多饮酒的。而且……而且如今二弟风头正盛,咱们更要行事谨慎,免得落人话柄。”


    她不提裴云霆还好,一提这三个字,裴云州心里压着的火又窜了起来。


    “他算个什么东西!”裴云州猛地推开她,“不过是个走了狗屎运的武夫!”


    他喝得太多,舌头都有些大了,说话也口无遮拦起来。


    “你看桑晚意!以前在家的时候闷不吭声,跟个木头似的,现在倒出息了!还能进宫参加宴会了!”


    裴云州越说越觉得不忿,指着桑婉婉道:“你再看看你!除了哭哭啼啼,你还会做什么?同样是桑家养出来的女儿,怎么差别就这么大!”


    “要是……要是你能有她一半的头脑,我今天也不至于在翰林院里被那帮人如此嘲讽!”


    这些话狠狠扎进了桑婉婉的心里,她整个人都僵住了,难以置信地看着裴云舟。


    他竟然拿自己和桑晚意比?


    还说自己不如桑晚意?


    从小到大,她最恨的就是别人拿她和桑晚意比,她在桑家费尽心机,装乖卖巧,讨所有人的欢心,就是为了证明自己比那个真正的嫡女更优秀,更值得被爱。


    她成功了,她抢走了裴云州,可现在,这个男人,竟然当着她的面,夸赞桑晚意,贬低自己!


    她的指甲深深陷进掌心,疼痛让她稍稍清醒了一些。


    她深吸一口气,脸上重新挂上了那副楚楚可怜的表情。


    “夫君……对不起,都是妾身的错,”她哭得更凶了,“妾身没用,不能为夫君分忧,还让夫君烦心了……夫君,你别生气,都是妾身的不是……”


    裴云州看着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模样,酒醒了大半,也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话说得太重了。


    他叹了口气,上前扶住她:“好了好了,不哭了,是我不好,我喝多了胡说八道,你别往心里去。”


    他扶着桑婉婉到床边坐下,柔声安抚着:“你现在怀着身孕,不能动气。是我混账,我不该说那些话,你快歇着吧。”


    桑婉婉顺从地点了点头,躺了下去,背对着他,肩膀还在微微耸动。


    裴云州看她这样,心里更是懊悔,又哄了几句,才脱了外衣躺在她身边。


    很快,他便带着一身酒气沉沉睡去。


    黑暗中,桑婉婉缓缓睁开了眼睛,她的眼中没有一丝泪意。


    ……


    第二天一早,裴云州醒来时,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


    宿醉让他头痛欲裂,他揉着额角坐起身,就看到桑婉婉端着一碗醒酒汤走了进来,她眼眶红肿,脸色憔悴。


    “夫君,你醒了?我给你熬了醒酒汤,快趁热喝吧。”


    裴云州接过汤碗,心里五味杂陈,昨晚的愧疚又涌了上来。


    “婉婉,昨晚……”


    “夫君什么都不用说了,”桑婉婉打断他,垂下眼帘,“是妾身小气了,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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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外应酬也是为了前程,妾身不该胡思乱想。”


    她越是这般懂事,裴云州心里就越是难受。


    他喝完汤,拉住她的手:“以后我再也不去那种地方了。”


    桑婉婉笑了笑,没说话,只是默默地帮他更衣。


    等裴云州去上值后,桑婉婉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她对贴身丫鬟说道:“去,把城南回春堂的刘郎中给我悄悄请来,记住,要从后门进,别让任何人瞧见。”


    丫鬟应声去了。


    不到半个时辰,一个山羊胡的中年男人就背着药箱,鬼鬼祟祟地被带到了桑婉婉的房里。


    “小的见过少夫人。”


    桑婉婉屏退了左右,亲自关上房门。


    “刘郎中,不必多礼。”她走到桌边坐下,“今日请你来,是有一事相求。”


    “少夫人请讲,只要是小的能办到的,一定尽力。”刘郎中搓着手,一脸谄媚,他是个嗜赌如命的,外面欠了一屁股债,早就听说裴府大房的这位少夫人出手阔绰,今日可要缓缓赚一笔了。


    桑婉婉从袖子里拿出一张百两的银票,推到他面前:“我需要一味药。”


    “少夫人尽管吩咐。”刘郎中的眼睛都亮了。


    “这药,吃下去之后,要能让我出现小产的迹象。”


    刘郎中吓了一跳:“少……少夫人,这……这可使不得啊!您这还怀着身孕,这……这是要伤身的啊!万一……万一弄假成真……”


    桑婉婉打断他:“你只管开药,剩下的不用你管。这事要是办成了,我再给你三百两。要是敢泄露出去一个字……刘郎中,你家里的老母和妻儿,应该还等着你回家吧?”


    刘郎中吓得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少夫人饶命!小的不敢!小的不敢!”他一咬牙,“少夫人……小的……小的明白了。”


    他走到桌边,颤抖着手铺开纸笔,写下了一个药方。


    “少夫人,这方子里的药,您按时按量服用,不出半日,便会有腹痛之兆,也会有少量血迹。看着吓人,但……但绝不会伤及胎儿根本,只是……药性过后,需得静养几日。”


    桑婉婉拿起药方,仔细看了看,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神色。


    她将药方收进袖中,对刘郎中说道:“你先回去。”


    “是,是。”刘郎中连连点头,擦着冷汗,躬身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