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 洞中情2

作品:《怀春在野

    “啪!”


    正是意乱情迷,卫骁突然挨了一耳光。


    鉴于怀中的女人已放弃挣扎,他便只管吮吸舔舐,女人出手的时候,他毫无防备,耳光挨得脆生生的。


    陆菀枝紧捂住胸口,两颊绯红:“够了!”


    卫骁愣愣地瞅了瞅自己的手,这个罪魁祸首,刚才捏到了什么软软的东西,令人着迷地舒服。


    他看着对面的女人。


    女人气得满脸通红,长发凌乱地贴在脸颊,即便正愤怒地瞪着人,那泛着水光的双眼,也透着一股子娇媚。


    喉结滑动,卫骁咽了口唾沫。他素来最见不得阿秀受欺负,可此刻,却怪异地只想欺负她。


    一耳光而已,不如只蚂蚁咬得痛,卫骁扑上去,将她压在身下,密密吻住。


    “唔!唔!”陆菀枝用力挣扎。


    他的手!


    变本加厉地向她索取,陆菀枝慌得咬人,却反激起男人的好胜心。


    “到底在抗拒什么,早就做过了。”


    “不一样!”


    “哪不一样?只许你逼我跟你上|床,不许我逼你跟我弄?”男人暴躁地扯着她的衣裳,“你当我上次愿意!”


    “你别!”


    “就一次,当扯平。”


    争执中,陆菀枝上衣不保,洞中默默燃烧着的篝火渐小,美|艳的风景却令男人烈焰高涨。


    他愈发兴奋,也愈发不顾她的反抗,压制她,占有她……


    直到——


    洞里响起啜泣。


    卫骁如梦方醒,从她胸前抬起头,女人满面泪水,湿发糊了半张脸,竟是两眼失神,好不绝望。


    他心头不禁猛地一紧,怔愣了片刻,旋即抓起衣裳往她身上一盖,溃逃而去。


    他这一走,洞里死寂了下去,陆菀枝手忙脚乱地穿好衣裳,又抽泣了数声。


    湿头发干了,现在又湿了,黏糊糊地沾在脸颊。


    她往苟延残喘的火堆里添了几根柴,手腕不住颤抖,竟是控制不住。


    湿哒哒的脸颊被火烘干,紧绷绷的,陆菀枝揉了揉脸,对自己说:“冷静一点,那狗东西已经知错了”。


    孤男寡女,最是容易出事儿。等她和卫骁一起回去,就算不曾越雷池,外人看来也是说不清的。


    这么一想,陆菀枝不紧张了,又愁起回去之后该怎么办。


    她心烦意乱,独自在洞中待了好久,久到从一开始的不想看到卫骁,到后来又担心起他怎么还不回来。


    夜悄然深了,大雪飘扬,夜鸟咕咕叫得渗人,她缩着腿脚窝在火堆旁。柴越烧越少,厚重的袄子却还没有烤干,火若熄了怕今晚是真要冻死。


    正担忧着,衣架子被人挪开,一大堆枯枝被扔了进来。


    卫骁顶着满头雪钻进洞中。


    陆菀枝往角落里缩了缩,担心放下,紧张却起。


    彼此无话。


    除了柴火,他还弄回来了些吃的,两条鱼,一颗柚子,都已经处理好了。


    不知不觉,离上一顿烤鸡已过去好久,还真有些饿了。


    卫骁架起鱼烤,嘴巴紧抿着,带出面庞明显的线条。


    尴尬。


    却没有地方可以逃。


    良久。


    “对不住,刚才发狗春了。”卫骁低着头如是道。


    那她该说什么,“不要紧”吗?


    卫骁:“我保证今晚不对你动手动脚。”


    陆菀枝双手抱臂:“……只是今晚吗?”


    “我只能保证今晚。”他抬起头,隔着火堆,这般严肃地回答。


    想到不知何时能回,许要跟他单独相处几日,这个承诺听起来反而像是在说——“明儿还想弄你”。


    卫骁直勾勾地盯着她:“你要知道,一个男人喜欢一个女人,却不想睡她,八成那里有问题。我没有问题,很正常,而且非常正常。”


    “你别说了!”陆菀枝惊恐地捂住耳朵,瞬间涨红了脸。


    这都什么虎狼之言,她想一头撞死在这儿!


    “不过,我不会再发狗春。”


    卫骁认真地道,火光映在他脸上,照得他脸色发红,“亲几口……应该也无妨吧,你多担待。”


    “我担待不了!”


    “泄洪还是决堤,你选一个。”


    “……卫骁!”


    男人剥了瓣柚子,笑嘻嘻地坐到她身边来:“喊什么喊,我耳朵又没聋——吃柚子不,甜的。”


    陆菀枝看看柚子,又看看卫骁笑嘻嘻的脸,气上心头。


    “不吃?嫌冷?那我给你烤一下?”


    他越这么嬉皮笑脸,陆菀枝越忍不了了,朝他扑过去:“啊——和你拼了!”


    “别……你别抓脸……喂!抓花你又嫌弃!”


    却说此时营地里,赵柔菲帐中。夜已深了,她却睡不着。


    不止是她,这营地中几乎人人都睡不着。


    今儿晌午时分,归安郡主马匹受惊坠河,翼国公跟着落水,此事一经传开,整个上林苑的风都紧绷起来。


    人出事了自是要搜寻,翼国公的亲兵加上一半的禁军都出动去找人。


    只是找人也没找多久,那个姓郭的就突然收了兵,调转人马将太后大帐围了个严严实实。


    禁军不敢轻举妄动,圣人使人去谈判却未有进展,双方一直对峙到现在。


    这个中缘由,她也不知。


    她只是想杀卫骁来着,哪知道竟还牵扯出了这么大的动静。


    “郡主,眯一会儿吧,总不能熬一夜。”身边的婢女劝道。


    赵柔菲心头忐忑,只应出二字:“添茶。”


    婢女:“就算真有什么事,自有男人们去料理,咱们干着急也没用。长公主给你送狐狸来时,不还叮嘱过,要您好好将养着。”


    赵柔菲心绪不宁,焦躁不安,一切声音入耳只觉聒噪,因便黑了脸:“再叨叨我撕了你的嘴!”


    婢女便也不敢关心,掩面打着哈欠,退至角落不作声了。


    一直到子夜,太后营帐那边也没传出什么动静,只是围满了人,这一夜似乎就要这么僵持下去。


    赵柔菲贯来胆大,见半晚上过去无事发生,暗道许是卫骁横死,郭燃受了刺激,这才发了羊癫疯。


    这么一想,心弦好歹放松。


    太后没事最好,太后若有事,她还可以去跟圣上邀功,总之都有她的好处,她又何必跟着瞎操心。


    最要紧的是,这对奸夫□□死了,以后看谁还敢跟她对着干。


    想到自己计谋高妙,赵柔菲开心地险些笑出声。她靠在床上眯了会儿,愈发犯困,渐渐滑下去盖上被子,做起了荣登后位的美梦。


    正迷迷糊糊,婢女将她摇醒。


    “郡主,贵妃娘娘请您过去一趟。”


    赵柔菲茫茫然坐起来:“她请我作甚?”


    这个卢贵妃可向来都对她爱搭不理。


    “奴婢不知,像是挺急的。”


    难道是她对那奸夫□□下手之事被圣人知道了,深夜时分圣人不便找她,便借了贵妃的名头。


    似乎也只有这一种解释。


    该她出风头的时候到了!赵柔菲兴奋地打扮好自己,叮嘱婢女热壶酒,一会儿她回来要畅饮一番。


    只是,这一离去,她就再未回来。


    清晨,当天光洒落洞口,洞里已经人走火灭。


    陆菀枝跟着卫骁沿河谷下行,去找村落歇脚。卫骁说,前头经过的村落一概不作停留,怕太早被人找回去,那样就没意思了。


    故而他们一直走,没停过。


    躲躲藏藏地走了大半日,陆菀枝腿都走酸了,心中叹了又叹。


    想当年她天不亮就动身,背着鸡蛋和最新鲜的菜从大安村走到镇上去换钱,踩着一双破草鞋也不觉脚累。


    如今真是养废了,不过走了两三个时辰,就觉得累死个人。


    正想着,前头卫骁忽停住脚步,回头看她。


    陆菀枝:“怎么了?”


    卫骁一脸严肃:“有一件很重要的事,亟需料理。”


    啊?她正担心着,嘴唇突然被啄了下一。


    “???”


    卫骁:“突然想亲。”冲她勾了一笑,吹着口哨又继续往前去了。


    这就是他说的很重要的,需要马上做的事?陆菀枝懊恼地背后还了他一拳,“砰”的一声闷响,打得他笑。


    走不得几步,卫骁又停下来,摸着下巴与她道:“不大对。”


    “哪儿不对?”


    她刚问得一句,嘴唇便被含|住、吮吸。又来?!她正要挥拳,卫骁却已直起腰,又往前去了。


    陆菀枝擦了擦嘴,两颊绯红,捡起过鹅卵石朝他砸去,卫骁配合地“哎哟”一声,又继续吹着小曲儿。


    气死了!该挑个大的砸死这个狗东西!


    如此这般又沿河走了一段路,卫骁第三次停下,回头看她。


    陆菀枝连忙捂住嘴。


    卫骁:“……我是想说,你走得也太慢了。”


    “我、我腿短,不行啊!”


    “那我背你?”


    “不要。”


    卫骁在她跟前蹲下,拍拍背:“上来。”


    “不要!”


    “昨晚搂着睡了一夜,今日背一下怎么了。少跟我矫情。”


    夜里严寒,即便躲在洞里烧着火,睡觉不盖被子还是会冷,挤着睡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只是挤着挤着便搂一块儿去,醒来的时候,她甚至脸都埋在卫骁胸口上了。


    卫骁说得很有道理,陆菀枝一琢磨,爬上了他的背:“行,我就当骑了头驴。”


    卫骁:“就不能是匹马?”


    “驴,就是驴!”


    两人整整走了一日,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村子落脚,就在以为今夜又要夜宿山林时,前方出现了星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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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点点的光亮。


    “啾、啾!”陆菀枝高兴地催他快走,“太好了,快去看看可有草料与你嚼。”


    卫骁:“……”


    夜色正浓,村民几已歇下,放眼一片静谧,让人不禁想起好些年前在乡下的日子,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每天最大的事儿就是吃饱穿暖。


    哪像现在,大晚上的还在奔命。


    卫骁背着她随便敲了户人家。


    屋里明明有灯亮着,敲了许久却不见人来开,倒是怪了。两人相视一眼,决定换一家试试。


    正要走开,却闻吱呀一声,门却打开了。


    开门的是个七老八十的老嬷,背驼得像顶了个锅盖。


    原来是年纪大了,耳背。


    老嬷老眼昏黄,将二人打量一番,问:“你们找谁啊?”


    卫骁:“我们借宿。”


    “啊?骑猪?”老嬷摆摆手,“这里没有猪骑,猪瘟养死啦。”


    卫骁:“我说,我们想在您家住几宿!”


    老嬷:“哦哦哦,喝几口?”又是摆手,“没酒,村长家才有,明儿办喜事儿呢。”


    见这沟通着实令人汗颜,陆菀枝从驴背上下来,贴到老人耳边大声道:“老人家,我们是来借宿的,想在您家里住几天,给钱的。”


    “钱?!”老嬷眼睛亮了。


    卫骁从顺袋里掏了块碎银,递给老嬷。老嬷当即收了银子,一面热情地请他两人进屋,一面叨叨着。


    “有钱好啊,有钱好,给我孙子备着,等打完仗回来好娶媳妇儿。”


    陆菀枝与卫骁面面相觑——仗已经打完了,老嬷似乎不知道。


    进屋细细打量,见这一家可谓是家徒四壁,除了干净整洁,别的都令人眼前一黑。


    这里就只住了老嬷一人,统共两间房,老嬷住一间,还有一间便是那位孙子的。


    房间虽简陋却还算干净,久未住人也没半丝霉味儿,可见平日都在打扫。


    老嬷收了银子倒也大方,将自己与孙子的衣裳拿与二人换洗,洗脸洗脚的热水也给他们烧好。


    只是这油灯嘛,家里头只有一盏,因怕老嬷摔了,便让她自己用。


    陆菀枝边洗脚边与这耳背的老嬷聊,老嬷耳背,聊得是驴唇不对马嘴。


    卫骁自出去了,等再回来,老嬷已端着油灯回去歇了,黑灯瞎火的,陆菀枝缩在床上等他。


    “你出去干嘛了?这么久。”


    卫骁摸黑钻上|床:“嘶……河里洗澡去了。”


    “大冬天的你跑河里洗澡,不怕冻死!”


    “背上捂出些汗,怕有味儿。”他挤上木板床,往她身上凑,“你闻闻。”


    “行行行,不臭,”陆菀枝推开他,“盖好睡觉。”


    昨儿已是搂着睡过,今儿便也不介意是否一张床,她有些累了,只想快点休息。


    只是这被褥干净归干净,却不知是多少高龄的芦花被了,铁疙瘩似的硬,冷得人根本入不了眠。


    卫骁把袄子铺在被子上,又将她搂在怀里,方才好些。


    “你不会又发狗春吧。”陆菀枝贴在他胸口,不放心地问。


    “今天不会,我保证。”


    他的话还算作数,至少今晚她是安全的。陆菀枝这才放心地闭了眼,在他怀里沉沉睡去。


    朝堂不知斗成了什么样,他二人却藏进村庄,过起了悠闲日子。艰苦归艰苦,心里头却极是舒坦,连觉都睡得分外踏实。


    次日,早饭是小米粥就腌菜。


    两人正吃得香,门外忽跑进来个小男孩,扬了扬手中的面袋子,往老嬷手里塞。


    老嬷高兴地摸了摸小孩儿脑袋:“你爹娘又关照我了,好人会有福报的。”


    小男孩好奇地指了指陆菀枝两人。


    老嬷:“他们啊,是来借宿的。”


    男孩了然,便撒着丫子跑了。


    继续吃饭。


    不消一会儿,门口竟然围来了好几个小男孩,好奇地打量起他们。


    方才送面来的小男孩指着卫骁,激动地说:“看吧,我就说好高个男的,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大个儿的!”


    另有个小男孩却不服气:“嗐,这算什么,骠骑大将军更高更壮。”


    “你就吹吧。”


    “我才没吹牛!我爹带我去长安城,我亲眼看见大将军骑着大马从我面前经过。”


    “那你说说,大将军有多高,有多壮?”


    “他的脑袋有这——么大,人有这个屋檐那么高,两条手臂跟铁锤子似的,一锤子下去能把你脑袋捶拦……还有那个脚,芋荷叶子那么大吧,一脚也能把你脑袋踩爆!”


    “你瞎说!那都不是个人了。”


    “嘁,你没见识,骠骑大将军就得长这样,才能把赤羯巴子干废了去!”


    陆菀枝忍了又忍,实在忍不住,笑掉了筷子:“他们说你不是人。”


    卫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