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三个……真的好菜啊。”


    小棉花笑着说。


    星耀一本正经地纠正道。


    “不是我们菜，是这游戏太难了。”


    周石点头。


    “对，是游戏的问题。”


    【lv25.母单花求拯救：“三人甩锅大赛现在开始！”】


    【lv31.真相只有一个：“菜就菜！还找借口！”】


    【lv29.绷不住了：“这就是强者的自信吗？输了都是游戏的锅！”】


    笑够了，周石看了眼时间，已经快十一点了。


    “差不多了，该下播了。今天玩得很开心，谢谢小棉花和星耀陪我。”


    小棉花立刻说。


    “我也很开心！方方，以后还能一起玩吗？”


    “当然可以。”


    周石说。


    星耀也点头。


    “随时叫我，虽然你总是坑我，但我大人有大量，不跟你计较。”


    周石笑着反驳道。


    “谁坑谁啊？明明是你自己技术不行。”


    “我技术不行？方方你摸着良心说，刚才那几局，是谁一直在送？”


    “是你！”


    “是你！”


    两人又开始了小学生式斗嘴。


    小棉花在旁边笑得停不下来。


    “你们俩……真的好幼稚啊。”


    最终，在观众的起哄和笑声中，三人互相道别，断开了连麦。


    “好了，各位，真的要下了。明天见。”


    .......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完全亮透，周石就醒了。


    或者说，他几乎一夜没怎么睡踏实。


    “不能让周建国毁掉这一切。”


    周石低声自语，他坐起身，抓了抓头发。


    这件事必须尽快解决，而且要解决得干净利落，不能留下后患。


    他先拿起手机，翻看了一下。


    除了几个粉丝群的早安问候和星耀那家伙半夜发来的“方方，有空solo吗？”的挑衅信息外，没有其他异常。


    洗漱完毕，周石换回那身普通的浅灰色连帽卫衣和运动裤，坐在电脑前，却没有打开直播软件，而是开始搜索资料，整理思路。


    上午九点多，敲门声果然再次响起。


    周石深吸一口气，先走到门后，透过猫眼向外看。


    周建国今天换了身稍微干净点的旧夹克，头发也似乎用水抹过。


    他旁边没有别人。


    周石打开手机录像功能，调到静音，将摄像头对准门口方向，放在鞋柜上一个不起眼但视角不错的位置。


    然后，他才拧开了门锁，但只拉开一条缝，身体挡在门口。


    “小石，醒了？爸给你带了早餐。”


    周建国举起手里一个廉价的塑料袋，里面装着两个包子和一杯豆浆，脸上堆起笑容，试图营造慈父形象。


    周石平淡的说道。


    “不需要。直说吧，你到底想怎么样？”


    周建国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又努力扯开。


    “瞧你这孩子说的，爸就是想看看你，十年没见了，你长这么大了，有出息了，爸心里高兴……”


    “高兴到一见面就动手要钱，要住进来？”


    周石打断他，语气冰冷的说道。


    周建国被噎住，脸上有点挂不住，四下张望了一下楼道，压低声音。


    “小石，咱们是父子，关起门来说话。昨天是爸不对，爸太着急了。但你看看你现在，住这么好的小区，听说还在网上搞什么直播，赚大钱了！


    爸呢？爸这十年在外头吃了多少苦？欠了点债，东躲西藏的，现在好不容易回来，你就忍心看着你亲爹流落街头？”


    十年了，一点没变，还是这套道德绑架加诉苦博同情的把戏。


    只是以前的对象是原母亲，现在换成了自己。


    “十年前你就一走了之，法律上你早就没尽抚养义务了。我现在的一切，是我自己挣的。我不会给你钱，也不会让你住进来。请你离开。”


    “你！你怎么这么狠心！我是你老子！”


    周建国声音拔高，试图用音量制造压迫感。


    “没有我能有你？你现在翅膀硬了是吧？信不信我到你那个什么直播平台去说，让大家看看你这个不孝子是怎么对待含辛茹苦的老父亲的！”


    终于图穷匕见了。


    用舆论和所谓的“孝道”来威胁。


    周石反而笑了，那笑容里没有一点温度。


    “你去说啊。需要我告诉你我在哪个平台，ID叫什么吗？‘方方’？需要我帮你注册个账号，教你发帖吗？”


    周建国被他这反应弄得一愣，他预想中周石应该惊慌、害怕名声受损才对。


    “不过在你去做之前，”


    周石继续道，声音压得更低。


    “我建议你先看看这个。”


    他晃了晃自己的手机，实际上他根本没调出什么，但这是一种心理施压。


    “你十年前欠下的那些赌债，债主好像还有几个没忘记你。


    哦，对了，你昨天试图强行闯入我家，并且先动手袭击我，虽然没成功，但我有录像。


    需要我报警，让警察来处理一下十年前弃养、如今骚扰威胁儿子的‘慈父’吗？顺便帮你联系一下老朋友？”


    周建国的脸色瞬间变了，先是涨红，然后变得煞白。


    他没想到周石这么强硬，而且似乎有所准备。


    他本以为可以凭借父亲的身份拿捏这个“呆子”儿子，没想到碰上了硬钉子。


    “你……你吓唬我？”


    周建国色厉内荏。


    “你可以试试。”


    周石往前微微踏了一步。


    “昨天你试过了，结果呢？周建国，我明确告诉你，我和你之间，除了那点生物学上的关系，什么都不是。我不欠你的。如果你再来骚扰我，我不介意用法律手段彻底解决问题。到时候，你恐怕连这个城市都待不下去。”


    最后这句话彻底击溃了周建国的侥幸心理。


    周建国手指哆嗦的指着周石。


    “好，好！你个没良心的东西！算我白生了你！你等着！你别后悔！”


    撂下毫无新意的狠话，周建国愤愤地转身，快步走向电梯，连那袋早餐都忘了拿，或者是不想拿了。


    周石关上门，反锁。


    周石走到鞋柜前，拿起还在录像的手机，停止了录制。


    刚才的对话虽然没有录到周建国最后那几句狠话，但前面的威胁和他仓皇离开的样子足够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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