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桑家旧闻

作品:《夫君兼祧弟媳?改嫁小叔后我扶腰叹

    送走程月薇,这个时候的晚意坊已经进来了好多人了,门口的迎宾小厮嗓子都喊劈了,还是压不住那些抢着往里挤的夫人小姐们的声音。


    “别挤!这是我们家夫人先看上的!”


    “笑话,这限量的一百瓶‘玉肌膏’,谁抢到算谁的,怎么还分个先来后到?”


    翠燕站在桑晚意身边笑得见牙不见眼:“这才半个时辰,一楼的货架就空了一半。”


    桑晚意回过头,随手翻了翻翠燕递过来的预售单子:“让后厨备好的茶点流水样地端上去,别舍不得这点本钱,把那些没抢到货的夫人们引到三楼去,让她们去‘至尊贵宾室’,咱们的新品虽然没货,但可以预定。”


    桑晚意嘴角噙着笑:“预定的定金,收全款的三成。告诉她们,预定的人,下个月新品发布,可以优先选款。”


    这一忙,就是一整天,直到华灯初上,送走了最后一波客人,回到裴府的桑晚意才觉得两条腿都不是自己的了。


    翠燕在后面给她捏着肩膀:“小姐,今日光是定金就收了五千两!这还没算那些贵夫人们预定的什么至尊套餐呢!”


    桑晚意靠在软椅上,听着这数字,身上的那些疲惫也算不上什么了。


    “张嬷嬷呢?”桑晚意突然开口问道。


    “嬷嬷刚才说是有事出去一趟,这会儿应该回来了。”翠燕话音刚落,门就被推开了。


    张嬷嬷裹着一身寒气走了进来,手里还提着个食盒,看似是去买宵夜了。


    她反手关上门,确认外面没人偷听,这才快步走到桑晚意面前,脸色凝重。


    “少夫人。”


    “怎么了?”桑晚意坐直了身子,看到张嬷嬷的样子以为出了什么事情,张嬷嬷放下食盒,从怀里掏出一块破旧的手帕,递给桑晚意。


    “这是什么?”桑晚意接过手帕,那是一块最普通的粗布帕子,上面却绣着一朵不起眼的小兰花。


    “这是您母亲的帕子,”张嬷嬷继续说道,“当年,我们跟着夫人伺候的这些下人们,几乎人手一块,是夫人亲自绣的送给我们的,前些日子您让我去找夫人身边之前伺候的那些下人们,我找到了田嬷嬷。”


    桑晚意猛的站起来:“在哪?”


    “我把她安排在悦来客栈了,您什么时候方便过去?”


    之前桑晚意就和张嬷嬷说过,若是找到什么人先安排在悦来客栈,这里是沈庄主的地盘,她早就和沈庄主打过招呼了。


    “现在就去。”桑晚意拿起披风就往外走。


    “可是青影还没回来啊,这大晚上的……”张嬷嬷担心的跟了上去,青影去给裴云霆送东西了。


    “没事,等青影回来的时候让翠燕告诉她就行了。”桑晚意说着,脚步并没有停下。


    之所以这样着急去见,是因为当时天机阁的阁主说杀死自己母亲的人做的很干净,桑晚意觉得既然对方那么厉害,自己调查母亲死因这件事情恐怕也瞒不了多久,夜长梦多,有些事情拖不得。


    马车在暮色中疾驰,不到半个时辰便停在了悦来客栈的后门。


    桑晚意戴上兜帽,在掌柜的指引下,穿过狭窄的楼梯,进了一间偏僻的厢房,屋里点着一盏昏黄的油灯,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妇人正拘谨地坐在圆凳上。


    双手不安地搓着衣角,听到门响,老妇人惊慌地站起来,浑浊的眼睛在看清来人的瞬间,泪水夺眶而出。


    “小……小姐?”田嬷嬷颤巍巍地就要跪下去,“老奴给您请安。”


    桑晚意几步上前,一把托住她的手臂,没让她跪实:“嬷嬷快起,这么多年不见,身子骨可还硬朗?”


    田嬷嬷抹着眼泪,不住地点头:“硬朗,硬朗,就是老眼昏花了,差点没认出小姐来。小姐长大了,和夫人年轻时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提到母亲,屋里的气氛沉了几分,桑晚意扶着田嬷嬷坐下,自己也在对面落座,张嬷嬷守在门口望风。


    桑晚意也不绕弯子,开门见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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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嬷嬷,当年我母亲身子一直康健,为何会在短短半年内突然急病离世?您是母亲身边的老人,可知道些什么内情?”


    田嬷嬷闻言,讷讷地开口:“这……老奴实在不知啊。”


    桑晚意的心沉了沉:“不知?”


    “是啊。”田嬷嬷叹了口气,一脸愧疚,“小姐您忘了?就在夫人病重前的一年,老奴那小孙子得了天花,家里急得没法子,夫人仁慈,给了老奴一大笔银子,放老奴回乡照料孙子去了,老奴走的时候,夫人还好好的,还能抱着您在院子里踢毽子呢。”


    桑晚意靠在椅背上,心里涌起一阵失望,费了这么大劲把人找来,结果是个空,她看着眼前这个一脸局促的老人,知道她没撒谎。


    “罢了。”桑晚意不想让老人难堪,换上温和的语气,“既是不知,也是天意。嬷嬷别放在心上。”


    田嬷嬷见桑晚意没怪罪,松了口气,随即又絮絮叨叨地回忆起往事来。


    “虽然老奴没能送夫人最后一程,但夫人的好,老奴记了一辈子,想当年,夫人那是多心善的人啊,连路边的野猫野狗都要喂一喂,就说那二小姐也是命好,遇上了夫人这样心软的人。”


    田嬷嬷眼眶微红继续说着:“那年大雪封山,要不是夫人心软,她早就冻死在路边了。”


    桑晚意正端起茶盏想喝一口,动作停在了半空:“嬷嬷说的可是桑婉婉?”


    “是啊,就是婉婉小姐,那年冬天冷得邪乎,隔三差五的就下午,而且每次雪下得都有膝盖深,京城家家户户都不愿出门,也就咱们老爷是个有雅致的人,还经常去城外的别庄赏梅,那天去赏梅的时候非拉着夫人一起去,夫人本来不想去,怕您还小离不开人,是老爷好说歹说才把夫人哄去的。”


    桑晚意眯了眯眼,父亲那个唯利是图的性子,竟然会有闲情逸致去赏梅?还非要拉着母亲?直觉告诉她这里面肯定有猫腻。


    “然后呢?”桑晚意放下手里的茶杯,身子微微前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