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裴云州!你是王八蛋!

作品:《夫君兼祧弟媳?改嫁小叔后我扶腰叹

    宁棠这边天天想着怎么勾搭裴云霆,大房桑婉婉那边也没有闲着。


    最近桑婉婉每天都在煮药喝药,只求快点怀上孩子,坐稳自己当家主母的位置,虽然说宋娴云已经明确表示宁棠是给裴云霆准备的,但是她每每想到裴云州看宁棠的眼神,心里就觉得膈应,所以她也必须加快速度。


    桑婉婉从里屋出来,催促煮药的丫鬟:“还没好吗?”


    丫鬟翠儿缩了缩脖子,拿湿抹布包住药壶柄:“回少奶奶,刚撤了火,得再晾晾药性才好。”


    桑婉婉一把夺过抹布,亲自把药壶拎了起来,壶嘴里倒出来的药汁漆黑浓稠,挂在碗壁上久久不退。


    这药方子就是上次宋岚来带的那个药婆给的,她已经让裴云州喝过几次了,但是总觉得作用不大。


    桑婉婉端着托盘,穿过回廊走向寝屋,在裴家,她无权无势,唯一能依靠的就是丈夫裴云州了,若是连丈夫的心都抓不住,再生不出一儿半女,那她的地位可想而知。


    这边,裴云州正坐在案前,手里攥着一卷的书册,他穿着一身月白色的长袍,听到动静,他连头都没抬,因为他老远就闻到了药的味道。


    上次他让桑婉婉给自己找郎中的事情后来不了了之,再后来桑婉婉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药方,起初他也配合着喝,喝上后多多少少也有些作用。


    威猛程度虽然不如最开始,但好歹比前一段时间要好一点,但日子又过去了这么久,桑婉婉的肚子还是不见动静,他就有些不耐烦了。


    “云州,把这药趁热喝了吧。”桑婉婉把托盘搁在案桌的一角。


    裴云州翻书的动作顿住,但是视线还停留在书页上,像是没听到桑婉婉进来了一样。


    桑婉婉也不恼,凑过去按住他的手腕:“大夫说了,这药得连着喝上一个月才见效。你之前喝了半月,总不能半途而废。”


    裴云州猛地抽回手,书卷重重摔在桌面上:“我不喝!”


    桑婉婉叹了一口气站起来,这药的确是喝了半个多月了,不过之前的药婆说喝上七天就管用的,只是没管用,所以桑婉婉为了骗裴云州继续喝才说要喝满一个月的。


    “云州,既然你不想要喝药,要不你还是去把个脉,让郎中亲给瞧瞧吧。”


    这也是宋岚的意思,宋岚说那个药婆表示生孩子不能只看女人,也要看看男人的情况。


    这话不说还好,一说裴云州直接甩脸子了:“我去把个脉?桑婉婉,你是觉得我不行?”


    “我不是那个意思……”桑婉婉急忙辩解,声音却弱了几分,“只是想找找病灶,总比这样瞎喝药强。”


    “够了!”裴云州猛地挥开她的手,他本就力气不大,但这一下由于极度愤怒,竟带倒了桌上的托盘。


    瓷碗在地上炸裂开来,温热的药汁溅了一地,那股浓烈的苦涩气味充斥着整间屋子。


    桑婉婉呆呆地看着地上的碎瓷片,那些都是她费尽心思熬出来的。


    裴云州咬牙切齿地走近她,阴影笼罩在桑婉婉脸上。“说到底还不都怪你弄虚作假,非要整出一个什么假孕来,明明假孕还要吃堕胎药,你敢说那堕胎药对你没有什么影响吗?说不定就是你喝堕胎药喝的才这么长时间怀不上!”


    桑婉婉气得浑身哆嗦,她怎么也没想到,如今的裴云州竟然变成了这副嘴脸,不单单不再配合自己努力怀孕,还旧事重提。


    “我那时因为谁?我那还不是因为要嫁给你!”


    裴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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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州听到桑婉婉的话眼中闪过一丝厌恶:“我当初真是被你迷昏了头才会和你勾搭在一起!”


    此话一出,桑婉婉感觉自己浑身的血都往上涌:“裴云州!你王八蛋!”


    其实裴云州说出这话的时候也有一丝的愧疚,但是被桑婉婉像泼妇一样的一声怒吼,最后一丝愧疚也没了,直接推开桑婉婉出了门。


    门扇被寒风吹得来回晃动,发出哐当哐当的撞击声。冰冷的雪沫子灌进屋子,桑婉婉独自站在屋子中央,脚边是破碎的瓷片,她突然尖叫一声,伸手把桌上的书册、茶具、香炉全都扫到了地上。


    “滚!都给我滚!”


    守在门外的丫鬟翠儿吓得缩成一团,根本不敢进去。


    裴云州冒雪一路疾行,书房的门被他重重撞开,书童赶紧迎上来,被他一脚踹开,他坐进宽大的靠背椅上,双手捂住脸。


    而桑婉婉在那边砸够了,脱力般跌坐在椅子上,她看着那一地的狼藉,手心被瓷片割破了也没感觉。


    另一边,深夜。


    宁棠一个人,她看着手里的瓷瓶。


    这一次,她没有再犹豫,宁棠屏退所有丫鬟,独自一人在浴桶里泡了很久,热水蒸腾起阵阵白雾,模糊了她的脸。


    出浴后,她从一个更小的瓶子里倒出一粒黑色的药丸,就着冷茶吞了下去,这是宋娴云白天后来派人送来的解药。


    做完这一切,她才打开那个装着香膏的瓷瓶,瓷瓶一倍打开,一股极淡、若有若无的甜香飘散出来。


    她用指尖挑起一点,小心地涂抹在手腕、耳后和脖颈。


    涂完后宁棠停顿了片刻,然后像是下定了决心一样,再次从瓷瓶礼挑起比刚才还多的药膏,抹在了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