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是个典型的宠妾灭妻的男人

作品:《夫君兼祧弟媳?改嫁小叔后我扶腰叹

    京城最有名的酒楼也是最贵的酒楼,望月楼。


    桑晚意看着面前一盘盘流水似的往上端的菜,每一道都精致无比,再看看菜单上那让人眼晕的价格,心口都在隐隐作痛,这裴云霆还真是要狠狠宰自己一顿啊。


    “裴云霆,你确定你只是早上到现在水米未进?”


    她夹了一筷子水晶肴肉,放进嘴里,味道确实是好,但花的也是她白花花的银子啊。


    “嗯。”裴云霆正慢条斯理地给她面前的小碟子里添菜,闻言抬起眼,一脸的理所当然,“军营里事多,忙起来顾不上。”


    桑晚意撇撇嘴,没再说话,只顾着低头猛吃。


    这顿饭是她出血,怎么也得吃回本才行!


    裴云霆看着她腮帮子一鼓一鼓的样子,像只偷食的小仓鼠,眼底的笑意就没断过。他没怎么动筷子,大部分时间都在看她吃,时不时地给她添茶,或者将离她远的菜挪到她手边。


    桑晚意看着裴云霆坐在对面,手支着下巴,就这么好整以暇地看着自己,吃的反而不如自己多。


    “看什么看?不是说水米未进吗?快吃啊。”桑晚意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随手用自己的筷子戳了一块最大的红烧狮子头,直接塞进他面前的碗里。


    裴云霆也不嫌弃,拿起筷子慢条斯理地吃着,桑晚意哼一声,继续埋头干饭。


    一顿饭吃得桑晚意心满意足,先前那点肉疼也早就被美食抚平了。


    两人走出望月楼的时候,天色已经有些晚了。


    回到裴府,刚进二房的院门,张嬷嬷就拿着一张帖子迎了上来:“二少爷,二少夫人,这是齐王府派人送来的请柬,大房三房那边也收到了请柬。”


    桑晚意接过来,打开一看,是一张周岁宴的请柬。


    “齐王府?”桑晚意一边说着一边打开请柬,“齐王庶长子**恒的儿子办周岁宴,请我们过去。”


    她上辈子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对这些王府贵胄之间的人际关系一窍不通,只知道当今圣上有几个兄弟,封了王,各自有府邸,至于这齐王是哪一号人物,她还真不清楚。


    她看向裴云霆,有些拿不定主意,她现在只想安安分分地开铺子赚钱,实在不想去掺和那些皇亲国戚家的事。


    “嗯,齐王府的第一个孙子,面子上总要过得去。”


    裴云霆接过请柬扫了一眼,眼里闪过一丝憎恶,但是很快就消失,随手递还给张嬷嬷,“回了帖子,说我们届时会到。”


    张嬷嬷应声退下。


    桑晚意皱了皱眉:“我们非去不可吗?”


    “躲不掉的。”裴云霆拉着她往屋里走,“如今我在朝中的位置,不多不少,正好在所有人的视线里,这种场合,若是不去,反而更引人注目。”


    桑晚意明白这个道理,只是心里总有些不安,她对齐王府的印象,仅限于一些不太好的传闻,具体是什么,又想不起来。


    “那……你跟我说说齐王府里的情况吧。”进了屋,翠燕奉上茶水,桑晚意捧着温热的茶杯,看向裴云霆,“我什么都不知道,到时候去了,万一说错话做错事,丢的可是你的脸。”


    裴云霆正在解腕上的护腕,听到这话,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桑晚意如今已经默认自己就他裴云霆的人了,这一点让裴云霆心里很舒服。


    “齐王府……”裴云霆将护腕放在桌上,声音平淡,听不出什么情绪,“情况是有些复杂。”


    桑晚意的直觉告诉她,裴云霆对这个齐王府,似乎没什么好感。


    “怎么个复杂法?”她追问道。


    裴云霆端起茶杯,指尖摩挲着杯壁:“齐王凌玄齐的正妃刘念,正式首辅家的嫡女,但是这个齐王对自己的正妻并没有多少好感,反而很快就纳了侧妃苏曼丽,对这个苏曼丽倒是宠爱有加,凌欢颜就是苏曼丽的女儿,这次为儿子举办周岁宴的**恒也是这个苏曼丽的孩子。”


    “那刘念有没有孩子呢?”桑晚意喝了一口热茶,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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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总算暖和过来了。


    裴云霆继续说道:“刘念的孩子**贺算是嫡长子,这位嫡长子与他那个弟弟完全不同,文武双全,颇有建树,只可惜常年被在边关打仗驻扎,轻易不回京。”


    “至于齐王这个人,”裴云霆话锋一转,“是个典型的宠妾灭妻的男人。”


    正妃有家世有能力,但不得宠,侧妃受尽宠爱,连带着她生的草包儿子和刁蛮女儿也一起受宠。


    这不就是妥妥的打压嫡子,扶持庶子吗?把有本事的嫡子远远地支开,让草包庶子留在跟前承欢膝下,这齐王脑子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裴云霆放下茶杯,看向她接着说:“所以到了宴会上,你只要记得,离那位苏侧妃和她的儿子儿媳远一点就行,至于正妃那边,她是首辅家的女儿,知书达理,不会为难人。”


    桑晚意点点头,心里有了数。


    看来这齐王府的宴会,就是个大型的修罗场,一边是不得宠但身份尊贵的正妃,一边是受尽荣宠但上不得台面的侧妃。


    “我怎么觉得这宴会去不得呢?”桑晚意小声嘀咕,虽然她有一颗八卦的心,但是并不代表可以为了八卦不要命。


    毕竟她的晚意坊还没开业呢,大好的钱程等着她去赚呢,她现在只想一门心思的赚钱和查清梁家覆灭、母亲去世的真相。


    裴云霆看着她愁眉苦脸的样子,忽然笑着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


    “怕什么?你只管吃你的,喝你的,看你的热闹,有什么事,一切有我。”


    桑晚意被他突如其来的亲昵举动弄得脸上一热,下意识地拍开他的手:“谁怕了!我只是觉得麻烦!”


    嘴上虽然这么说,但心里那点不安,却实实在在地被他这句话给抚平了。


    是啊,有什么好怕的,她现在又不是上辈子那个孤立无援,毫无自保能力的桑晚意了,虽然只会三脚猫功夫,但是晚意发生什么危险的事也能自保。


    最主要的是,她有裴云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